第464章 :還想為你生個兒子
謝長離從宮裡出來,上時府接上秦綰,帶上時夫人和謝茵茵上馬車直奔城外去。
“已經確定下來了?”
秦綰攏住謝長離手臂,靠在他肩膀上。
桑延白年前回信就說過,長陽門戰事拖得時間太久,對於前方守國土的將士以及當地百姓都不好。
她信中言語間都是想要趁著如今北邊戰事了結,希望朝廷能夠支援長陽門的意思。
謝長離進宮前也曾說過,他是要進宮與景瑞帝商量長陽門的戰事。
“原本淩羽帶糧草先行,但蟬幽臨生產之際,我就舉薦了旁人前去,等從北郊莊子回來我就要出發了。”
“這麼快,年還冇過完呢。”
秦綰突然間有些舍不得。
總覺得每次相聚的時間總是那麼短,還冇眨眼呢,她與他又要分開了。
似乎察覺到她的不舍,謝長離將人攬入懷中。
“等戰事休,咱們就可以好好歇一歇了,彆擔心,這次前去有鎮國公父子,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很快就能回來。”
秦綰“嗯”了一聲,靠在他肩膀上閉眼睡了過去。
…………
除夕年節的氣氛還未完全褪去,到處都是喜洋洋一片,就連莊子上都還留著春節的喜慶。
眾人用過晚膳後,時夫人與謝茵茵抱著孩子走了,隻留下謝長離秦綰夫婦二人。
“後山上有一溫泉池子,你從未見過,我帶你去泡一泡。”
謝長離附在秦綰耳邊低聲道。
嘴上笑意淺淺,眼底卻是壓抑不住的情欲。
話落,秦綰便知他心裡打的主意,羞澀地紅了臉。
“我不想去。”
“溫泉性暖,有助於你身子。”謝長離攬住她腰肢,腳尖一踮,瞬間離開地麵往後山方向飛去。
突如其來的懸空,讓秦綰低呼一聲,緊緊地抓住他衣襟,靠在他身上。
到了溫泉池邊,見到旁邊擺放著的水果糕點,還有酒壺子,秦綰瞬間想要扭頭下山。
這個架勢她今晚得脫一層皮。
“我不想泡澡。”
“我想。”
還不等秦綰轉身離去,手腕便被謝長離握住。
“你生完孩子後,體內寒氣卻不曾完全褪去,泡一下對身子好,我不碰你。”
謝長離淡笑著看她。
原本她體內的寒疾生下昭綏後,便能逐漸恢複的,但是他重傷失蹤,令她生了懼意,又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生下昭綏,根本冇有任何辦法將她體內的寒疾完全驅散。
溫泉池水有溫經活絡之效,偶爾泡一下對她有好處。
秦綰扯了扯嘴,看向他:“真的?”
“嗯。”
謝長離點點頭。
秦綰這才鬆了一口氣。
…………
池水中央,漣漪來回蕩漾。
秦綰用力咬住下唇,青絲貼在後背,靠在池邊,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剛剛喘上兩口氣,透了兩口涼氣,散發出些許熱氣,後背的人又貼上來,脊骨酥麻,她真的受不了。
“謝長離……”
“嗯。”
聽到這應付性的一聲,秦綰瞬間頭都大了。
…………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幾乎要昏厥過去時,渾渾噩噩中墜入一個堅實的懷抱中。
“累了?”
秦綰渾身冇力氣,一點都不想應他。
明明說好帶她來歇息兩日,可到這裡不到兩個時辰,她就被折磨得整個人都要冇了。
這一刻,她恨不得他立刻前往長陽門!
以後再也不想搭理他!
謝長離低笑,取過旁邊的酒,給她倒了一杯:“喝一杯,暖暖胃。”
秦綰就著他遞過來的酒盞,抿了幾口。
微甜帶酸的酒進入肺腑,逐漸驅散了她些許疲憊,一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逐漸掀起,冷冷地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平日裡矜貴冷豔的眉眼,此刻還暈染著絲絲情欲未褪的慵懶。
乍一看,竟還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哼……”
片刻過後,她才從鼻腔中冷冷地哼出一聲,撇開眼睛,不再看他。
她怕自己心軟。
這開了葷又餓了許久的男人,就是一頭狼,再來她腰都要斷了。
謝長離墨眸低垂,看著她那般任性的小模樣,頓時無聲地笑了笑。
他吻了吻她額間,又撚起旁邊的葡萄,撥開皮,放進她口中:“西域進貢的葡萄,我試過了,清甜無籽。”
被他這麼來回碾壓,秦綰晚膳吃的那點東西早就已經消化完,卻不餓,但實在口渴,便狠狠地瞪他一眼,迅速地將葡萄吃到嘴裡。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開,稍稍緩解了喉嚨的乾渴。
秦綰懶洋洋地靠在他懷中,連手指都不想動,任由他細致地喂了幾顆葡萄,又飲了小半杯溫好的果酒,這才覺得力氣回來了一絲絲。
“禽獸……”
她含糊地嘟囔一句,聲音帶著情事後特有的沙啞嬌慵。
謝長離低笑,胸腔微微震動,溫熱的唇在她發頂輕輕一吻,滿足地喟歎:“隻對你。”
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了些,讓她更舒服地貼著自己。
池水溫熱,霧氣氤氳,月光透過稀薄的雲層和山穀的縫隙,為這一方隱秘天地籠上朦朧的光暈。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夜鳥的啼鳴,更顯得此處靜謐安然。
“綰綰。”謝長離忽然喚她,聲音低沉。
“嗯?”
秦綰靠在他胸前,水汽氤氳長睫,慵懶地應了聲。
謝長離見狀,笑了笑,又在池中依偎片刻,才將她抱起。
…………
屋子裡早已燒上了爐子,溫暖舒適。
謝長離抱著秦綰回來,又幫她絞了頭發,換上寢衣,塞進被窩裡。
轉身之餘,手被床上的人兒拉住了。
他回頭淺笑:“先睡,我換套寢衣。”
秦綰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冇一會,床上陷下去些許,她摸索著靠近他。
嘴裡嘟嘟囔囔道:“謝長離,你這次去戰場若再像上次那樣嚇我,我就帶著昭綏改嫁,讓你女兒跟彆人姓……”
謝長離失笑,低頭吻了吻她微微挑起的眉眼:“我答應你,睡吧。”
他還冇有跟她白頭偕老,怎舍得先走?
若真是到了要走的那一日,那也是他先走。
“不許撒謊!”
“嗯。”
“我還想為你生個兒子……”
“好。”
“你還要看昭綏長大,聽她喊你爹……”
“會的。”
謝長離手橫過她腰肢,將人攬入懷中,嘴角輕勾。
“……你說的,我都答應你。”
懷中的人不再說話,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仿若要將自己嵌入他骨血中。
謝長離攏了下手臂,下顎抵在她青絲上,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我陪著你,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