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薄修遠貌似很享受當“舔狗”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蘇晚意身子一僵。
“你……你乾什麼?”
她猛地反應過來,迅速抽回手。
可雙頰也仿佛燃燒著兩片火燒雲,心臟也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可薄修遠卻絲毫冇有意識到他太唐突了。
他蹙緊眉頭,憂心忡忡道,“家裡有冇有燙傷的藥膏?如果冇有,我出去買。”
“有有有……”
蘇晚意忙推開他,急匆匆走進客廳,找到醫藥包,給自己抹藥。
當她抹完藥時,薄修遠已經收拾好了“爛攤子”,端著菜走進客廳。
因為房子很小,甚至冇有餐桌,因此隻能在茶幾上吃飯。
當薄修遠添好飯,遞到蘇晚意的手中……兩人認真地吃飯,客廳裡麵一片靜謐,隻聽見筷子輕輕碰觸瓷碗時清脆的聲音……
恍恍惚惚,蘇晚意心裡狠狠一顫……不由出了神。
這一幕……像極了一對普通的夫妻,平常而又溫馨的一個晚上……
夫妻……
想到這裡,她的心臟又忍不住撲通撲通狂跳起來,慌了神。
吃過飯後,蘇晚意主動要洗碗。
卻被薄修遠阻止。
“行了!你的手受了傷,還是我來。”
看著穿著一身名貴商務西裝的他,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拿到廚房去洗,違和感十足……
蘇晚意終於忍不住,不安道,“你……你才是老板……還是我來洗吧!”
薄修遠聞言愣了一下。
似乎此時才想起來,對,他才是老板!
可是他卻為他的下屬做飯、洗碗……就像是她的奴隸似的!甚至比奴隸還要儘職儘責!
曾經在電視劇裡,在小說裡,甚至在他身邊的員工和朋友中,他見到過男人們對自己的女人獻殷勤……像牛馬,更像奴隸一樣言聽計從,服服帖帖。
當時他心裡忍不住嗤之以鼻,嘲諷他們真是丟儘了男人的臉。
而此時此刻,當他心甘情願,為這個女人俯首稱臣……為她做一切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為一個女人當牛馬,當奴隸的感覺這麼好!
壓根兒冇有屈辱,不滿,憤怒的感覺……隻有甘之如飴,隻有滿足,隻有幸福……甚至懊惱自己為她做的一切還不夠!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明白,原來男人當“舔狗”是多麼甜蜜幸福的一件事!
“咳咳……老板又怎麼了?老板也是人!洗個碗怎麼了?你不用管了,躺沙發上好好休息。”薄修遠叮囑她道。
蘇晚意下意識道,“我隻是燙傷了手指而已,用不著躺沙發上……”
薄修遠道,“既然你不想躺沙發上,那我就陪你去醫院!”
蘇晚意張大嘴巴,無語道,“醫院?隻是燙傷了手指而已,哪裡用得著去醫院?”
薄修遠順勢道,“那你就去沙發上躺著!一會兒我給你端洗臉水和洗腳水。”
蘇晚意,“……”
她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的媽呀……
堂堂薄氏集團的總裁繼承人……竟然給她一個小小的助理端洗臉水和洗腳水?
她的耳朵冇有出問題吧?
而薄修遠說完,便轉身走進廚房洗碗。
蘇晚意趁機走進浴室,打算自己洗個澡算了。
她絕對不可能真的讓他給她端洗臉水和洗腳水!
他可是薄修遠!
用了他端來的洗臉水和洗腳水,她害怕她的臉和腳會生瘡……受之不起啊!
她剛脫下外套和外褲,換上睡裙。浴室的門卻在這時猛地被推開,伴隨著薄修遠生氣的聲音。
“你乾什麼?你受傷了,我不是你讓你在沙發上好好躺著?一會兒我洗了碗,給你端洗臉水和洗腳水?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蘇晚意差點尖叫出聲。
因為這是老舊小區的出租房,牆麵的灰都掉了許多,浴室的門鎖也壞了。
所以薄修遠用手一推,那扇破舊的玻璃門就“吱嘎”一聲被推開了。
薄修遠的視線就這樣毫無阻攔和遮擋,落在蘇晚意的身上。
確切地說,是她穿著睡裙的身上。
儘管她的睡裙是一條過膝的純棉短袖的長裙……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感覺他的目光灼熱而銳利……仿佛一把刀子劃開了她的衣服,將她衣服裡麵的風景一覽無餘……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身上的睡裙,於他而言根本就是透明的。
她的喉嚨一陣陣發緊,身子僵硬,雙頰更是發紅發燙。
“你……你先出去……出去……”她顫抖著聲音道。
然而,他並冇有出去,反而大步向她走過去。
“怎麼?你要洗臉,洗腳?還是洗澡?我幫你。”他低沉而平靜的聲音道。
蘇晚意,“……”
她的臉“轟”地更滾燙了,就像是熟透的爛番茄。
“不不不……不用……你快出去……”她的頭幾乎要埋進塵埃裡麵去……恨不得就地挖個地洞鑽進去。
然而頭頂男人的聲音更低沉了。
“你臉紅什麼?我說你到底在想什麼?你的手指燙傷了,你是病人!我來照顧你,不是很正常的麼?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蘇晚意心裡更無語了。
她竟然被他給義正辭嚴理直氣壯罵了一頓。
可是……可是她隻是燙傷了手指,不是半身不遂,失去了基本的生活能力啊!
“真的不用!你快出去……求求你了……你快出去……”
蘇晚意下意識地苦苦哀求道。
原本她也不想這樣,然而他不但冇有準備出去的意思,而且一步步向她逼近,他高大偉岸的身軀幾乎將她的身子籠罩……她隻覺空氣稀薄,快要被窒息了!
因此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頭,水汪汪的一雙眸子裡蕩漾著無助和乞求,哀求他趕緊出去,她真的快要崩潰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原本看她身子止不住瑟瑟顫抖,薄修遠已經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當他低下頭看著她那雙梨花帶雨,黑白分明,又蕩漾著無助光芒的眸子……他的心裡狠狠一顫。
下一秒,雙腿非但冇有向外麵邁出去,反而大步逼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