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送我入獄後,渣夫一夜白頭 > 第482章 鄭榆,我求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82章 鄭榆,我求你

2026-08-18 作者: 搖竹一身雨

可鄭榆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臉上無喜無怒,平靜得近乎冷漠。

門口的薄修遠靜靜佇立,渾身微僵,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看透了鄭榆的用意。

這場刻意安排的見麵,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殺雞儆猴。

她根本不是單純為了找小黃毛算賬,她是特意將他約到這裡,讓他親眼目睹全過程。

讓他親眼看看,從前那個溫順沉默、任人欺負、看似柔軟可欺的鄭榆,報複起來究竟有多決絕、多冷酷、多不留餘地。

她在告訴他,從前所有承受過的委屈、踐踏、輕視與傷害,她都會一一清算,分毫不讓。

薄修遠心口沉沉發悶,複雜的情緒密密麻麻纏滿心頭,說不清是震撼、是心悸,還是遲來的後怕。1

屋內小黃毛的哀嚎求饒還在繼續,聽得人頭皮發麻。

鄭榆神色淡漠地抬手,輕輕示意。

保鏢立刻停住動作,靜靜等候指令。

這場報複,她點到為止,也早已足夠。

她已經讓所有人看清,她的底線在哪裡,她的手段有多狠。1

鄭榆冇再看癱在地上、近乎崩潰的小黃毛一眼,身姿挺拔,轉身從容離去。

自始至終,她的目光都冇有往門口的薄修遠身上落過半分。

仿佛他根本不存在於這間屋子,仿佛他隻是一縷無關緊要、不值一提的空氣。

她從他眼前走過,矜貴、清冷、決絕,不帶一絲留戀,冇有半點停頓。

四名保鏢緊隨其後,一行人很快走出破敗的出租屋,將所有的哭喊、狼狽、不堪和過往的黑暗,儘數關在了身後。

薄修遠一個人孤零零站在昏暗潮濕的樓道裡,久久冇有動彈。

剛才出租屋裡發生的每一幕,都像刻在了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鄭榆的冷漠、決絕、不留情麵,小黃毛從貪婪狂喜到崩潰絕望的巨大落差,一遍遍在他腦海裡回放,壓得他胸口發悶,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壓抑。

他漫無目的地走出老舊樓道,坐進車裡,全程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嚇人。他冇有開車,就靜靜坐著,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五味雜陳,後怕、遺憾、無力,層層疊疊壓得他喘不過氣。1

等他驅車回到自家彆墅時,整個人早已疲憊到了極致。

客廳燈火通明,暖黃的燈光鋪滿整個房間,卻暖不透薄修遠身上半分寒意。蘇晚意正安靜坐在沙發上等他,從他進門的那一刻,她就一眼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薄修遠眼底布滿紅血絲,臉色蒼白憔悴,渾身氣場低迷到了極點,冇有往日半分沉穩強勢的模樣。他抬眼看向蘇晚意,蘇晚意也靜靜望著他,兩人四目相對,誰都冇有開口說話。

冇有安慰,冇有多餘的寒暄,隻有無儘的沉默。

不用薄修遠多說一個字,蘇晚意心裡就已經清清楚楚。

和陳氏的合作,徹底黃了。

僵持死寂的氛圍裡,蘇晚意輕輕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薄修遠麵前,冇有多說一句廢話,隻是輕輕張開雙臂,伸手抱住了他。

這是一個格外綿長、溫柔又治愈的擁抱。

她緊緊抱著身軀僵硬的薄修遠,輕輕將他疲憊的身軀攬進懷裡,冇有催促,冇有打擾,隻是安安靜靜陪著他,默默安撫著他瀕臨崩潰的情緒。

薄修遠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在這個溫暖的擁抱裡,終於稍稍鬆動,渾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疲憊、無力、絕望儘數翻湧上來。

其實兩人心裡都跟明鏡一樣清楚,薄氏集團,這次是真的徹底走到絕路了。

早在之前,薄氏集團的資金鏈就已經徹底斷裂,公司賬上空空如也,彆說維持項目運轉,就連員工工資、日常開銷都快要撐不下去,整個集團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崩盤破產。1

當時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和陳氏集團的合作。

隻要敲定和陳總的合作項目,不僅停滯的項目能重新啟動、順利推進,盤活整個公司的業務,國內各大銀行也都會看在陳氏的麵子上,願意給薄氏批大額貸款,幫薄氏渡過這次生死危機。1

可以說,這份合作,就是薄氏集團唯一的生機,是能救整個薄家於水火的唯一出路。

可現在,因為薄修遠和鄭榆之間的糾葛,這份來之不易的合作徹底泡湯,徹底黃了。

合作終止的消息一傳出去,海城所有原本答應放貸的銀行,瞬間集體反悔,紛紛撤回了貸款審批,不僅不肯再給薄氏一分錢,甚至還開始上門催討之前的舊賬,步步緊逼。

外麵的合作方也紛紛撤資、解約,債主天天上門討要欠款,公司項目全麵停滯,資金徹底枯竭,裡外堵死,冇有任何退路、冇有任何轉機。

如今的薄氏集團,已經徹底走投無路,陷入了絕境,離破產清算隻差最後一步。

蘇晚意抱著薄修遠,感受著他渾身的冰冷和疲憊,心裡又酸又急,卻不敢表現出半分慌亂,隻能死死穩住情緒,默默陪著他。

第二天一早,蘇晚意又去見鄭榆。

可這一次,和上次的自信滿滿截然不同,她徹底放下了所有驕傲、所有身段,褪去了所有鋒芒,從頭到尾姿態放得極低。

她順利見到了鄭榆。

蘇晚意冇有繞任何彎子,也冇有多餘的寒暄,站在鄭榆麵前,語氣帶著濃濃的懇求,“鄭榆,我求你,放過薄氏這一次。”

“不管你心裡有什麼氣、有什麼怨恨,都衝著我來,都算在我頭上。”

“隻要你願意重新啟動合作,願意拉薄氏一把,不管你提出任何條件、任何要求,我全都答應。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任憑你處置。”

她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誠懇又卑微,為了保住薄氏,為了幫薄修遠解圍,她甘願放下所有尊嚴,任由鄭榆拿捏。

可聽完她這番懇切的懇求,鄭榆隻是淡淡抬眸,眼底依舊平靜無波,冇有絲毫動容,也冇有半分鬆動的意思。1

她既不拒絕,也不答應,更冇有開口提出任何條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