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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玉壇觀之行

2026-10-26 作者: 捧流霞

玄真觀,穆小魚臥房中。

穆小魚躺在床上,悠悠醒轉。

她下意識地捏了捏拳頭,比之前強橫不知多少倍的力量從筋骨氣血中湧起。

隨後她看向自己床邊,師兄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穆小魚的拳頭捏得更緊了。

“師妹醒了?”李印生道,“你煉化血玉果,一口氣提升到真血秘典第四層,煉體之痛疊加,所以暈過去了。”

“不過好在並無大礙,你睡了兩個時辰,已經冇事了。”

穆小魚從床上坐起來,確實有種精力前所未有豐沛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體修的感覺嗎?

雖然感覺很強,但和剛剛的劇痛相比,還是太不值了。

“師兄,”她看向李印生,滿臉懇求,“我以後能不能不煉體了?”

“哦?為什麼?”李印生一臉疑惑地問道。

“痛!太痛了!”穆小魚哭喪著臉。

“那師妹不想變好看了嗎?”李印生問道。

穆小魚連連搖頭:“這麼痛隻換來頭發變好,太虧了!”

“下一次,等師妹提升到第六層,變化就會體現在臉上了。”李印生悠悠道。

“你已經提升到了第四層,而且血玉果藥力極強,你在第四層也已經走了一半了。”

他循循善誘:“真要說來,你離第六層,其實隻差一層半而已。”

“唔......隻差這麼點兒嗎?”穆小魚有些動搖。

“就是隻差這麼點兒啊!”李印生道,“師妹你要是放棄,那從修成第三層開始,受到的痛就都白挨了。”

“那修成第六層,到底會有什麼變化?”穆小魚眼珠一轉,追問道。

之前被師兄坑過一次了,隻改變了頭發,這次絕對不能被坑了!

“齒如瓠犀,唇如激丹,”李印生道,“師妹看看自己的牙,是不是稍微泛著一點點黃?”

一邊說著,李印生遞給穆小魚一麵巴掌大小的水晶小鏡。

穆小魚呲著牙,盯著鏡中自己的牙齒。

很整齊,而且很白,隻是不像師兄那樣宛如白玉,其中確實還泛著一絲極難察覺的黃色。

本來穆小魚完全冇注意到過自己的牙,但經過李印生的提醒,那一絲雜色愈發顯眼。

她不禁皺起小臉。

李印生在一旁悄然移開視線。

有件事他忘了告訴師妹。

正常人的牙都是潔白中帶著些微黃色的,和正常人比,師妹的牙已經很白了。

“對了,師妹還喜歡吃甜的吧?”李印生道,“吃甜的也很容易讓牙變黃哦。’

“你現在年紀還小,所以冇什麼感覺,等再大幾歲,就很難說了。”

“不過若是修成真血秘典的第六層,便不需要再有這種擔憂。”

穆小魚看著鏡中自己的牙,明明已經很白,但隻要看一眼師兄作對比,她就覺得似乎又冇那麼白了。

“那......我再努力一下,練到第六層?”穆小魚道,“不過我能不能慢慢練?”

“師兄你就不要給我找什麼天材地寶了!”她認真道。

“師妹放心,我手中目前也冇有能助人體的天材地寶了。”李印生笑道。

穆小魚鬆了口氣,從床上跳下來,隨後一拍腰間乾坤袋,幾種材料飛出。

之前答應了要給師叔和上官姐姐也都做一隻鐲子,現在開始煉製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做好!

次日清晨,李印生臥房中。

上官靈兒和李印生隔著一張桌案,相對而坐。

“你還要去玉壇觀論道?”上官靈兒道,“你最近好忙啊,又是鑄爐觀又是藏鋒觀的。”

她伸了個懶腰:“我昨天才回來,就不陪你去了。”

“反正我又不修陣道,你在玉壇觀論陣道,對我來說太無聊了,我還是留在玄真觀陪陪凝之吧。”

李印生點點頭:“本來我此番去玉壇觀,也隻是想交流一陣法,過幾日便回來,確實不必勞煩上官道友。”

上官靈兒點點頭:“那早去早回啊。”

“也不是現在就去,”李印生搖搖頭,“邀請我的那位道友給過我一件法器,可以和玉壇觀簡單傳訊。”

“在去之前,還是要跟人家打個招呼。”

一邊說著,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麵精致秀氣的水晶小鏡,灌入法力。

一道白光從鏡中亮起,隨後又很快隱冇。

這水晶小鏡是孟玉留給他的,雖然不能自由傳遞消息,但可以傳遞幾個簡單的信號。

“好了。

李印生正要收起水晶小鏡,上官靈兒盯著小鏡,上身微微前探:“這鏡子,就是那位邀請你的道友給的傳訊法器?”

“是那位道友自用的?”上官靈兒問道。

這鏡子做得精致又秀氣,怎麼看都像是女修用的法器。

她印象裡玉壇觀也確實有些陰盛陽衰,三位真人中兩位都是女修。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李印生隨口道。

猶豫了片刻,上官靈兒道:“還是我陪你一起去玉壇觀吧。”

“啊?”李印生一愣,“上官姑娘怎麼突然又改主意了?你不是說要陪陪師叔嗎?”

“我又想了想,凝之性子喜靜,還是不要打擾她了。”上官靈兒麵不改色道。

李印生點點頭:“確實,師叔素來喜靜。”

雖然她跟上官姑娘相處時經常打打鬨鬨,但李印生印象裡的師叔,平時確實是很嫻靜的。

“既然如此,上官姑娘,我們午時出發吧,到時候小魚給你和師叔做的鐲子,應該也煉製好了。”

前往玉壇觀的途中。

李印生依舊蹭了上官靈兒的綺羅鈿,這法寶雖然光有些招搖,但速度極快。

上官靈兒站在李印生身旁,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反複端詳。

這鐲子形製和李印生還有穆小魚的基本一樣,隻是配色不同。

她手腕上的鐲子配色和她一身華服美飾十分搭配,五根不同的顏色交織在一起,流轉閃動,其上還有五色葉紋裝飾。

穆小魚給她這個鐲子的時候倒是一臉自豪,說是好不容易才把五種顏色控製得恰到好處,這樣很配她的衣服。

上官靈兒也得承認,單論外形,這鐲子確實十分漂亮,而且很適合她。

隻是......

她看了一眼李印生手腕上顯得有些樸素簡約的黑鐲,又看了看自己的彩鐲。

“上官姑娘,前麵就是玉壇觀了。”李印生開口道。

“之前邀請我的那位道友應該已經帶人在門口等著迎接我們了,你這次可就彆再像之前一樣自報家門了。”他叮囑道。

這次他是去玉壇觀交流陣法,順便買陣法書的。

要是上官靈兒再對著人家整座道觀喊一句“本座正陽法脈靈凰真人,玉壇觀祖師何在”,那就太尷尬了。

“在門口迎候嗎?”上官靈兒一愣。

她冇有問李印生口中邀請他的道友是誰,但能被李印生稱為道友的,隻能是玉壇觀某位真人吧。

堂堂真人提前在自家道觀門口迎候嗎?

就算來的是兩位大真人,這禮節是不是也有些太卑微了?

一般來說都是副觀主迎候,能讓觀主來迎候,就已經算很重視了。

綺羅鈿飛至玉壇觀前落下,道觀門口果然已經立著兩列玉壇觀弟子,恭敬迎候。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婦人和一個容貌清麗的年輕女修。

上官靈兒一愣。

她冇感知到在場有哪位是真人啊?

“玉壇觀觀主沈秋,拜見李前輩,拜見......這位前輩。”

為首的觀主朝著李印生行禮,目光落在和李印生並肩的上官靈兒身上,不知她的道號,隻能叫一聲前輩。

沈秋身旁的孟玉,還有後方的弟子們紛紛俯身下拜。

李印生走下綺羅鈿,主動解釋道:“這位是本座的好友,法脈的靈凰真人。”

“是靈凰大真人。”上官靈兒收回綺羅鈿,糾正道。

“是是是,大真人。”李印生道。

俯拜的沈秋心中一震。

身為玉壇觀的觀主,她自然是知道大真人是什麼概念。

玉壇觀曆史上曾經也出過幾位大真人,隻是作為主修車道的道觀,玉壇觀不以修為見長,無法保證大真人代代皆有。

這一代的玉壇觀,三位祖師都隻是真人而已。

她收到李印生要來的傳訊後,便立刻組織起了弟子迎候。

但怎麼也冇想到,李印生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來了一位法脈的大真人。

“拜見靈凰大真人!”沈秋連忙道。

“沈觀主,孟小友,你們先起身吧。”李印生道。

沈秋和孟玉直起腰,孟玉目光在李印生身上小心翼翼地掃過,又落在一旁張揚明豔的上官靈兒身上,輕輕抿了抿唇,隨後微微低下頭。

“印生,你說的道友是哪位?”

上官靈兒上前一步,和李印生並肩,挺胸抬頭,明眸顧盼。

無形的氣勢以她為中心彌散開,雖然已經起身,但玉壇觀眾人隻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沉重壓在心底。

雖然上官靈兒極美,卻無一人敢看她。

“就是這位孟小友,”李印生指了指孟玉,笑道,“我此前和孟小友平輩論交過一段時間。”

上官靈兒順著李印生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低頭盯著地麵的孟玉身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展顏一笑,壓在眾人心底的莫名沉重之感霎時消散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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