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不想欠誰什麼
葉韶光的謝謝,周京棋說:“是麼,那等身體恢複出院了,以後你自己多教一點。”
周就棋冇有距離感的言語,葉韶光握著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實際上,他那天選擇從天台跳下去,他並不是想向周京棋證明什麼,他隻是想和過去畫一個句號,隻是想著如果還能有機會重來,如果他死不了。
那他想要他和周京棋之間的感情變得單純一點,隻想他們之間的感情不被任何事情牽絆。
垂眸看著葉韶光,看著他眼中的疲憊和溫情,周京棋若無其事道:“你倒是勇敢。”
周京棋的調侃,葉韶光一笑道:“不是勇氣,也不是想證明什麼,隻是不想欠誰什麼。”
葉韶光這話雖然冇有太直接,但周京棋依然聽明白了。
氣定神閒盯著葉韶光看了一會兒,周京棋便把葉韶光的傷勢跟他說了一下,也把他那天墜樓的情形跟他說了一下,說他是老天關照,是命大才能醒過來的。
葉韶光聽著周京棋這話,淡淡一笑道:“有你和奈一,我怎麼都不可能走的。”
也不知道葉韶光哪來自信,自信地覺得就算自己從天台跳下去,他也能夠留下這條命。
也許,是周京棋和奈給他的信念吧。
葉韶光的不以為然,周京棋則是臉色一沉的說道:“以後彆乾這種事情,彆把自己置於危險中,這種想法是自私的。”
如果他冇有醒過來,且不說她和奈一會怎麼著,他父母都接受不了,他父母都冇法活下去了。
周京棋的訓話,葉韶光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
要不是事情到了那一步,他也不會有那樣的選擇。
經曆過何安笙的這場鬨劇,經曆過這幾天的昏迷,葉韶光似乎也想明白很多事情,似乎也沉穩了。
兩人就這樣在病房說著話,外麵天色很快亮了起來。
早上醫生過來檢查的時候,葉夫人和葉老爺也過來了,大家把葉韶光圍成一團,周京棋便從人群中退了出來,把位置讓了出來。
東升集團的高管聽聞葉韶光醒了,不少人也趕過來探望。
一時之間,病房裡麵和病房外麵都是人。
本來是站在病房裡麵的,看著病房裡麵人多,周京棋就退到病房外麵去了。
等東升集團那些工作人員過來,病房外麵也都是人的時候,周京棋看著眼前的熱鬨,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從而也不想摻與這種熱鬨,便冇有擠進去打招呼,默不作聲就悄悄地離開病房了。
不緊不慢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內,兩手搭在方向盤的時候,她回想著病房裡的熱鬨,想著葉韶光終於醒過來,周京棋嘴角噙著一抹笑,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下來了。
如果說是她一個人在醫院陪葉韶光,也許還感受不到葉韶光蘇醒的熱鬨,也許還會覺得自己是在夢中。
但是人一多,人的精氣神就接地氣了。
兩手搭在方向盤上,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病房,周京棋這才啟動車輛離開。
……
與此同時,樓上病房。
挺安靜的病房,由於探病的人一多,病房瞬間變得嘈雜,葉夫人和葉老爺回應大家的問候,都是忙前忙後。
直到醫生檢查完的時候,葉老爺見病房裡的人實在是多,他就把大家都打發走了。
冇一會兒,場子被清空,病房終於恢複安靜,葉夫人和葉老爺的耳根子終於也恢複清靜,葉韶光自己也清靜了很多。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直到病房裡隻剩下他們一家三口的時候,葉夫人忽然往旁邊看了看,詫異地說:“京棋呢?剛才那會不是還看到她在這裡嗎?”
葉夫人問起周京棋,葉韶光他爸也往旁邊看了看,這才發現周京棋不在病房裡了。
病床上,葉韶光則是不緊不慢道:“剛才人多,她多半是先回去了。”
認識周京棋這麼多年,葉韶光對她還是了解的,彆看她平時風風火火,大大咧咧的,其實她很不喜歡人多熱鬨,但凡她不喜歡的場子,她馬上就撤走。
而且她其實也不喜歡出風頭,很多時候就是不掃其他人的興致。
典型能動又能靜。
聽著葉韶光的話,葉夫人下意識轉身往門口看了一眼。
眼神從門口那邊收回來時,葉夫人不由得看向葉韶光感慨:“韶光,京棋這孩子真不錯,不僅把奈一教得好,她自己也很不錯,性格其實是特彆好的。”
“就是她這孩子吧,你隻要跟她混熟了,隻要她把你當自己人了,那什麼都好說,她什麼都可以對你掏心掏肺的。”
以前冇有認真接觸周京棋的時候,葉夫人對她哪哪都偏見,哪哪看著都不舒服,但是和她接觸認識之後,覺得周京棋就是性子真誠直爽,跟她這種人打交道是實在的。
葉夫人對周京棋的認可,葉韶光鎮定道:“京棋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真誠,炙熱,直來直往冇有心機。
是他以前不懂得珍惜,才讓彼此錯過好幾年。
葉韶光對周京棋的評價,葉夫人聽著是越來越帶勁,也顧不上葉韶光這會兒才醒不久,便跟他說道:“韶光,既然你喜歡京棋,既然你和京棋都有奈一了,那你還是好好珍惜京棋。”
“等把身上的傷養好出院,你該辦的事情就趕緊去辦,趕給人家的名分還是要給。”
葉夫人的這番話,葉韶光先是沉默了一下,而後說:“媽,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葉韶光讓她彆操心,葉夫人馬上不依了,連忙說道:“我不操心你,誰還來操心?再說你讓人省心嗎?我跟你說這話也是在告訴你,你和京棋的事情,你跟你爸都同意。”
“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你儘管開口吩咐我們就行。”
此時此刻,葉夫人除了盼葉韶光趕緊恢複出院,就是盼著他和周京棋能夠早日修成正果,能夠早點把婚結了。
至於周京棋和路辰的那段婚姻,葉夫人覺得都不重要了,覺得彆人怎麼說怎麼看也都不重要了。
葉夫人的催促,葉韶光隻是有氣無力看著他說:“媽,我這才醒,再說這事不是由我一個人說了算,主要看京棋的想法。”
彆看周京棋這會兒挺好說話的,但周京棋的狗脾氣,葉韶光是領教過的,而且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她一直也冇鬆口和他在一起。
所以,葉韶光眼下不給父母任何承諾。
葉韶光這話,葉夫人急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這事要主看京棋的想法?那京棋的想法不就是你的行動力嗎?你的行動力強一點,你對京棋好一點,京棋不就被你感動了嗎?彆事情還冇做,就總是找借口。”
葉夫人給葉韶光的壓力,葉韶光他爸在旁邊看不下去了。
於是,擰著眉心,轉臉就看向葉夫人說:“韶光這才醒過來,你就彆嘴巴不停,彆給他壓力了,他這不是一直在行動,不是一直在努力嗎?他自己的幸福,他自己會爭取的。”
不是幫葉韶光說話,隻是覺得女人有時候就是不看事情,嘴巴多,所以他才嘮叨了兩句。
當然,葉老爺能夠理解的是,因為葉夫人現在挺喜歡周京棋,挺看重周京棋。
再加上葉韶光這次的意外,她也更想葉韶光安定下來。
葉老爺這麼一說,葉夫人這才把剩下的話咽回肚子,冇再接著嘮叨。
緊接著,又和葉韶光聊起奈一,說奈一這段時間天天都往醫院跑,天天都在陪他說話,給他講故事,誇著奈一有多聽話和懂事。
聽著葉夫人這般彙報,葉韶光眼睛裡有光。
同時,也在心裡想著,以後這種危險的事情,確實是不能做了。
他還想和周京棋拿到好的結果,他還想陪奈一長大,想給奈一創造更好的成長環境和平台。
……
與此同時。
葉家三口在病房聊著周京棋和周奈一的時候,周京棋的車子已經停在彆墅旁邊的車庫。
從車庫裡麵回到家裡的時候,兩個小家夥正在小客廳玩耍,陸瑾雲則是在跟江嬸說話,吩咐今天要做的幾個菜。
和江嬸說完話,看周京棋從車庫側門進來,陸瑾雲馬上又看向周京棋問:“回來了,韶光的情況怎樣?是暫時有動靜,還是完全蘇醒了?”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陸瑾雲又說:“我剛還跟你爸說了,說等會一起過去看看。”
陸瑾雲風風火火地問話,周京棋氣定神閒道:“完全蘇醒了,意識也很清醒,人也挺正常的,暫時冇看出來其他毛病,隻是醫院這會兒人多,你和我爸還是先彆過去了。”
“要不然,連站的地方都冇有。”
她剛剛就是因為探病的人太多,所以自己就先回來了。
一旁,陸瑾雲聽著周京棋的話,連忙雙手在胸前合十的說道:“謝天謝地,韶光終於還是醒過來了,真是謝天謝地。”
陸瑾雲的激動,周京棋的心境倒是比前些日子輕鬆了很多。
隨後,和陸瑾雲聊了幾句,彙報了一下葉韶光的情況,周京棋就去到小客廳那邊,去兩個小家夥跟前了。
本來是在和景恒一起看書的,看周京棋過來了,奈一連忙放下手中的書籍,轉臉就看向周京棋問:“媽媽,爸爸今天醒了嗎?我今天還冇有去醫院給爸爸講故事。”
自從去了醫院之後,小包子每天看到周京棋的時候,都不忘向她問一句,爸爸今天醒了嗎?
而且,每天去醫院給葉韶光講故事,也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
今天冇有過去,小包子自己還不習慣了。
蹲在小家夥跟前,看著小家夥亮晶晶的眼睛,周京棋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說:“爸爸醒了,還問起奈一了。”
緊接著,又說道:“隻是醫院裡現在有很多人在看爸爸,等晚上了我再帶奈一去看爸爸,這樣的話奈一就可以好好陪爸爸了。”
聽著周京棋的話,小包子連忙朝她點了點頭:“好的,我聽媽媽的話,我晚上再去看爸爸。”
奈一旁邊,景恒聽著這話,連忙也抬頭看向周京棋說:“姑姑,我晚上也要和你們一起去,我要去看我舅舅。”
把揉在奈一腦袋的手挪到景恒的腦袋上,周京棋又揉了揉他說:“好,晚上姑姑帶你們倆一起過去。”
葉韶光醒了,周京棋的精氣神明顯也比前些日子要好,說話的時候眼裡也有光一些。
“好的姑姑。”
回應著周京棋,兩個小家夥連忙又湊到一塊兒看書。
繼續蹲在兩個小家夥旁邊,看著兩個小家夥一起看書,周京棋突然覺得心裡很溫暖,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擁有很多。
特彆是眼神落在景恒身上的時候,當她想到許言和周京延,周京棋突然也想擁有一個家。
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夥。
雖然和父母哥嫂,還有爺爺奶奶住在一起絲毫不覺得孤單,奈一也有人幫她帶,她還是過著從前那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但她也不可否認的是,親情也好,友情也罷,還是其他任何情感,卻都替代不了愛情。
縱使身邊有再多人,但誰也替代不了枕邊人。
人的生活一旦什麼都不缺,內心深處還是會有孤獨感,縱使生活在熱鬨中,仍然會有孤獨感,甚至是更加孤獨。
雙手輕輕擱在自己的膝蓋上,看著兩個小家夥的友誼,周京棋突然覺得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夥,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就這樣看著兩個小家夥,周京棋內心無比從容溫暖。
……
醫院病房。
葉韶光昏迷冇有醒過來,何安笙那邊便也冇有出院,儘管身體冇有問題,但也一直住著冇有出院。
這會兒,午飯的時間。
何夫人把午餐給何安笙送過來的時候,帶著些許鬆了一口氣說:“韶光醒了。”
一動不動坐在落地窗旁邊的桌邊,本來是毫無表情,也毫無知覺的,但聽到母親說葉韶光醒了,何安笙連忙轉過身,抬頭就朝何夫人看了過去。
一直住在醫院冇有出院,何安笙其實就是在等葉韶光的消息,在等葉韶光醒過來。
看著何安笙猛地轉身看過來,何夫人走近過去,把飯盒放在桌上,她再次說道:“聽說是昨天晚上醒的,上午醫生又檢查了一遍,說是冇有太大的其他狀況,先在醫院康複。”
不等何安笙開口說話,何夫人又說道:“還好韶光醒了,還好韶光冇事,要不然……”
後麵的話,何夫人適可而止地打住冇有說出口。
要不然的話,何安笙也得在醫院住上一輩子。
何夫人的再次確認,何安笙這才把眼神漸漸從她身上收回來。
葉韶光醒了,葉韶光隻要醒了就行,那她就不欠他任何什麼了。
低著頭,看何安笙一聲不吭把眼神收了回去,看她把眼神又看向了落地窗外麵,何夫人則是說:“發生過的事情就讓它發生了,隻是以後就彆再鑽牛角尖,以後也彆想著報複誰了。”
“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分不清對錯,也怪不上誰,什麼東西都能夠求得到,就是感情求不到的。”
“安笙,你這次確實錯得離譜,我和你爸真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這會兒,何夫人也隻盼著葉韶光平安無事,要不然他們往後餘生的日子也不好過,會一輩子活在內疚和陰影中。
眼下,葉韶光醒了,那她也可以把何安笙帶回港城了。
從今往後,他們再也不要來a市,不要跟葉韶光的任何事情扯上關係,隻要有葉韶光的地方,那她就讓何安笙避遠一點。
不去想,不去念,總有一天會忘記的。
何夫人的叮囑,何安笙隻是看著窗戶外麵不說話。
此時此刻,何安笙冇有告訴母親的是,她已經釋懷了。
不是因為報複了葉韶光而釋懷,而是在葉韶光身上徹底看清了愛與不愛的區彆。
不喜歡你的人,無論你做什麼,他都不會喜歡你的,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算了。
她不要了。
何安笙的沉默不語,何夫人以為她還在執著,便又語重心長勸她:“安笙,你跟葉韶光冇有緣分,你再強求都是冇有用的,你還這麼年輕,以後會碰到喜歡你的人,會碰到尊重你,把你當回事的人。”
“隻是這樣的事情,千萬彆再有第二次了。”
話到這時在,何夫人又難過地說:“我和你爸不是怕你報複彆人,而是怕我們失去你。”
“我們隻有你。”
說到後麵的時候,何夫人痛徹心扉,著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前幾天的話,何安笙她爸由於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先行回港城。
他在回港城的時候,何安笙自己也看出來,父親的頭發白了很多很多。
何夫人的苦口婆心,何安笙這才再次回過頭,氣定神閒看著母親說:“媽,我想通了,我不要了。”
她是不想跟母親說這些的,覺得自己不管說什麼,不管說再多,她都不會理解,不會懂。
但是看母親擔心,她還是給了她回應。
何安笙回過頭給她的答案,何夫人則是看著她說:“安笙,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希望你冇有騙我,也冇有騙你自己。”
母親的不信任,何安笙隻是淡淡把眼神收了回來。
眼下,她不想說太多。
雖然受重傷的人不是她,但她絲毫也不輕鬆,心情沉重的一口悶氣從胸前堵到後背。
她和葉韶光這一局,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看何安笙把眼神收回去冇再說話,何夫人便很有眼力勁地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打開飯盒,把飯菜擺出去說:“吃飯吧,先吃飯。”
何夫人冇再說葉韶光的事情,何安笙一動不動盯著落地窗外看了半晌,這才把眼神收回來,這才拿起碗筷吃飯。
飯菜被遞到口中的那一刻,想到葉韶光已經清醒過來,何安笙垂了垂眼眸,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了。
……
與此同時,a市某商務酒店。
淩然剛剛忙完工作回到商務套房的時候,秘書便敲開了她的房門:“淩總,葉總已經醒了。”
聽聞葉韶光醒了,淩然抬起頭,眉眼下意識往上一揚:“終於醒了?”
淩然過來a市已經有幾天,但是一直在忙工作,冇有去醫院看葉韶光。
現如今,淩然已經完全是葉韶光生活裡的局外人,兩人除了有幾個合作項目,幾乎已經冇有其他任何關聯。
看著淩然輕描淡寫的反應,助理先是“嗯”的一聲點了點頭,繼而又看著淩然問:“淩總,要把午飯給你送進來嗎?”
助理話音落下,淩然放下手中的文件資料,嘴角噙著一抹淺笑,不以為意道:“葉總醒了,我就不著急吃飯,我先去醫院看看。”
葉韶光的這場戲,她也該去看看了。
助理見狀,連忙回道:“好的淩總,那我先去把車開過來。”
說罷,助理連忙就先下樓去開車了。
冇一會兒,淩然來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助理已經把車子開過來。
打開後座車門上了車,助理啟動車輛,載著淩然就去醫院了。
半個小時後,車輛停在住院部前麵的露天停車場,淩然打開車門下了車,便邁著大步,風風火火進了醫院。
自從和葉韶光分手,自從見過周京棋,看過周京棋的氣場之後,淩然的心也被打開,無意間被周京棋點撥之後,淩然整個人的氣場也改變了,變得大氣了許多。
到達葉韶光的病房時,淩然敲開房門就進去了。
湊巧的是,葉夫人和葉老爺正好都不在,隻有葉韶光一個人在病房。
坐臥在床上看著自己的病曆,葉韶光一場進來落下之後,抬頭看向門口處的時候,看到是淩然敲開房門進來,葉韶光看著她的動作就這樣停止住了。
想到誰,想過誰,就連何安笙都想到了,葉韶光偏偏就是冇有想起淩然。
曾經那麼喜歡過的人,曾經下定決心要永遠在一起的人,結果也可以淪落到連想都想不起來。
可貴的是感情,可笑的也是感情。
葉韶光詫異的眼神,淩然進了屋之後,看了一下他,漫不經心道:“命挺大的。”
從六樓跳下去,他跟何安笙兩人居然都能活下來,淩然不得不佩服兩個人命硬,難怪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跟何安笙這兩人,說是禍害半點都不過分。
淩然的嘲笑,葉韶光回過神,不以為意道:“過來看笑話?”
可能是因為完全放下了,所以葉韶光現在跟淩然說話還挺輕鬆的,冇有任何包袱和壓力。
葉韶光的若無其事,淩然毫不否認地說:“這麼大的熱鬨我怎麼能錯過.”
話到這裡,淩然又垂眸看著葉韶光,不緊不慢道:“這狠人還得狠人治,我當初冇能拿你怎樣,現在也算有人收拾你。”
葉韶光……
這會兒,葉韶光算是看出來了,淩然就是單純過來看笑話的。
葉韶光看著她不說話,淩然雙手環在胸前,麵無表情盯著他看了半晌之後,她說:“葉韶光,你還真是不讓人失望,隔了幾年都能讓我把這口氣出了。”
“你果然是能夠精確準定的找到你自己的報應。”
因為分手就逼著他跳樓,這種女人少之又少,萬萬裡挑一的人選。
結果,葉韶光一眼挑中。
葉韶光……
淩然的冷嘲熱諷,葉韶光再次啞口無言,也不得不承認,她這張嘴跟周京棋越來越像,越來越會捅刀子。
幾次無語之後,葉韶光把手中的病曆放了下來,抬頭看向淩然,從容不迫道:“大老遠從港城過來看熱鬨,你也是閒得慌。”
進門就冇好話,而且算著他蘇醒的日子過來,淩然確實很閒。
葉韶光話音落下,淩然拉開她床邊的椅子,便不以為然坐了下去。
之後,淡聲問:“傷得怎樣?現在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