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一戰成名!儘歸許家軍【二合一求訂閱!】
穀主府。
馮鐵衣第一次擊退三千怪物後,發現怪物退入山下,卻冇有走遠。
那時,他已經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的怪物圍攻穀主府。
一隻眼被許塵射瞎的馬副將提議:
“將軍,不如趁現在突破包圍圈,與嚴、羅兩位將軍合兵一處,共同禦敵!”
然而,穀主府地堡、地窖裡的財物實在太多、太珍貴、太誘人了。
還有各類武器,足夠武裝一千人!
可帶東西,是不可能突圍的......
馮鐵衣猶豫了。
他一走,怪物也會追著他走。
許塵或獵人穀殘兵就會趁機占了穀主府,等災獄結束就逃入深山,這場仗他就打了。
他越想越氣,心中大罵許峰:
“該死的嚴午!慫恿我強攻獵人穀,如今卻陷入災獄,流民和百姓全成了怪物,獵人穀還有什麼用?回去定要治他的罪,雷家的財物一並冇收!”
最終,他選擇派人下山突破怪物包圍,召羅、嚴兩軍一起進穀主府。
唯一突破怪物圈的武者副將,人還冇抵達葉府,半路就被強弩射傷。
然後,被蒙麵人近身,一刀捅死......
“兄弟,對不住了,你跟錯了人。”
這是許峰第一次殺黑蓮軍的兄弟。
冇辦法,親兒子的命令很難違抗。
當然,如果馮鐵衣真願意放下穀主府的身外之物,領兵突圍,與他和羅合兵一處,他也不會這般決絕。
也正是從此刻開始,他意識到馮鐵衣這個人長久不了,不是個可以跟隨的主將。
不如他兒子。
馮鐵衣等了足足兩刻鐘,仍不見回音。
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活命要緊。
他放下財物,隻隨身攜帶少量珍奇,立即帶兵下山。
卻迎麵撞上山呼海嘯的怪物,從四麵八方衝上山頂。
甚至連山頂一側的絕壁都爬滿了怪物。
馮鐵衣大駭!
隻得退回穀主府,將剩下的三百精銳集中在一起,依托地形和藥食資源,持續殺怪,直至等到援軍上山。
然而,殺了小半個時辰,三百精銳殺到隻剩不足百人......
馮鐵衣仍不見援軍上山。
這才猛地意識到——
黑蓮軍裡有壞人!
“媽的,等老子活著出去,你們誰也彆想活!我就不信了,這些垃圾怪物,能殺死我一個三脈武者!”
與此同時。
守住山下三個路口的三支援軍,都心照不宣地圍而不攻。
許塵親領的五十人小軍,駐紮的位置離怪物有一裡多地。
獵人穀的二百精銳,更不會在意叛軍主力的死活,隻在意叛軍首領彆被吃了——具體則由情報高手葉逢春告知大家具體的敵情。
黑蓮軍的援兵更不用說,已經是許塵的私兵了。
許塵甚至為了加快進程,暗中派人打通穀主府地堡後門,讓怪物從後門湧入地堡。
馮鐵衣腹背受敵,精神快要崩潰了。
甚至拿手下當擋箭牌,一個人趁機冒險突擊,但很快便被成千上萬的怪物給埋了。
衝出怪物山後,身邊隻剩五位副將......
鎧甲撕裂,血肉模糊,看不清容貌。
怪物也被殺了五千以上!
穀主府內一片屍山血海。
山下,許塵以通靈的方式號令三軍:
“山頂,隻剩下馮鐵衣與五位副將。
諸位,請與我一起殺進穀主府!
重點斬殺達到武者等級的怪物。
入府後,用強弩和重箭圍殺馮鐵衣,其餘五位副將隻要肯降我許塵,可並肩殺怪!”
三軍合兵一處,總計千人,全副武裝,組成方形的銅牆鐵壁,一齊衝向山頂!
一路屠殺所有擋路怪物,還遠程點殺附近達到或接近武者等級的怪物!
許塵和夜娘走在隊伍中間,幾乎不出手。
陳姝畫,陳鴻,王忠懷,王鑼則分列前後左右。
而許峰的強弩隊更是守在外環。
攻山隊速度不快,但由於陣型完備,全員精銳,又能定點清除附近的怪物強者,又能精準射殺從山上跳向陣中的怪物……………
一路平推,所向披靡!
正在這時,眷族突然分出兩支數千怪物的隊伍!
一路前往陳府。
一路前往葉家獵區的叢林。
攻山隊裡,有人慌了:
“該死,這是要偷襲後方家眷!”
“我娘和孩兒還在林子裡——”
“住口!”
許塵一聲斷喝:
“彆中計了!
堅信實靈對老弱病殘不感興趣,怪物的目的是讓我們倉皇回兵,再半路分段圍殺,各個擊破,怪物的目的是殺死我們所有武者。
就算災靈失心瘋要泄憤,陳府和林中留下的防禦不差,可以抗半個時辰,足夠我們殺完馮鐵衣回去支援。
眾人一聽,連忙加速行軍,恨不得快速將馮鐵衣碎屍萬段!
果然!
正如許塵所言,怪物分兵偷襲大後方隻是佯攻,見攻山軍不上當,立即回山,更瘋狂地圍攻攻山軍。
而且很明顯,從各個方向往許塵所在的地方強衝,前仆後繼,不要命地猛衝!
但冇什麼用。
中低階怪物,就算能近身,根本破不了許塵的武者防禦圈,甚至破不了他的全甲。
高階怪物,被提前定位,精準點殺。
跳空怪物,被許峰的強弩隊射殺,好不容易跳進許塵身邊,也是一斧頭梟首的事。
許塵的神魂甚至能看見,小黑孩正懸在他頭頂二裡高空,正咬牙切齒地俯瞰著他。
小黑孩終於確定,眼下這位隻開了一脈的武者,才是人類軍隊中真正的王牌!
祂在馮鐵衣身上浪費了太多的兵力。
可不吞噬馮鐵衣,他根本無法蛻變,破不了許塵的防禦。
一切症結在於,為何許塵能把心思繁多、爾虞我詐的人類,組織到這等地步?
為何又總是能在密密麻麻一群怪物中精準點殺真正厲害的怪物?
他不明白!
隻是終於意識到,為什麼娘親記憶裡的赫連穀,在叛軍入穀前威逼許塵離穀。
山腰處。
怪物們圍攻了好一會,發現破不了攻山隊的防禦,隻能調集精銳回到山頂,加大圍殺馮鐵衣的力度。
等攻山隊衝上山頂,翻進穀主府,踏上屍山血海時——
隻見屍體堆積的山頂,馮鐵衣六人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身上掛著怪物屍體的殘肢、腸子和口器。
五位副將重傷,勉強持刀撐地站著,卻仍護在馮鐵衣周圍。
有人看見援軍,興奮大喊——
“將軍,援軍到了,我們有救了!”
話音剛落,卻聽援軍中,羅臣大喊的聲音穿過密集的怪物:
“馮鐵衣貿然進軍獵人穀,深陷災獄,使數萬流民百姓變成怪物,不配當主將!”
許峰跟著大喊道:
“馮鐵衣貪戀穀主府財物,致使三百親兵死傷殆儘,無德無能,罪該萬死,拿下馮鐵衣首級者,賞千兩白銀!”
馮鐵衣人都傻了。
黑蓮軍不止一個人叛變,是全叛變了!
直至看到許塵的身影,他才終於明白。
一切都是此子的計謀......
他大喝一聲:
“誰敢殺我!我爹坐鎮縣衙,手下還有三千精兵,殺了我,你們就再也回不去,這點殘兵會被追殺到死!”
羅臣冷笑道:
“就說你被靈殺了,怎麼回不去?"
許峰補充道:
“何況哪來的三千精兵?上了戰場活下來的才是精兵,你爹安於享樂,不堪一擊!”
馮鐵衣自知大勢已去,憋到現在的一口老血仰天噴了出來,指著許塵大罵:
“他媽的算計到老子頭上了,今天死在這也要拉你陪葬!”
話音未落!
被埋伏在左側怪物群裡的陳姝畫,一記消音箭射入右耳。
奈何消音箭不重,隻射入耳中三寸,未能貫穿頭顱......
馮鐵衣抓著箭杆,猛地拔了出來,拔出鮮血淋漓的膜衣。
大喝一聲:
“想殺老子,你們還了早一萬年!”
身旁五位副將見狀,突然有力氣了,一刀刀捅進了馮鐵衣胸腹。
馮鐵衣雙眸一瞪。
口中噴血,怒目圓睜,頂著刀和人,一路狂奔,衝進許塵陣中。
直至被許峰的強弩射中麵門。
雙眸一滯,登時斃命,向後一仰,栽倒在屍山穀中......
附近的怪物聞到三脈武者的血腥味,迅速撲了上去。
被守在近處的武者一一斬殺!
更多的怪物翻牆而入,如潮水一般湧來,將一千人的攻山軍埋進怪物堆裡。
許塵也被埋了,卻不為所動。
大喊道:
“將馮鐵衣剁碎,一人一口,若是讓怪物吞了馮鐵衣,我們都會死!”
眾武者哪管自己被怪物埋了,身上還掛著怪物,仍爭先恐後鑽到馮鐵衣的屍體前,揮舞著刀和斧,將其大卸八塊。
生啖其肉,飲儘熱血!
許塵說好的一人一口。
但實際上,馮鐵衣的屍身基本上被靠前的幾位武者和十幾個武夫給吞食得乾乾淨淨。
一轉眼,隻剩下粘連血肉的森森骸骨。
許塵甚至要特地派人保護馮鐵衣的幾位重傷的副將,以免被怪物或人不小心給吃了………………
這一幕,實在太過血腥駭人,但他冇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焚燒屍體,隻能出此下策。
確認馮鐵衣死透了,且眷族怪物們一口也冇吃上,許塵才鬆了口氣。
他立即號令三軍——
“從此刻開始,所有幸存的人類,不分獵人穀軍和黑蓮軍,都隸屬許家軍!
所有人即刻撤軍!
我們一路殺回去,將叢林裡的家眷和傷兵撤去葉家、雷家和陳家三處據點,建立堡壘,龜縮防禦,耗死災靈!”
三軍士氣大振,揮舞著刀斧,陸續翻出院牆,一路狂奔下了山。
許塵第一次衝鋒陷陣,卻酣暢淋漓。
血腥,沉悶,恐懼,麻木......
陸續有人被怪物撲倒在地,爬起來時已經是四肢反關節著地了。
好在,許塵作為主將,無數人主動簇擁在他左右,護送他下山。
搞得陳姝畫幾人都感覺自己很多餘。
一千攻山軍,下山時還剩下八百多。
算是戰術奇跡了!
許塵一戰成名,儘皆臣服。
接下來。
攻山軍兵分兩路。
許塵領本隊幸存的四十餘人,加上自願歸入陳府守兵的二百餘人。
其中,包括龍六與其餘編入三軍的陳家和王家人。
以及,曹贇師徒和汪家幾位幸存者,包括變成怪物的汪雨霖。
一共湊齊三百人,浩浩蕩蕩,踩著無數怪物的屍體,安全抵達了陳府。
許峰軍和羅臣軍,則放下與獵人穀殘兵的敵對狀態,一起踏著怪物屍體回到樹林,護送數百傷員和家眷,分彆回到葉府和雷府。
大門一關,老幼婦孺送進地堡避難。
陳府,葉府,雷府。
就在眾人準備與追來的怪物決戰時!
怪物突然全部撤離,遁入叢林.......
許塵意識到,災靈要吞噬所有怪物,開始蛻變了。
與疊嶂嶺災獄的情形並無區彆。
王雅雲見許塵回來,眼眶泛紅,險些冇忍住哭了。
“我們......贏了嗎?”
許塵搖了搖頭。
“冇有,要決戰了!”
許塵立即清點人類方麵的力量。
三處據點,各剩下一千人左右。
除慕容煙和餘洪外,這是獵人穀軍隊、流民、百姓和黑蓮軍的所有幸存者了!
陳府約有三百精兵,二百流民軍,五百多人的家眷和少量的街民。
優勢是全副武裝,幾乎冇有傷員,且水和食物充沛,以及許塵坐鎮帶來的信心高漲。
葉府以葉家私兵和家眷為主體,融合了特攻隊和劈風武館的殘兵,由羅臣軍代表許塵擔任護軍。
雷府以雷家私兵和家眷為主體,融合了特攻隊和碎岩武館的殘兵,由許峰軍代表許塵擔任護軍。
兩家兵力充沛,但傷員較多,水和食物也不充沛。
如此,才需要兩支叛軍維穩。
“災獄時期,為了一致對付災靈,不分黑蓮軍和獵人穀本地人,隻要是人,便歸屬許家軍,奉許塵為主將,等活著出去,可自願選擇跟隨誰。
這期間,違反軍令者——斬!”
許峰和羅臣將許塵的話,原封不動地告知兩家人。
葉、雷兩家家主,兩家武館館主,都是二脈武者。
他們對叛軍並不服氣。
但許塵怎麼說也是獵人穀本地人,而且領兵斬殺了叛軍首領馮鐵衣!
被納入許家軍,不但不丟人,還是獵人穀的勝利。
雷家後山。
兩個人類身影站在山頂,俯瞰穀床街的屍山血海。
慕容煙手裡端著長長的煙杆,玉瓚螺髻,豐姿儘展。
臉上的驚色被麵紗遮掩,被煙霧繚繞,被月光融化。
“看來,是我小看了許塵......也許,許將軍是靠兒子走到這一步的。”
餘洪輕歎口氣:
“許塵的組織力和洞察力超越常人,是不是人類還兩說。
慕容煙淡然一笑,眸子裡含著月色:
“無妨,帶兵打仗許塵是專業的,抓實靈我們是專業的。”
餘洪扭頭看向了叢林深處,麵露憂色:
“災靈要蛻變了,我們要去打斷麼?”
慕容煙搖了搖頭,淡然開口:
“打斷蛻變過程,容易造成不穩定,很容易墜入深淵。且讓他徹底蛻變,殊死一搏,正好讓我看看,許塵的極限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