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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一統全軍!改名紅蓮軍【二合一求訂閱!】

2026-09-30 作者: 山居老叟

許塵連夜拉起一支精英突襲隊,冇有走流民小路,而是從穀主府直接向東進山。

許塵帶路,走山頂,夜行百餘裡!

陳姝畫不解:

“你怎麼不等我突破再突襲縣城?我上次衝關就差了點血氣,有二脈炎蟒的心膽,足夠我突破到三脈了!”

許塵道:

“機會稍縱即逝,不會等你的,等你萬事俱備,敵人也可能早有防備,就可能會錯過時機........我白天已經偵查過了,今晚就是最佳時間。”

實際上,許塵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突襲縣城,原因有三:

第一,陳姝畫衝關的消息傳去了黃楓城,馮鑾一定會焦慮,甚至會派人襲擾穀主府,但絕不會想到——

許塵會在陳姝畫突破之前,僅憑一群二脈武者,敢襲擊重兵把守,有三脈武者和三脈妖獸鎮守的縣城。

第二,許塵不敢等,等的越久,禦獸師西城越馴獸成功率越高,到時候不止突襲縣城的難度倍增,穀主府還可能遭突襲。

第三,許塵白天回程路上,弄煙屠殺炎蟒和毒蛇,留下了不小的痕跡,回來也故意暴露炎蟒,意味著他偵查過了黃楓城。

偵查過了,就會知道黃楓城重兵把守,層層防禦,許塵特地展示殺蟒能力,有一種故意展示武力,震懾敵人的意思。

需要震懾敵人,意味著,許塵不想在這個時間點大動乾戈,隻想埋頭發育。

一行百人的山野急行軍,把附近的幾個獸群攪的雞飛狗跳,紛紛退避。

一個半時辰後。

疾行軍抵達黃楓城外圍林中。

正如許塵所料——

黃楓城並冇有額外加強防備。

禦獸師西城越在睡覺。

飛虎獸,被關在地下的鐵籠子裡。

馮鑾甚至冇有回外城大營,就在內城前城主的寢宮睡覺,左擁右抱,爛醉如泥。

唯有鎮守外城大營的二把手馮全,仍保持高度戒備,安排四支五十人小隊巡夜。

“馮全在外城守衛森嚴,隻可潛入,不可強襲,我與煙兒去內城殺馮鑾,姝畫和羅將軍去外城殺西城越,其餘人守在樹林裡接應。”

柳紅夜有些好奇。

“你現在已經能殺三脈武者了?”

“當然,我變強了,加上煙兒輔助,問題不大。”

許塵說完,扭頭看向小姨子和羅臣:

“姝畫和羅將軍有問題嗎?”

“你殺三脈武者都冇問題,我們殺個二脈武者還能有問題?”

“記住,這次是潛入作戰,切記不要驚動任何人,具體的走位路線我會時刻通知。”

“行動!”

許塵抓了幾隻兔子,扔進土牆內,吸引哨所守兵的注意。

隨後,與慕容煙、陳姝畫、羅臣四人,悄然越過土牆,進入屯田區。

屯田區十分廣袤,縱使有八支守軍值夜,也不可能顧忌每一個角落。

許塵四人收斂氣息,披星戴月,在田間閃轉騰挪,避開了所有值夜守兵的視線。

很快來到了外城牆外。

方形的外城牆邊長有五裡,平均每隔五十丈,才有一個值夜的守兵。

許塵趁一位守兵離左右兩位守兵的距離拉遠時,使用消音弓,一箭將其射殺!

等北側的守兵發現有動靜時,許塵、陳姝畫和羅臣已經用鉤繩悄悄翻牆過去,並且處理了守兵的屍體。

“李二,怎麼回事!”

慕容煙偽裝的李二捂著肚子道:

“不行,我要拉肚子,去趟茅房,麻煩兄弟幫我的守位照看一下。”

“去去去,彆拉在城牆上!”

慕容煙轉頭離開城牆,進了城內,與許塵三人彙合,再分兵兩處。

“你們倆去侯府殺西城越,入府後找到西城越房間,先用迷煙,再將他扼殺在床上,一定要速戰速決,不要驚動外人。”

“明白。”

四人一起服下了慕容煙提供的斂息丸,隨即分開行動。

許塵與慕容煙前往內城。

內城城牆上值夜的守衛還不如外城城牆。

許塵和慕容煙輕鬆翻牆進去,很快來到城主府外的巷子裡。

黃楓城的縣衙隻是政務機構,真正的權利核心,在城主府。

縣令隻是打工的,住在城主府裡的才是真老爺!

但是令往往是鐵打的,城主卻是流動的。

馮鑾的一百親兵,層層把守城主府。

其中有三十多人值夜,包括八位武者和一位二脈武者。

城主府麵積也不大,許塵和慕容煙很難偷偷潛入進去。

——隻能走正門!

一陣煙霧繚繞。

慕容煙化身蕭恒山模樣,身板硬挺,眼神銳利,但麵露疲色。

許塵則穿著流民衣服,打扮成探子。

二人來到正門。

守正門的是兩位一脈武者。

“蕭將軍,這麼晚有事嗎?”

“有獵人穀的秘密消息,非常緊急。”

“主公已經休息了,可以先告訴末將,視情況緊急程度立即通報還是明早再通報。”

“都什麼時候了,還明早!主公喝酒喝進了腦子,你們這些當副將的也敢糊塗嗎!獵人穀陳姝畫衝關很順利,很可能明天就能突破,我要和主公商議是否今夜突襲獵人穀,耽誤軍事要務,軍法處置!”

兩位守門武者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一人留著守門,另一人道:

“二位請隨我來!”

剛走進內府小院——

哢嚓一聲!

許塵瞬間扭斷其脖頸,將其屍身丟進了院內的小花園裡。

三十丈外深睡的馮鑾,竟毫無察覺。

慕容煙立即升起一縷煙霧,倏然變成這位守門武者的模樣,領著流民探子進內府。

馮鑾寢宮外,仍有兩位武者值夜守衛。

慕容煙給了二人一個格外嚴肅的眼神。

“有緊急消息!關於獵人穀陳姝畫的!”

二人隨即通報馮鑾。

馮鑾迷迷糊糊起床,喚探子一人入內。

許塵恭敬走進寢宮,見到了坐在床邊,身穿一襲錦緞睡袍的馮鑾。

即便睡覺,馮鑾也穿了護胸內甲。

都說兩軍交戰,王不見王!

但此刻,王見了王。

“陳姝畫怎麼了?”

“從羅臣將軍獲得的消息,陳姝畫三日以內必能突破三脈,建議將軍親率精兵突襲穀主府,與羅將軍裡應外合。”

“哦,羅臣又突然想通了?”

“羅將軍私下已發現,嚴將軍本名許峰,竟是那許塵的親生父親,此人早有預謀,獵人穀一戰中用毒酒控製了羅將軍,才掌控了我軍主力!

這是羅將軍的親筆書信,請將軍過目!”

許塵雙手呈上一卷布帛血書。

馮鑾瞥了眼許塵。

隱隱覺得這個探子不太簡單。

但這麼近的距離,血氣騙不了人,縱使開脈,最多也隻有二脈。

這個人的話,他一個字也不會信。

很可能是羅臣的親信,故意引誘他突襲穀主府,設下重兵埋伏。

“拿過來。’

許塵雙手捧帛,走近床邊。

馮鑾突然起身,一手抓向許塵脖頸。

許塵神遊預判,早有預料!

提前一個刹那,拔出了塗毒的匕首。

一刀刺中了馮鑾的手。

馮鑾大駭,一躍跳開。

掌心中毒,血已發黑。

他連忙閉息,遏製毒血流動。

這時,一根迷煙棒從窗外丟了進來!

顯然,慕容煙已經解決了門外兩個守衛。

馮鑾冷哼一聲:

“區區二脈武者,靠點旁門左道,也想行刺本王?來人——”

聲音越來越小......

馮鑾捂著喉嚨。

“你…….……”

許塵提前服了通脈丹,平靜開口道:

“你的手下早已經被我殺光了。這是封喉煙,你閉息扼毒,就會加重封喉煙的效果,喊破喉嚨也冇人救駕。

想要喊出聲,要麼任由毒素攻心,要麼自斬一臂,選一個吧!”

馮鑾不再喊人,想要跳窗逃走。

但窗被許塵守住了。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年輕流民不是一般人。

區區二脈武者,竟有此等過人的膽識。

他竭力摩擦喉嚨,嘶啞著大喊:

“你到底是誰?”

“怎麼,馮將軍連我是許塵都不知道嗎?堂堂三脈武者,連親自來獵人穀偵查一番也不敢?我一個二脈武者怎麼敢來殺你?”

許塵笑著,不斷加深馮鑾的猜疑恐懼。

儘管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馮鑾拔出掛在床邊的佩刀。

許塵冇有佩刀。

刀這種非貼身武器,對有著提前預判的許塵來說,冇什麼用。

許塵最怕的是類似摔跤,裸絞這樣的近身纏鬥。

好在,他現在能開九轉暴擊輪,而馮鑾強行閉息,功力起碼要折損兩成。

此消彼長,許塵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輸。

馮鑾一刀砍來!

速度快到在迷煙中出現了殘影......

卻被許塵提前避開,一記手刀落下!

九轉暴擊輪,啟動!

意外開了一次三倍!

許塵這個角度發不上力砍脖子。

不然,一招就能要了馮鑾小命!

一記手刀落下,掌側瞬間凝聚出三倍的剛性與力量!

哢嚓一聲——

馮鑾前臂骨折!

小骨完全斷裂。

靠皮膚牽扯才勉強耷拉著......

馮鑾大駭!

這小子隱藏了實力!

他哪還敢戰鬥,左手連忙從耷拉的右手拿回刀。

一個旋轉大回環,將許塵逼退五尺之外!

一躍跳向窗戶!

許塵早有準備,一記飛刀甩了出去——

二倍暴擊!

直播馮鑾後腦。

馮鑾腦後一涼,頓感不妙,迎麵又被幾根毒針紮在臉上。

——全他媽是毒!

跳窗後冇跑幾步,就撲倒在了地上。

許塵跳窗跟上。

一腳踩在馮鑾腦後的匕首把上。

一刀貫顱!

隨後奪了馮鑾的刀,一刀梟首!

提著馮鑾的頭,與慕容煙一起,闊步走出了內府,穿過小院,來到了城主府前院。

在此之前——

陳姝畫與羅臣早已斬殺西城越。

西城越的侯府防禦遠遜於城主府,二人殺西城越的過程比許塵斬殺馮鑾輕鬆許多。

在此之前,便已將西城越的頭顱和許塵的親筆書信,丟進了外城馮全大營中。

許塵信中如此寫道:

“一軍不可有二主,我是許塵,今夜奉北風軍於將軍之令,領一千精兵駐紮在城外的山林之中,親自潛入城內襲殺馮鑒與西城越。

我觀馮將軍與蕭將軍實乃我軍精良,不必枉殺,可留在軍中,效力名主。

一邊是敢夜襲敵營的年輕許塵,一邊是花天酒地、夜宿後宮的馮鑾,相信馮將軍見到兩個人頭後,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馮全大駭,立即找到蕭恒山,領兵一起進內城,將城主府圍得水泄不通。

穀主府外,手提西城越人頭的馮全和馮鑾親信爭吵。

一旁,蕭恒山仔細觀摩許塵的親筆書信,老臉發黑,一言不發。

“馮將軍,你是想造反嗎!”

“且稍等片刻,自有結果。

“這就通報主公!”

突然!

一個人頭飛出了院牆,落在馮全麵前。

正是馮鑾的人頭!

眾人大駭。

黃楓城的守衛不可謂不森嚴,居然能越過層層守衛,連殺兩將。

這是何等的能力!

許塵推門而出時。

馮全也好,城主府的守衛也罷,齊刷刷地跪在地上,大聲喊道:

“願為許公效力!”

“願為許公效力!”

“願為許公效力!”

唯有蕭恒山冇有下跪,仰首長歎。

“馮鑾是老夫的女婿,你不殺我?”

許塵道:

“前輩對家父有知遇之恩,我許塵恩怨分明,又豈會濫殺無辜?

馮鑾此人,雖有些本事,但安於享樂,不思進取,就算不死在我的手裡,很快也會被於將軍親手斬殺,如何帶領黑蓮軍做大做強?

西城越能控製飛虎獸,對我很危險,也是不得已殺之。

從今日開始,黑蓮軍改名紅蓮軍,由我許塵一人統領,將歸附北風軍,乾一番事業!”

眾將領拜服。

“許公英明!”

“許公英明!”

“許公英明!”

蕭恒山自知大勢已去,女兒和外孫都安然無恙,隻好投降。

“老朽從軍五十餘年,從未見過許公這般敢親襲敵首的主公,歎為觀止......老朽願歸降許公,共商大業!”

“蕭將軍請起。”

隨即,陳姝畫、羅臣領城外一百精兵越過土牆,一路暢通無阻,開進城內。

迅速接管全城各處緊要位置。

許塵立即召集城內所有武者,連夜開會,一齊喝下了摻了他的血的歃血酒。

他這才鬆了口氣!

連夜給於北風回信,言明自己已拿下黃楓縣,將與北風軍結盟,共同攻打石勒城。

隨後,又派人把消息傳回獵人穀,自己將留在黃楓城數日,征服飛虎獸後再回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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