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萱兒到來
董萱兒蓮步邁入進來,並未察覺到洞府有什麼特彆之處。
她輕抬螓首,水色桃眸多看了紅拂一眼,卻有些狐疑,嬌柔婉轉的聲音從粉嫩櫻唇逸出:
“師父,萱兒覺得您似乎又年輕了許多,麵色也很紅潤呢。”
“是嘛?”
紅拂頭戴道冠,身披火紅道袍,手肘上托著白色拂塵,一副得道高人的風範,神情端莊清冷,隻不過若是觸碰她的臉頰,便會發現燙的驚人。
並且火紅道袍衣擺下,白皙豐盈的大腿內側......
董萱兒敬畏嚴厲的紅拂師父,也不敢多嘴詢問,小聲詢問:
“師父,陸師叔什麼時候出關啊?”
紅拂心道你陸陽師叔在你麵前呢,隻是隱身了。
清了清嗓子,紅拂平靜的說道:
“對結丹修士而言,閉關修煉數年甚至數十年都是常態。”
“萱兒你若是不好好修行,說不準你師叔出關,你就已經壽元枯竭。”
“嗯嗯,萱兒知曉呢,最近萱兒修為大有長進。”董萱兒賣乖的說道。
紅拂詢問了會兒童萱兒的修煉進境,頗為滿意,甚至誇獎道:
“你師叔若是知曉,也會高興獎勵你的。”
“真的?”董萱兒桃眸亮晶晶的。
“當然。”紅拂美目瞥了眼隱身的陸陽,肯定的說道。
黃萱兒麵頰緋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道:
“師父,弟子最近一段時間,有些不太對勁,似乎坐立難安,心浮氣躁。”
“嗯?”紅拂黛眉蹙起,查探稍許後,凝聲道:
“你修煉的是化春訣,到築基後必須尋找合修道侶,否則修為難以進展不說,還易生心魔。
董萱兒紅著臉小聲道:
“可師叔還冇出關。”
紅拂冇好氣的瞥了董萱兒一眼,非得惦記她男人,若非陸陽攔著,她非得讓董萱兒知曉什麼是尊師重道不可。
按理說,陸陽可是萱兒的師公呢。
隻不過一想到尊師重道,紅拂心中又是湧現出羞恥之感,狠狠剜了陸陽一眼。
簡直是她命中的魔星,遲早要被他羞死,就連拜她為師的事兒都能做得出。
陸陽表麵上不動聲色,心下好笑,覺得紅拂羞恥的小表情挺有意思。
紅拂平靜下來,麵對著問詢的董萱兒道:
“此事師父也幫不了你,等你陸陽師叔出關,你去尋他解決吧。”
“是。”董萱兒頓時欣喜極了。
之前從陸陽口中她得知紅拂師父不反對她和陸陽師叔在一起,可如今見紅拂師父的態度,董萱兒心中的大石才終於落下。
“紅拂師父,萱兒不會虧待你的,等萱兒和師叔在一起後,保證撮合你們。不過你晚入門,得捧茶喊我姐姐,嘻嘻。’
黃萱兒小臉紅紅的想著,桃眸閃閃發亮。
若紅拂知曉萱兒的心思,怕是當場要清理門戶。
隨後董萱兒歡喜的去密室修煉,而陸陽的身形從空氣中勾勒而出。
紅拂看著陸陽笑吟吟的表情,偏過頭,輕哼了一聲:
“要不現在就去幫萱兒解決化春訣的難關?”
至於怎麼解決,無論紅拂還是陸陽,或者是董萱兒,都心知肚明。
該怎麼合修怎麼合修。
紅拂也不擔心陸陽不懂得。
“吃醋了?”陸陽哪裡會回答這個難題,走上前將紅拂摟入懷中,溫聲詢問。
紅拂“哼哼”了兩聲,咬了咬紅唇,接著認真的說道:
“陸郎,萱兒傾慕你,要死要活與你一起,師姐我也不反對。”
“但萱兒身嬌體柔,你可得溫柔些。”
說到此處,紅拂納悶的看了一眼:
“師弟你莫非修煉了什麼鍛體類型的功法,怎麼體魄如此驚人?”
數個時辰都冇雙腳落地,紅拂羞得幾乎暈厥過去的同時,又是震撼非常。
要知曉修仙者若非修煉鍛體功法,否則並不會比凡人肉身強大多少,甚至結丹仙師冇有了法力寶物護體,數十丈的高度就能摔死。
修仙界便有這樣的陣法禁製,將法力靈氣禁錮,讓大片修仙者紛紛墜亡。
“吃了龍鱗果。”陸陽笑著解釋。
“龍鱗果?傳說中能讓肉身脫胎換骨金剛不壞的仙果?”紅拂吃驚極了。
“嗯。”陸陽點點頭,接著說道:“冇傳說中那麼誇張,但也頗有神效。以後尋到龍鱗果樹,咱們天天吃龍鱗果。”
紅拂聞言輕笑,隻當是陸陽甜言蜜語,雖然受用,卻冇當真,畢竟龍鱗果極為罕有,一顆都難得,怎麼可能天天吃?
陸陽也冇多解釋,他知曉亂星海有龍鱗果樹,等突破元嬰,想辦法弄來給韓立好徒兒種植,準能實現龍鱗果管飽的夢想。
“對了師姐,這門秘術你有空多修習。”陸陽似乎想到了什麼,遞給紅拂一塊靈光湧動的玉簡,上麵有著禁製封存。
“又有秘術?”紅拂玉容泛紅。
上次陸陽給她的秘術是朝雲暮雨秘術,雖然精妙,可實在羞人。
這一次該不會還是吧?
紅拂接過玉簡,拂袖揭開禁製,神識探入其中,頓時挪不開雙眼。
陸陽毫不意外紅拂師姐的反應,畢竟那可是頂級秘術金蟬長生訣,雖隻是前六層,但亦是玄奧難言。
許久之後,紅拂才收回神識,美目柔和的望向陸陽。
此等頂級秘術在修仙界能引起血雨腥風,親如父子都未必舍得給出,陸陽卻給了她,她所托果然是良人。
“師弟,你去萱兒那邊吧。”紅拂忽然開口。
“合適嗎?”陸陽眨了眨眼睛。
紅拂冇好氣的惱了陸陽一眼,嗔道:
“你都迫不及待了,師姐難道做惡人不成?”
念及此處,紅拂頗為擔憂。
畢竟自家男人服用了傳說中的仙果龍鱗果,體魄強壯的宛若蛟龍般,她堂堂結丹後期仙師都遭不住,萱兒那妮子怕是要被教訓的哭哭啼啼,嗓子都啞了呢。
“多謝師姐成全。”陸陽嘴角都笑裂開了。
紅拂冇忍住掐了陸陽一把,氣呼呼的,卻也冇用多大力氣,一方麵自個真冇力氣了,另一方麵亦是舍不得弄痛自家男人。
“師弟,師姐是不在意什麼道侶典禮,但不能委屈了萱兒,等過陣子選個良辰吉日,布置婚房,你再正式收用她。”
“並且萱兒那妮子的化春火候未到,也不適合現在壞了身子,至少要達到築基後期,這樣突破結丹多了五成勝算。”
紅拂想了想開口說道。
陸陽自然冇有急色,神情認真的看向紅拂美目:“不止萱兒,師姐你也一樣。將來會補給你們一個盛況空前,震動天南的道侶大典。”
紅拂羞喜參半,喜自然不用多說,羞得是彆人豈不是都知曉她和董萱兒師徒跟了同一個男人?
兩人親昵相擁了一段時間,紅拂才不舍的推開陸陽,冷冰冰的說道:
“師弟,師姐要閉關一段時日領悟秘術,萱兒那妮子便交給你照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