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柳玉和菡雲芝
“完了!我靈獸山數千年基業,一朝喪儘!”
靈獸山掌門等人望著山門大陣告破,目眥欲裂,皆是麵露絕望之色。
守護山門的靈獸在一道道攻擊下哀嚎,被刺的千瘡百孔,流血墜地,諸多靈蟲亦是被擊成了齏粉,灰飛煙滅。
“靈獸山勾結魔道,意欲致我越國仙門於死地,如今山門大陣告破,實乃咎由自取,眾弟子聽令,殺!”
一道洪亮的聲音宛若滾滾雷席卷全場,旋即喊打喊殺的聲音震動天穹。
掩月宗黃楓穀等越國六大仙門,數以千計的修士將靈獸山山門團團包圍,大量靈力湧動,五光十色,數不儘的劍芒、木刺、刀光、雷火、冰刃、巨劍等攻擊,洶湧而上,密密麻麻,幾乎將靈獸山淹冇,頃刻間靈獸山弟子死傷
慘重。
‘好驚人的場麵!’韓立混在六派弟子人群後,將眾人護在身前,瞧著眼前壯觀一幕,不由得暗暗咂舌,數千年來屹立不倒的靈獸山,今朝告破。
“張哥,你彆犯傻,一個勁衝上前!”又轉眼看向想衝上去的張鐵,韓立無奈,小聲傳音道:“先衝上前的容易被拚命的靈獸山弟子玉石俱焚,咱們等前麵衝了兩三波後,再去撿便宜。
張鐵連連點頭,他是憨,又不傻。
而高空中,兩位元嬰期的靈獸山太上長老,看著這一幕麵色陰沉,冰寒的幾乎滲透出水來。
但他們都並未出手,儘管兩大元嬰修士之力,能將數千來犯的六大仙門修士輕易殺退,可抬眼看向不遠處虛空中盤踞的數道身影,兩人終究還是一動未動。
“靈獸山的兩個老東西,今日一幕,是爾等咎由自取,若非我等提前察覺你們的鬼蜮伎倆,山門被破的便是我清虛門等越國六派。”清虛門元嬰老者乃是一名紅臉道人,此刻目光忿忿的望向靈獸山兩位。
除了清虛門外,掩月宗大長老,黃楓穀令狐老怪,巨劍門、天闕堡、化刀塢的元嬰老怪亦在此刻督戰,防止靈獸山兩位元嬰修士狗急跳牆,親自出手。
得知靈獸山竟是雙麵內鬼,先前伏擊魔道六宗隻是為了取信他人,掩月宗清虛門等仙門大驚失色。
若非及時得到提醒,今日靈獸山的滅門之災,便輪到他們頭上。
即便元嬰修士高高在上,簽訂協議不親自下場,不會隕落在魔道入侵之中,但山門破滅,弟子凋零,卻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嘿嘿,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令狐老怪嘿嘿一笑,心中有些慶幸,幸好他有個好徒弟陸陽及時察覺,否則黃楓穀怕是也要落得如此一幕,下場淒涼,萬餘弟子不知幾人能逃,幾人能活。
“前線也已經發動,此次定要讓你靈獸山和魔道六宗偷雞不成蝕把米。”掩月宗大長老是名白發老嫗,修為赫然達到元嬰中期頂峰,在越國位列第一,不過壽元無多,此刻目光淡漠的望向靈獸山兩位太上長老。
靈獸山兩位元嬰太上長老,看上去須發皆黃的名為黃陵真人,元嬰中期修為,另一人站在一頭百丈黑色蜈蚣之上,名為西門魈,入元嬰初期已經百餘年。
西門魈冷笑道:“成王敗寇,弱肉強食,靈蟲養蠱如此,修仙者亦是如此,這一輪是你們棋高一著,將來等著瞧。”
黃陵真人輕歎一聲,並未放著什麼狠話,蒼老渾厚的聲音,席卷靈獸山內:
“靈獸山弟子聽令,分散逃亡吧。”
隨著黃陵真人發話,靈獸山內艱難抵擋的長老、弟子們,都知道大勢已去。
“柳師妹,咱們逃吧。”“嗯。”菡雲芝和柳玉對視一眼,都是表情苦澀,知曉此番逃亡凶多吉少,不過兩女都是堅韌的性子,此時此刻雖絕望,卻也冇放棄。
而這時,黃光閃過,一名魁梧中年出現在兩人眼前,神色凝重。
“師父。”菡雲芝和柳玉都是眼前亮起。
魁梧中年看了眼菡雲芝尚存,鬆了口氣,這可是禦靈宗那位菡師祖唯一後裔,前不久才查出來是一對兄妹,可菡雲芝兄長已經意外隕落,此番菡雲芝萬萬不容有失,帶去禦靈宗,定是一樁大功,還有他一席之地。
“雲芝,你速速隨同師父去禦靈宗。”
“是,師父。”菡雲芝見狀大喜,自然不會有半點異議,恭聲應道。
“師父,弟子呢?”柳玉一愣。
魁梧中年卻冇有回答,打出一道靈光裹挾著菡雲芝飛離。
“師父,柳師妹她?”菡雲芝麵帶不忍之色。
“為師帶你一人突圍,都已經不易了,哪還能再多庇護一人?”魁梧中年看了菡雲芝一眼,心中不耐,若非看在那位菡師祖唯一後人的份上,他根本不會解釋什麼。
菡雲芝不敢再問,生怕她也被拋下,轉眸望了眼柳玉,同情極了。
柳玉愣愣的看著師父帶著菡師姐離開,一雙明眸流出了淚水,卻顧不得擦拭臉蛋上的淚痕,不敢有絲毫耽擱,匆忙踩在飛行法器,朝著某處方向遁逃。
站在飛行法器上,柳玉緊咬櫻唇,眼角還掛著淡淡的淚痕,但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卻有著不相符合的倔強神情。
她一定要活下來!
此時此刻柳玉的倩影清瘦,削肩單薄,更顯得楚楚可憐,極惹人憐愛。
靈獸山尚存的數名結丹修士,分彆帶著宗門財富典籍和一些重要弟子朝著四方突圍,其餘靈獸山弟子亦是分散逃走。
越國六大仙門之人同樣散開追殺,尤其是靈獸山結丹修士等重要人物,麵對的追殺烈度何止倍增。
往往一個靈獸山修士就要麵對數倍同階修士的追殺。
當青光掠過,陸陽身形出現在靈獸山外,便看到的是這一幕場景。
“曜,來的正是時候。”
陸陽神識若有若無的掃過高空某處角落,察覺到那裡有一群元嬰修士對峙,甚至還有師父令狐老怪的氣息,由於修煉歸元蘊神術後神識極為收斂隱匿,加上他神識一觸即分,頗為穩健小心,倒也無人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