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這是“懷舊服”？
“什麼玩意看不到？”
程戈起身將房間燈光打開，親眼看到那圖標依然宛如實物般漂浮在空中，才確定自己不是吃了毒蘑菇出現幻覺。
眼前這完全超出認知的一幕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顧不上回答對方。
“發啥呆呢，切蛋糕啊，不會在等著你哥我推著輪椅幫你切吧？”程穩半開玩笑的調侃道。
“等等哥我肚子疼！上個廁所！”
程戈飛也似的衝入廁所隔間，鎖上門。
當他小心翼翼的按下眼前那個圖標，一股真實無比的按壓觸感傳來。
圖標也開始變成一陣數據亂碼，浮現出一行金色方框。
【確認用戶登陸信息.........】
【錯誤提示：未知結果，是否無視風險，繼續安裝？】
“無視風險，繼續安裝？”
覺得自己冇用的可以看看這個提示詞。
又是一陣閃爍，金框開始逐漸凝聚成他無比熟悉，卻又多少有些‘陌生’的《英雄聯盟客戶端》登陸界麵。
“還要輸QQ號............”
程戈稍作思索，還是輸入了自己平時一直使用的，也就是程穩的實名賬號。
冇辦法，程戈雖然有自己的QQ號，但直到2分鐘前他都還是個未成年，處於萬惡的{防沉迷}狀態，自己號根本都冇注冊客戶端。
而隨著賬號密碼的輸入，伴隨的是一陣無比劇烈的數據亂碼。
緊接著眼前“客戶端”便在眨眼間發生巨變！
原本明亮充滿科技畫風的登陸界麵，一晃就轉變成暗沉卻深邃的黑色背景。
懷舊的畫風，複古的按鍵，老舊甚至還帶點馬賽克畫質的英雄頭像，以及悠揚厚重戰鼓擂擂早已深深刻進腦海裡的登陸BGM。
對於如今強製要求Wegame啟動根本就看不到登陸界麵的客戶端，一切都仿佛充滿年代感。
而如果說前麵那個客戶端界麵他還有些陌生。
那此時這客戶端上的每一個英雄，每一處元素，都和記憶深處的模樣完全一致！
“龜龜.........這客戶端小時候抱過我啊！”
“上次看這客戶端我應該還在上小學吧？”
程戈對這新奇的一切顯得興奮異常。
新的文字方框也再度浮現。
看上去有點像是某些遊戲開幕的引言。
【第一次進入登陸界麵，第一個練會的絕活英雄，第一次和朋友熬夜通宵開黑，第一次輸掉一場特彆重要的比賽，每一刻瞬間都如同鑿下了一處時光錨點】
【有的時候，一局遊戲，或許有著特殊的意義】
【如果遊戲真的可以再來一局，你最想重開哪一局？】
“這是什麼...........懷舊服？”
程戈對文字的內容倒是頗有感觸。
畢竟對他和哥哥程穩來說，當初那場BO10顯然就是極具“特殊意義”的一局遊戲。
甚至可以說就是那一場遊戲的最終結果，直接改變了二人後來的人生走向。
進入客戶端界麵，細心的程戈也很快再次詫異的發現，右上角顯示的用戶名竟然並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遊戲ID。
而是：【Snake Hold】
拿竟然是哥哥程穩還在役時的職業id！？
反正也冇有多餘可選項，程戈看著下方閃著紅光的{匹配對局}隻能繼續按下去一探究竟。
“噹！”
幾乎瞬間匹配成功的金屬碰撞聲，令其一個激靈。
也就是在進入對局的那一刻，耳邊也同步接入了像是佩戴著隔音耳機般的音頻聲響，並且傳出了嘈雜人聲。
程戈也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節奏，好安靜啊，現場人都走光了嘛？”
“槍哥啊Oooooo（哈欠）..........現在都淩晨一點清場了！”
“醒醒啊兄弟們，朱開！來，再給騷粉拿兩條士力架來！”
“快彆士力架了，我眼睛都在冒星星，我現在感覺你長得像個士力架.............”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場景。
程戈恍惚間真的以為自己回到了七年前。
那是《Bo10》比賽日，當年的程戈還是蹲在家裡的老式電腦屏幕前看完這場比賽。
當年的蛇隊，全員早上8點就已經到達現場準備，在完成史詩級讓二追三戰勝VG後，馬上又要連軸不停的對戰WE開啟下一場BO5。
中間包括暫停/修電腦/插播廣告/等各種事宜，一直進行到晚上淩晨12點，雙方比分戰至2:2平。
而此前第四局蛇隊才剛以大比分贏下，正是腎上腺素飆升士氣高漲的時候，卻由於淩晨12點後不得大型聚眾集會的《城市安全條例》，現場不得不暫停一小時進行人群疏散。
就是這一停，令蛇隊全員原本就全靠意誌力緊繃的一根弦徹底斷裂，無儘的疲倦困意如潮水般瘋狂襲來。
程戈永遠都忘不了這一場比賽。
如果這場哥哥程穩所在的蛇隊贏了，由於勝者在第二天中午就得繼續對戰IM爭奪最終的S賽門票，那麼所有人就會趕緊回基地睡覺養狀態。
那就不會因為原地結束這一年，出門去吃散夥飯。
不出門吃散夥飯，他就不會在熬了20個小時神誌不清的狀態下被忽悠和垃圾桶SOLO→不骨折就不會單手摸眼下二樓→不單手摸眼下二樓就不會斷兩隻手→不斷兩隻手就不會被浴缸單殺→不被浴缸單殺就不會因傷退役！！
如果真的冇有發生這一切。
說不定程穩現在還是一名職業選手。
那麼程戈應該也不會麵臨家裡的堅決反對，就能有機會走上賽場，去綻放自己的天賦。
這懷舊服........
難道是這麼個“懷舊”法？
程戈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這會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我倒要看看當初這把比賽是怎麼個事..........”
“放心吧哥，看我幫你贏回來一次！”
那年11歲的程戈，在家寸步不離看完全程後，仿佛就像是自己輸掉那場比賽一般大哭了整夜，也算是早早就體會到了電競賽場的殘酷。
當時年幼的他還隻能站在屏幕前充當看客。
可如今他卻有了嘗試改變的能力。
“程哥人呢？”
“歪歪歪？程哥冇開麥啊........臥槽程哥不會睡著了吧！”
程戈熟練的點開客戶端右下角的麥克風開關。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