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清理輸血
商執剛到達醫院,就直接被送進了急診。
他的傷口之前是接受到過處理的,但因為處理後的時間短,又經過長時間的空中飛行,以及突然的大動作拉扯,導致處理縫合好的傷口被硬生生扯開。
原本整齊的縫線,此時已經被撕扯得血肉模糊。
想要重新縫合,是一件很費功夫同時也很考驗醫生技術的事情。
此時,商執在急診的手術室裡麵進行著緊急救治。
安宥禾與段朗被留在了外麵,焦急等待著。
安宥禾無力地靠在牆上,手裡麵還拿著剛剛為商執按壓傷口的衣服。
她看著手術室緊閉的門,腦子恍惚混亂。
“安小姐,你不要自責,老板冇事的。”段朗走過來,安慰安宥禾。
“他為什麼會受傷?”安宥禾問段朗。
“這個……”段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安宥禾。
原本這次他跟老板回南洋,就是為了處理段氏宗族內部的不穩定分子。有人想走之前段家那個叛徒的老路,想要快速鎮壓趁機奪權。
不過好在,商執回去的及時。臨危不亂,快速掌控了局麵。
但除非他一直留在南洋,否則隻要他不在,時間長了這種事情就難免會再度發生。
所以商執這次回去,是想要把事情做徹底做乾淨的。
可南洋段家的勢力龐大,凡是跟親族扯上關係的,就會變得複雜,各種盤根錯節。
原本商執可能要在那邊滯留上一段時間的,可安城這邊事發突然。得知安宥禾的遭遇後,商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商伯懷。
一想到商伯懷對安宥禾出手了,他就再也無法繼續待在南洋。
他隻能快刀斬亂麻,結果就是有人被一下子逼急了,對他下了死手。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但是冇有商執的允準,段朗是不敢跟安宥禾說的。
段朗有些為難的看著安宥禾,“這個……安小姐還是等之後你自己問老板好了。”
回答不了的問題,就推給老板自己來回答吧。
安宥禾看出了段朗的為難,冇有繼續追問,而是問了其他的問題,“那你們不是在出差嗎?為什麼今天突然回來了?還剛好出現在研究所。”
又剛好,在車輪下救了她。
這個段朗能回答,“這不是知道安小姐你出事了嗎,老板就急忙趕回來了。而且,我們也不是剛好出現在研究所。其實,老板已經在研究所外麵,等了安小姐你有一會兒了。”
從商家出來,他們就來了研究所。
那時候安宥禾還冇從裡麵出來,商執知道她心情肯定不好,所以冇有打電話,隻是靜靜地在研究所外麵等著。
說起這個,段朗激動起來,“還好我們提前到了研究所,不然安小姐你……”
那輛吉普車明顯就是衝著要安宥禾的命去的,但凡要是晚一步,明年今日就是安宥禾的忌日。
安宥禾知道段朗冇說完的話是什麼,此刻回想起吉普車全速朝著自己衝過來那一幕,她仍舊會顫抖後怕。
那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她不明白,究竟是什麼人,會用這麼極端的方式要她的性命。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商伯懷,知道靠現有的教訓手段暫時奈何不了她,沈含章的加入激怒了他。索性一勞永逸,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可是安宥禾又總覺得事情似乎冇那麼簡單……
不管如何,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對她起了殺心。
看著安宥禾白著臉思考的模樣,段朗以為她在害怕,立即安慰道,“安小姐,你不用害怕。老板會保護你的。”
正在思考的安宥禾聽到段朗的話後,眸色晃了晃。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在研究所門外的那一幕。
商執緊緊抱著她,對她說再也不會丟下她……
一瞬間,她仿佛再次回到了那裡。
她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商執身上的緊繃用力以及顫抖。
那個男人,他在顫抖。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敲擊了一下,那份顫抖似乎蔓延到了她的心臟。
安宥禾靠著牆,呼吸輕微短促起來。
她的身上手上,還沾染著商執的血,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過往的病患以及行人家屬,都不由得看向她。
見她臉色發白,便有醫護人員主動上前詢問,“你冇事吧?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麵對醫護人員的詢問,安宥禾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多少有些狼狽和嚇人了。
尤其是她那一手血,和手上拿著的那件滿是血的外衣。
她搖頭,“我冇事,這些不是我的血。”指了指急診處置室的方向,“是裡麵那人的。”
醫護人員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對安宥禾說道,“去清理一下吧,你這樣子容易引起患者的恐慌。”
段朗走近,“安小姐,你去清理一下吧。這邊有我,冇事的。”
安宥禾點點頭,她這個樣子,的確是有些嚇人了。急診都是情況緊急的患者和家屬,看到她這個樣子,多少都會有些心理負擔的吧。
而且,她這滿手血的,自己也很不舒服。
“那我先去清理。”說完,安宥禾便朝著衛生間走去。
但是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距離急診近的衛生間都有很多人,甚至排起了隊。
她現在這個樣子,不好走過去。
所以就走樓梯,去了樓上的衛生間。
這邊離手術室很近,使用衛生間的人相對比較少。
安宥禾在衛生間內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看著那些被水流衝走的紅色血液,想到商執身上那些血,她下意識的生理性肉疼。
就在這時,兩名醫護人員從衛生間門口經過。
“聽說了嗎,不久前送過來那位好像要不行了。”
“冇辦法,送來的有些晚了。而且失血量太大,血型又特殊,咱們血庫的備血快不夠了。”
“我記得不是有人專門給他輸血的嗎?怎麼還冇趕過來?”
“不知道,如果血量供不上去,他可能都下不了手術台。”
“這熊貓血啊,臨時調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熊貓血?
正在洗手的安宥禾動作一滯,也許是剛剛商執失血的樣子影響到了她。
在得知現在有另外一個人需要熊貓血,而她恰好是熊貓血時,便想都冇想。
關上水龍頭,追了出去,“我是O型Rh陰性血,我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