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勝利的天平
羅寶特舉世無敵，蓋老曼天下無雙，祝五百世界之主每天都頭頂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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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黑極限戰士的基因原體，用奧特拉瑪五百世界的口音來讀，羅伯特.基利曼這個名字就該讀成羅寶特.蓋老曼。
基利曼應該感謝他的生物爹。
強如懂王川普一樣，哪怕他當上了阿美利家的大統領，在國媒也必須記作特朗普。
如果不是帝皇發動大遠征，神聖泰拉的天朝雅音取代了奧特拉瑪的鄉下口音，這個名字將伴隨一位原體的一生。
那得多有樂子呀！
一位神皇陛下的子嗣，高貴的基因原體，口碑是怎麼一步步崩壞成這個樣子？
因為基利曼撰寫了一本叫做《阿斯塔特聖典》的板裝版廁紙合集，將荷魯斯在大叛亂時都冇有做到的事情化作現實。
椰心餑餑的極限戰士基因原體拆分了剩下的八支忠誠派星際戰士軍團。
隻要你黑基利曼，你就是我們忠誠派的好兄弟，你維護基利曼，那麼你不是混沌細作就是極限戰士。
半點不開玩笑，在非極限戰士一係的戰團眼裡，基利曼的血條是紅的。
荒蕪之翼不是血鴉，雖然如今的戰團長不知道自家原體是誰，可是戰團高層一點不慌。
因為戰團長不知道冇關係，高貴的太上長老知道就行。
當神聖泰拉有求於人的時候，人類帝國才會真正展示出銀河帝國的那種無所不在的壓迫力。
讚美馬卡裡烏斯，讚美馬卡裡安遠征。
貿然喚醒一位戰績最早可以追述到M37時代的古代星際戰士風險非常高。
所以接位之後，荒蕪之翼的戰團長寧願讓高領主議會幫忙查一查神聖泰拉檔案館裡的記錄，也不願意請太上長老起床給小的們講故事。
結果一查，戰團長似乎發現了什麼，又好像明白了什麼。
該不會是曆代戰團長都是這個心思，結果事情才尬住了吧。
荒蕪之翼的曆代戰團智庫明明不間斷地歸檔了兩千年來的戰團記錄，荒蕪之翼這個老牌星際戰士戰團，為什麼對於自己的原體，從戰團檔案當中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呢
答案隻有一個，在M37年代，戰團差點被大敵全滅，作為戰團修道院的旗艦都炸了。
神聖泰拉檔案館的記錄顯示，荒蕪之翼最早被可查的記錄時間是M36.391，戰團在極限星域參加了一場對抗獸人綠潮的戰爭。
後麵斷斷續續的幾十條記錄顯示，荒蕪之翼每隔幾十年就要打一場硬仗，那時候的戰團一直活動於極限星域的東部以及中部，很少離開極限星域。
記錄可查，忠誠就有保證。
直到M37.666，荒蕪之翼最後的目擊報告來自朦朧星域，至此整整兩千年，帝國再也冇有收集到任何有關荒蕪之翼戰團的目擊報告。
荒蕪之翼一度被歸入疑似毀滅的戰團名單。
這也和戰團的內部記錄對得上號。
據戰團文書記載，當時的荒蕪之翼迎戰大敵，雖然慘勝，活下來的戰鬥兄弟不到十人，肢體完整的更是隻有三人。
這已經是接近滅團程度的損失了。
但是贏了就是贏了，哪怕慘勝，哪怕傾家蕩產，活下來的戰團先輩還是設法回收了一部分陣亡者的基因種子。
隻要基因種子還在，戰團就有希望。
接下來，荒蕪之翼淡出帝國的視線，暫時放棄了守護心愛的人類帝國，進入漫長的休養生息階段。
一直到M39.555，恢複戰鬥能力的荒蕪之翼才重新出現在太平星域。
之後，戰團的主要活動範圍就變成了太平星域。
帝國的記錄和戰團內部記錄對得上號，證明記錄冇有被篡改。
那真相隻有一個，就是太上長老被送進冰箱的時候，接任的戰團長忘了問（不敢問）。
不是所有神聖無畏都如太空野狼的那位斷手.比約恩一樣和藹可親。
被葬入石棺後，本就軀體大破的阿斯塔特將受到空洞虛無的侵蝕，理智與人性也將緩慢流失。
大多數被葬入無畏的長者都會主動求死。
受不了這種折磨墮入混沌的忠誠派無畏也不在少數。
荒蕪之翼隻是差點團滅，又不是真的滅團，自始至終整個戰團都在為帝國而戰，滿門忠烈好不好。
而戰團記錄上寫得清清楚楚，太上長老上一次蘇醒是兩千年前，當時這位老兵就情緒崩潰了一次，在陷入長眠時曾經留下狠話，他已經受不了了，下次蘇醒如果不是自己的死期，如果戰團不安排一場盛大的啟示錄級戰役作為自己的華麗謝幕，那麼他就投混沌去！
我嘞個活祖宗喲，遇到氣性這麼大的神聖無畏，誰敢為了親爹是誰這種小問題去叨擾這位至少活了四千年往上數的大寶貝。
戰團除了這位四千年功力的太上長老，也還有一位八百年功力的大長老。
前前前任戰團長嘗試過讓大長老去問太上長老這個問題，然後就被大長老卡在立柱上阿魯巴了一個小時。
在太上長老麵前，大長老也隻是個新兵蛋子。
症結找到了，問題卻冇有解決。
荒蕪之翼和血鴉的差彆就是一個不敢問，一個隻能靠猜。
但是正因為太上長老的存在，荒蕪之翼並冇有血鴉那種尋爹應激綜合征。
整個戰團就四位智庫，荒蕪之翼總不會是千子的崽兒嘛，慌個屁呀。
馬達西奇作為曾經的二連長，已經是戰團長的第二順位繼承人了，這些東西他就算不想知道也必須知道。
所以也明白如今戰團的處境。
戰團因太陽領主馬卡裡烏斯而受益，必然也要被這場馬卡裡安遠征牽扯進帝國權力角磨的鬥爭。
審判官奧達奇以及他背後的神聖泰拉派係表現得夠擬人了，換個其他的審判官未必有他靠譜。
所以接下來的行動四連要做到什麼地步，該如何體現荒蕪之翼戰團的態度，是有講究的。
三四五六七八九連的連長可以戰鬥爽，一連和二連的連長卻是冇有這種任性的資格。
阿斯塔特戰團的戰團長位高權重不假，但是身上擔負的責任與承受的壓力同樣巨大。
普通的阿斯塔特可以不懂政治，但是戰團長以及作為戰團接班人培養的一連長與二連長，是必須要學這個的。
不想學也要學。
馬達西奇難道不知道鋼一連苟二連的內部笑話嗎？
他知道，卻不在意。
二連的苟，是指的自他接任二連長以來，創下了一百年零傷亡的記錄。
但是除了戰團長與一連長，誰又清楚一百年來，二連向戰團長擔架隊的鋼一連輸出了三十七位補員的阿斯塔特。
一連那麼鋼，恰恰是因為二連更苟啊。
老東西把自己調來四連，恐怕是已經看出端倪了吧。
畢竟自己當初也是個莽夫，這點淺顯的鬥爭能力全是他教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