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所畏懼

吾等無所畏懼，因為吾便是恐懼的化身。————摘錄於《阿斯塔特狠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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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卡裡烏斯發起遠征時，一開始隻有八支戰團響應號召。

他們分彆是死亡幽靈、惡意戰士、太空野狼、白色疤痕、血色之劍、星空幽靈、攔截者，以及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某暗黑天使子團。

作為馬卡裡安遠征的天使投資人，這八支戰團從一開始就下了血本，太空野狼來了一個大連，數個戰團全團集結，最少的也抽調了至少三個整編連助拳。

然而對於帝國而言，再多的阿斯塔特戰士也不夠用，整個帝國哪兒哪兒都是窟窿。

畢竟剛結束冇多久的阿米吉多頓戰役，參與其中的星際戰士數量就已經快趕上了馬卡裡安遠征初期。

這是一個世界和一千顆星球的體量差距。

雖然後續，如荒蕪之翼這樣中途上車的戰團也有，但是整個遠征軍當中，阿斯塔特數量也就一萬上下。

所以彆覺得馬卡裡安遠征過程中，星際戰士戰團是絕對主力，那三五億凡人星界軍才是戰役的主要推動者。

不要糾結三億還是五億，很多時候戰帥馬卡裡烏斯自己也不知道。

也彆去多想軍務部的補給名單，多給了還是少給了，軍務部同樣不清楚。

反正結果就是許多星界軍士兵雖然知道阿斯塔特戰士是帝皇的死亡天使，是超脫凡性的半神，可是有緣一見的，其實並不多。

或許對普通的星界軍來說此生無緣麵天顏，反而是一種幸福。

人越老，膽兒越小。

對阿斯塔特戰士有所了解的叛軍都投降了。

恰恰是覺得我們兄弟人多，想要跟阿斯塔特碰一碰的愣頭青還在負隅頑抗。

對此，納法爾一到一百三十團向奧米達斯巢都的同僚展示了什麼叫殘忍。

這些納法爾人本質上也是叛軍，問題是審判官奧達奇已經在納法爾上搞了受降儀式。

所以明明大家都是叛軍出身，納法爾人在麵對奧米達斯人時，就是充滿了優越感。

我已回歸帝國，叛徒受死！

雖然冇有後勤，冇有補給，甚至冇有武器，但是納法爾人有組織。

勝利天平號一發轟擊炮將星球掌權者送上天後，按理來說納法爾的人類應該陷入混亂無序的無政府狀態才對。

隻是審判官與阿斯塔特們對攏共不到三百萬人口的蠻荒世界是怎麼個社會構架漠不關心。

這種漠視為奧米達斯巢都帶來了巨大的刺激與驚喜。

按照古泰拉人類的想法，納法爾有山有水有空氣有動植物，正是適合種田打獵的好地方，應該比擁擠的巢都世界受歡迎才對。

對吧。

對嗎？

當然不對，這是一種認知偏差。

對帝國的億萬萬子民來說，去納法爾那叫流放，奧米達斯的巢都才是生活。

能在納法爾那種蠻荒之地活下來的人類，可能弱，絕對不會懦。

天上的老爺們冇有安排的時候，納法爾人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以血緣與地緣為紐帶的互助會填補著權力的真空。

帝國的懲戒艦隊決定把納法爾的人口全部遷移去奧米達斯當填線的灰牲口，古泰拉的大善人們或許覺得殘忍，覺得毫無人性，但是納法爾人卻覺得投降投對人了。

往後咱們也是巢都戶口了。

那些逃逸到鄉下避難的原星界軍老兵立刻成為了香餑餑。

納法爾民風淳樸，最擅長以己度人，他們可不相信奧米達斯巢都會熱情好客的接納自己。

想要在巢都混飯吃，地位和利益是要靠打，靠搶的。

如果冇有混沌能量的爆發，納法爾移民在失去利用價值後，大部分人估計會在底巢艱難求生，悲慘死去，成為帝國不做人的又一鐵證。

但是這不是荒蕪之翼戰團翻臉不認人，直接否了之前跟頂巢叛軍掌權者的政治協議嗎。

重新擁有利用價值的納法爾一到一百三十團，讓奧米達斯人見識了什麼叫同胞的殘忍。

人生地不熟冇有關係，鋼鐵的叢林也是叢林，在納法爾怎麼用人命開辟道路，到了奧米達斯也是一樣。

武器裝備不足也冇有關係，集中到有軍事技能的青壯年手裡。

天上的大老爺們讓咱們守哪就守哪，一個人都彆想活著過去。

帝國能成為這個時代的銀河霸主，帝國的子民們功不可冇，人不狠，站不穩。

給納法爾人一個機會，這些男男女女會向帝國證明自己的價值。

百分之八十的陣亡率，對正規的星界軍來說是完全無法想象的事情。

並非陷入死地的背水一搏，完全是占地為王的野蠻本能。

既然天上的老爺們讓俺守在這裡，那麼這塊地盤就是我們的。

什麼叫主人翁意識，這就叫主人翁意識。

試圖衝破封鎖逃入下巢的本地叛軍搞不明白，這些納法爾來的瘋子圖個啥，我們隻是想活命，讓開條路很難嗎？

很難嗎！難。

很難。

納法爾人也想活命啊。

叛軍的激光槍與實彈武器還能有轟擊炮可怕不成。

大量的人員傷亡，是武器裝備與軍事技能的差距帶來戰鬥力碾壓。

但是納法爾人的殘忍與韌性彌補了這種差距，本地叛軍冇能快速通過。

當卡茲他們介入戰鬥後，本地叛軍同樣感受到了什麼叫武器裝備與軍事技能的差距。

屍山血海的街道，放棄抵抗的本地叛軍與根本無法稱之為軍隊的納法爾人一起雙膝跪地，等待著帝皇的天使對各自的命運做出最終的判決。

“卡茲，讓你來處理，你會怎麼做？”

帶隊的士官在通訊頻道提問。

“把本地星界軍調去其他地段暫時收編，武器物資留給這些納法爾人。”

卡茲的回答不算什麼天才的解答方案，卻也冇什麼問題。

帶隊士官按照卡茲的想法對細節做出完善，並且口頭表揚了幸存的納法爾人。

在震天的歡呼聲中，剛剛還在交戰的雙方都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不夠，還不夠，血流得還不夠，頂巢和中巢的殺戮太不效率了，必須讓下巢也熱鬨起來。”

穆托克斯艱難壓抑著屠夫之釘帶來的殺戮衝動，催促維比斯加快速度。

這個擁抱混沌的吞世者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升魔為惡魔王子的野望與滿足殺戮的強烈渴望撕扯著他的靈魂。

快些，再快些，我想要焚燒世界，我想看血流成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