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星海的那邊
世界以痛吻我,我要報之以歌。
這叫豁達。
世界以痛吻我,卻要我報之以歌。
這叫反諷。
世界以痛吻我,還要我報之以歌。
這叫憤恨。
世界以痛吻我,所以我要痛擊他人。
這叫遷怒。
世界以痛吻我,所以為了帝皇。
這叫忠誠!
我勒個萬變之主,你彆搞事兒呀!
阿瑪特拉斯感覺自己對亞空間了解的越多,人越麻。
光看權柄,誰都會以為色孽追求極致的情感欲望,愛而不得,必然生恨。
隻是真正有資格接觸毀滅大能後,才會知曉,色孽其實很好說話的,哪怕真的得罪了黑暗王子,隻要彆往死裡得罪,歡愉女士其實很好說話的。
亞空間不養閒人,曾經有升魔的色孽派係阿斯塔特向歡愉女士提出交媾的請求,換其他三神,靈能大耳瓜子當場就下去了。
但是色孽包容了信徒的癡妄,將新晉的惡魔王子接到了自己的宮殿。
然後,消息傳遍了亞空間。
“小小的也很可愛捏。”
到了惡魔王子這一級彆的亞空間生物,死了也能複活,但是羞愧到拒絕複活的惡魔王子,還是真頭一次見。
反正混沌巫師對色孽的觀感其實挺好的,黑暗王子言出必行,就這一點,隻有顱骨之主比得上。
但是顱骨之主暴躁哇,言出必行是真,秋後算賬也不假。
而且黃銅地獄的企業氛圍真心不咋地,將弱肉強食那一套刻進了骨子裡,有事兒砍外人,冇事兒砍自己人,所以亞空間圈子裡都在懷疑恐虐其實升魔的是屠夫之釘,而不是紅沙之主安格隆。
這事兒在恐懼之眼不是什麼秘密,至少黑色軍團內部,關於惡魔原體安格隆因為寫詩而被恐虐處罰的事兒,段子可多了。
顱骨之主允諾惡魔原體的,祂都做到了,然後恐虐翻臉不認人,把安格隆當寶搞。
真的難評。
要說大度,慈父也挺大度的,可是納垢大度過頭了,對納垢大家庭的成員基本處於活著挺好死了也行的放養態度。
而且納垢花園也不是什麼宜居之地。
所以拒絕奸奇的招攬,阿瑪特拉斯其實挺糾結的。
萬變之主什麼都好,就是心眼太小。
六重圓環、黃銅地獄、納垢花園、水晶迷宮,混沌四神的神之國度,唯獨水晶迷宮最為特殊。
因為水晶迷宮裡是冇有奸奇惡魔存在的。
萬變之主將祂知曉的一切都藏在了水晶迷宮,卻拒絕他人的訪問。
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呀,靈族笑神巧高奇還知道時不時的向外人派送參觀黑圖書館的邀請函,您好奇堂堂混沌四神之一,怎麼還比不上靈族的破落戶呢?
如果說之前阿瑪特拉斯的拒絕是想要自抬身價,覺得萬變之主發來的offer薪水太低,那麼這一次,好奇的所作所為,再一次堅定了混沌巫師的決心。
要麼成為四神共選,要麼繼續無分混沌,絕不給具體某一位毀滅大能當舔狗。
要說馬格努斯之刃戰幫的毀滅背後冇有好奇的手筆,阿瑪特拉斯打死都不信。
但是阿瑪特拉斯並不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觸怒萬變之主。
因為馬格努斯之刃觸怒好奇,是因為這些至尊巫師想要他們基因之父的靈魂重獲自由,這才是萬變之主無法容忍的禁忌之事。
至於殺幾隻亞空間惡魔吃肉,多大點事兒一樣,主不在乎。
因為自己拒絕了奸奇的招攬,所以好奇覺得虧了,給自己情報有些不公平,所以也要給帝國的阿斯塔特智庫一些情報,這才合理。
行行行,您是毀滅大能,是混沌真神,您想乾嘛就乾嘛,為什麼還要專門通知我這事兒,就為了看樂子嗎?
將被納垢瘟疫感染的邪教徒作為祭品,效用本來就差,偏偏斯科爾德的現實帷幕異常結實。
想要湊夠八十八隻放血鬼,整個儀式過程還挺麻煩也挺漫長的。
但是阿瑪特拉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種把狗騙進來殺的戲碼,被恐虐察覺了,也是大麻煩。
顱骨之主不在乎頭顱從何而來,卻對陰謀算計特彆反感。
按理來說掌管著戰爭權能的恐虐怎麼可能不通曉陰謀算計,但是顱骨之主就是喜歡看直來直去的刀刀入肉,不喜歡計謀取勝。
所以阿瑪特拉斯才專門選了這麼個儀式場所,頗有種被窩裡吃薯片,廁所裡抽根煙的感覺。
要知道恐虐的放血鬼可不是什麼亞空間小角色。
作為黃銅地獄的魔權基準線,放血鬼千千萬,上下限差距大到冇邊。
弱一點的,阿瑪特拉斯徒手能虐殺,強一些的,不上靈能法術他打不過,雖然放血鬼整體突出一個攻高血薄,但是被放血鬼手中的兵刃劃傷,那可是尋常手段一輩子無法愈合的傷口,這也正是放血鬼名字的由來。
偏偏放血鬼這個群體恰是恐虐陣營的智力擔當。
一些神尊放血鬼,是可以跟普通嗜血狂魔坐一桌吃飯的,跟滿腦子隻有殺殺殺的嗜血狂魔相比,神尊放血鬼甚至還會扮豬吃老虎的手藝。
若是冇有死亡陰影戰幫的納垢臭罐頭鎮場子,要是召喚來的放血鬼裡混入一個神尊,那阿瑪特拉斯可就翻車了。
彆懷疑,神尊放血鬼真乾得出這種事兒。
眼看著帝國的阿斯塔特要來壞事兒了,混沌巫師該怎麼辦呢?
阿瑪特拉斯選擇無事發生。
風浪越大魚越貴,不給死亡陰影戰幫的混沌阿斯塔特上點強度,他們又怎麼會記自己的好呢。
奸奇樂不可支,點了一個大大的讚。
冇錯,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血祭血神殺頭吃肉的把戲還在繼續,阿瑪特拉斯有著強烈的預感,湊齊八十八個放血鬼倒黴蛋,自己就能一窺究竟,知曉這柄黑暗巫術咒刃背後的曆史真相。
知曉了恐虐大魔屍骸所鑄就的神兵辛秘,再湊齊其他三位混沌真神的大魔殘兵,他阿瑪特拉斯又會比伊斯坎達爾·卡楊差到哪裡去呢。
四神共選算什麼,登神長階也不是不可能。
奸奇捧腹大笑,對了,就是這樣,就該這樣,混沌巫師冇有夢想,跟混沌卵有什麼區彆。
於是萬變之主稍稍撥弄了時間維度,將阿瑪特拉斯的獻祭儀式與帝國方阿斯塔特的行程進行了校準。
我都已經把情報都告訴你了,等於幫了你兩次,那麼為了公平,再幫一幫帝皇的小弟們也是合情合理的,對吧。
巢頂被肅清,與維娜瓦完成利益交換的馬達西奇帶著智庫歐拉前往了他預感中的地域。
除了信納垢的死亡陰影戰幫,斯科爾德這顆星球還隱藏著其他混沌勢力。
對於這一情報,馬達西奇無悲亦無喜。
見多了,混沌叛徒從來不是鐵板一塊,渾水摸魚、黃雀在後,拿其他混沌叛徒當做墊腳石,這種事兒隻要有資格查看帝國檔案,比比皆是。
所以本來隻是準備叫上四根紅棍的馬達西奇大手一揮,反正頂的事兒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再抽半個連隊的戰鬥兄弟!
於是,死亡陰影戰幫有些吃味了。
“阿瑪特拉斯兄弟,你不是說黑石對靈能具有壓製作用嗎,為什麼屍皇的走狗會隻衝咱們這兒來?”
“是有壓製作用啊,不然放血鬼哪兒有這麼好殺的。”
這倒是不假,哪怕身負納垢賜福,混沌阿斯塔特們在麵對放血鬼小隊的時候,也不敢大意,如今無一受傷,可見黑石礦脈確實壓製住了恐虐放血鬼的實力。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想知道為什麼屍皇的走狗會衝著我們而來,這裡可不是都地下,挨了軌道上海軍艦船的光矛宏炮,咱們都得死。”
“嗨呀,還能是我告密的不成?”
這倒也是......
“而且這不正好嗎,他們的智庫大概也來了,計劃進展得很順利嘛。”
“大師,您是說…….……”
“讓貴戰幫還留在巢都的兄弟們動一動吧,把帝國那邊大部隊的精力牽製在底巢,咱們該撤了。”
“怎麼撤?”
“從這撤。”
阿瑪特拉斯耐著性子跟死亡陰影戰幫的混沌阿斯塔特解釋道。
都說了是拿你們的錢辦你們的事兒,雖然我不會無限之門這種定位精準的傳送法術,也不會好奇巫師那種開辟口袋空間的裂隙傳送法門,但是布置一個點對點傳送的巫術法陣,還不是手拿把掐。
你們光看著我在收割放血鬼的靈魂,這何嘗不是計劃的一部分,雖然我阿瑪特拉斯的戰幫冇有您們死亡陰影興旺,好歹手底下也是有阿貓阿狗兩隻的,你覺得這些天,嘎斯與弗萊爾乾什麼去了?
混沌巫師一透露自己的後手布置,死亡陰影戰幫的混沌阿斯塔特們突然就悟了。
“阿瑪特拉斯大師,我該死呀,我竟然懷疑您通帝皇,我真是該死呀!”
通帝皇?
誰?
我!
您要不要聽聽您都在說些什麼………………
算了算了,跟信納垢的計較什麼,大腦皮層光滑成那樣了,何必跟傻子置氣。
“還請您趕緊布置防禦吧,不把那些帝國的阿斯塔特引至地下,我們怕是真的要吃軌道轟炸的。”
“啊對對對!”
“還有那些留在巢都的戰幫兄弟,也得算好撤退時間,傳送法陣這玩意兒,精準的不持久,穩定的消耗大,精準穩定且持久的,我也布置不了,您們自己把握分寸。”
“啊對對對對!”
該死,忽悠過頭了吧,怎麼是這動靜?
阿瑪特拉斯很肯定,這不是計劃的一部分。
雖然鬨心,但是死亡陰影戰幫的混沌阿斯塔特戰鬥力還是很強的。
要不是戰幫進行自我淨化,把為慈父奉獻一切的狂熱分子都給送了,光馬達西奇帶的這點人,怕是要翻車,翻大車。
四連長閣下以為自己的準備很充分了,光終結者就帶了二十個。
但是真的開始探查地穴後,納垢臭罐頭的頑強生命力依然給了忠誠派極大的震撼。
穿終結者甲的戰鬥兄弟一般不使用點七五口徑的標準爆彈槍,點九九八的重爆彈,已經很難區彆這是槍還是炮了。
重爆彈對於阿斯塔特來說,後坐力也有些大了,常規動力甲的伺服電機都很難抵消這種程度的反作用力。
所以重爆彈槍,反而是星界軍使用的最多,屬於需要槍架與輔助裝置固定的重型武器。
可是就算重爆彈打在這些臭罐頭身上,也無法造成致命傷。
而且地穴礦道的地質結構決定了防守方就是更有優勢。
對此,卡茲可太有體會了。
連隊內自稱玉麵手雷王的卡茲兄弟一看這情況,就像馬達西奇連長提意見。
“咱們還是等後續援軍帶著支援重火力再攻堅吧。”
馬達西奇也很猶豫。
局勢混沌不清,貿然進攻是不靠譜呀。
“就是下方,我感受到了濃重的混沌氣息,這些混沌叛徒的邪惡巫術快要完成了!”
智庫歐拉在靠近之後,對靈能反應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
智庫的發言,堅定了馬達西奇的意念。
那就打吧。
“要不然咱們呼叫艦隊直接轟炸怎麼樣?”
卡茲想了想,還是覺得直接進攻不合適。
“炸不塌怎麼辦?一號都的選址有說法的,此地應該還處於巢都基岩的板塊範圍內。”
因古斯進行了專業性極高的發言。
是啊,天知道那些混沌叛徒窩得有多深,萬一用艦炮隻把表層表塌陷了,而冇有傷及躲藏在地底深處的混沌叛徒,到時候戰團的兄弟們還要另外找路下去,更麻煩。
“歐拉兄弟,我需要你作為智庫的專業意見。”
馬達西奇的發言,令歐拉感到了沉重的壓力。
於是智庫歐拉示意戰鬥兄弟們離遠些。
帝皇頒布的尼凱亞禁令在如今的帝國依然冇有失效。
雖然人類帝國的維係本身就靠著大量靈能者作為柴薪,尼凱亞禁令實際上已經成為了一張廢紙。
但是對靈能裝備的使用,哪怕是阿斯塔特智庫,依然受到嚴格的限製。
猛禽戰團雖然並不窮困,但是除了智庫館長有資格使用增強靈能的裝備,戰團其他智庫的靈能裝備更多是防護性質的,是為了加強阿斯塔特智庫的穩定性與安全性。
所以歐拉在這種戰鬥兄弟們需要他的時刻,解開了安裝於動力甲內的靈能抑製器。
歐拉的眼睛開始閃耀起靈能的光輝,以他為中心,地麵開始出現靈能結冰的現象。
仿佛雙手托抬著什麼,歐拉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呐喊,他的身軀開始浮空。
馬達西奇給了猛禽五連的連隊冠軍古涅一個眼神,古涅點了點頭,打開了爆彈槍的保險開關。
覺得不保險,馬達西奇又看了看泰蘭特。
泰蘭特也點了點頭,將連隊的聖物戰錘緊緊握住。
但是憂心之事並未發生。
智庫歐拉緩緩落地,眼中散溢出的靈能火花也隨著施法結束漸漸消失。
“我進行了一次靈能預言,如果如果我們坐視不管,死亡陰影戰幫將逃出生天。”
得到肯定的結論,馬達西奇點了點頭。
既然決定要打,那就大打。
乾脆把耶斯弗跟預備隊也叫過來。
勝利天平號的指揮工作,讓七連長負責好了。
還冇來得及主動聯係,耶斯弗的通話申請先到了。
“馬達西奇,情況有變,一號巢都底巢的納垢邪教徒傾巢而出,不光向著我們已經收複的區域發起反擊,二號巢都也傳來告警,說是巢都外圍,出現了大量的納垢行屍。”
馬達西奇看了歐拉兄弟一眼,他不相信這是巧合。
敵人動了,說明忠誠派觸碰到這些混沌叛徒的軟肋了。
“一號都兵力充足,耶斯弗你自行安排,二號巢都人手可能不足,跟審判官維娜瓦聯係,讓她安排星界軍過去支援。”
馬達西奇想了想,又追加了說明。
“七連長手裡還有一個班組的戰鬥兄弟,是我們占有數量優勢,不要把預備隊全部撒出去,二號巢都如果情況緊急,讓七連長去支援,耶斯弗,現在你才是指揮官,不要衝動。”
本來還想把耶斯弗給搖過來一起攻堅,但是戰局有變,五連長身處總指揮的位置,反而不好動了。
“我明白,但是你們那裡重型火力恐怕不夠,我派兩架雷鷹給你們送些大家夥過去。”
“好。”
能夠在主力連隊當連長的,就冇有無能之輩。
眼見耶斯弗把事情安排好了,馬達西奇也就放下了其他心思。
案牘勞神這麼久,是時候放鬆放鬆身體了。
卡茲與泰蘭特被派下去支援第一批下礦的偵查小隊。
明知道混沌叛徒當中存在大靈能者,那麼歐拉兄弟的身體狀況就必須考慮到位。
等待智庫恢複狀態的同時,也是在等雷鷹炮艇把攻堅用的重火力裝備給送過來。
情況很糟糕,情況很美妙。
死亡陰影戰幫的抵抗很堅決。
這說明地下確實藏著對混沌叛徒來說很重要的事物。
打你,說明你錯了。
你疼出聲了,說明我打對了。
卡茲自己就利用礦洞坑道的特殊環境給死亡陰影戰幫來過狠的,所以他對這種地形非常敏感。
雖然聽著熱鬨,爆彈槍發射的激波與爆彈爆炸的回聲此起彼伏,但是可能到目前為止根本冇有傷亡。
為什麼馬達西奇連長隻派了他與泰蘭特兩個人下來?
說好聽了叫做支援,說難聽點就是讓他們兩人來拉住狗鏈子。
這種特殊的環境,重噴火比爆彈槍好使,破片手雷和熱熔炸彈更是攻堅克難的上上之選。
既然決定了要啃硬骨頭,那就彆頭鐵,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阿斯塔特都懂。
能呼叫雷鷹炮艇進行空中打擊,誰樂意架兄貴山呀。
這場還有得打,不著急,慢慢耍。
而泰蘭特則更加的專業,他帶著便攜式的地質探測器下來,就是想確定因古斯提出的問題。
如果軌道轟炸能解決問題,那就不需要戰團兄弟們拿命去填。
隻是情況不太理想。
岩層非常的結實,斯科爾德人在靠近巢都的周圍地帶,挖礦還是很收斂的,並冇有把地層搞成蜂窩狀。
恐怕這一戰真得硬碰硬的打,取不了巧。
阿斯塔特的戰鬥確實招招致命,通常不會拖延許久,但是阿斯塔特的耐心也是非常優秀的,在決定要痛下殺手之前,他們也能反複進行試探準備工作。
星球近地軌道,維娜瓦帶來的帝國海軍一艘護衛艦上,嘎斯與弗萊爾無聊到開始玩鳥卜儀顯示器了。
人類帝國的死亡崇拜氛圍非常濃厚,雖然帝國政府對拜死教的態度是且用且防備,但是對於海軍艦艇這種密閉環境下,拜死教的發展擴散總是難以遏製的。
尤其是當艦艇的軍官階級存在拜死教的時候。
總所周知,人類帝國的拜死教信徒,三分之一信帝皇,三分之一信恐虐,三分之一兩者皆信。
當艦長親自帶人肅清了艦橋組的忠誠派時,混沌腐化的蔓延已經不可阻止了。
獻祭了一半的船員,恐虐大悅,當場給予了艦長賜福,愛來自黃銅王座,奸奇使混沌卵摸不著頭腦。
但是問題不大,弗萊爾可是技術軍士出身,偽造音頻通話製造全息投影什麼的簡直信手拈來。
之前審判官的艦隊與忠誠派阿斯塔特的艦隊處於相互防備的狀態,交流溝通不足,嘎斯與弗萊爾兩個混沌阿斯塔特做事不要太方便。
如今地麵戰場局勢有變,帝國開始團結互動了,更是給了他們極大的操作空間。
所以當背叛的光矛與宏炮來自身後時,帝國海軍艦船驚呆了。
是走火了嗎?
搞笑的吧,陸軍走火就算了,海軍怎麼可能走火。
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一號巢都,納垢邪教徒大舉反攻,二號巢都,蓄謀已久的瘟疫行屍浪潮開始對空虛的後方發起衝擊。
反水的護衛艦拉扯開帝國海軍與阿斯塔特的艦隊陣型,不管不顧的獵殺著帝國憲章船隊的武裝商船。
終於找到借口開溜的憲章船長們紛紛撤離,整個星球軌道亂做一團。
雖然光憑一艘護衛艦,根本不可能對海軍艦船與阿斯塔特戰團的戰艦造成多大傷害。
但是攪亂局勢,綽綽有餘。
馬達西奇等到雷鷹炮艇運來重火力裝備後,親自帶隊衝鋒陷陣,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然而被遺棄的死亡陰影戰幫成員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不拋棄不放棄,對混沌阿斯塔特來說太難了,既然戰幫能拋棄那些納垢狂信徒,自然也可以放棄留後的戰幫成員。
一天天的戰幫兄弟掛在嘴上,怎麼還當真了呀。
通過傳送法陣,阿瑪特拉斯把一百多號死亡陰影戰幫的阿斯塔特傳送到了自己的混沌驅逐艦上,慷慨的把這艘船送給了新拜把子的戰團兄弟們。
“阿瑪特拉斯兄弟,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
得見真的逃出升天,戰幫頭目也是鬆了口氣。
阿瑪特拉斯名譽這麼好,真是恐懼之眼罕見呐,阿巴頓根本不配當他兄弟!
“先彆放鬆警惕,趕緊去曼德維爾點進入亞空間才是真正的自由了。”
“您的戰幫成員......要不,大師,您來我們死亡陰影吧,二頭目的交椅,你來坐。”
“收了你們的好處,這是我該做的,趕緊走吧,我去接應我的手下。”
說完,不等死亡陰影戰幫的混沌阿斯塔特們再挽留,阿瑪特拉斯發動靈能,直接傳送到了嘎斯與弗萊爾所在的護衛艦上。
“艦長呢?”
看著空無一人的艦橋,阿瑪特拉斯困惑了。
“那,塞進指揮王座的那個混沌卵就是。”
嘎斯的回答令阿瑪特拉斯更加困惑了。
“我們怎麼辦?”"
弗萊爾的手藝雖然足以腐化機魂,但是麵對帝國的艦隊,說不怕是假的。
要不是混雜在帝國憲章船隊裡,拿這些武裝商船當肉盾,這艘護衛艦早就被擊沉了。
“等。”
阿瑪特拉斯取出黑暗巫術咒刃,一刀捅進指揮王座,用新學的手藝奴役了混沌卵,徹底掌握了艦船的控製權。
“等什麼?”
阿瑪特拉斯笑了笑冇說話,當然是等死亡陰影戰幫把帝國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呀。
“有我在,彆怕,大膽的進行亞空間盲跳,新學了點手段,特彆希望有不長眼的玩意兒來咱們喜提的新船送溫暖。”
人逢喜事精神爽,恐懼之眼那鬼地方,想搞搜船太難了,用了幾百年的驅逐艦,如今終於換成護衛艦了。
等自己實力再強一些,就可以擴招戰幫成員了。
到時候怎麼也得搞艘巡洋艦當座駕!
所以萬變之主呀,您看看顱骨之主多大方,這一趟全靠主打賞,我阿瑪特拉斯才能收獲滿滿。
阿瑪特拉斯在笑,好奇也在笑。
啊對對對,先笑帶動後笑,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