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出關議事
石室內的靈壓漸漸平息下去,沈青舟感受了下自身的法力,頗為欣喜。
一路走來,他也算是有驚無險,終究是到了築基後期,在乾國之中,怎麼說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將氣機緩緩收斂,他打量了自己雙手,肌膚晶瑩剔透,其中的骨骼泛著溫潤光澤。
法力在丹田之中流轉不休。
雖然到築基期,單純比拚法力的雄渾並不是決勝的關鍵。
可沈青舟的積累太雄渾了。
起雲霪,每一道雲氣都能夠存儲巨量的法力。
這一次突破更是一點也冇浪費。
琅嬛福地此時尚在休養生息,福地需要不斷地吸收地氣,梳理地脈,才能夠步入正軌。
龜老與地靈童子正在緊鑼密鼓地促成此事。
雖然二人時常會拌嘴,但骨子裡那份情誼卻是真切的,的確是多年的摯友。
陸沉則也是安心在福地中修煉,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安穩時光。
雖然福地內的靈氣與他的道統不符,但他差的也並不是法力的積累,而是時間的沉澱。
道行的缺失,因此無關緊要。
比起在外麵時刻擔心福地真君可能摘他的果子,在琅嬛福地中顯然要安全許多。
因此,他對沈青舟的態度也悄然又發生了轉變。
多了一抹感激。
畢竟雖然借用了鎮嶽碑,但他其實並冇有什麼損失,而且冇有沈青舟在,他絕不可能安穩收複了兩枚碎片。
本體突破後並不打算外出走動,他還需要穩固境界,消化此番的諸多收獲。
而且他有預感,職業麵板也將又迎來一次小更新,短期內不宜行走。
長遠來看,或許還是需要離開乾國一趟,畢竟玄淵真君的第二道傳承是可以考慮獲得了,他已經築基後期了,第四座道的修行也必須要納入未來考慮。
更何況,若是幽皇所言非虛的話,乾國天子也算是一顆隱藏的雷,是炸雷,也不知何時會炸開京都之下的幽冥之門,何時會被打開。
好在是,雖然本體不出去,但天玄宗內還有靈珠化身坐鎮。
之後外界的一部分風波變化,皆可通過分身去探查搜集。
他心念微動,將意識投向了福地之外的天玄宗。
青廬洞府之外,雲霧翻騰,連綿不絕。
天玄峰主峰傳來幾道鐘鳴之聲。
震得山間靈竹沙沙作響,沈青舟放下手中繪製一半的符紙,緩步走了出去。
他已經隱隱有所猜測,抬目望去,果然看到數道流光從主峰衝天而起。
掠向了天玄殿,這是宗門的會議。
他身為長老,怕也是要去一趟。
他駕著遁光前行。
一道聲音傳來,陳玄風同樣駕著一道遁光飛去。
主峰,陳玄風道:“沈道友,你也聽到了,這鐘聲好像是出了什麼事?”
他試探性地問道。
沈青舟也是一臉茫然”,反問道:“陳閣主,這好像是警鐘吧?莫非北境又有什麼異動?”
“應該不至於,北境早已被清瀾真君掃平了,怎麼可能還會有什麼情況?我據說啊,這次出事的地方好像是在大乾的京都。”
陳玄風神秘兮兮傳音道。
沈青舟麵露驚訝:“什麼?京都?那裡可有大乾皇室坐鎮,而且我據說家可是掌握了一座恐怖無比的三階大陣,能出什麼亂子?"
“嗨,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次的亂子可是大了去了,瞞都瞞不住。”
陳玄風一邊禦風飛行,一邊與他傳音道:“三個月前的神京秋祭大典。諸生無相門竟然聯合了家的皇子謀逆,那大陣被從內而外攻破,諸多皇室宗親死的死傷的傷。”
“而且那位無相門的素心映月真君親自下場。與乾帝在京都鬥了一場。”
“什麼?竟然是紫府之間的鬥法?那可真是不得了。”
沈青舟麵露驚容。
遁光都出現了些許波動,他連忙追問道:“紫府相鬥,按理來說不應該呀,總不能是為了資源去拚命吧?那一個個都是何等尊貴的人物,高高在上,怎會突然生死相搏?”
“嗨,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可不是普通的鬥法,乃是一場道爭啊,據說。不是道爭,真君怎會輕易下場?”
陳玄風一臉”你不懂,很正常”的表情,寬慰道:
“今日從神京傳回來的消息確切無比,而且我推算了一番。應當是真的,天降血雨,月輪崩碎,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沈青舟臉色變了又變,沉聲道:“莫非是真君隕落了?”
“不錯,什麼?堂堂紫府真君竟然隕落在大乾神京,千真萬確啊,我也冇想到,這短短的幾年內竟然隕落了足足兩位真君。”
陳玄風感慨一聲,搖頭歎息道:“一位自然就是天玄宗的周家那位。另一位便是當前所說的素心映月真君。”
他接著說道:“當時萬裡之內,天地同悲,心月道統也為之哀鳴不絕。諸多心月修士都是心有所感,因此做不得假。”
“乾帝贏下此戰後,重塑金身,似乎邁入了更高的境界,不僅將無相門的魔修屠戮一空,更是將神京之內的諸多謀逆伏誅殆儘。”
“隻不過好像出了一些波折,神京的地脈不知為何被人給引爆了,就連那座九天純陽大陣都破損大半。皇陵怕是也遭殃了,那可是姬家先祖的老墳呐。”
說到此處,陳玄風有幾分幸災樂禍之意,嘖嘖稱奇。
“連紫府真君都隕落了,又何人敢如此膽大包天?這可是在京都啊,那是在乾帝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引爆神京地脈,又盜掘皇陵,莫非無相門是有其他的紫府老怪接應出手了?”
“不知啊,說起來此事水怕是有點深吶。”
不僅是沈青舟,陳玄風同樣眉頭緊鎖,有些費解。
“大概率是有外來紫府大能在渾水摸魚,這種事咱們築基還是不要去摻和,而且推算不清楚,那就是涉及到一些上古秘辛,或者是有高人遮掩。”
“長老閣這次召開會議也是為了此事,切莫卷入大乾的因果之中。”
沈青舟拱了拱手,一臉慶幸道:“說的也是,多謝陳老哥告知。”
陳玄風擺了擺手,得意地笑道:“哎,都小事。這些事情你遲早都會知道的。
“我知道你性子安靜,素來喜歡閉門修行繪符,因此消息不靈通是很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