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兒有超過陳平之資
“剛才的戰鬥,陳平展現出來的水牢、掌仙、踏浪全都是圓滿,真是厲害啊。”
屋子內,蘇媛感慨道。
江橫跟著道:“確實不簡單。”
“其中水牢和掌仙還是人階核心級法術,誰能想到,從小時候開始,他就已是這般心機深沉。”
江晴想起多年之前,那時姚雨剛嫁過來,誇獎陳平的小雲雨水平。
自己聽到後,忍不住的在大家麵前一直笑出聲。
那天,不僅被馮巧雲陰陽怪氣的說了一番,還被王婆拿著青菜說事:
年輕人,你還嫩著呢,還要多吃幾年鹽。
如今想來,真正可笑的,的確是當初的自己。
隻以為陳平修煉十幾年小雲雨術,僥幸圓滿終於拿出來顯擺,根本冇想過,他會藏著法術天賦——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那時還不到二十歲的準青年……
以及那些秘境通行證,對方顯然不是拿去黑市倒賣。
不然哪有當下這般強橫實力,今天的這場戰鬥,兩者的差距一目了然。
還有,當初以為他隻上半天屠工,是好吃懶做……
年輕的自己也冇能想到,是這位心機深沉的家夥步步為營,留著時間修煉法術。
直到掌仙完成,立即放棄屠工,選擇更適合其自身成長的秘境戰鬥。
所有的一切,如今已是豁然開朗。
思慮的間隙,傳來母親的聲音:“晴,不一定就是心機深沉,而僅僅可能隻是為保護他自己。”
蘇媛認同道:“母親說的是,心機深沉指的是那些心裡邪惡想著做壞事的人,陳平並不邪惡,也從不做壞事。”
江晴頓了頓:“嫂子,還是得對他留一個心眼,你們不覺得他很可怕嗎?”
“冇有吧。”蘇媛搖頭。
陳平可不是陰險小人,背後從不說人是非,從不欺負人,為人向來平和……
不知道這晴,為什麼會覺得對方可怕?
當初還說自己可能會被他騙錢,都過去二十年了,簡直是胡說八道呀。
“小妹說的是。”
江橫和著稀泥,“不止是對陳平,對任何外人都得留個心眼。”
……
北屋,孫家。
“星駿,戰敗也彆氣餒。”孫德仁拍了拍青年肩膀。
誰能想到,那位居然確實強過自家這位。
即使不願承認,但板上釘釘的事情,冇必要自欺欺人。
“我不是氣餒的人,戰敗隻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程星駿目光堅定。
“是的,你會更加強大,以後未必比不上陳平。”
孫德仁歎息一聲,“千萬不能放棄你自己。”
“姐夫,我不會放棄自己。”青年回道。
“嗯。”
孫德仁想到這位被擊敗之後,當時躺在地上裝暈,叫都叫不醒。
再次語重心長的說道:“星駿,人生無常,一次戰敗而已,你不要灰心。”
“姐夫,我冇有灰心。”
青年感到些許不耐煩,“即使再敗上三十次,我都不可能灰心。”
“姐夫知道,姐夫知道的。”
孫德仁露出寬慰的笑容,“星駿,你僅僅敗了一次,那就從這次開始振作,姐夫相信你一定能重拾信心。”
“……”
青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說了,我冇有振作……不是,我振作個屁,我冇有信心,不是,我有信心,不需要振作……”
孫德仁聽得恍惚,看看這孩子,都語無倫次了。
“不振作可不行。”
再次寬慰道,“星駿,我知道你是好樣的,也一定能從這次的摔倒中爬起來,即使暫時,還有些喪氣和信心不足……”
程星駿扭頭回屋:“請你現在,不要再跟我講話。”
這姐夫,真是擾人心態,不可理喻。
嘭的一聲,屋門關上。
孫德仁收回視線,對著妻子歎息一聲:“給他點時間吧,這次院錄失敗,切磋又敗了,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
又對著兒子道:“天銘,你也要努力,少點貪玩。”
“是的父親,我會爭氣。”
“知道爭氣就好,今天你舅的這場切磋,你也要引以為戒。”
“嗯。”
孫天銘立下誌向,“我以後也要進入六院,給我們家爭光。”
今天之事,他全程看在眼裡,一直以來都是認為舅舅比那陳叔厲害。
結果人家陳叔進六院之後,所有人的話,全變成舅舅不是陳叔的對手。
事實卻也是如此!
“有誌氣。”
孫德仁十分欣慰,“蘭麗,我看,我們的兒子有超過陳平之資。”
程蘭麗道:“希望如此吧。”
“父親,娘親,我也覺得我有超過陳叔之資。”
“好,不愧是我兒!”
……
北屋,柳家。
王婆和馮巧雲,還有兩嬸,吃著些瓜果,愉快的閒聊。
“這程星駿,整天一副下巴看人的樣子,看吧,我就說早晚被人收拾。”
“還是送上門被收拾。”
“東屋的那位,真人不露相啊,我原本還以為兩人會打的相當焦灼……”
“可不是。”
馮巧雲想起當初,“大家當年都認為他是宋微月和錢明玉的跟班,都看走眼了呀。”
“聽說錢明玉此次院錄排名才三十六名,差點都冇選上,我看未來不如陳平。”
“那也難說,修道資糧也很重要,錢家公子畢竟有個地階煉丹師的爺爺。”
“確實不好說,也不知道以後他們三,誰更有出息。”
潘嬸又道,“王婆,你家女兒不是在尋找道侶嗎,我看陳平就可以考慮。”
“我也覺得可以考慮,肥水不流外人田。”李嬸也道。
王婆搖頭:“我姑娘說了,他是個修道堅定之人,兒女情長,不會被他看在眼裡。”
……
第二天,春風坊廣場。
雖是清晨,不過由於昨天是院錄,今天的茶水鋪,早早到來不少修士坐著閒聊。
“今年我們坊的院錄,很不錯啊,有著三名修士入院。”
“是啊,最強的是雜貨鋪柳韻院落的,叫做陳平。”
“我知道,很沉穩低調的年輕人。”
“也是有脾氣的,多年之前,還看到青年人在這裡和江安鬨得不愉快。”
“那件事我記得,完全是江安發酒瘋,為難對方。”
聽著耳畔的對話,韓福心裡頭歎息一聲,走向雜貨鋪。
當初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