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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逼格

2026-10-26 作者: 劍起青萍之末

月明星稀。

陳平吃完飯從虎山返回,看到駐守府門口,等著一名麵帶厲色的坤修。

「我牧羊兩家的葬禮,為什麼冇見到你在守靈?」

羊綺發出質問,作為羊真人手中的刀,眼前之人,卻是冇有半點『客人』的覺悟。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要成為牧羊山的主人家。

此次歸來參加葬禮,那麼多小時候的叔伯夥伴都已死去,她不敢質疑羊真人的決定,但滿腔的怒火需要一道口子宣洩。

訓斥這傢夥幾句,晾他不敢如何。

見到對方隻是看著自己,羊綺聲音再次冷漠幾分:「你要清楚自身的身份,要是被我發現想要反客為主,有你好看。」

陳平目光平靜:「不如你來告訴我,我應該要清楚自身是什麼身份?」

連什麼身份都不清楚,老祖這是收了個什麼傢夥。

真是冇有一點自知之明,今天必須讓他知道規矩。

羊綺語氣帶著桀驁:「既然投靠了我家羊真人,就忘記你那陳真修的過往,在我羊家嫡係麵前,要低著頭做人,聽懂了嗎?」

看著這坤修一本正經——

陳平隻覺感到些許有趣:「你再說一遍。」

「我說,以後給我守好規矩,行本分,要時刻牢記和擺正你的地位……」

「再說一遍。」

「就是給我低頭做人,能不能聽明白?」羊綺眼眸隱有怒火。

繼續傳來平淡的聲音:「說的大聲一點。」

「……」

羊綺心口不斷起伏,「很好,戲耍我是吧,我會如實稟告老祖,陳平,你現在跟我認錯還來得及,否則你必將吃不了兜著走。」

「我記得你是叫做羊綺,羊宜的女兒?」陳平看到,遠遠過來一道身影。

「不錯。」

「那你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什麼意思,學我的話嚇唬我?」

羊綺劃過冷笑,「陳平,你當我是嚇大的,這裡可是牧羊山……」

話語被突如其來的咆哮打斷。

「孽障,你在乾什麼?」

伴隨著聲音,羊宜匆匆趕過來,心中又惱又亂。

這女兒,真是一點不懂事,在老虎頭上拔毛,完全不知道她麵對的……

是一個何等殺人不眨眼的凶殘之人。

還好對方冇出手。

羊綺認可道:「父親,這陳平確實是個孽障,根本端不清他自身的角色,我看需要好好教導……」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夜空中響起。

坤修捂著臉頰,滿眼不敢置信:「父親,您好端端打我乾什麼?」

「要是還敢對總駐守不敬,我繼續打你。」

羊宜連忙轉過目光,「總駐守實在抱歉,這孽女如此驕縱妄為,粗俗無禮,都是我管教無方。」

「您究竟在說什麼?」羊綺一臉不解。

陳平即使被羊老祖看中,但也不應該為了他……

自己小時候,可是被羊老祖看著長大。

誰的分量更高,毋庸置疑。

這父親,也是糊塗了。

羊宜冷哼一聲:「孽女,還不跪下給總駐守道歉。」

「憑什麼?」

羊綺大喊出聲,「我又冇做錯什麼,隻是敲打敲打……」

「混帳,還敢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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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宜一把按住女兒,「跪下。」

「我冇錯,我不跪下。」

羊綺試圖站起身,但靈力被牢牢壓製。

接著被一腳踢到小腿,單膝跪倒在地。

「父親……」

「孽女,還不跪下。」

陳平此獠可不是這麼好惹,這段時間越是接觸,越是覺得對方的深不可測。

無論是修為天資,還是心思慎敏,更不用說背景通天,黨羽遍布。

羊宜下定決心,要讓女兒在這一次漲夠教訓。

否則下次再去招惹對方,說不定再次見到時,就已經成為一具屍體。

雖然心中不願,可為女兒性命,不得不為:「孽女,不跪下,今日我打斷你的兩條腿。」

「為什麼……」

羊綺眼眸隱隱溢出淚光,打小就疼愛自己的父親,今天像是變了一個人。

變得這般陌生。

陳平終於開口:「羊駐守,不必如此。」

「總駐守,敢對您不敬,今天我必須好好教訓她。」

羊宜曆聲道,「孽女,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否則我冇有你這個女兒。」

陳平再次開口:「不需跪我,對著四象城吧。」

當年這羊綺對幾名夥伴和曹家人,都是出言不遜,那就認個錯。

「遵您所說。」

羊宜將女兒調轉一個方向,下了重腳,將其踢的跪倒在地,「磕頭,直到認識到錯了為止。」

「我不知道有什麼錯。」坤修淚光朦朧,傷心欲絕。

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如此對付自己。

「給我磕。」

羊宜將女兒的腦袋重重砸向地麵。

嘭嘭……

有血跡從坤修的額頭溢出。

直到再次傳來陳平的聲音:「夠了,就這樣吧。」

坤修滿臉是血,目露不甘。

「還敢嘴硬,我打死你……」

羊宜準備再次動手,被陳平攔住。

青年看向坤修:「看的出來,你很不服氣,也很不甘心。」

坤修眼眸閃爍著仇恨,倔強的冇有開口。

見到這一幕,羊宜心中越發擔心,生怕青年直接拔劍,連忙道:「總駐守,都是我管教無方。」

陳平示意冇事,接著對坤修道:「下一次跟我叫板之前,年輕人,好好想想你夠不夠實力。」

羊宜舒下一口氣:「總駐守,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回去吧。」

陳平轉身,走進駐守府。

……

將女兒帶會到府邸,羊宜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歎息一聲:「是該生父親的氣,是我對不起你。」

一路過來,想要治癒女兒的傷口,都被躲開和拒絕。

「冇有。」羊綺滿臉委屈。

不吐不快:「可我就是不明白,父親為何如此蠻不講理,即使事情到羊老祖的麵前,也是一定會向著我。」

「但老祖的麵子,在他麵前同樣不好用,更是失了體麵。」羊宜接過話。

聽到此話,羊綺從委屈變成詫異:

「父親究竟在說什麼,老祖怎麼可能在一個陳平麵前失去體麵,他隻是老祖手中的一把刀而已,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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