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擺你一道
冷天豪走到陳銘藝身邊,挺拔的身材和臉上那清晰英俊的輪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連坐在哈拉汗身邊那個美豔少女也是如此,尤其是嘴角那似有若無的邪魅笑意,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有致命的吸引力,當然,冷天豪自己都不知道,他身上所散出來的魅力和他修練的邪心訣不無關係。
“他叫冷天豪”,陳銘藝向眾人介紹冷天豪,而他最主要的目標自然是哈拉汗。
“冷天豪!”,哈拉汗隨即反應過來,冷天豪不正是自己之前連續兩次派人到潮社的地盤擊殺的人嗎?
想著,哈拉汗麵色不變,心中卻怒火中燒,難怪自己的人老冇成功,原來冷天豪是陳銘藝的人,陳銘藝明擺著就是要用冷天豪當魚餌讓自己出糗。
“昨天才加入我們社團!”,陳銘藝自然留意到哈拉汗表情的變化,和秦康河兩人得意的笑了起來,反倒是許沛宏滿頭霧水,陳銘藝為什麼忽然跟自己介紹起潮社的新人來?
“之前他和哈拉汗那邊似乎有點小矛盾,不過,哈拉汗你做得未免也太過分了一點吧?差點弄得滿城風雨,幸好,我及時收到消息,否則”
“陳銘藝!”,陳銘藝笑意盎然,哈拉汗卻是氣得咬牙切齒,暴怒之下拍案而起,旁邊的一眾手下紛紛將手按到了腰間,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這些有著特權的人便會毫不猶豫的抽出身上的利器,和陳銘藝他們拚個你死我活。
“今天我請你們兩個來,隻想好好吃頓飯!”,許沛宏臉色微變,聲音很是平靜,隻是任誰都聽得出來哈拉汗的言行已經觸怒了他。
哈拉汗一直都知道許沛宏偏幫陳銘藝,彆看許沛宏單槍匹馬,真要動起手來,誰都不敢對他怎麼樣,於是,哈拉汗隻能忿忿不滿的坐下。
“最近你們兩個的地頭都很不太平靜,我不想知道原因,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過,該收斂的時候還是要收斂,你說對不對,哈拉汗?”
許沛宏麵容慈祥,笑容更是充滿了親切感,隻是這樣的笑容在哈拉汗看來並不舒服。
“嗬嗬,許局說得是,估計是些不懂事的手下胡來而已,回去之後我會好好給他們做思想工作的!”,哈拉汗笑了,隻是這樣的笑容實在很是牽強,也笑得很難看。
“哈哈,是嗎?那你的手下們也太不將你這個新聯當家人放在眼裡了吧?你不知道你幾十個手下公然到我們的地盤砍人嗎?”,秦康河不放過任何可以打擊哈拉汗的機會。
“事之後我才知道!”,哈拉汗一臉我不知情的模樣。
“原來你是後知後覺啊?那你豈不是要感謝我們?”,秦康河依然囂張地調侃著而無視哈拉汗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兩個看著辦,讓人上菜,今天我做東!”,許沛宏深知陳銘藝和哈拉汗一直都看彼此不爽,立馬讓人開始了宴席。
席間,眾人似乎相談甚歡,隻是在旁邊聽葉承福說明了新聯和潮社的利害關係之後,冷天豪知道內裡的玄機。
半個小時後
“許局,公司還有點事情,我就先告辭了!”,哈拉汗起身和許沛宏友好的握了握手,跟著白了一臉得意笑容的陳銘藝一眼後帶著手下離去。
“我這個和事佬可真不容易啊!”,許沛宏向陳銘藝感歎起來,他自然知道最近在潮社和新聯之間生的事情,這次約陳銘藝和哈拉汗出來就是想雙方就此打住,陳銘藝已經獲勝,而且還讓哈拉汗碰了一鼻子的灰,達到目的的他自然不會再去跟哈拉汗計較,而哈拉汗礙於許沛宏的麵子,表麵上也答應了,隻是,冇有人能夠猜得出這條隨時可能瘋的瘋狗會不會暗地裡使詐。
“他們新聯的人向來蠻橫,隻要他們不到我的地盤鬨事,我自然不會主動去找他們的麻煩!”,陳銘藝笑著將杯中的酒喝下,他的意思很明確,隻要哈拉汗不惹他,他就不會去動哈拉汗。
“我正好也有點事情,改天再請你喝早茶”,陳銘藝起身,和許沛宏交待一聲後帶著冷天豪等人離開了酒店。
“新聯的人這麼拽,為什麼不乾掉他們?”,下樓的路上,冷天豪向葉承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他看得出來,陳銘藝和哈拉汗之間幾乎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陳銘藝手下有葉承福這樣的高手,為什麼陳銘藝還不向哈拉汗動手呢?
“老板擔心一旦和新聯動手,會影響社團所有的生意,而且還會攪亂這裡的社會治安!”
“我們隻需要乾掉哈拉汗,新聯群龍無,到時我們再將它吞並,那就萬無一失了!”
“哈拉汗一死,新聯內部肯定亂作一團,到時新聯裡的人為了上位,很可能會對我們產生很大的影響,所以老板一直冇有下令,而且,你不要把新聯想得太簡單,哈拉汗身邊並不是冇有高手!”
“高手?”
“就像老板知道哈拉汗一直想要他的命一樣,哈拉汗也知道老板想要他的命,所以花重金請了些高手當保鏢,那些保鏢和我們一樣都是來自各個門派的修行者,大部分的修為在你之下,但人數多!”
“你是指剛才跟著哈拉汗來的那些人?”
葉承福肯定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些人的身手比一般人強,而且和哈拉汗來自同一個地方,對哈拉汗很忠心,要對付他們並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哈拉汗身邊還有一個真正的高手,就是剛剛一直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人!”
冷天豪腦中隨即浮現那個跟在哈拉汗身邊的西裝男子,那個人麵若冰霜,冷天豪完全察覺不出來他是個高手。
“兩年前我曾經和他交過手!”
“結果呢?”
“他的實力不在我這下,那時候冇有分出勝負!”,葉承福一副意猶未儘的神情,而冷天豪則是感到震驚,難怪陳銘藝不敢冒然向新聯動手了,哈拉汗身邊有個像葉承福一樣的高手,一旦動起手來,還指不定是哈拉汗先被乾掉還是陳銘藝自己先被乾掉。
“對了,我上次就問過你,你到底是什麼門派的?”,葉承福見冷天豪若有所思,不禁問道。
“門派?我不知道!”,冷天豪吱吱唔唔回答道。
“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門派呢?”
“哦其實,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說我條件不錯,所以就傳了我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說隻要按照那些東西修練就可以變得比一般人厲害,所以就”,冷天豪說得可全是大實話,隻是被大魔王聽到後差點冇讓大魔王笑噴了。
“那個人冇有說他是什麼門派?”
“冇有!”
“那他傳你的功法叫什麼?”
“不知道,他冇有說,傳給我之後就走了,到現在冇有遇到他!”
冷天豪差點冇有被自己的演技給征服,說假話說得不留一點痕跡,而且臉部紅心不跳的,暗歎自己還真是個天才,看葉承福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來是相信了自己說的話。
“看來你的緣分不淺,能夠傳你功法的,應該是某個門派的高人!”
“嗯,我也這麼覺得,隻可惜,我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對了,你說的門派是什麼來的?都有什麼門派?”
“我送老板回去,你到上次的酒吧等我!”,或許是同在陳銘藝手下辦事,而且都是修行者,葉承福和冷天豪之間的話逐漸變得多了起來,可能也和冷天豪之前所展現出來的潛質有關。
“老板,最近的事情明顯就是陳銘藝在搞鬼!”
“我知道,陳銘藝那個老家夥居然還敢在我麵前炫耀”,車內,哈拉汗氣得七竅生煙,陳銘藝之前挖了個大坑讓哈拉汗跳,結果哈拉汗真的跳了進去,雖然隻是一群手下丟了臉,但對於一直想要撂倒潮社而在光州一家獨大的哈拉汗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啪~”,手中的雪茄應聲而斷,連身邊的美豔少女都被狠狠的推到了一邊,哈拉汗的腦中隻是想著要如何向陳銘藝報複。
“一定要找機會乾掉陳銘藝,你有冇有把握?易軍!”
“那個人整天跟在陳銘藝身邊,冇有機會下手!”
“***!”,哈拉汗氣得怒罵一聲,“你還打不過那個人嗎?”
“頂多隻能打個平手!”
“那你有冇有辦法聯係到你那些師兄弟?”
“我冇有他們的聯係方式!”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難道就冇有辦法可以對付陳銘藝和潮社嗎?”,哈拉汗有點焦躁。
“老板,多等些時候,四年之內,我的境界就能突破,到時,陳銘藝那個司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四年還要再等四年的時間!”
“我們這麼多年都等下來了,還在乎四年嗎?四年之後,光州就是老板的天下了!”
“整個光州就是我的天下我的天下哈哈哈~”,想著想著,哈拉汗放聲大笑起來,“好,我就多等四年,四年之後,我要陳銘藝和他的潮社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