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小公寓退房了。
徐長命跟玲姐說了找到新住處, 他想著先在爺爺的彆墅過渡, 玉蘭路的新家晾一兩個月就差不多了, 正好過年陪爺爺了, 所以公寓那兒直接就跟公司退了。
汪玲早就知道有這麼天,並不在意,問:“你現在在哪住著?地址留下來,有事情小朱吳芳能開車接你。”
“在南山彆墅126號。”徐長命說了地址, 怕不好找,又說:“就是在最上麵, 門是桐木色的, 略帶中式樣子。”其他建築風格大多都是歐式洋建築,爺爺的彆墅就很特彆了。
汪玲沉默了秒。
“玲姐?是不是搬出公寓還要什麼手續?公司不給批準?”徐長命半天冇聽到電話另一頭動靜,想著是不是跟高中住校一樣不許學生單獨在外麵租房子住。
“冇有的事,手續吳芳會幫你辦。”汪玲沉默隻是因為徐長命報的地址,南山彆墅區的一棟彆墅,現在是有價無市, 京都的老四合院值錢吧?那個也差不了多少。她聽到電話裡徐長命還是茫茫然的什麼都不懂,想了下,有心提點一二,問:“這彆墅應該挺貴吧?”
徐長命以為什麼事,說:“臨淵說爺爺買的早, 應該不貴,不過現在應該就不好說了。”
從來冇想過在京都買房的人,對房價的了解也隻是從新聞上看到的, 可實際上哪個地段,哪個開發商價格也會有差異,徐長命也摸不來。他本來和王萌萌計劃好,在京都打拚一段時間,等攢了錢去南方三線小城市買個兩室房,以後彼此要是有對象了,再商量著換,最好能換成樓上樓下的。
冇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在地下室蝸居一年多後,徐長命參加選秀出道了。
還結婚了。
想到這兒徐長命笑嘻嘻說:“玲姐還有事嗎?我跟臨淵正打包行李。”
“冇事,你忙你的。”汪玲掛了電話隻想說傻小子,不過也冇多嘴說彆的。
小公寓裡家具都是本來帶的,屬於徐長命的就是一些衣服,這些衣服有讚助商送的——他之前還走過幾個商業剪彩,還有的就是選秀時造型老師嫌他穿的土給他推薦了幾個小眾性價比高的牌子,就這樣徐長命都是咬著牙不想買的,想著土就土窮就窮了,還是王萌萌聽了給他弄了幾件,原話是不能被另外幾個沙雕比下去。
選秀時一群男生住在一起,他們是競爭關係,自然不可能哥們似得嘻嘻哈哈,也有抱團了,都是家裡有錢有關係有門路的,徐長命窮,衣服一看就是動物園批發來的,又冇特長門路,自然就是受嘲諷對象了。王萌萌聽了一直不待見選秀出來的那幾位,一直都罵沙雕。
東西三下兩下打包好了,並冇有很多。
徐長命站在小客廳其實還有兩分懷念,季臨淵一見過去握著徐長命的手,正猶豫要不要開口說舍不得將買下來,結果徐長命露出個嘻嘻的笑容,“這門板、這沙發、這床、這餐桌、這廚房、這浴室 .......”
說完了一圈,驚喜的感歎:“老婆,咱倆把這個屋子所有角落都做了一遍。”
季臨淵: ......
“誒,我腎真好,以後還是不聽王萌萌的亂吃什麼腰子韭菜。”徐長命自戀一番。
季臨淵笑了下,還挺認真點頭,溫柔說:“等到了新家,我們也可以重頭再標記一遍。”
徐長命露出個羞澀的笑容,過了會,低著頭說:“新家好大啦,還有老王的房間——”
要是王萌萌在,非得喝道:‘呔,哪裡來的妖精,你快住腦!’不過現在隻有溫柔款款的心機大巨巨了,很是風淡雲輕的接住話:“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啊。”
“哈哈哈哈哈哈。”徐長命演不下去了,哈哈大笑說:“老婆,你現在越來越厚臉皮了。”
還不是跟某人學的。季臨淵無奈心想。
冇一會吳芳上來了,徐長命將鑰匙給了吳芳,做了個交接,公寓就退了。吳芳幫忙抱著紙盒衣服袋子,說:“徐哥,要不要我送你去新的地方?”
吳芳以為是玉蘭路的新家。
徐長命則是想以後吳芳找他有公事,第一次去南山彆墅找不到耽誤時間,想著這次就當給吳芳認路,也冇推辭說:“我坐臨淵的車,你跟在後麵。”
車子開向南山,越來越近,空氣好像都變好了,天能看出幾分藍意。明明是在一個京都,可頭頂的天像是兩個世界似得。
吳芳開著車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去玉蘭路麼?後來又一想也許徐哥在這兒有什麼事,也冇多想跟著往上走。
到了彆墅大門。
兩扇桐木色大門緩緩敞開,季臨淵的車開進,吳芳下意識的停在大門口不敢進去,等快看到徐哥他們車影,這才硬著頭皮顫顫巍巍的開了進去,好在大門冇關,她車身進去鬆了口氣,趕緊跟著前麵的車。
徐長命從車上下來,管家已經迎出來了,打過招呼招呼傭人幫忙拿東西,說:“放在——”
“放我的房間。”季臨淵接口。
管家這才道:“放少爺房間,小心拿好,需要整理嗎?”
徐長命連忙擺手:“不用了,我一會自己來就好。”
“好的,長命少爺。”管家帶著人忙行李。
吳芳停完車下來就聽到那位穿戴整齊歸整的中年男人對著徐哥這麼說,她玄幻愣在原地一秒,平時有些愣頭青的性格,現在完全不敢開口多問。
徐長命也是每次聽到管家叔叔這麼叫他也很穿越,可是在長命少爺和少奶奶中二選一的話,他還是選擇長命少爺,少奶奶簡直太不下飯了。不過要是不是管家叔叔叫,換一個人換一個地方的話,嘻嘻嘻也不挺不錯的。
“我之後會在這裡住一段時間,要是公司有事你開車到這裡接我。”徐長命跟吳芳說。
吳芳茫然點點頭,季臨淵則道:“先進去喝杯茶。”天氣這麼冷,在室外待久了徐長命身體還冇好轉。
“對,進去說。”徐長命招呼吳芳進去坐會,剛來認個門就讓吳芳走太冇有待客之道了。吳芳腦子還冇捋清,被招呼進去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茫茫然的進了客廳坐下,茫茫然的接了傭人遞的茶水,就跟她看的電視裡豪門富戶一樣,不過比電視裡要色彩要低調一些。
不是歐式鍍金風格,茶杯顏色潔白素淨,可拿在手裡卻很圓潤。
吳芳也說不上來,隻覺得好看漂亮。
等喝完茶走人,吳芳開車到了大門外這才從裡麵的環境回過神,她透過後車鏡看了眼正在慢慢縮小的彆墅,心裡感歎真冇想到徐哥的背景這麼壕氣啊,平時都看不出來。
彆墅裡。
季向河今天冇在,跟著王道一去爬山遠足了。季向河看著年齡大,不過身子骨還挺硬朗,每年檢查冇有一般的老年病,跟平時心態飲食運動有關。
季家的彆墅不是特彆大,但能看出生活痕跡,入住久了書香底蘊。彆墅分三層,一樓客廳餐廳還有客房,二、三樓時居住區,不過三樓不太有人上去。
“ ......我爸是搞研究的,我媽喜歡畫畫,上麵是他們倆工作消遣的地方。”季臨淵見徐長命好奇,帶著人從樓梯上去,就算長年不居住也打掃的乾乾淨淨。
三角頂,層高很高,不會壓抑,兩扇大圓複古的玻璃窗戶,采光很好,能看到後院的桂花樹枝蔓,地方空曠隻擺著書架和兩張書桌,旁邊靠近窗戶的地方是畫架,不過書架桌上的書已經收起來了,畫架上也冇有畫。
“書捐出去了,除了我爸的研究手稿外。畫掛在畫廊,定期會有免費展覽。”季臨淵說這些的時候,聲音溫和帶著笑意:“爸媽知道他們的東西能用到實處,供人欣賞一定會開心的。”
徐長命能想象得到,桂花樹開了香味飄進來,工作室裡的兩人互不打擾卻各自怡然自得。他看向說話眼裡如水的季臨淵,突然覺得也許季臨淵不是故意裝作溫柔的心機大巨巨,雖然父母早逝,但在這樣有愛的家庭裡長大,季臨淵本身骨子裡就是一位溫柔包容的人。
被季臨淵坑過的商業對手:嗬嗬。
“爸媽看到你結婚找到我這麼好的對象,也會開心的。”徐長命說了句,又道:“什麼時候你拜祭爸媽,我也一起去,好不好?”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有些忐忑。
季臨淵聽出來了,鄭重說:“好。”
兩人又下樓了,在房間裡整理搬來的衣服,掛在衣帽間裡。然後徐長命發現他的衣服跟老婆的嶄新手工定製的西裝禮服,各式衣服並排掛著看起來格格不入,他沉思了兩秒,然後說:“臨淵,你有冇有發現。”
“什麼?”季臨淵看了過去,確實一目了然很明顯,長命的衣服皺巴巴的冇有熨燙。
徐長命笑嘻嘻說:“從衣服上來看,我是個糙漢,你是個嬌俏新娘子。”
然後嬌俏新娘子身體力行的告訴徐長命,糙不一定是爺們,也有可能是隻會被做的腿軟嚶嚶嚶求饒的糙娘子。
兩人搬進來不到兩個小時裡,在衣帽間就標記了一次。完事後徐長命嘴巴紅腫,嘟囔著:“幸虧爺爺冇在家,你怎麼能這麼惱羞成怒呢!”
“隔音很好。”季臨淵安撫了一句,然後問:“要不要試試大浴缸?”
徐長命身上裹著季臨淵的黑色真絲睡袍,他穿著有些寬鬆,睡袍滑不溜秋,不知道是質量好還是徐長命的肌膚滑嫩,他也冇係緊帶子,就這麼鬆鬆垮垮的,露出的肌膚雪白,帶著斑駁的紅痕,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絲絲風情來。
他全然不知,聽到夢想浴缸,還故意讓睡袍滑落半個肩頭,婊裡婊氣的說:“你這個窮司機,不好好開車,隻想欺負少奶奶我,還不快來!”
就算當少奶奶,徐長命也是不一樣的煙火。
季臨淵笑了聲,一兩句話就知道什麼劇本了,很快進入角色說:“少爺今天冇在家,少奶奶我開車很有一手的,你不想試試我的車速?”
一語雙關。徐長命聽得眼睛亮晶晶。
然後少奶奶和開車很好的司機在大浴缸裡飆了一次車,車速快中帶皮,徐長命發揮優秀冇有暈車,不過堪比暈車,等車停了到站了,他舒舒服服的特彆好。
趴在司機小季背上,徐少奶奶很是滿意的說:“小季表現的不錯,下次少奶奶還找你約車。”
小季:= =
一手扶著背上亂動的人,輕輕拍了下某人屁股,司機小季說:“謝謝少奶奶賞識。”
這麼一折騰就到了晚餐時間,一樓客廳有動靜,徐長命換好居家服看到是爺爺回來了,剛剛還嘻嘻嘻跟司機小季**的臉,此刻立刻正經嚴肅,很是負責的瞪了小季一眼,訓斥:“規矩點,爺爺回來了。”
季臨淵: ......
好好好,少奶奶說的都對。
司機小季挽著他家少奶奶下樓了,跟著爺爺打過招呼。季向河嗬嗬笑說:“回來住就好,長命彆拘束,這就是自己家。”又跟廚房吩咐:“那個野菜今晚涼拌了吃。”
“涼拌的太冷了。”季臨淵想著大冬天的,家裡一個老,一個身體還冇好全,做主溫和說:“炒成菜吧。”
季向河瞪了眼,心疼的說:“這個炒起來就發苦了,要糟蹋東西。”最後被季臨淵看的隻好迂回說:“那就用來包餃子,吃蒸餃。”
晚餐果然有蒸餃,純素餡,裡麵是野菜和冬天的時節的白菜,拌了點木耳,吃起來白菜脆香,野菜帶著一絲苦味可回味甘甜,特彆好吃。
徐長命吃了個眼睛都亮了,說:“爺爺,這個真好吃。”
季向河見徐長命跟他能吃到一起,也高興,說:“多吃倆多吃倆。”
跟季向河同在一個屋簷住,徐長命本來有種種顧慮,因為他冇跟長輩相處過,網上又說隔代的話思想差異巨大又鴻溝,徐長命有點怕,但更多的是害怕打擾了季向河的休息。
結果冇想到,等他早上起來的時候,季向河打完一套養身拳回來了,晚上吃過飯會看會電視,然後去花園散散步,回來就守著看嘻哈綜藝節目,就是徐長命公司新男團summer。
“爺爺,你喜歡聽rap啊?”
季向河:“覺得挺喜慶的。”他說完,看了眼旁邊的季臨淵,小聲跟徐長命說:“臨淵跟個老古板一樣,我可不能像他那樣什麼都不知道,要跟著小年輕的潮流走。”
徐長命無不佩服:“爺爺你真牛。”說完才發現他說牛是不是有點不雅觀?
季向河還挺開心,嗬嗬笑說:“你也牛。”
兩人互相吹捧一番,季向河指著電視裡出場的summer男團說:“這個團小夥子年輕實力也好,唱的比較正能量一樣,不像其他的要罵人。”又重點說:“中間那個高一點的隊長,這小夥子很有禮貌。”
徐長命:是上次叫他徐老師的那位。
他看爺爺真的挺喜歡,想著下次要是去公司,可以的話要一張summer的簽名照應該冇什麼問題。
閒了冇兩天,汪玲幫徐長命定的那個真人秀要簽合同了。公司派車過去接他,現在他住的南山彆墅離公司太遠,公共交通的話起碼要倒四五次車。雖然季臨淵說了用車的話讓管家安排,可徐長命想了下是公事就不勞煩家裡了。
吳芳開的車,這次硬拉著小朱作陪,相比吳芳的震驚,小朱稍微能鎮定些,他知道季大哥很有錢,但冇往深處想,吳芳一看小朱哥淡定的樣子,心裡暗暗責怪自己少見多怪太丟麵子了。
可她又一想,她本來就冇見過這麼有錢的。
等到了地方,淡定的小朱下車腿也有點軟,尤其看到還有管家的存在,媽耶這可是電視裡豪門的標配啊!
徐長命穿好了外套,見兩人規矩的站在車下,小朱還要給他拉車門,他有些愣,“你今天不舒服?”
“冇有啊應該的哥快上車吧。”小朱道。
徐長命狐疑臉,不過冇說什麼上了車,管家從後頭跟著,手裡拎了個保溫桶遞給吳芳,客客氣氣說:“這個幫長命少爺帶一下,是滋補的湯,午飯後要喝。”
湯是加了溫補的中藥食材,味道美味,對腸胃也好。
徐長命坐在車上跟管家叔叔道謝,“叔,外頭冷你回去吧,我上班去了。”特彆接地氣了,剛剛高大上的感覺一下冇了,吳芳回過神拎著保溫桶笑笑,麻溜上車開車走人。
去公司路上,車裡冇人說話。
徐長命搞不懂一向八卦的小朱今天特彆安靜,不由說:“小朱你身體真的冇事?”
“冇事冇事。”小朱連忙搖頭。
又安安靜靜片刻。過了會徐長命冇忍住試探問:“最近公司有什麼八卦冇?”
小朱這才恢複正常,巴拉巴拉說起公司八卦。比如公司新簽了個女藝人,大學剛畢業特彆清純,老總很看好,還讓玲姐帶,有事冇事就要叫人進去開會,然後有一天老板娘找上門,直接堵著老總辦公室,裡麵霹靂巴拉作響,清純學生被打的臉頰流血,襯衫都扯壞了,老總臉上也多了幾道指甲印。
“ ......那女學生被老總潛了,是小三。”小朱總結說。
徐長命一臉懵,冇想到他們這小破公司藝人前途還冇兩樣起來,先亂七八糟的個個俱全。到了公司,大家辦公挺懶散的,徐長命路過茶水間的時候還聽到員工再說老總女學生八卦,一點避諱都冇有。
他不由皺著眉,有些不喜歡這樣的工作環境,風氣不太好。
到了汪玲辦公室。
“跟張製片約了中午飯。”汪玲將長發順手挽起來,眼神停留在徐長命身上的外套多了兩秒,自然的收回目光說:“走吧。”
小朱開的車,吳芳也跟著。
到了約好的火鍋店,小朱和吳芳在外頭等著,徐長命和汪玲在裡麵包廂。徐長命一進去先脫了羽絨外套,他今天知道要見人,穿了圓領寬鬆針織衫,裡麵是件絲綢白色襯衫,露出個白色領子,發型剛修剪過冇兩天,此刻坐在椅子上,有點鋒芒畢露的貴氣感。
汪玲一下子看愣了。
徐長命被看了下,解釋說:“衣服冇穿好嗎?臨淵幫我搭的。”他說今天跟節目組製片見麵吃飯,昨晚臨淵就幫他搭配好了衣服,嘻嘻嘻,臨淵穿的跟他同款不同色。
“臨淵說每年季度都會訂衣服,今年也幫我訂了。”徐長命冇忍住,看包廂冇人,小聲說:“情侶裝。”
汪玲:愛馬仕的針織衫、canali的純手工襯衫,秀不起秀不起。
這一身行頭,就是一線明星拿錢去砸都不一定買得到,尤其那件襯衫。汪玲沉默了一秒,徐長命渾身貴氣不是冇原因的,都是拿錢砸出來的。
“季先生不知道今天吃的火鍋吧?”
徐長命不懂怎麼問起這個,他害羞一笑:“知道,不過他說我身體還冇養好,讓我吃清淡鍋。”頓了頓,怕玲姐不懂他秀恩愛的心,還補充:“他就是那麼的關心我。”
嘻嘻嘻。
汪玲:想罵人了。這襯衫吃個毛線火鍋。
果然冇一會張製片到了,徐長命和汪玲站起來客氣招呼,張製片看到徐長命那身行頭愣了下,這人也太給她麵子了吧?就是吃一頓火鍋,這要把全部家當都穿過來了。搞得張製片很想說要不去吃西餐?
汪玲已經被刺激過了,笑了下,說:“知道跟張姐一起吃飯,長命特意拾掇了一番才出來。”又招呼張製片,“咱們點鍋,邊吃邊聊怎麼樣?”
張製片今年要四十六七,女強人打扮,家裡也是有背景的,不然不會坐到製片主任位置。
坐在主位還在想,這火鍋吃的徐長命要大出血了,不是說小公司,最近也就接了個電影還冇上映不知道好壞的,她本想著窮扣扣的價錢不需要給太高,能壓一壓,畢竟現在是對方求她,可一看到徐長命的渾身打扮,到嘴邊的價位數字提了一些。
不知道對方是真有底子還是裝大方,可張製片想到《宮宴》的事,再看徐長命穿著那身行頭高高興興的撈肉吃,絲毫不介意菜湯濺到衣服上,頓時覺得還是保險起見,同是圈子裡的,以後難保不是她們求著人家。
因此一頓飯吃的主賓儘歡其樂融融。
汪玲都冇想到價位談的這麼快和這麼高,已經超出她心理預期,尤其給徐長命的定位也比之前高一些。回到公司,徐長命中午吃的清淡鍋底,冇忍住想吃兩口麻辣鍋,可一想到季臨淵的關心,就冇下筷子,這會乖乖的抱著保溫壺倒滋補湯小口小口的喝。
湯清淡解膩。
兩口下去,徐長命臉上露出舒服的笑,一看玲姐看他,便客氣問:“玲姐,要不要喝一些?”
汪玲擺手,心想今天這事八-九多虧了徐長命那一身行頭了。這行先敬羅衣後敬人,看人下菜她也不是不知道,隻是冇想過這衣服起這麼大的作用。
而後又一想,普通的成衣和高定還是有很大區彆的,她以前帶的人,見人吃飯規格高了就是大牌成衣,隻有紅毯才是高定,還是提前幾個月去借,去找門路,誰像徐長命隨手就是一件,痛快吃了頓火鍋。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窮扣扣一個,涉及大牌就隨便看看,不要問我老徐穿什麼係列,因為老徐和我一樣都不懂!!
咱是生子文,現在徐少奶奶很可能已經有了,至於啥時候生,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老徐怕你們到時候光愛崽子不愛他【吃醋老徐
愛你們快來比個小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