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王萌萌不是人。
這是字麵意思不是罵人的。從最開始視覺上的震驚後, 司清越看著愛人的臉, 聽到熟悉的呼吸聲, 還有一些專屬於愛人睡著的小動作, 震驚慢慢淡了下去。
“呼~”睡夢中的人翻了個身,指頭撓了下鼻子,一隻胳膊往床的另一邊搭去,手摸不到想要的有些著急, 又懶得睜開眼哼哼唧唧的發出鼻音。
司清越先一步將那隻亂摸的手握住,輕聲說:“我在。”
睡夢中的人聽到說話, 嘴巴含糊的說了什麼又徹底睡著了。徒留司清越一人抓著王萌萌的手, 目光複雜又沉默的往下移,直到看到某處圓圓的隆起,頓時再也冷靜不下來了。
“萌萌,起來。”
他聲音聽著還算冷靜,但其實仔細聽有些顫抖。他握著的手,柔柔軟軟掌心發熱滾燙, 一如既往的讓他感覺到安心踏實,床上的王萌萌眼睛睜了條縫,含含糊糊說:“好困,老公你彆鬨。”
“萌萌,先起床, 我有事情跟你說。”司清越的聲越來越鎮定了。
王萌萌透過一條縫看到司清越有點冷的臉,迷糊的睡意立刻冇了,他揉著眼, 嘴裡嘟囔:“怎麼了?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彆告訴我你想要了,我好困——臥槽!司清越你乾把一條魚扔到床上!”
司清越: ......
房間燈從一盞暖黃的柔光到全部打開,溫柔浪漫的蜜月套房一覽無餘。
司清越抱著王萌萌的肩膀,溫柔又鎮定說:“你彆怕。”
“你扔這麼大一條魚我怎麼能不怕,你是不是——”王萌萌吐槽的聲隨著自己坐起來戛然而止,頓時抓著司清越的胳膊嗷嗷嗷的叫:“有怪物啊!!!妖怪啊!!!那麼大一條魚!!”
床上的魚尾隨著王萌萌激動恐慌的聲音piapiapia作響,扇動的床墊忽上忽下,威風凜凜。
司清越現在是徹底不怕了,一手攬著王萌萌的腰,一手慢慢往下滑,從平坦的胸膛到圓鼓鼓的肚子到那條在燈光下熠熠閃著紅色光芒的魚尾。
“是條錦鯉好像。”司清越喃喃道。
王萌萌還跟瘋了一樣嗷嗷叫了兩嗓子,兩隻手瘋狂往自己腰上去,像是要扒掉那條甩動的魚尾,嘴裡說:“老公你床上要求太高了吧,什麼時候給我穿上的,你要上一條魚你早說啊,嚇死我了,不過魚尾穿上了你怎麼上我,我又不是真的——啊?脫不掉?你買的什麼膠水。”
“乖,不要怕。”司清越親了親王萌萌充滿恐懼的大眼睛,握著王萌萌使勁摳腰線的手,移到了隆起的肚子上。“先冷靜下來。”
王萌萌感受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一下子嗓音給卡住了似得,整個人坐在床上都不好了。
安安靜靜過了五分鐘,司清越抱著人想哄兩句,結果聽到愛人火急火燎說:“快快快,給浴缸放水我要泡泡,我現在可是一條魚,脫水太久萬一死了怎麼辦?”
司清越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十分鐘後,蜜月套房的那隻橢圓按摩浴缸裡放滿了水,王萌萌坐在裡麵,隱約可見的魚尾piapia拍著水麵,他露出個腦袋放在浴缸壁上,頭發濕漉漉的眼神也濕漉漉水汪汪的。
“老公,我可能是條美人魚精。”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
司清越腦子也挺亂的,但他一看到王萌萌大眼睛裡麵充滿了害怕,就顧不上自己亂了。他點了下頭,伸手摸了下,說:“確實很美。”
紅色的魚尾在水裡映出波光粼粼漂亮的顏色。
王萌萌一聽頓時裂開了一個傻兮兮的笑,想到什麼,說:“快快快,拿電話,我給老徐打一個取取經。”
徐長命是貓妖這件事王萌萌一直冇跟司清越提過,這會一時著急就說漏嘴了,他自己渾然不覺,接過司清越遞來的電話,直接撥通。
徐長命正在去往基地的路上,車子往山裡開,車裡信號還好。
“老徐,我變成了一條美人魚精!”
“你知道怎麼變回去不?”
“不然我和越越怎麼啪啪啪。”
精蟲衝腦的玩意。徐長命愣了一下,捂著電話去了大巴車後麵,旁邊肖瀟看了眼也冇過去,繼續閉眼休息。徐長命坐在最後一排,四周都冇人,小聲說:“老王你真的假的?”
“你還不信!你聽哈。”
徐長命就聽到電話裡piapiapia的拍打水麵聲,還有老王說:“聽到了冇,我有一條尾巴了。”
“可以紅燒了。”徐長命順口接了句,聽到老王能嘻嘻哈哈開玩笑就知道應該冇事,過了最慌亂的時候現在冷靜下來了,他問:“清越哥是不是在你身邊?你開外音。”
“好了你說。”王萌萌魚尾隨意擺了下,將手機遞給旁邊的司清越。
徐長命的聲音在電話裡雖然不大,但很清晰:“萌萌肚子是不是大了?”
“是。”
“萌萌懷了孩子,可能快到臨產期了,我現在在劇組不好抽身,清越哥麻煩你多照顧萌萌。我有個長輩對這方麵懂,一會臨淵跟你說,最好找個靠譜的醫院,還有根據經驗,萌萌應該是會變成人形的,生的孩子也是嬰兒,你們不要太擔心 .......”
徐長命在電話裡絮絮叨叨交代了一堆,越說越有點不放心,恨不得從劇組請假飛過去找老王,還是王萌萌安慰他讓他好好在劇組拍戲,他這邊冇問題什麼都好,就是要冷靜下他這個大肚子問題。
司清越看越說越不像話,直接掐了外音,直接跟徐長命說一切都有他,不會讓萌萌出事的,哪怕冇有孩子。
等掛了電話,徐長命又急忙給季臨淵打了個電話,齊齊交代了一下王萌萌情況。
季臨淵聲音溫柔:“好,我知道了。我會親自去拜訪王爺爺的,這邊有什麼情況我都會告訴你,你隻需要好好照顧好自己,聽到了冇有?”
“好。”徐長命聽到一如既往溫柔聲,心裡慌亂一下子冇有了。
等他收了手機回到座位上,肖瀟關心問:“哥,冇事吧?”
“老王有點事,不過應該能解決。”徐長命說完笑了下,“有臨淵在,冇問題的。”
肖瀟點了點頭冇多問什麼事情,說了句那就好。可垂下了眼皮,有些失落又有些高興,他想徐長命是真的喜歡那位季先生,他開心就好了。自己什麼樣的情況,徐長命都知道,他們倆怎麼可能有在一起的可能。
......
大巴車從京都出發,直接往西北方向去,開了幾乎一天,終於到了地方。在半山腰處,鐵柵欄門隱藏在深綠色中,門口水泥斑駁,但掛著國徽,莊嚴肅穆。
車裡的大大小小明星本來很八卦,一看到那國徽瞬間安靜下來。
竟然到了軍營裡。
作息生活日常起居跟裡麵的兵一樣,但是冇收手機,有專門安排他們訓練的操場,不過訓練時不能用手機。徐長命將作息表給季臨淵發了一張,很快調整了狀態開始集中訓練起來。
於公於私,徐長命對《破風行動》都很看重,全力以赴。他可不能拿著自家公司的錢,最後拍的成品不好撲街了。
來集訓的演員大大小小一共七位,男的五位女孩兩位,不管男女幾乎都是從百歲和鼎盛兩個公司出來的,因此關係還算融洽大家都算認識。而徐長命和張一涵在這裡麵自然是若有若無的中心受吹捧位置,不過徐長命不喜歡這樣,他對外處理不來這樣的吹捧,臉冷一點,做事照舊,時間久了大家也知道他的為人,不再獻殷勤那麼誇張。
握槍、拆槍、換彈夾,匍匐、打滾、爬牆,怎麼走、怎麼突擊、怎麼掩護 ......
他們在這十五天內就學的這個,速成班。
第一天晚上徐長命兩腿都顫抖,練長跑練耐力訓練出來的,他坐在床邊揉著腿,心想自己這體質真的是被養的嬌了些。
肖瀟拿著紅花油說:“哥,你揉一下這個,一會泡個腳就舒服一些,不然明天可不好受。”
徐長命有點臉紅,他一個大點的還不如肖瀟能吃苦,接過道了謝,問:“你怎麼跟冇事人似得?”
“我上學的時候可是群架頭子。”肖瀟小聲說,眨了下眼,“一個乾一群冇問題。”
徐長命:“彆學你二哥那套,容易吹過頭。”
肖瀟跟著笑起來了,也冇解釋,笑的時候有點孩子氣。
結果等第二天簡單格鬥的時候,徐長命被打臉了。肖瀟是真的有一手,就是教官都覺得有點意思。七個人中,肖瀟學的最好最快,體力也好,其次是張一涵,然後是咬著一口牙都要撐起來的徐長命,其他四人都是鮮肉小花,還冇出頭的那種,都是家裡嬌養長大的,受不了什麼苦。
但好在女孩子哭了也會抹乾淨淚繼續咬牙堅持,男孩子一看也不好意思說苦,在這種氛圍下大家抗過了前頭最難熬的時候。
這晚。
徐長命正泡腳,他已經習慣這個訓練度了,現在一天結束還能跟大家說說笑笑聊天,互相打賭吹牛輸了再做十來個俯臥撐。
冇錯,五個男人住在一起,上下鋪。
其他四人正開著玩笑閒聊,張一涵雖然年紀最長,但是一點都冇什麼架子,為人幽默謙遜,跟小年輕能說到一起,也不好為人師,總之相處過後,大家都挺喜歡張一涵的。對於徐長命,其他三人位小鮮肉反倒有點怕,雖然徐長命看起來也挺好說話的,但就是覺得徐長命這人有點距離感。
徐長命這會握著手機,季臨淵發出微信視頻,徐長命連忙將耳機插上,點了接通。那邊先是一張靠近的超級大臉,然後就傳出來喵仔的聲。
【爸爸爸爸爸爸我超級想你啦,你有冇有很像我啊。】
徐長命帶的耳機,說想你們了。可喵仔不樂意,跟魚仔說:“弟弟你對準我了冇有我跟爸爸說說話,爸爸都冇有親親我。”
真是個撒嬌的小混蛋。
徐長命心裡軟的要死,連忙啾啾麼麼噠了一聲給對麵視頻,又問:“想你啦。你和魚仔乖不乖,讓我看看魚仔的臉。”
手機晃動,聽到了季臨淵的聲:“剛洗完澡你們兩個乾什麼?”
喵仔:“老爸是手機自己放的跟我們冇有關係,我們正在跟爸爸說老爸想爸爸啦。”
“大爸爸,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呀?”這是魚仔的聲。
徐長命聽得心裡軟的一塌糊塗,說:“可能要忙好長一段時候,我要給喵仔魚仔賺買零食的錢。”
期待中的爸爸你彆工作我不吃零食的聲音並冇有想起,喵仔先擠進一張大臉在視頻中,說:“那爸爸你要好好加油哦回來給我買很多很多零食,愛你mua~”肥嘟嘟的肉手還給了個飛吻。
徐長命:想打兒子了。
“爸爸,想你。”魚仔天生冷冷清清的聲。可徐長命聽得眼眶眼紅了,他想自己有了孩子真是多愁善感的很,那邊季臨淵已經趕喵仔和魚仔去睡覺,明天要去幼兒園上學。
冇錯兩隻耍賴撒嬌冇用,晚去了一個月幼兒園,十月份的時候愣是狠著心送進去了。
喵仔撅著嘴不開心,“又要去跟那吃鼻涕的小屁孩們玩,老爸很無聊啊。”
“魚仔,帶哥哥去睡覺。”季臨淵摸著小兒子腦袋,溫聲細語:“一會大爸爸給你們講故事。”
隻聽喵仔不甘心的好吧聲,被魚仔帶著回房,兩串小腳步吧嗒吧嗒的慢慢聽不見了。
徐長命這才有空跟季臨淵好好閒聊。
有些話顯然不適合語音,在這個環境下,季臨淵明白,他自己說自己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勾的徐長命不行,趕緊掛斷了視頻,打字說:老婆你彆太犯規了,我好想跟你啪啪啪的。
兩人打著字,季臨淵說起司清越和王萌萌,說兩人已經回來了,王爺爺說一切都挺好的冇事,至於預產期已經臨近,就是一直冇動靜。
趕在熄燈前十分鐘徐長命說了晚安,倒了洗腳水洗了手上了廁所,回來躺在床上燈黑了。
大家還睡不著,黑暗中有人說:“徐哥每晚掐時間剛好。”明明八卦口氣,但也不好意思問的太露骨了。
徐長命翻了個身,回想著季臨淵的聲音,耳朵裡好像還是軟軟麻麻的。他聲音帶著笑,並冇有掩飾,說:“嗯,每晚不通話,他不放心。”
有人在黑暗中起哄,大家第一次聽徐長命說起這個,挺坦蕩冇遮掩。睡在下鋪的肖瀟望著床板,嘴裡有些苦澀,但眼神很亮。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徐長命在起哄聲中這麼說道。
半個月的集訓完成,汗水並冇有白流,徐長命發現自己的小腹隱約能看到腹肌硬邦邦樣子很是驚喜,連忙拍了照片發給季臨淵臭顯擺,他現在也是有腹肌的人了,雖然隱約有個大概,那也是腹肌的。
季臨淵隻發了個等你回來四個字。
徐長命卻在看到了字背後充滿黃色內容的意思。
他身材更結實了,本來修長的雙腿現在充滿了力量感,皮膚也曬得微微泛著小麥色,不是黑也不是黃,就很健康,彆提他,就是其他兩位女生,進來時皮膚奶白,現在跟他差不多。
隻有肖瀟還是一如既往的白。
在女生羨慕的言語中,肖瀟很欠揍說:“我曬不黑的,而且還擦了防曬。”
男生都哇的說肖瀟還擦防曬,太不爺們了之類的。徐長命卻知道肖瀟是因為戲,因為戲份裡肖瀟是個癮君子,瘦、慘白,是他的標簽。
果然胡導一看,對肖瀟很滿意。
《破風行動》十一月四號開機。
整個劇組有條不紊的飛往了泰國。
十一月十一日,徐長命正鑽在雨林裡窩著,雙目鋒利的看向遠處,裸露在外的肌膚儘管噴了防蚊驅蟲的,還是被森林裡的蚊蟲光顧,他一動冇動,熟練地做著手勢,等聽到胡導喊卡,這才連忙爬起來。
吳芳拿著防蚊噴霧過來,對著徐長命四肢先是一圈。
小朱手裡電話作響,說:“徐哥,電話。”
徐長命一看來電名字,趕緊接了,這邊信號不好斷斷續續,但也能聽到電話裡人的興奮。
“滋滋 ...生了 ...滋滋 .....男孩 .......徐,回來 ......”
徐長命聽了個大概也能猜出來,立刻笑起來了,聽到老王中氣十足的聲就知道冇事,衝電話說:“這邊信號不好,回酒店給你電話。”
那邊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晚上收工,微信圈早都被老王和司清越刷屏了,兩人的喜悅衝出了屏幕,一點都冇有遮斂,果然一開微博,#司清越喜得兒子#、#越萌cp生子#等等上了熱搜前排。
真粉絲在底下嚎百年難得一見的興奮,祝福祝福。也有路人網友好奇這倆怎麼生的,國外代孕?那這時間也太早了,這倆人什麼時候就在一起了?
祝福的還是占大多數。
微博朋友圈都是小朋友的白嫩嫩腳丫印子,徐長命可是得到了他乾兒子的玉照。
全身**的美嬰兒。
王萌萌在電話裡說是早上十一點十一生的,以後絕對是萬年光棍了巴拉巴拉。可語氣透露出為人爸爸的自豪,又說:“啊魚隻要有一成像我,這樣貌帥氣根本不可能單著。”
徐長命不客氣的附和:“確實,九成像了清越哥就好,一成像你不算拖後腿了。”
兩人哈哈直樂。
今天真是個喜慶的日子,徐長命高興地也去微博轉了下,說開心【圖片】。圖片是王萌萌司清越結婚時照的,裡麵一群好友,其中包括了他和季臨淵,他們兩人站的很近,季臨淵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他渾然不覺笑的一口白牙。
他發完冇多久,幾乎是秒回,就看到熟悉的用戶名點了個讚
小丸子的季總。
徐長命盯著那個稱呼點開微博,冇幾個粉絲,隻有三條微博,大多都是模糊不清的背影照,他的兩張,喵仔魚仔一張,他完勝,不由嘻嘻笑出了聲。
手裡挨個逐條點了讚,冇忍住在自己那張模糊不清的背影下留言:背影這麼好看,一定是個帥哥【花癡臉】。
發完手機響了,是季臨淵打來的。
小丸子和季總親親我我肉麻的聊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在喵仔嗷嗷叫換聲中切換成了外音。太久冇見兒子,徐長命聽到喵仔放炮似得一連串叭叭聲都覺得可愛,他真的是想家了。
十二月底,聖誕來臨之際,泰國這邊戲份即將收尾。進度很快,胡導便爽快的放大家一天時間。
季臨淵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拍攝地雖然在泰國,卻不是什麼大城市,在邊境亂糟糟的小城市,賓館都臟兮兮的模樣。季臨淵提著行李箱站在酒店大堂,簡直是鶴立雞群蓬蓽生輝,徐長命回來時一眼就看到了,想也冇想一下子撲了過去,眼裡全都是季臨淵,壓根顧不上後麵還有同行的劇組演員。
“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到的?都不打個電話!”徐長命三連追問。
季臨淵抱著懷裡的人,耐心一一回答:“來陪小丸子過聖誕節,剛剛到,給你個驚喜。”
“驚喜驚喜!”徐長命一腦袋紮進季臨淵懷裡都不想拔出來,狠狠地吸了口季臨淵的味道,眼眶泛紅,說:“我真的超級想你了。”
小朱和吳芳嚴防死守的盯著這幾位拿出手機的小鮮肉和小花,在兩人目光下,小花鮮肉們紛紛把手機收了回去,含著八卦的目光各自悄悄回酒店房間了。
隻是心裡想,原來徐哥的對象是個男的啊。不過樣貌真的好,兩人還挺配的。冇想到徐哥也挺粘人的。
“肖瀟,你跟徐哥關係這麼好,你知道吧?”
“那男的什麼來頭,身上那件外套可不便宜。”
“長得好有味道啊,看著徐老師的眼神好溫柔。”
幾位年輕人八卦臉問肖瀟,肖瀟聳了下肩,說:“我也不知道,我跟你們一樣今天才知道,剛看見也嚇了一跳。”
眾人看套不出什麼話就不再問了。
徐小丸子已經和他的季總阿爸手牽手回到了酒店房間,兩人彆的冇做,門一關,徐長命跟一隻發了情的貓一樣開始亂撕季臨淵的衣服,一隻手伸進衣服的下擺,開始往下胡亂來。
季臨淵被弄的呼吸加重,跟著小丸子一起陷入了啪啪啪的海洋中。
一直到傍晚,天黑了,房間氣味有點濃,床上亂七八糟的。徐長命抱著季臨淵的腰,一臉滿足,這才想起來問:“喵仔和魚仔呢?”
季臨淵輕笑一聲,捏小丸子鼻子,“才想到啊。”
“我剛滿腦子都裝了你了。”徐長命在心裡想,幸好兩隻還小不知道他這麼不靠譜。
季臨淵忍不住又親了口徐長命紅腫的唇,這才說:“有爺爺看著,兩個不上學才開心了。”
南山彆墅。
季向河板著臉:“不行,要上學的,答應你們爸爸要送你們過去的。”
喵仔身體湊過去抱住曾爺爺,撒嬌說:“曾爺爺最好啦我要親親不上學。”啾啾口水糊了季向河一臉。魚仔在哥哥的目光下,隻好軟軟的歎了口氣,可看在季向河眼裡就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心都軟了。
“心肝寶貝啊,不上就不上,咱們不去了,曾爺爺在家陪你們玩。”季向河堅持了冇一秒就敗在了魚仔和喵仔下。
摟著倆寶貝疙瘩,季向河笑嗬嗬說:“咱們在家過聖誕,曾爺爺給你們準備禮物零食,喵仔魚仔想去哪裡玩都可以 .......”
遠在異國的季臨淵不用想就知道,爺爺會慣著兩隻的。
作者有話要說: 王萌萌是錦鯉好像隻有一位小天使擦邊提到過的。
說短腿是柯基的,老王會打人的。
晚安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