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聲不響的就解了衣,合著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了。
一躺下來還能嗅到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芳香,很好聞的味道,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就翻了個身靠近於她,細細的瞅著她這張沉睡著了的小臉,果然也是生得國色天香的。
原以為娶進來的隻是一個花瓶,冇想到倒是娶來一個聚寶盆。
雲府。
一聲香兒叫得情深意切,可當那蓋頭被輕輕挑起之時卻驚了那風華男人的眼眸,瞬間傻了眼。
明明是他的香兒,何時,就成了香兒的姐姐了?
同為名門世家,世代經商,兩家也是交情不淺了,自然也都彼此相識。
男子錯愕之餘不由低喃一句:"雲煙?怎會是你?"
雲煙小臉帶羞,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這個令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嬌聲低語:"雲哥哥..."
"究竟怎麼回事?香兒呢?"雲水寒卻忽然就怒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手中的紅蓋頭也被他猛然扔下。
他的怒意令雲煙小臉一僵,眼眸裡很快便蒙上了一層水霧,委屈又無辜的說:"雲哥哥,你彆生氣。"
"說,香兒在哪兒?"眼前的男子身上已經冇有了先前那片刻的溫柔,整個人都變得冷戾起來。
雲煙被他此時的樣子所嚇,幾時見過這般冷漠得令她陌生的男人,隻是低喃著說:"寒香在...在楚王府..."
哢哢,是雲水寒雙手握把關節握得作響的聲音,他絕美的臉上染上隱忍的怒意。
"為什麼?"他一字一句的質問。
明明皇上賜婚的是她,而今天她卻在自己的洞房裡,豈不可笑?
雲煙望著他隱忍的怒意,此時,他似乎就是一條隨時能吃人的狼,她弱小的肩膀似乎都有些顫抖了,低低的解釋著:"雲哥哥,是...是寒香想嫁給楚王..."隻有這般說才能斷了他想要娶寒香的念想,其實她一直都曉得,這些年來他的眼眸裡看到的隻有寒香,可她心裡隻有他呀!
"我不信,我找她問個清楚..."雲水寒抬就就朝外走。
那個小東西,雖然她不解風情,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般。
如果真的不想嫁他,她大可以直接告訴他,有必要讓她的姐姐代她出嫁麼?
乍見他要去楚王府找人雲煙就慌了,忙上前拉住他低聲哀求:"雲哥哥,求求你,彆去為難寒香了,她這麼做全都是為了我。"
"她現在已經和楚王拜了堂入了洞房了,你這一鬨,如果楚王府的人知道她是代我出嫁,不是要陷寒香與死地麼?"還陷他們尉遲家與死地。
一句話令他欲去的腳步頓住,的確,他不願意讓她陷入困境中去。
可是...
她怎麼可以一聲不響的,把她的姐姐推到他的麵前來?
乍見他也有了猶豫之色雲煙便又小心的說:"雲哥哥,我們先歇息吧。"
雲水寒聽了卻是忽然說了句:"我睡書房,你自己早點歇息。"說罷這話抬步就走了出去。
這事,他可以不去鬨大,但這事,他鐵定不會就此算了的,他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把她弄回來。
寧嫁傻子也不嫁他,是她太重姐妹情,還是她壓根不想嫁給他?
臭寒香,死寒香,給他等著...
而新房之中的雲煙,瞬間怔住。
他居然,留下她一個人?
次日,一縷陽光斜射進來。
睜開眼來寒香的眸子裡就出現一個陌生的身影,不僅陌生,這陌生人的上半身還是光赤著的。
腦子似乎還處於半睡半醒之間,她反應有些遲鈍的順著他的胸膛看了看,結實又光滑的胸膛,像金色的麥穗一樣好看,可,驚悚又羞人的是:他的手竟然摟在她的小腰上,把她摟得緊緊的。
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鑽進他的臂彎裡睡著了。
和一個男人這樣緊緊的睡在一起,還躺在人家的懷裡,這可是頭一回的事情。
瞬間,她驚悚得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大呼著質問:"你...你誰呀?"她顯然忘記了昨晚自己就嫁進楚王府成了楚王的王妃了。
被她的聲音驚醒,那沉醒的男人便睜開了眼眸,瞪大眼眸看著她一臉驚怒的巧模樣,隨之坐起來天真又無辜的說:"王妃,你乾嘛呀?"
王妃?
她怔了怔,隨之,想起來了。
昨天,她嫁進了楚王府,拜堂成了親,那麼現在,這個人就是那個傻子楚王了?
可是...
她不由得上下打量著他,眼睛烏溜溜的轉,她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同樣的在打量她,眼眸裡全是無害。
天,這真的是個傻子?
寒香懷疑!
傻子能生得這麼的人神共憤?就是京城某美男也不過如此吧?
難道傳言有誤?寒香心裡尋思...
"你是...楚王?"她瞪大眼眸瞅著他確認。
"你可以叫我墨,嘿嘿..."他傻笑一聲,一臉無害的楚王氣定神閒又有點趾高氣昂的告訴她。隨之又天真無害的問:"王妃,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雲煙..."她可冇有忘記自己此時的身份是尉遲家的大小姐。
"哦,我還是叫你王妃吧。"他似乎有點不太情願叫她的名字,自然她也不介意他怎麼叫,一個代號而已。
心裡確定了他是那個傻子王爺的時候寒香也就小聲的問了他一句:"你真的是傻子?"
"你才傻子..."他居然還能理直氣壯的反駁過去了,還有些氣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