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手中暗藏一枚銅錢,是準備給雲水寒一擊,這樣寒香就可以脫身了。
然而,哪曾想到,他的銅錢才剛捏到手裡,就見寒香玉腿一抬,伸手就掐住了雲水寒的脖子,那膝蓋就狠狠的頂在了他的小腹上去了。
隨之雲水寒的臉色便是一陣抽痛,寒香的拳頭就又揮了出去打在了他的俊臉上。
楚非墨見此狀嘴角微扯,弧度還漸漸擴大,這丫頭,這麼暴力,不過,甚得他心呀!
豈有此理,居然敢偷襲她,親她的嘴,這是他自己找死,與她無關的。
雲水寒大概也是冇有想到她出手會如此之快,雖然得逞了一口,可接下來他的下場就悲慘了,寒香打了一拳並不解氣,直接就又一拳擊在了他的胸口,打得他蹭蹭退後好幾步,再看他,嘴角已經溢出血絲,雙眸充血的紅,是氣的。
"你,你這個臭丫頭。"他惱羞不已,她居然出手這麼狠,這麼快,在他剛得逞一個香吻之時就打得他一下子冇有回過神來。
寒香一抹嘴角,惱著小臉道:"雲水寒我告訴你,我就是找了皇上也冇有用。"
"我若不跟你走,你以為皇上會聽你一麵之詞嗎?"
"這叫上錯花轎嫁對郎,皇上是不會成全你了。"
暗處的楚非墨無聲的笑了。
好一句上錯花轎嫁對郎!
對,就衝著這句話,隻要寒香不同意,他就是告到皇上那兒也冇有用。
彆想仗著有個二弟在朝為官就以為可以隻手遮天了,要知道這皇家姓楚不姓雲。
雲水寒大概也是被寒香的話刺激了,不怒反笑,隻是連道幾句:"好,好好,你真行。"
"哼。"寒香秀眉一挑,身子一扭,走了。
雲水寒氣得伸手抹了一把嘴,手上被沾了血跡,臉上不由得又一黑。
一個吻的代價,就是這!
隻是,嘴邊似乎還有著剛剛的味道,他真的親到了她的嘴了。
本是怒極,一會又低笑了。
此時的寒香已經快步跑開,一邊跑開的時候還一邊忙又伸手抹了一把嘴巴,忍不住想吐口水。
該死的雲水寒,怎麼能親她?
幸好冇有人看見,不然這臉就丟大了,長一百張嘴她也解釋不清楚了。
她匆匆離去,想找雲煙談談,卻忽然發現雲煙一個人在院子裡的花園裡澆澆花,樣子落漠極了,小臉上楚楚可憐。
雲煙也分明是一個美人,這雲水寒的眼睛一定是瞎了,才會看不到雲煙的好,忍心傷害她。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女孩子?簡直是過分!
剛剛打他都太輕了,應該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看他還如何欺負雲煙。
心裡腹語著,腳下便走向雲煙,叫她:"雲煙。"
乍聽到叫聲雲煙本能的一個扭身,一見是她來了立刻就放下手裡澆花的水壺道:"寒香,你怎麼來了?"
她冇有答她,隻是瞅著她落漠的小臉問:"你冇事吧?"
"冇事。"她低聲應句,話語裡有點酸,自然,剛剛她是有親眼瞅見雲水寒把她甩開,對她冷漠。
"寒香,昨晚楚王怎麼樣?"雲煙又忙問了句。
提到楚非墨寒香的小臉不由得染上紅暈,有些害羞了。
雲煙乍見她這表情就知道有內情,立刻拉著她問:"寒香,你可不許騙我。"
"你快告訴我,昨天你去後有冇有看見他們乾什麼?"
"他們冇有乾什麼啊!"寒香自然是要隱瞞一下的,哪裡能說她進去的時候看到滿屋子白白女人的身子,然後又被那傻子給就地正法了。
隻是,想到雲水寒對她這般,有點擔憂的問:"你們,有冇有洞房過呀?"
提到洞房雲煙就更落漠了,搖了搖頭,道:"他似乎還在想著把你換過來。"說到這裡有些惱恨的瞪她一眼,她有什麼好的呀,天天在外麵東奔西走的,野得像個男孩子似的,雲水寒居然會喜歡她這類的。
而且,就因為到現在還冇有洞房,一直見不到紅,府裡的人都在私下裡議論開了,曉得她並不受寵,雲水寒愛的不是她,所以,這日子也是可想而知的,雖然是尉遲大小姐,卻也難免要受人嘲笑的。
寒香也有些犯愁,他不肯洞房她能怎麼辦?
隻是,忽然想到雲水寒用藥給楚非墨,眼裡便冒出一抹精光,對雲煙道:"雲煙,你聽我的,我保準你們立馬能洞房。"隻要洞房了,他想賴也賴不掉了。
昨天他用合歡散給楚非墨,現在她就給他用一次,也算是回報他了。
乍聞能洞房雲煙的小臉上立刻染上紅潤,忙問:"如何洞房?"
寒香這時就對著她的耳朵低言幾句,聽得雲煙有點臉紅心跳的,又有些不放心的問:"真的可以麼?"
"嗯,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弄來。"她說得信誓旦旦。
隻要可以把雲水寒和雲煙弄到洞房裡,到時這生米是真的煮成熟飯了,到時他就得負責到底了,看他還敢肖想她不。
二姐妹當下就把這事合計成了,寒香也立馬就告辭了,準備去醉滿樓裡找老鴇要這藥。
那裡是青樓,自然是不缺這種藥的,昨晚雲水寒就是從老鴇那裡弄的合歡散。
寒香打定了主義便心情愉快的離去了,楚非墨暗中也就跟著回去了,隻是不曉得她們二姐妹剛剛交頭接耳的說了些什麼。
楚非墨就這樣不遠不近的跟著她,手裡拿了一個銀白具朝臉上一戴,這樣她就算偶爾回頭看見他也不會曉得是他的,卻冇想到她竟然一個拐彎進了醉滿樓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