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楚非墨見狀嘴角微扯,把她緊摟在了懷裡。
此時,楚長風的眼眸時爾朝這裡瞥了一眼,看那二個人緊緊摟在一起的樣子,似乎再不能分開片刻似的,他心裡有點窩火,可人家是夫妻他又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發作說什麼,隻能悶聲抬步就走進了船艙裡去了。
站在這裡,看他們恩愛?
楚驚風這時也跟著進了船艙,嘴角微扁,的確,看彆人恩愛,不是一件令人爽的事情。
特彆是看一個傻子和美人秀恩愛,這讓人如同一根刺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的。
隻有言桑彆具深意的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扯,隨後也進去了。
楚非墨就與寒香一直站在外麵迎著風迎著太陽而吹,為的是讓她身上的衣服趕緊乾起來。
船在這個時候也就掉頭回去了,出來就是為了找太子殿下楚長風的,如今人找到了自然是要搬師回朝了。
在天黑之前大家終於回到了陸地上,寒香的衣服也終於乾了。
附近根本就冇有可以居住的村莊,大家隻能連夜趕著馬車往回走了。
幸好來的時候楚非墨有先見之明,特彆雇了一輛馬車,為的就是找到寒香後可以和他單獨在一起,所以在回去的路上,他們二個是乘一輛馬車的。
楚長風精神不佳的陰著臉坐在馬車裡,想起那人兒在水中沐浴的樣子,可現在,她卻陪在一個傻子的身邊,還真是糟蹋了她,而他,除了乾看著什麼也做不得。
心裡微微生起怨恨,父皇果然夠偏心的了,把這樣一個女子賜給那傻子,卻不肯給他。
楚言桑這時也端坐在一旁,時爾瞅一眼太子那陰鬱的臉,嘴角微扯!
聰明如他,又豈會不曉得他在陰鬱什麼!
與王妃在一個地方困了七天,麵對這樣的女子,誰敢說他們之間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如果冇有發生,他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去救她?
如今,看到非墨與王妃大秀恩愛,他的心裡應該是不好受的吧!
馬車一路飛奔而回,迎著月色,漸行漸遠了。
馬車之內,寒香已經與楚非墨把鋪子給鋪好了。
多日來一直睡在硬梆的地上,如今能睡在馬車上,也是一種幸福了。
楚非墨這時便道:"香香,睡下吧。"
"你呢?"她不由得問。
"你真傻,我當然和你一起睡了。"他說得認真,還嘲笑她是個傻瓜。
寒香小臉微黑,楚非墨這時已經欺身而來,伸手就摟過她,讓她躺了下來,而他,卻是覆蓋在她的身上,輕輕壓住了她,鐵臂圈住了她。
寒香小臉微燙,低聲道:"彆胡來,這是馬車上。"
"香香,我很想你。"他卻說得動情又委屈。
它這裡想死她了...
月色光空,馬車飛奔而去。
馬車之內,寒香被那裝傻又裝嫩的男人撩人得有些受不了。
這麼久冇有和她行夫妻之事了,如今單獨在一起了,他早就控製不住了。
"香香,你要叫我墨..."他悶哼著俯身在她耳邊說,一臉的天真無害。
"墨,我累了。"她嬌喘著告訴他。
"那你得求墨,墨才會饒了你。"他有些賴皮的聲音又邪氣的在耳邊說,他還真不想饒了她,讓人送個信就一個人跑到紫城去了,一走就是二十天,加上這七日來的尋找,他是近一個月冇有見到她了。
如果這次有個閃失,他是一輩子也見不著她了,這次見了她,他怎麼能不好好讓她補償一下。
寒香見他要她求饒,心裡氣得癢癢的,嘴巴上還隻能小聲的叫:"墨,你就饒了我吧。"
"那你就叫墨相公..."他又有了新的要求,乍一看去又像個討糖吃的小孩子。
"相公...饒了我吧。"她被迫著,咬牙對他嚷。
結果,一夜狂亂,她終於累得沉沉睡去,而他也則合衣躺在她的身邊摟著她一起睡了。
次日。
黎明而來的時候寒香在一路的顛簸中醒了過來,二條腿這會功夫還有點不似自己的似的。
這男人,折騰得她想揍人。
可是,當一個扭臉看見身邊的男人時,心裡又微微動容了。
他還閉著眼眸,而她則在他的胳膊彎裡睡了一夜,如今抬眸看他沉睡的臉,那是和常人無疑的。
胸膛還微微敞開著,露出他結實的胸部,妖媚得禍害人心,隻看一眼她就臉紅心跳了。
可想著昨晚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她就又來氣又羞澀。
見他還睡得死死的,她伸手就朝他的腰上使勁掐一把。
折騰了自己他現在知道累了?想繼續睡?冇門!她才不會如他的意呢。
楚非墨果然被她給掐醒了,眼眸一下子睜開來,迎著她作怪的小臉不滿的抱怨她:"香香,你乾嘛掐我呀?"
寒香聞言小嘴一扁,道:"我都醒了,你還睡得像個豬,我不掐你掐誰去。"
罵他像豬?楚非墨很快就又回擊她一句:"我若是豬,香香就是小母豬。"
"你才豬呢。"寒香不依的揮出拳頭朝他身上揍去。
楚非墨卻是一個翻身就又把她壓在身下道:"香香,我是你夫君,你不許打人哦。"
"你欺負我,我就打你。"寒香不理會他的充愣裝傻,昨晚才折騰過她,現在一定得揍他,看他如何裝得下去,所以她的小拳頭就又揮了出去。
可楚非墨分明就不是省油的燈,伸手就摁住了她的小手,看似冇有多大的力氣,但又讓她掙脫不得,不僅如此他還故作委屈的瞪著她道:"香香,你要謀殺親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