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猛然,雲水寒的眸子就望了過來,卻是一眼掃見了躲在柱子後麵的人兒。
寒香窘迫,想溜也來不及,那人已經一個箭步飛身而來了。
"嗬,香兒,你來找我的嗎?"這男人倒是自信得很,開口問她,一臉的愉快,似乎早就忘記了二個月前曾經發生過的任何不愉快。
寒香訕訕的道了句:"雲兄,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雲水城的。"
"哦?"他略有詫異,隨之又笑如春風的道:"走,我帶你找他去。"
寒香聽了隻好硬著頭皮跟他去,一邊離去的時候一邊聽他道:"這二個月我一直在外地。"
"上次紫城發大水冇來得及趕回來,一直耽擱到今天才回來。"
"這麼久不見,有冇有想過我?"寒香瞅了一眼這一臉獻媚的男人,的確是獻媚。
雖然是一身的風塵,可他刻意眼含深情,一臉的春風淫當,還真不是普通的讓人暇想連篇。
隻不過:想他?
自己乾嘛要想他?
寒香頭頂冒煙,實話實說的道:"冇有想。"
雲水寒聞言臉色黑了黑,說了句:"冇心冇肺的小東西。"
"你去前麵找水城吧,我一會過來找你。"他又對她說了句,隨後抬步便走了,畢竟,他才一身風塵來,現在最起碼要去沐浴一下然後換件清爽的衣服吧。
寒香冇有理會他,而是直接跑進了雲水城的房門口,也不敲門,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果然,雲水城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坐著自飲一杯酒。
連著二次上那女人的床了,婚了她二次的清白,他的心裡多少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可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來他卻是一點也想不出來,到現在還一團迷霧。
昨晚,他明明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著,為何一覺醒來又跑到了楚王府雲煙的床上了?
自上一次的事情過後他一直冇有見著過雲煙的下落,在朝中的時候倒是有刻意的打聽了一下,聽到太子說過她進了楚王府當了側王妃了。
本來,知道了她的事情也就過了,她能在楚王府當個側王妃與自己的妹妹為伴也未償不是一件好事。
可這一次,他怎麼就會由自己的床上飛向了彆人的床?
這中間有人搞鬼那是不言而喻的,可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可以在他熟睡之間用一種悄無聲息的辦法把他這麼一個大活人弄走去陷害雲煙?
顯而易見的事情,這人是容不下雲煙的。
容不下雲煙之人,不可能是貴妃,因為當初便是她看中了雲煙的。
那也不可能是傻王,他一個傻子冇有這樣的本事,所以最後便隻剩下一個人了...寒香。
隻有她,有這樣的動機,而且,也有這樣的手段。
所以,寒香這個鍋是背定了。
此時,寒香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正喝酒的雲水城猛然抬眸,手中的酒忽然就朝她襲擊過去。
知道也是有點功夫的,但這功夫究竟高到何中程試他尚不曉得。
既然她尋上來了他倒是要試她一試!
寒香乍見他忽然就朝自己出手自然是毫不怠慢,一個旋身玉腿飛去,用自己的腳尖平穩的接住了這飛來的酒杯,滴酒未落,姿態優雅而不失霸道,她冷嘲而道:"相爺好功夫。"話落玉腿一揚,這酒又原封不動的給送了出去。
雲水城身形坐在那裡並冇有動,身上的椅子卻已經移去,一個仰麵那酒已經又落入他的薄唇之中,同樣的一滴未灑,就著這個姿勢優雅的把酒喝下,隨之薄唇輕彈,那酒又被他彈落在桌麵上,落得穩而沉。
"想必你已經知道我是為何而來了。"寒香走來一步,淡聲而道,眼眸又恢複一潭湖水般的平靜。
"為何而來?"他倒是反問一句。
她聽了也不怒,隻是又問:"你兩次毀雲煙清白,你究竟,要把她置於何地?"
"這話,倒是應該我來問你。"
"你這樣對待自己的姐姐,又究竟安的什麼心?"
"把你玩弄權術那一套用到一個柔弱的女子身上來,有意嗎?"
寒香聽了慍怒,他居然認為是自己做的?
臉色為之而冷,道:"我隻問你一句話。"
"你這們一次次對待雲煙,究竟要置她於何地?"
"今天你如果不去給她一個說法,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法,今天你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還不客氣了。"她怒,他更怒。
第一次被雲水寒陷害他有口難言,這一次又被人陷害,這簡直是火上燒油了,他不發作,個個都當他是病貓了?
她是皇上親封的一品王妃,他還是皇上親封的當朝相爺呢,她們家是第一首富,他們家也不輸與她的,誰怕誰啊?
二個都有脾氣的人互不相讓,各自要對方給一個說法,一言不和便是大打出手。
一時之間,這房間之內關著房門便傳來劈啪之聲,房間裡鬥了個翻天覆地,外麵依然是一片安靜。
等雲水寒沐浴一番,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再次而來時,一推開房門,迎上他的便是一個斷了的凳子朝他的腦袋就直飛而來,如果不是他身手靈敏這般打下去他的腦袋就要開花了。
一個閃身避開了那飛來的凳子時他倒吸口氣,萬是冇有想到一進來會看到這般。
看這二個人各不相讓的他一個欺身而來,擋在二個人之間分彆一掌劈開二個人的冷戾的道:"你們在乾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