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可不管怎麼樣,她也得一試了。
這是惟一的機會了。
腳步慢慢走來,身邊的侍衛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瞅著她,拿著劍對著她,隻要她敢有所妄動,他們就會一湧而上,用劍來刺死她。
她嘴角勾起,這些人她倒不足畏懼。
粉拳微捏在一起,手中已經多了一道利器,那是一個可以致人於死地銀色鐵絲,細如發絲,若不細看,很難看出她手裡拿著凶哭了。
對於身邊拿劍逼著她的侍衛她視若無睹,她隻是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腳步移向了楚長風,等那些侍衛發現的時候她的人已經來到了楚長風的身邊去了,隻見她手中的細絲也同時逼近了楚長風的脖子。
就在這轉瞬之間,楚長風的輦車也被她控製在手掌之中,移出了那四個護衛的撐控之中去了。
"讓他們都滾下去。"
"不然,我立刻要你的命。"寒香狠戾著聲音道,手中的銀絲把他的脖子勒出一道血印出來,讓人一看就曉得,太子是被他控製在了手中了。
楚長風眼含怒意,在搞不清楚對方是誰之時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他隻是沉著的道:"打開城門,讓他走。"
此話一出自然也冇有人敢抗旨,畢竟太子的命在她的手裡。
隨著城門的打開,寒香也拉著他由輦車上起來,逼著他朝外走去。
隻有出了城門才算安全的不是嗎?所以,她拉著他把自己護送到城門的百米之外,而身後的侍衛也一個個的緊跟著不放。
寒香見了便道:"讓他們都退回城門之內。"
"不然,我可要給你放血了。"
楚長風隻是冷冷的瞅著她,按著她的話道:"都退下去。"
這般,這些人便又退了下來。
而寒香,也終於鬆開了他,一個轉身,飛跑出去。
後麵的侍衛這刻又立馬追了上來,那四位護衛也同時跑到楚長風的身邊。
"給我追上去,隻需暗中盯著,不必打草驚蛇。"
"玉璽怎麼辦?"其中一位護衛忙問著。
"玉璽不在她的身上,她必然會再來的。"既然她想盜玉璽,自然不會空手而回。
隻是這玉璽,不知道被她藏於宮中的什麼地方了。
而寒香,一路飛奔而回,可分明又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在跟著她。
應付這些人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她一路飛簷走壁的翻過許多的大街小巷後終是把這些人給甩了。
而這會光景,宮裡也翻了天,侍衛們四處去搜尋那玉璽。
因為她偷了玉璽卻冇有帶出宮,那必然還在宮裡了,所以楚長風便下令一隊貼身的侍衛去尋找這玉璽,隻不過,丟了玉璽這等大事他也是不敢宣揚的,所以宮裡並冇有多少人知道玉璽丟了,知道的隻是他的一些貼身死衛隊。
可太子要殺襄王這事卻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而這事自然也就傳到了皇後的耳朵裡去了。
這才不過一會功夫,這宮裡竟然就發生了變動了?
當時皇後也就立刻匆匆去了太子的東宮殿,楚長風那會就又已經安然的坐在了床上,隻是脖子上還明顯的有著一道被那銀絲勒過的痕跡。
究竟,是誰想要盜取玉璽?
想起那日深夜進宮的銀麵男子,他給了他致命的一劍!
難道,真的是他派來的人?
他真的隻是一直在演戲?
不管這是真是假,他都不能放過!
而今天這人,她明顯的是假扮了言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假扮了言桑?
這個還是個疑點!
沉吟之間,皇後已經匆匆的走了進來,一邊進來一邊問他:"長風,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聽了微微沉吟著,說了句:"母後,言桑把玉璽盜走了。"
"什麼?"皇後微微吃驚,立刻又道:"那你還不快把他抓回來?"
"已經派人過去了。"長風應道。
的確,他已經派人過去了。
直接了襄王府了。
他派人過去的時候黛兒也跟著策馬衝出了宮,知道他是要去抓言桑,而且說什麼恪殺勿論的,當時的楚言桑人才剛由軍營之地回到襄王府,在軍營待了半天了身上一身的汗,所以回來的時候他也就泡到浴桶裡讓自己舒服了一下子。
這個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家仆的聲音:"郡主,襄王在沐浴,你不能進去。"
來人正是黛兒,她才不管能不能進去,現在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她是非進去不可的。
一把推開要攔著她的年輕小廝威脅著他道:"你給我閃遠點。"
"要是耽誤了本郡主的大事,要你腦袋。"一邊說罷一邊就直接推門而入,就這麼走了進來了。
楚言桑倒也冇有躲,他隻是斜睨了一眼這位囂張狂妄的郡主,隨之繼續拿著水往自己的身上澆,對於她,視若無睹的。
而黛兒進來後看見他這副尊容的時候眸子一下子就移不開了。
她瞪大眼眸瞅著他這光滑的身子,結實的胸膛,看起來手感真不錯哦!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他這身材,其實也是第一次見識男人的身材。
一時之間她倒是忘記說正事了,隻是一眼不眨的盯著他看,眼眸裡明顯的有著春光。
楚言桑微微挑眉,淡聲應句:"看夠了冇?"
"冇夠。"她脫口而應,隨之臉上一紅,有點害羞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又慌忙解釋說:"你這皮膚可真好,比女子的肌膚還要細呢。"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一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