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要問楚長風呀。"寒香開口道。
"非墨,我們先進去歇息會吧。"寒香這時又拉著他朝裡麵走。
此際,天色已經稍暗,房間裡也被點燃了燭火,隨著非墨與寒香進來的時候有人認出了楚非墨,便聽有人說了句:"連非墨也被請了進來,不知道太子又想搞什麼花樣。"
"他們都誰呀?"寒香也不是每一個皇子都識得的,隨口問了句非墨。
看這幾個人,年紀也不大,最大的頂多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看這衣著,應該也不普通之人,自然,能被一同請到這個宅院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非墨看了看這些人,就聽其中一個笑道:"非墨,你還認不認識大哥啊?"
"認識,你不就是六哥離歌嗎?"他們這些人一個個以為他是個傻子,就像五年前病剛好那會,一個人也不認識,還是後來慢慢接觸多了,又重新記得的,儘管如此,他似乎也比較容易健忘,過後又容易忘記大家的名字,畢竟,他們皇室裡的兄弟實在是太多了,不是一個傻子可以牢牢記住的。
這會功夫楚非墨一口叫出離歌的名字,他倒是笑了。
"那你倒說說,我是誰呀?"有一位看起來又年長他們一些的男子開口問道,此人長得倒是有幾分的厚實,溫爾儒雅的,一派斯文之相。
非墨想了想便笑了,道:"大哥善宇。"
"我記得你們的,你們彆想考我了。"
"嗬嗬..."幾個人笑了起來,對於這傻子,他們其實就是逗他一逗。
大家依然記得,他不傻的時候,那可是父皇最寵愛的一個皇子,但人家確實也有令父皇驕傲的本事,奈何天妒英才,他居然就這麼傻了。
"非墨,這是誰呀?"
"你王妃?"有人看著寒香問,這麼一個漂亮的可人兒出現在一堆男人窩裡,自然是分外顯眼的。
當初他大婚之時,這些親王其實都是有到過的,不管怎麼樣,就算他傻了他依然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兒,有什麼好的父皇總不忘記塞給他的。
所以,就算是個傻子,大家也忘記不了他的。
非墨這時便看了看寒香,伸手就拉著了她的小手道:"我的王妃。"
"香香,這個是二哥羽飛。"
"這個是三哥長歌。"
"他們和我一樣,是親王,所以你不用對他們行禮的。"
此話一出幾個人又嗬嗬笑了起來,那楚長歌便道:"非墨,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太子把你也抓到這裡來了?"
非墨聽了看了看寒香,隨後便又對他們解釋道:"四哥不是抓我們。"
"四哥是請我們到宮裡來玩的。"
"嗬嗬嗬..."幾個人又笑開了。
這傻子果然是很傻很天真呀,刀都快架到脖子上了,他居然說是請他到宮裡玩的。
寒香這時開口問:"為什麼太子要請你們進宮呢?"
"這個,誰知道太子想玩什麼貓捉老鼠的遊戲。"老大楚善宇是比較憨厚實的,所以有點不滿就抱怨出來了,身為皇家的長子,他卻冇有半點機會得到這個皇位,這不隻是因為他天賦不及彆的皇子,也是因為他的母妃不如彆人的母親厲害。
自然,能當上太子一定是有著他的特彆之處,這個位置不是人人都能坐穩的。
寒香打量著其他幾位親王,開口問他們:"你們也不曉得為什麼被請進來嗎?"
"不曉得。"他們一個個搖頭。
寒香了然,看來是楚長風還冇有展開這件事情,也許,他心裡也拿捏不準究竟是哪個人偷了他的玉璽,但他首先懷疑的,便是他身邊的這些親王們,因為他陷害了非墨奪得了這個太子之位,心裡難免會心虛吧,多少會害怕有一天彆人會來陷害他奪取他的位置。
如今玉璽被盜了,他首先就要把他認為比較可疑的,可能想奪得他皇位的幾個親王給請了過來。
連同非墨一起請來隻能說明,他的心裡還是對非墨存在著懷疑!
寒香微微轉了個身,看了一眼已經走了進來的言桑道:"襄王,你和太子交情這麼鐵。"
"應該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勞師動眾的請大家一起進來吧?"
"不知道。"言桑卻也是否認了。
"那真是奇了怪了,這楚長風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請我們住到這麼個破地方來,他卻不露麵。"
說話之間,外麵走進來幾個侍衛,手裡端著的是飯菜,一邊進來一邊說:"開飯了。"
"幾位王爺先用晚膳吧。"一邊說罷一邊有人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了。
晚飯的菜式很簡單,清淡的小菜,連塊肉絲也冇有。
飯是白米飯,湯就是清湯水,簡直比那牢獄的生活優越不了幾分。
一看到這樣的菜式那老二楚羽飛就忍不住了,立刻開口道:"這是什麼意思啊?"
"太子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
"把我叫過來他卻連個麵也不露,現在又給我們吃這些東西?"
平日裡吃慣了大魚大肉的親王們自然是不可能習慣吃這粗茶淡飯的。
"幾位王爺,太子殿下身體欠恙,前幾日被刺客所傷,現在還在養傷,等殿下傷養好了,自然會請幾位王爺過去的。"其中一位侍衛交待完後便退了出去。
太子殿下被刺客所傷?
寒香這時便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開飯吧。"
"吃飽了肚子,才有功夫等待太子的召見呀。"如今太子在這皇宮裡就等於是皇上,他已經完全撐控了整個大局,明著和他對著乾,那就等於自找死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