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剛剛,我已經提問過四個人了,你知道他們是怎麼回答的嗎?"
"怎麼回答。"楚言桑問得平靜。
"他們四個一致認為,你就是那個盜竊了玉璽之人。"
楚長風一字句的告訴他,他聽了卻是波瀾不驚的,這個答案,他真的不奇怪,就算是大家一致認為是他,他也不怒不驚的。
長風見他這副表情,便又問他:"你怎麼解釋?"
"你也認為是我嗎?"楚言桑倒是反問一句,依然是鎮定得可以,冇有絲毫的慌亂。
楚長風聽了卻是左顧而言它的道:"那你來說一說。"
"你認為,誰的嫌疑最大?"
又是這一招,這一招在其他四個人的身上很管用,他們一致認為是襄王,這當然和她昨天晚上的誤導有關係。
可現在,襄王又會說誰呢?
寒香靜靜的站著,言桑許是發現了她人已經回來了,微微轉了個身,看了一眼寒香,那表情,依然是一片的空白,之後,他又轉向長風,說了句:"如果你認為是我,那就是我。"
"你就,殺我了吧!"
短時間的沉默,因為言桑的一句話。
這話,是寒香意料之外的。
至少,他應該為自己辯解幾句才正常。
長風就看著他,冇有言聲。
許是在思考他的話,許是,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此刻,他便緩身站起,是準備朝外走了。
可是長風卻忽然說:"先把兵符交出來吧,你現在的處境,不適合統領三軍,等這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兵符再..."
"兵符是父皇在五前年就交給我的,他交給我的時候曾經對我說過,要我來守護楚國,這兵符絕對不能交給任何人,包括太子殿下。"言桑一言一字的對他說,言下之意也再明白不過了。
楚長風的臉上是陰沉的,看不出他的喜怒,他隻是道:"你這是要為難我嗎?"
"你可以殺了我,但兵符,我不會交給任何人。"楚言桑說罷最後一句話後便抬步就走了。
楚長風無聲的坐在那裡,神情上有些冷了,抬眸看了一眼寒香,問她:"你說,我要怎麼做?"
"彆問我,這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她淡聲應他。
他聽了嘴角微動,說了句:"雖然父皇是把太子之位傳於我,可是,他把一國的兵權交給了言桑。"
"他也把一切財富交給與了非墨。"
"他們二個人一個有權一個有財,而我,雖然坐在這裡,卻兩袖清風..."
"這就是我們的父皇..."
話語裡,多少是對他的父皇有所抱怨的。
寒香聽了不語,隻默想:"也許這正是你皇上的聰明之處。"
皇上明知道他與皇後狼子野心,又不得不立他為太子,所以他把太子之位給了他。
之所以把三軍交到言桑的手裡應該是對他有著無比的信任,用他來壓製太子與皇後娘娘,免得他們把所有的權勢都集中到了自己的手裡。
而非墨,由於他當時是傻了的,所以皇上因著對他的寵愛與愧疚,就把所有的財富都集中在他手裡了,由上一次他出手就是五百萬的銀票就可以看出來了,他的確很有錢...
說到底,這皇上其實還是很精明的。
隻是,他手上權勢不夠,隻能受皇後娘娘的壓製了。
可眼下,如果得不到言桑的兵符,長風會罷休嗎?
而非墨的處境,應該,會樂觀很多了。
的確,得不到兵符長風不會罷休的。
雖然貴為太子,可手裡如果冇有兵符,在很多的事情上他還是被束著手腳的。
雖然言桑是他的兄弟,可這一次的玉璽事件,總是讓他心裡有著陰霾的。
就算這一次不是言桑,可剛剛他的態度,也已經很明顯了。
他不會因為他是太子,或者因為有一天他會是皇上而交出兵符給他。
若是這樣子,長此以往,他的權利終有一日要功高蓋主了。
又回到那個宅院裡,幾個親王這會功夫都在外麵轉悠著,畢竟,自由慣了的親王們,一下子被關在這裡不得自由,心裡一定是憋屈和不痛快的。
那些大內侍衛則在他們十米之外站著,反正,他們有什麼舉動的話都會落入這些侍衛的眼底。
他走進來的時候幾個人的眼神都在他的身上掃過,之後又一個個若無其事的轉開眸子。
言桑看了一眼,冇有見非墨在此,也就直接抬步走了進去了。
走進去的時候非墨果然一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廳堂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見他進來的時候眼皮也不曾抬一下,現在,所有的人都被叫過去了,隻有他,還一直留在這裡。
"非墨,在想什麼呢?"他在他的麵前坐下隨口問了句。
他聞言也隻是抬眸看看他,欲言又止,終是問了句:"看見香香了嗎?"
"看見了,她很好。"
"你放心。"言桑這麼說。
她很好...
他放心!
他如何放得下心?
鬼也知道,她有多好!
楚長風窺視她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她要用這種方式來換他的自由,她以為他會稀罕嗎?
她不明白,她於他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她不明白,她這樣做又讓他如何的難堪!
就算擁有那一切又如何?
到時世人會道:他擁有今天是用自己的女人換來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