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冇有敢驚動旁人,就是怕貴妃知道她深更半夜的溜出去後又對她有異議。
如果不是為了非墨身上的毒,她也不願意這個時候去找彆的男人。
可現在,她顧不得這許多了。
一路沿途而去,去了雲府並冇有由正門而入,而是越牆過去了。
如今已經是夜深時刻,可雲府由於今天辦了喜事,所以當客人都走了以後這裡的丫環就忙碌著收拾起來了。
她悄然避過這些人直接來到雲水寒的房門前,見裡麵還有著燈光她也就由身上拿出匕首把裡麵的門栓給弄開了,不敲他的門,是怕敲了門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若是看見她一個女人深夜潛進雲水寒的房間,到時讓人怎麼想。
如今,雖然想處處為非墨考慮,可又總是那麼身不由己。
而裡房間裡的雲水寒也顯然是冇有睡的,他的人這個時候還坐在桌邊看著帳本,而眼睛就直直的盯著他的門。
居然有人這麼大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想潛進來,冇看見他的房間裡還亮著燈?
他心裡這般想著人倒是冇有動,就是想看一看究竟是誰想潛進來。
結果,當門被打開的時候就見寒香鬼鬼崇崇的進來了,隨之門把輕輕合上,又拿門栓插好了。
嘴角微扯,眉宇間染上了笑意,開口戲謔句:"佳人深夜來訪,莫非是想雲某人來了?"
寒香聞言臉上一紅,但還是正色的道:"雲兄,我想請教你一件事情。"
雲水寒這刻便合上手中的帳本打量著她道:"你能有什麼事情請教我?"在他的記憶裡,她可是從來也冇有請教過他什麼事情的,她天天拽得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去了。
寒香不得會他的嘲笑,一本正經的道:"雲兄,你見多識廣,你告訴,這個世上有什麼樣的毒,可以令人中毒後而不被人輕易覺察,乍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受了風寒,發了高熱了。"
"不知道。"
"冇聽說過有這樣子的毒。"他倒是回答得乾脆。
寒香微微黯然,道了句:"你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呀?"
"我花銀子買你這個問題還不成嗎?你開個價。"
雲水寒聽了臉上有點慍怒了,隻是問她:"在你的心裡,與我之間,除了價錢,就再冇有彆的了嗎?"
"有啊,我這不是把你當朋友才來問你的。"不然,她吃多了才會這個時候來找他。
可他卻說:"你這麼急著來找我,就單單問這個問題?"
"是呀。"她誠實的回答,就是冇有說非墨中毒的事情。
可雲水寒卻聰明的道:"該會不是那個傻子中了你說的這種毒了吧?"
"聽說,他五年前就是得了類似的病,發熱一月才變成這樣子的。"
既然雲水寒這麼說了,她想了想,也就點頭了,應他一句:"對,由這裡喝完喜酒回去後,他就又中了這種毒..."
"他是在你們家中的毒,你說,你是不是要負點責任的。"
雲水寒聽了卻是麵不改色心不跳的道:"怎麼會在我們家中毒?"
"你倒是說來聽一聽。"
"然後我再決定,要不要負責。"
其實說開了也就冇有必要隱瞞他什麼了,索性寒香也就把非墨中毒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可雲水寒聽了卻說:"我還真冇有聽說過世上有這樣子的毒。"
"如果不你介意,我倒是願意跟你走一趟,親自去看個究竟。"
寒香自然不介意的,當下便道:"好呀,你跟我去看看他。"
對於雲水寒,也許都是商人的原因,便可稱為同道中人,多少也是了解他一點的。
所以才會放心讓他哪著回去看一看非墨現在的處境。
如今,救非墨要緊,她也顧不得許多了。
二個人也就即刻起了身,又回到了楚王府,來去無聲的,又偷偷溜了進去。
回來的時候楚蜚墨依然一個人躺在床上,渾身都滾燙著。
雲水寒伸手為他把了一下脈博,像他們這種人,雖然經商,但走南闖北的也是見多識廣的。
把過脈後雲水寒便開口問她:"他的體內似乎有股特彆的真氣在為他護體。"
"嗯,我剛也感覺到了,如果我猜得冇有錯,應該是玄冰神功在護體。"
"聽說他冇有傻之前也是一個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之人,我猜他體內一定有殘留的武功,在緊要關頭會為他護體。"寒香在一旁不著痕跡的解釋著。
聽她這麼一說雲水寒便道:"你這麼說,就對了。"
"他中的毒,應該是斷腸腐骨草。"
"如果是普通人中了這種毒,就不會引起什麼高熱了,而是直接全身血管沸騰,爆裂而死。"
"他之所以還冇有死,又引起了高熱,恰是因為他的身上有玄冰神功護體。"
"不然,就是一百條命,他也早就冇有了。"
"他的玄冰神功恰是這種斷腸腐骨草的克星,但也隻能勉強壓製住它,讓這種毒不至於在他的身體裡沸騰起來,可如果不儘快把這種給排解出去,一旦他的神功不能壓抑這斷腸腐骨草的毒後,當這毒侵入到他的每一個血管裡後,血管裡的血液就會沸騰起來,爆裂而死..."
這種毒,果然歹毒啊!
她怔然,看著那躺在床上的非墨問他:"怎麼才能解他身上的毒?"
"這毒,本來就無解藥。"
"據說,這毒原是出毒聖老人之手,毒聖老人一生研究毒藥,可從來都是隻毒人,不醫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