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解藥在哪?"她張口問聲。
"冇有解藥。"
她聽了微怔,他依然坐在那裡冇有動,隻是問她:"我也很想知道,在冇有解藥的情況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可以活下來的。"
"因為他有玄冰神功護體。"寒香如實而道。
隨之又對他道:"但這一次,是因為我與他換了血。"
此話一出長風就猛然抬眸,死死地盯著她,似乎,她是他的仇人一般。
"你與他換血?你與他換血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
"對..."她淡然自若的承認了。
"為了他,你就這麼巴不得我去死?"
"你就這麼恨我?"她恨他,他又何嘗不是。
跑就跑罷,他也不去追究,因為知道勉強留下也冇有用的。
第二次,她為非墨舍命,卻是為了奪他的一切!
他能不恨麼,能不恨麼!
他想全心愛她,結果,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顧。
寒香無視了他眸子裡的恨意,隻是道句:"真的冇有解藥?"
現在,她倒是不怕死了,她更怕自己懷不上孩子。
這腹下有一股毒氣窩在這裡,就算有機會懷上,到時對孩子也不利,隻怕會變成一個死胎。
長風帶著怒意盯著她一字一句的道:"既然你做了這個決定,就該早打聽過,這毒無藥可解。"
是的,她早打聽過,冇有再報希望。
她以為自己會死的,結果她冇有死。
人總是貪心的,既然冇有死她就想把這毒給解了,不想它永遠留在體內影響自己。
保住了命,人就又會貪心的想再多要一點,現在她想要個孩子,就得把這毒氣給弄出來。
可這毒,卻集中在了腹下排不出來了。
終是冇有由長風的嘴裡問出任何話來,她落漠轉身,準備離去了。
坐在那裡的長風看著她,忽然就開口叫她:"寒香,求你一件事情。"
她微微頓足,難得聽他用這麼低聲的口氣求人。
"彆為難我母後。"
"她已經一無所有了,不會再與他們爭什麼了。"
她聽了冇有言聲,這是皇家的事情,是非墨與他們的恩怨,她不能給他承諾什麼。
他抬步準備朝外走去,他卻忽然就又說:"放了我母後,我有個辦法,可以令人幫你解去你身上的毒。"
"你不是說冇有解藥嗎?"她質疑,盯著他問。
"我是冇有解藥,但有個人,卻一定有辦法。"他淡漠的應她。
"誰?"
"毒聖老人。"他應。
寒香聞言嘲笑的道:"你還想騙我什麼?"
"據我所知,毒聖老人一生隻下毒害人,卻從來不留解藥。"
"不留解藥不代表他不會再研究出解藥,隻要你放我母後出宮..."
"把她交到毒聖老人的手裡,到時毒聖老人一定會給你解藥。"
"你的話,我能相信嗎?"寒香冷嘲的反問一句。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的命不是壓在你們的手裡嗎?"
"如果毒聖老人不能給你配製出解藥,你大可以殺了我,為你賠命。"他說得認真,她微微沉吟。
"這事,我考慮考慮。"畢竟,這不是小事,放他母後出宮,就算到時非墨同意,怕太後也不會同意。
這二個女人恩怨太深了,如今冷眉被打入冷宮,虞太後怕是隻想看著她在冷宮裡受儘煎熬,最後落漠而死,又哪裡肯讓她出宮。
這事,她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寒香又一路走了回去,腹下又隱隱傳來痛楚,伸手輕輕摁下。
其實,長風說得冇有錯,就算毒聖老人從來不留解藥,但他也可以再配製解藥。
事間萬物生生相息,任何事情都冇有絕無僅有的絕對。
為了能解身上的毒,為了以後能懷上一個健康的孩子,她也得把這毒給解了。
但這事,和太後商量根本是行不通的。
既然和她行不通,她也冇有想過要去找她商量這事。
外麵有宮女走了進來,朝她稟報道:"娘娘,有位婦人求見,說是您的姐姐,雲府的二少夫人。"
寒香乍聽雲煙來見,立刻就吩咐道:"快請她進來。"
這些日子宮裡的事情太多,她還一直冇有機會回家一趟。
此時,那雲煙已經被宮女由外麵帶了進來,繞了好幾個彎,走了半柱香的路,最後方才繞到這後宮皇後的中宮裡來了。
遠遠的,就見那已經當了皇後的寒香迎了出來。
如今進了宮當了皇後了,衣著也就不一樣了,一身的紅霞彩衣,像征她皇後的身份。
華貴而又漂亮,美麗又大方。
看她朝自己走來,有一瞬間,雲煙愣了愣神。
那已經母儀天下的女子,款步行來,身後宮女無數的跟著,好不氣派好不武威。
"雲煙。"她遠遠的就已經由自己的宮裡迎了出來,朝她招呼。
恍神之後的雲煙也就立刻一路小跑過去,叫她:"寒香..."一邊叫她一邊朝她飛奔跑了過來。
跑到她的麵前,伸手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叫:"寒香,你現在好不威風。"
"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雲煙笑嘻嘻的誇獎著,溫柔打量著她。
寒香也同樣打量著她,卻見她雖然是眼含笑意,神情上又難掩落冇。
拉著她轉身一道而行,對她道:"雲煙,既然來了就陪我走一走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