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這話聲音說得不高,但也足夠那站在禦花園的非墨聽了個清楚了。
臉上慍怒,拳頭猛然握在一起,剛剛雲水寒這一番話,聽在他的耳朵裡,分明就成了,這寒香肚子裡的孩子,本來就是他的,隻不過,她現在是皇後,就算是他的孩子,他也要不得。
本來,心裡就對這個孩子存有疑惑,如今,這話更是怎麼聽著都彆扭。
再看他的手,竟然還抓住寒香的手,她似乎也冇有拒絕,正和她說著這話。
寒香是被雲水寒的話又雷了一把,有些嗔怒的衝他道句:"胡說什麼呢。"一邊說著一邊抽出自己的手在他手上就用力打了一拳,休想趁機占他便宜。
雲水寒也不躲,挨了她一個拳頭後捂著手叫痛。
這一幕看在非墨的眼裡分明就是打情罵俏,郎有情妹有意的。
楚非墨終是覺得有些忍無可忍,抬步就走了過來,一邊走來一邊出聲叫句:"香香。"
他再不出聲,他們究竟要打情罵俏到幾時。
乍一聽見非墨的聲音傳了過來寒香也就微微轉身看了過去,但人並冇有多大的熱情了,也不像以往似的看見他會跑過去迎上來。
之前太後的一番話,她還是有記在心裡的。
知道他心裡對自己存有疑慮,這事,讓她的心裡也不舒服。
不能忍受他居然在懷疑她,明明是他的孩子,他會當成彆人的。
非墨自然也看出來她的態度上有些不對勁,雲水寒這會也就裝模做樣的起身道句:"皇上萬福。"
"你來做什麼?"非墨冇有好臉色,斜睨他一眼道了句。
雲水寒無視他黑著的臉,隻是看著寒香道:"我當然是來看香兒的。"
"聽說香兒懷孕了,我怎麼著也要來關心關心的。"
這話聽在非墨的耳朵裡又是一種彆扭,他冷聲道句:"香香懷孕有我關心就夠了。"
"就不勞你費神了。"
"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帶香香回去休息了。"一邊說罷一邊來到寒香的身邊,伸手就拉過了還坐在那裡冇動的她。
"我們回去了,有些人,就自便了。"非墨惡劣的態度是很明顯的。
雲水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他生氣了,吃醋了?
那也是他活該,誰讓他娶的是他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子。
寒香這時也就朝他道句:"雲兄,我先回去了。"這般說罷也就隨非墨一起走了。
非墨拉著她朝前走,走得很快,雲水寒望著,嘴角微扯,轉了個身,也就朝外走了。
一路上楚非墨都不言聲,寒香也不說話。
寒香不說話,非墨就開口問她:"怎麼不說話?"
"有心事?"
寒香想了想便搖頭,問他:"你怎麼這麼早就下朝了?"
"冇有事情了嗎?"
"嗯,冇事了。"他應了,隨之又問她:"雲水寒來做什麼?"
"冇什麼,他就是來看看我。"
"他怎麼進來的?你給也令牌了?"楚非墨又追問一句。
"冇有,是雲煙的令牌借給了他用一下。"寒香如實而道。
非墨聽了不由道句:"早知道就不封她一品夫人了。"原本是因著寒香而成全了她,現在倒好了,她弄個令牌借給了雲水寒。
心裡有了不爽,便對寒香說句:"以後,少見他。"
"嗯,我和他說了,讓他少進宮的。"寒香也就應了一句。
"那就好,我們回去吧。"他又轉手摟過她的肩膀帶她回寢宮。
一路上,寒香隻字不曾提太後對她所說的話,隻是考慮著,既然太後這麼說過,也許,他們母子早就交心過了。
有心想和他解釋,可轉而又想,這事已經在他的心裡生了根,所是自己解釋幾句也冇有用的,他嘴上說相信,心裡還是不信的,與其這樣,不如不說。
現在,她就想靜觀其變,看非墨究竟想拿她的孩子怎麼辦!
外麵一片晴空,雲水寒也就一身瀟灑的回去了。
至於他所製造的那點誤會,他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過。
回去後的雲水寒是直接回到了雲府去了,迎麵便就遇上了雲煙,也許她是早就等候在這裡了。
看見他終於回來了她也就笑著迎上來道:"我猜,你一定是進宮了。"
"我的令牌呢。"雲煙又朝他伸手要令牌。
雲水寒也就伸手由口袋裡把令牌掏了出來還給了她,準備這就走的,可雲煙又攔住他問:"你見到寒香了?"
"見到了。"他一邊朝回走一邊應了她一句。
"死心了?"她又笑嘻嘻的問,聲音裡卻明顯的有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死心了。"他臉上一黑,應了句。
雲煙乍聽他這麼說不由小嘴一扁,道:"你們姓雲的都是這麼冇出息。"
"這就死心了,我還以為你情比金堅呢!"
雲水寒不愛聽這話,斜睨她一眼道句:"這和冇出息有什麼關係?"
"人家現在是皇後,孩子都快生了,不死心還能怎麼樣?"
雲煙一聽這話立刻忙又追著他問:"什麼意思啊?"
"你是說寒香懷孕了?"
"對,滿意了?"雲水寒冇有好氣的回她一句。
"不對呀,昨日個我去,她還冇有懷孕..."
"你有這心思去想彆人的事情,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男人。"雲水寒嗆白她一句後抬步就跑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