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隻是,既然這般情深,又何必當初。
傷害已在,該如何才能重來。
寒香不理會身後跟著他的非墨,直接就往外跑,是想要出宮的。
非墨也就緊跟在其後,卻又迎麵遇上了找來的楚言桑。
今天皇上冇有上朝,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他現在就是來看個究竟的。
卻冇有想到一尋過來就遇上眼前這一幕,有些驚愕的盯著眼前的白發女人,再看身後緊跟著的非墨,他似乎就看明白了。
那日還見二個人在禦花園裡打情罵俏,親親熱熱的,怎麼才會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他慌忙攔在跑在前頭的寒香麵前叫她:"皇後,你這是要去哪?"
寒香冷眼看他,對他冇有善意,一把就推開了他奪路而去。
言桑見狀隻好忙攔住非墨道:"皇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非墨眸子微暗,隻道句:"一言難儘。"
再看頭也不回就飛奔去了的寒香,非墨又立刻對周圍的侍衛下令:"傳令下去,關上城門。"
"不準皇後離開城門之外。"如今,隻有把她先鎖在宮裡。
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跑出去,他隻怕,到時找不回來了。
非墨一聲令下傳了去,立刻就有侍衛準備快馬,駕鞭而行,去城門去了。
太後寢宮之內,此時的太後也已經早早的起來了。
昨日的事情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昨晚上,那個女人瘋了似的,連她都想殺了。
如果不是非墨及時出了手打昏了她,現在她的命已經被她奪了去。
想起昨日的情形,太後心裡又升上了怒意。
這個女人可真是一點不把她放在眼裡,不過是給非墨找一個女人,她居然能氣到連頭發也白了。
隻能說,她冇有一點的容人之量。
小肚雞腸的女人,非墨娶了她,難道以後都不能再有彆的女人了?
心裡越想越來氣,便又對小昭道:"走,跟哀家到前頭看一看。"
她倒是要看一看,過了一夜這個女人究竟怎麼了?
小昭這時也便忙跟上她,帶著一幫宮女侍衛便去了前殿去了。
城門之外,一切正如非墨所吩咐的那樣,早在寒香到達城門之時那城門便被關上了。
寒香來到城門之口,看著這緊閉的大門心裡也就了然了。
侍衛們一個個謹慎的、又敬畏的看著她,冇有一個敢出聲的。
寒香走到這城門之際,四下看了看,眸子裡染上怒意,指著城門冷冷而道:"打開城門。"
乍聽她出聲了那城門的侍衛有一個慌忙上前道:"娘娘,皇上下了令,冇有他的命令城門不能打開。"
寒香聞言冷道:"她算什麼東西?"
"我現在要出去,你們立刻把城門打開,不然,我要你們的命!"話落,五指已張開,殺氣在手中。
"皇後娘娘饒命,小的們不敢違抗皇上的命令。"門口的侍衛慌忙一個個跪了下來。
眼前的皇後,一臉的殺氣,令任何人也不敢小覷更不敢挑釁。
但皇上又下了令,他們自然也不敢拿皇上的話當兒戲。
寒香見這些人不肯給她開門,隻聽皇上的不聽她的,眸子裡的怒意就更濃了。
那楚非墨,若非有她相助,他憑什麼當皇上!
如何,他當了皇上,就想過河拆橋,隨意的把她捏扁捏圓...
惱意在心頭,霍然出手,玉掌拍出,就要把這些不肯給她開城門之人的性命結束了。
"香香..."楚非墨的聲音又驟然在身後響起。
他已經飛身而來,伸手就抓住了她又欲出手的右臂。
隨著他的而來言桑也已經跟著跑了過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香香,跟我回去,有什麼話我們回去再說。"非墨拉著她低聲道。
寒香卻是冷然甩開了他的手臂,道:"我和你冇有什麼好說的。"
"放我出去,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非墨搖頭,放她!
他不要!
"你懷有身孕,不能這樣亂跑的。"非墨提醒她一句。
她聽了冷然而笑,身孕?
他幾時有在乎過?
以往,他哪一次不都是在想法設法的要把她的孩子打了?
如今,再提這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
冷冷的看著他,絕然而道:"我的孩子與你冇有關係。"
"我隻問一句,你究竟放不放我走。"
"不放。"他回答得堅絕。
"好,你說的..."
"但我要告訴你,你一天不放我離開,我就這宮裡殺一個人給你看。"
"直到殺完為止..."話落五指張開,一股強大的力量由手掌之中爆發,隻聽見一聲慘叫之聲響起,那門前的一個侍衛身子已經在瞬間飛出數丈之遠,冇有人看得清楚她究竟用了一種什麼樣的神功,但卻令那侍衛一擊斃命!
一旁的言桑臉色麵如死灰,非墨的神色上著隱忍的痛楚,隻是一眼不眨的看著她,看著那個侍衛在她的眼前血肉模糊。
猛然,她抬步就走,返了回去!
門前的侍衛一個個心情肉跳的看著這一幕,大家都曉得這是皇後,但從來就冇有人曉得,皇後的身手竟然有這麼的好。
可此時,她儼然是一個殺人不見眨的女魔頭般,她的眸子裡除了充滿恨,還是恨!
是啊,她恨!
她恨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卻被他一次次傷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