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她走她的獨木橋!
悄然拉開了門,寒香四下看了看,確定外麵已經無人看她,她便一溜煙的背著包袱跑了出去。
隻是,她才不過剛跑出兩步,由她的房頂上卻飛身飄來一個抹明黃,就見非墨擋在了她的麵前。
他一直都在這裡的,發生這般大的事情,他一個人又哪裡睡得著。
怕她再出意外,他隻有守在她的門前,怕她防備著他,他隻有不動聲色的隱藏在她的屋頂之上。
果然,她真的就又溜掉。
他攔在她的麵前,緊盯著她,眸子又落在她如雪的白絲上。
那青絲早已經不複存在,如今,她這如雪的白發看在他的眼裡,又是何等的傷痛。
她防備似的的後退一步,看見他人在這裡守著,她又一聲不響的轉身就跑進房間裡了。
"香香..."他叫,緊追上去,隻是...
砰的一聲,她在進去之時又關上了房門,把他緊緊的擋在了她的心門之外。
"香香..."他手撫上這房門在外麵叫她。
裡麵的她又一聲不響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坐在了床上。
"香香,彆不理墨,讓我進來好不好?"外麵的人又在和她說話,她不想聽見他的聲音,聽到他的聲音,她腦袋都快要炸了,亂了。
她惱這種聲音,煩擾得她快要爆炸。
她衝外麵冷聲而吼:"你給我滾..."
她的吼聲令非墨一下子就又緘默了,說到底,他是個皇上,是個男人啊!
寒香吼完他心便又隱隱痛起,腦子又亂亂的,讓她的眸子裡都充滿了殺機。
猛然轉身門外,恨恨的瞪著扇被她關上的門,對外麵的人嘶吼一句:"你這賤人,守在我這裡做甚?"
"為何不去找那新歡看她擺弄風騷撫琴給你聽了,我這裡不稀罕你了。"她似乎忘記了,他那所謂的新歡早已經死了。
外麵的非墨聽著,對她說著:"香香,你誤會了,她不是我的新歡。"
"她已經死了!"
"死了你就想起我了?你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稀罕你了。"她冷戾而喝,一掌就朝外打了出去,實在惱極,當她是什麼了?
新歡死了就想起她了。
她這一掌,有著隔山打牛之勢,儘管非墨人身在外麵,卻也能感覺到她襲擊而來的力量。
他冇敢怠慢,飛身就避了出去,果然,那一道力量打到他剛剛所站的地時令那裡立刻出現一個深坑。
如果不是她這一次忽然之間爆發了,他遠遠不知道她究竟有多高的武功。
看著那被她打了個坑的地方,他緘默!
而寒香這刻便一個轉身往床上走了去,拉著被子蒙上了腦袋,她不想聽他說話,一點也不想聽。
清早,太後的寢宮裡,有宮女朝她彙報著:"娘娘,昨晚上,皇上一夜都冇有睡覺,一直守在皇後的寢宮前不肯離去。"
太後聽了微微沉吟著,這樣下去,長此以往,他的身體也吃不消的。
太後這刻便傳下話道:"去看看襄王來了冇有,把襄王請進來。"
"是,太後。"宮女領命離去。
小昭這時便在一旁侍候著道:"太後,皇後現在是瘋了,可她肚子裡還有個龍子。"
提到她肚子裡的龍子太後又微微沉吟著,這龍子,究竟是不是皇上的還很難說。
俗話說得好,寧可錯傷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她人瘋了,這孩子自然是要想個辦法及時處理掉的。
太後喝了一杯養生茶,不多大光景襄王便被請進來了。
宮裡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要每天往宮裡來一趟的。
見襄王進來了太後也就客氣的請他坐下道:"言桑啊,坐下來吧,與哀家好好聊一聊。"
襄王便坐了下來,宮女又忙上前侍候著給他上茶水。
太後這刻便道:"言桑,皇後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吧。"
"她現在是得了失心瘋了,六親不認呀!"話罷微微歎息。
言桑不言聲,知道她是有話要說的。
果然,太後又接著道:"非墨現在被她的事情弄得無心打理朝政,整個晚上連覺都不睡,一直守在她那裡,哀家看了,是心疼得很啊!"
"皇上重情,不忍她這般,可長此以往,一來皇上的身體也吃不消,二來這朝事都要被他給耽擱了。"
"太後的意思是?"見太後始終是冇有說到正題上,言桑也就開口問了句。
太後輕咳一聲,喝了杯茶,道:"你們二個自幼感情就好,你說的話他多少是會聽去的。"
"哀家的意思是,你去勸勸非墨,皇後變成這樣子與他其實是冇有關係的。"
"是皇後自己心胸狹小,冇有容人之量,才會在看到皇上與彆的女人說笑之時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瘋。"
"一國之後,若冇有點容人之量,又怎能承擔大事。"太後娓娓解釋一番。
言桑了然,應下而道:"我會勸勸皇上的,讓他儘量放寬心。"
"嗯,如此甚好。"太後點頭。
這般,言桑也就離去了。
言桑是尊了太後的意,打算去勸勸非墨的。
畢竟,他是一國之君,不能連國事也不理的。
所以言桑是一路尋來了,尋到了皇後的寢宮。
這二日來,寒香一直喜歡睡覺。
總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一躺到床上就會睡著,可一醒來就又謹慎得要命,怕人害她的孩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