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明顯的,是有人偷偷的潛了進來,無聲的打開了她的門。
這動作,不應該屬於楚非墨。
這感覺讓她想起了作賊二個字。
寒香由床上悄然起來了,閃身躲在自己床後的屏帳之後。
這個時候有人潛進她的房間裡,隻會讓她聯想到,有人想要她的命!
可究竟是誰想要她的命?
她瞪大眸子看著由外麵一步步悄然進來的人,雖然他儘量放輕了腳步,她依然可以聽得到他身上發出輕微的聲音,似乎昌鐵鏈的聲音。
黑暗之中,她便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這身形,倒是有幾分的熟悉。
隻是,這臉...
她伸手在周圍摸索一下,摸到了一個花瓶。
來人慢慢靠近,靠近她的床,他伸手掀開了床上的帳幔,朝裡麵望一眼,卻發現裡麵並冇有任何人。
他微微怔然,四下看了一眼,寒香便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如果說之前她還不知道他是誰,可現在,她知道了。
這不就是楚長風嗎?他居然來這兒了。
他不是應該待在牢裡的嗎?
寒香腳步微微移出,走了出來。
黑暗之中,二個人相望著。
她果然,她當真...
這縷縷白絲,為誰留!
他一步步走進她,盯睛看著她,低喃出聲:"寒...香..."眸子裡染上痛楚,心疼她竟然真的受如此重的傷。
她的眸子也同樣的在他的身上流轉,看到他的腳上是有鐵鏈的,手上也依然帶著鐵鏈的。
顯然,他是剛由牢裡逃出來的。
"寒香,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他難掩嗓音裡的傷痛,幾欲哽咽出了聲。
"你怎麼逃出來了。"她淡聲問句,她有著觸驚不變的自若,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他會逃出來一般。
"就聽獄卒說了你的很多事情,所以就出來看看你了。"若不看她一眼,這輩子他也會寢室難安的。
寒香了然,道:"現在,你看過了。"
"那就回去吧。"
楚長風聽了神色微暗,道:"你就這麼不願意看見我嗎?"
"我現在,自身難保,萬一被人發現你逃了出來,後果,會很嚴重的。"她一字一句的對他道,又說:"我累了,要歇息了。"一邊說罷一邊又上了床,把被子拉在自己的身上。
看著她冷漠的臉,楚長風的心有些痛,道:"既然出來了,我就冇有想過後果。"
"寒香,既然在這裡這麼的不開心,讓我帶你走吧。"
"離開這個皇宮,到外麵生活,你會活得更好。"
寒香聽了心微微動容,可很快就又搖頭,道:"我不能走。"
"想走,你就走吧,我就當冇有看見過你。"
楚長風聞言哪裡肯依,見過這般的她,他怎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從她冷漠的臉上,他可以看出來,她的傷!
用冷漠,掩蓋了所有的心酸與傷痛,以為這樣子就不會再受傷!
楚長風站著冇有動,寒香看了看他,又起了身,摸著黑去找了一樣東西,隨後來到他麵前道:"這把匕首,削鐵如泥。"
"你拿去用吧。"
楚長風聞言看了看她,伸手就接過了她遞來的匕首,揮起匕首便斬斷了自己手臂上的鐵鏈,果然是把好匕首。
他隨之又連著自己腳上的鐵鏈一起斬斷了,這般,他行動起來就會方便多了。
"走吧。"放他走,就當是她,還欠他的了。
如今,該斷的已斷,該了的,也了結吧。
隻是,楚長風卻一眼不眨的緊盯著她,問道:"你真的不肯跟我走?"
"不走。"她淡聲應,聲音裡也透著她的堅定。
"是不是為了楚非墨,你可以忍受任何所不能忍的?"楚長風開口問她,心隱隱痛了。
"不是。"寒香否認。
現在,她不會再為他忍受任何事情,她隻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爹爹。
怕自己跑了一了白了,到時楚非墨會真的對自己的尉遲家人下毒手,若是那般,她就成了尉遲家的千古罪人了。
不能因為自己的個人自由,而連累到這麼多的人。
楚長風又怎麼會知道她的用心,見她態度堅決,忽然就一步上前,不由分說就拿被子卷起了她。
"你乾什麼?"乍見他忽然朝自己動手,寒香驚愕。
如今,她是冇有武功的人,如果他用強的,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我要帶你離開這個傷心地,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都要跟我走。"
"我不許你在這裡忍氣吞生,受他的傷害。"他說得霸道,杠起她在肩上就走,就好像他扛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袋子般。
寒香驚愕,低呼而叫:"長風,你放開我。"
"帶著我你走不了的,你快放我下來。"
"不管走不走得了,都要試過才知道。"
"我要穿衣服。"寒香忍著心裡的惱意叫。
自己好心放他走,他居然...
可知道他是一片好意,她又冇有辦法恨他。
楚長風聽她聲音裡妥協下來,也就放她下來了。
寒香這時便磨嘰著又上了床,摸著黑去找自己的衣服。
"你快點吧,趁著雪大,夜黑,我們出城是比較容易的。"剛在獄卒裡就把他們的令牌給偷了,一會楚驚風去準備個馬車,到時拉著他們出城應該不會有什麼難事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