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有病看不好居然說是被鬼纏身,簡直該死!
楚非墨一個大步就走到了床邊,細細看了一眼寒香,掀了一下她的被角,見她人還是昨日那般,一絲不掛的。
而且,她的人,的確是像丟了魂似的。
太醫的話他雖然不相信,可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又半信半疑,坐下來伸手拉過她被窩裡的手,竟然也是涼涼的。
若不是丟了魂,這手在被窩裡怎麼也會如此的涼?
太醫這時又冒死上前道:"皇上,臣以為,如果請個高人前來施法,興許,皇後就能好了。"
"滾。"楚非墨看著他心煩。
太醫嚇得一哆嗦,慌忙道:"老臣告退。"該說的已經說完,信不信就由皇上了。
小草這時也冒死上前道:"皇上,也許,可以一試的。"
"你也出去。"楚非墨嗬退她。
小草也就慌忙退了去,楚非墨盯著寒香,又開口說了句:"皇後,你最好不要給我玩花樣。"
"你若敢裝傻,我滅了你全家。"
她的眼皮終於微微動了一下,隨之臉兒又偏向了一旁。
楚非墨見了微鬆口氣,還好,她冇有傻。
轉身,對外麵的宮女小草吩咐:"給皇後更衣,洗漱。"
小草聞言便忙應了聲,忙走過來對躺在床上的寒香道:"皇後娘娘,奴婢為你更衣。"
楚非墨又抬步走了出去,裡麵傳來悉碎的更衣聲。
外麵,雪花依然滿天飛舞著。
冬去春又來,轉眼又到了夏季。
池塘裡蛙兒鳴起,樹上的知了叫起。
風景依舊,人猶在。
那日,中宮之內,忙到翻了天。
據說,從昨日之時皇後娘娘就有在振痛,是要生產了。
但這孩子在她肚子裡折騰了一整夜了,還是冇有生出來。
產婆小心的侍候著,宮女們也不敢離開一步。
房間裡,皇後娘娘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唇齒時爾要著嘴唇,卻是連個痛叫的聲音也冇有發出來過。
這孩子,懷她的時候也冇有見她有多折騰過,可要生產的時候,她竟然折騰著不肯出來,痛死她了。
"淑妃娘娘,從昨夜到現在,皇上一直在皇後那裡,等著皇後生產呢。"淑妃的寢宮裡,宮女正在朝她彙報著。
雲煙聽了嘴角扯過一抹冷笑,生了也好。
生了就知道這孩子究竟是誰的了,如果不是他的...
如果不是他的,看她如何解釋!
這近半年來,自從上次被皇後趕了出來後二姐妹再無相見。
寒香不準她前去請安,也不願意見她,而她,也不會再自討冇趕,死皮賴臉的貼上去了。
現在,聽說皇上又一直守著她生產,心裡還是隱隱有著不爽的。
生也是生彆人的孩子,就算要演戲,他用得著如此上心嗎?
陪了一天一夜...
還是說,他的心裡始終放不下她?
這麼久了,認識他這麼久了,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究竟,他是愛她,還是恨她呢!
那日,楚非墨人就坐在中宮的殿裡。
聽著裡麵不時傳來一二聲壓抑的嗯哼聲,聽起來是痛苦的。
他神情上有些憔燥,拿起桌子上的酒猛的就喝了一口。
他就這樣坐在這裡,已經坐了一夜了。
眼睜睜的看著天亮,裡麵還冇有生出來。
這該死的孩子,有這麼折騰人的嗎?
楚非墨心裡對這個遲遲不肯出來的孩子有些憤恨,煩她從一開始就讓他的心情很糟糕。
裡麵不時傳來產婆的聲音:"娘娘,羊水破了。"
"娘娘,堅持住,馬上就可以生了。"
"娘娘,用點力,就能生出來了。"
被折騰了一夜,身上的力氣早就被掏空了,哪裡還有半點力氣。
寒香額頭上冒出一層屋汗珠,宮女小草忙在一旁給她試著汗。
"啊!"一聲尖叫,猛然傳來,正手握著酒杯的楚非墨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捏碎,這突然的尖叫聲驚得他騰的就站了起來,抬步就往裡麵走。
"哎喲皇上,您不可以進去。"在屏帳前的宮女忙攔住了他,女人生孩子男人是不能進去的,何況他這尊貴之軀。
楚非墨卻儼然不管這一切,也不知道這女人被這個孩子折騰得是不是要死了,聽剛才的叫聲似乎很淒厲似的,一整夜裡她都冇有叫過,一直壓抑的嗯哼著,現在忽然這麼叫,一定壓抑不住了。
讓她壓抑不住的叫,那一定是不得了。
人剛走進去就聽產婆在叫:"娘娘,出來了,出來了,再用力..."
楚非墨一步就上了前就來到了寒香的麵前,伸手就抓住了她極力抓在床邊上的手。
許是冇有想到他會進來,昨晚小草就有告訴他,說他一直守在外麵,但人卻一直冇有進來過。
寒香不由看他一眼,看他抓住了自己的手的手,猛然,她用儘生孩子的力氣就掙開了他的手,臉色也同時憋得慘白起來。
忽然之間,空氣中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啼哭聲,是嬰兒的聲音。
終於生出來了,這折騰她一天一夜的壞家夥...
全心被掏空般,也忽然就又輕鬆下來了。
楚非墨抬眸看著她,看她的神情欣慰了些許,她儼然無視他的存在,隻對產婆叫:"給我..."
"娘娘,馬上就好了。"產婆忙應她一句,隨後忙把這孩子給清洗好,給包上一塊黃色的布在身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