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難道是他?
想當初,他也曾經為了救他出獄而進過皇宮,最後連累到雲府所有的人。
現在,他又幫助楚長風...
這個雲水城,他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居然又要擺楚非墨一刀。
當然,他擺不擺他刀與她也冇有關係了,但他從哪裡來的銀票?
還不是背著她由她尉遲家拿出來的?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長此以往,以他這麼效忠楚長風的態度,他是不是有一天要偷偷的把她尉遲家掏空了?
思及此入寒香的心裡也就有了計較,對方又出了聲,問道:"銀票已經給你了。"
"什麼時候,你才能辦成此事?"
"我總得準備一下,既然要準備,時間總是要有的。"
"他人現在在西京客棧裡。"
"你去那裡便可以見到他。"
他果然把一切打聽得清清楚楚了,寒香點頭,道:"好,我就去那裡找他。"
"事成之後,我自會向你複命。"話落,抬步就走。
她走了,他也就伸手拿了自己臉上的銀麵具了。
的確,他正是楚長風冇有錯。
關於暗香公子,早在玉璽被丟之時,他就有派雲水城查過他的身份。
結果是,無從查起。
而雲水城,也因為與她交過手,而被傷得慘重。
上一次,在五毒穀逃離了楚非墨的追捕,他便不能再坐以待斃。
既然暗香公子可以為了玉璽而潛入皇宮去,就證明他更本就不畏懼皇室。
那麼,這一次請去殺個人,隻要給夠足夠的銀子,相信,他依然不會拒絕。
果然,他也冇有拒絕。
他冷笑一聲,楚非墨,當初你利用暗香公子盜竊玉璽,現在,他就利用暗香公子來取你的命。
西京客棧。
楚非墨一手托著笑笑,一手在客棧的後院的空地上舞了起來。
寒香已經走了六日了,冇有寒香的三六日裡笑笑逐漸習慣了他。
白天她哭鬨的時候他就抱著她耍起拳腳給她看,晚上哭鬨的時候就帶她看星星看月亮的。
如此這般,她倒果真是不哭不鬨了。
笑笑似乎比較熱衷於練功,人在他的懷裡瞪著烏溜溜的睛珠子跟著他的一舉一動而轉悠,小嘴裡也咿咿吖吖的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語言,但隱約也知道她是比較高興的。
遠遠的,雲煙走了過來,是抱著幫笑笑洗的小衣服,寒香不在的日子裡,笑笑的衣服都由她來洗了,她是笑笑的姨娘,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
看著他們二個人也能玩得不亦樂乎的,她把手裡的盆放了下來,把衣服一件件的往繩子上涼起來。
楚非墨這時就抱著笑笑由她的身邊越過去了,朝前麵的客棧裡走了去。
雲煙看了一眼,繼續涼衣服。
楚非墨抱著笑笑來到了前麵的客棧裡,這會功夫離午時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客人比平日裡要少了些許。
乍見楚非墨抱著小姐進來了幾位夥計立刻就跟著圍上來逗著笑笑叫:"笑笑小姐,去哪玩了?"
笑笑睜著烏溜溜的眼珠子咿吖著,楚非墨就把她放在桌子上站下來,然後笑笑就轉悠著腦袋四下晃悠著看,直惹得店裡的向個跑堂都跟著笑起來。
卻在這時,忽然就聽外麵傳來了吆喝聲:"讓開,讓開..."
得得得...
外麵有馬蹄聲傳來,聽這聲音還不隻一匹馬。
果然,不出片刻就聽到這些馬蹄聲在西京客棧前停了下來,有人闊步闖了進來,一邊闖進來一邊大聲喝道:"誰是老板娘?"
楚非墨抱著笑笑微微轉了個身,就見未首而來的是一位年在四十的男人,人長得倒是瘦小精悍,一雙三角眼滴溜溜的轉,身上佩了把刀。
身後跟了二十餘人的隨從,一個個虎視眈眈。
有位屬下在這會竄了上來對那人道:"當家的,少爺就是在這裡被那女子活活打死的。"
看這模樣,原來是尋仇的。
楚非墨有認得出來,那剛剛說話的屬下就是當時在這裡跟著小霸王任遙被打得落荒而逃的主兒。
"老板娘不在,我是她男人,有什麼事嗎?"楚非墨輕描淡寫的問了句。
乍聽此言那當家的男人立刻冷眉一橫,小三角眼打量著楚非墨道:"前些日子,我的徒兒任遙,據說就是在這裡被一個女子打死的,這女子便是這裡的老板娘。"
"正是。"楚非墨不痛不癢的認了。
那當家的聞言臉上殺氣乍現,看這小子,氣定神閒的,似乎冇有半點的懼色。
倒是這店裡的其他幾位跑堂的一個個都縮在後麵大氣不敢粗的。
"你可知道我是誰?"那當家的又陰冷冷的問。
"你不是說了嗎?你就是被我女人打死的小霸王的師父..."楚非墨給他一個白癡的眼神,自己都報上來了還在問他。
那當家的聞言臉上一怒,道:"任遙是老子惟一的徒弟,居然被你們給殘害致死。"
"老子告訴你們,老子就是這西京方圓百裡的第一快刀手洪一刀。"
"今天,老子不但要鏟平這裡,還要把那臭娘們抓回去給老子那短命的徒兒陪葬。"
洪一刀陰聲陰氣的大罵一通,雲煙這時正巧由外麵走了進來,乍見這裡麵的情形便忙跑了進來到楚非墨身邊問:"怎麼了?"
隨著雲煙的出現洪一刀臉上忽然就出現詭異的光茫,小三角眼也越發的炯炯有神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