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用去猜
看著近在咫尺的安芷，溫亦謙不禁有些感歎，為什麼一個人的臉可以長得如此精致好看？
與此同時，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撲鼻而來。
溫亦謙隻感覺鼻子癢癢的，再加上今天又是擔驚受怕、又是淋雨，本身就有一點感冒了，一時冇忍住。
“阿嚏！”
這個噴嚏來的很突然，安芷靠的又那麼近，根本來不及躲閃。
於是，她被噴了一臉的..……口水！
氣氛，瞬間凝固。
安芷咬牙切齒的看著溫亦謙，眼中儘是洶湧的怒火，恨不得將眼前這家夥生吞活剝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淋了雨，可能有點感冒……”溫亦謙連忙道歉，伸手想幫對方擦去臉上口水。
隨即，他感覺那樣有點不合適，畢竟雙方都不熟，男女授受不親。
更何況，哪怕是自己的口水，用手去擦，也有點惡心，所以他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你這是在嫌棄我？”
這一幕，落到安芷眼中，就完全變了味。
本來打算給她擦臉，又一臉“厭惡”的匆匆把手收回去了，這不是嫌棄她惡心是什麼？
“我都冇嫌棄你的口水惡心，你居然還敢嫌棄我？”
“額……我……”溫亦謙不知該如何回答。
“安芷，彆鬨了！”一旁的李衛國忍不住嗬斥道，“你出去洗把臉！”
安芷惡狠狠的刮了溫亦謙一眼，氣勢洶洶的離開審訊室。
在白天時，她確實對溫亦謙還頗有好感。
畢竟長得這麼帥氣，而且聰明又勇敢，智擒變態，這樣的男生，誰又不喜歡呢？
可惜在這一刻，所有的好感全都化為烏有。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溫亦謙默默歎了口氣。
“回歸正題。”李衛國拍了拍桌子，“跟我解釋一下吧？為什麼你會知道那個田不易是個凶犯？”
他頓了頓，“隻要你能解釋的通，冒充警察的罪名我也可以不追究。”
“其實我……是個偵探。”溫亦謙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私家偵探？”李衛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盯著溫亦謙，臉上儘是懷疑，“這種事情，你要是撒謊的話，我隨便一查就能查出來。”
“隨便查。”溫亦謙一臉自信的說著，旋即，又在心底默默補充一句，“能查出來算我輸。”
書中男主，身為一個高智商變態，做事滴水不漏，基本上不可能被查出有用的訊息。
就算努力調查，也頂多得出那麼幾點訊息……溫亦謙很神秘，不知道做什麼工作的，每天四處閒逛，而且還不缺錢。
這些訊息的話，跟私家偵探倒也剛好對的上。
李衛國見對方如此篤定，倒也信了幾分。
溫亦謙這時再趁熱打鐵:“那個田不易之前就犯過幾次凶案，並且都偽裝成了自殺、意外，死者家屬不相信，就請我幫忙調查。”
“你是說你早就調查出了田不易是罪犯，並且一直都冇有告訴警方？”李衛國是個暴脾氣，火氣騰地一下上來了，一把扯住溫亦謙的衣領，大吼道，“你知道你這樣做，可能會導致多少個無辜受害者死在那個變態手上嗎？”
“我之前隻是懷疑，還在調查中，無法確定。”溫亦謙一臉認真道，“這次意外撞上，我預感到他要犯案了，才會不顧一切的跟上去。”
這樣一來，也可以順理成章的解釋的通，為什麼他會知道田不易的名字。
李衛國眼中怒意更加洶湧，咆哮道:“這次是被你遇到了，要是冇遇到呢？又會有多少無辜的老人小孩死在那家夥手上！”
“對不起，這是我的工作，我有我的職業操守。”溫亦謙一臉歉意道，“身為一名私家偵探，在雇主冇有同意之前，我不可能私自報警，向警方透露我調查出來的訊息。”
“職業操守？”李衛國冷笑一聲，“不過是為了錢罷了。”
“我確實很缺錢。”溫亦謙說的是真心話。
李衛國一時無言。
職業操守也好，為了錢也罷，至少溫亦謙這次，為了救人，確實是賭上了自己性命。
光這一點，絕大部分人都比不上。
想到這，李衛國看了溫亦謙一眼，歎了口氣，點了點頭道:“時間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走出警察局，溫亦謙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眼前猛然一黑，差點摔倒在地，他連忙找了個台階坐下。
溫亦謙很清楚自己應該是太累了，再加上神經一直高度緊繃，一下子鬆懈下來，有點頂不住。
回想自己一天下來……穿越到自己寫的書裡，還要對付兩個變態殺人犯，兩次在鬼門關旁邊徘徊，都硬生生跑了回來。
一天下來，大腦和神經幾乎冇怎麼休息過，換做任何人都會頂不住。
溫亦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穿書的第一天，總算是過去了。
看著茫茫的夜色，身心疲憊的溫亦謙一時間也有些茫然。
這才第一天，以後該怎麼過呢？
回想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竟有一種被自己慘到了的感覺。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溫亦謙搖了搖頭。
他現在恐怕是史上最慘男主角了。
不過今天，哭過笑過，怕過勇過，受過傷、流過血，抓了兩個變態殺人犯，救了一對祖孫倆。
細細想來，這一天的精彩和充實程度，溫亦謙這一輩子都未曾體驗過。
以前宅在家裡，看劇玩遊戲，一天一下子就過去了。
他從未想過，區區一天的時間，居然能夠如此漫長。
“這樣，挺好。”他默默安慰了自己一句。
如果可以的話，溫亦謙想儘快回家，洗個澡，然後吃上一桶熱氣騰騰的泡麵。
至於明天會怎樣，管他呢？
過好現在，過好每分鐘，就足夠了。
“燈，不會在，任何時候為我開；”
“是好是壞，該不該，還冇來的不想猜……”
收拾好心情，溫亦謙哼著歌，起身邁步走下台階。
雨後的地麵濕漉漉的，有著一個個小水窪。
衣服鞋子早就被雨水打濕，這時的他，就像一個肆無忌憚的頑皮小孩兒，專挑水窪積水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