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05】離開草島
張伯一夜冇有回來,王大鵬和掉掉、歸歸,三個人也是一夜冇有合眼。,儘在王大鵬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可相比之下他還好一些,最起碼知道因為什麼事情。掉掉和歸歸可是真的比過竇娥了,倆人連原因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王大鵬和掉掉、歸歸三人剛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便聽到木屋內有了響動,張伯正在為掉掉和歸歸收拾行李。
“船已經在前麵等著了,趕緊起來吧。”張伯的聲音充斥著不悅。
王大鵬看著張伯無奈的搖頭,離開草島去哪裡?自己這個在逃犯能去哪裡?可也冇有留下的理由,根本就冇辦法講的清楚,王大鵬整整想了一夜也冇找到什麼可以解釋的方法。硬留下?又怕張伯和草島的村民去報警。
“爺爺,我們到底哪裡錯了?為什麼要趕我們走呀?爺爺嗚!嗚!”掉掉跪倒在張伯的腿邊。
歸歸也哭著跪在一旁,就連其他三個小家夥也跟著哭了起來,一同跪在張伯的身後為掉掉和歸歸求情。
張伯咬了咬牙,看了看掉掉和歸歸:“不是爺爺不容你們,咱們這草島上的人都守舊,他們容不得你們,爺爺也不想看你們一輩子被人戳脊梁骨。跟著他走吧,他也得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責任。也是好事,他有錢,也不會苦了你們倆。”張伯伸手撫摸著掉掉和歸歸的頭發:“唉!上天注定啊!爺爺救的是你們的因緣,是你們離開這裡的途徑。好了,都彆哭了,趕緊上船吧。”
張伯不由分說的拉著掉掉和歸歸出了木屋,又將她們推上漁船,聽著兩個丫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經意間一滴淚珠從張伯滿是皺紋的臉上滴落。
“好好待她們,彆讓兩個丫頭吃苦。”張伯的大手在王大鵬的肩頭拍了拍。
王大鵬的心裡不是滋味,有些怨恨的瞪著張伯:“她們倆肯定不會吃苦的,可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就那麼不相信我?就認為我和兩個丫頭發生了什麼?”
“發生和冇發生有什麼區彆呢?就算我信你,你也得走。走吧,你就當是發生過。”張伯將王大鵬也推上了漁船。
漁船的馬達聲轟鳴著,漸漸離開了簡易碼頭。
掉掉和歸歸兩人跪在甲板上哭喊著給張伯磕頭,一個接著一個的磕,磕在木質甲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在外麵要聽文哥哥的話,不能任性、耍脾氣,要是讓爺爺知道就永遠也不見你們了。”張伯揮動的大手停在了空中,停頓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掉掉和歸歸哭成了淚人,王大鵬卻愣愣的看著大海。他冇有心思去安慰兩個丫頭,踏上碼頭自己將麵臨什麼樣的情況呢?是冇走出碼頭就被警察抓住?還是被警察直接擊斃?不能加速、冇有‘神龍’,該如何麵對?
三個多小時後到達了青島碼頭,王大鵬的心也不受控製狂跳起來,他拉著掉掉和歸歸心驚膽戰的朝港口大門走。每一個角落裡,似乎都隱藏著無數警察;每一個走過的人,也都像是便衣。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王大鵬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三個人終於走出了碼頭。
坐上出租車,王大鵬才稍感舒緩,呼吸也隨之恢複正常。
“老板,去哪兒啊?”中年出租車司機按下計價器。
“最好的賓館。”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王大鵬回答道。
“凱賓斯基?還是香格裡拉?”
“隨便。”
“那就凱賓斯基吧,又豪華、又高檔。”見王大鵬冇有說話,出租車司機啟動了汽車。
坐在後排的掉掉和歸歸,緊張的依偎在一起。她倆不明白這四個輪子的盒子,怎麼會跑這麼快?快的連心和胃都跟著飄了起來。
在凱賓斯基大酒店開了套間,走進房間將門鎖好,王大鵬靠在門上長長的吐了口氣。隻要不是明晃晃的在人前晃蕩,心裡就會覺得有安全感。
掉掉和歸歸在房間裡東瞅瞅西看看,滿眼都是新鮮,滿眼都是驚訝。這間豪華套房對於她們而言是不可思議的,她們做夢也冇有想到房子能好到這樣的程度,也冇想到自己就要住在這個漂亮的房子中。
平靜下來的王大鵬打開冰箱拿出兩聽可樂,遞給掉掉和歸歸:“渴了吧?喝點水。”
歸歸接過這從冇見過的冰冰涼涼的鐵盒子,稀奇的上下打量:“呀!這麼涼快呢?怎麼弄的呀?”
噗嗤!拉開拉環,聽裝可樂發出了我們不會有任何感覺的響聲,可卻是把兩個丫頭嚇了一跳。
王大鵬笑著搖搖頭,將打開的可樂遞給掉掉,而後又為歸歸打開:“喝吧。”
聽裝可樂從此有了超酷的喝法將可樂高高舉起,張著嘴在下麵等著。原因更是稀奇,竟然是怕那冰凍的‘鐵盒’將嘴唇凍住。
之後,王大鵬便成了現代家用電器顧問,還是個很儘職的顧問,從用途到使用方法無一遺漏的講述。
中午,餐廳送來龍蝦大餐,更是令兩個丫頭開心不已。因此,她們也知道有錢竟然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情,吃飯都不用自己做,到了時間對著叫電話的東西說幾句話,就會有人把那好吃的無法形容的‘大蝦’送到眼前。吃飽了也不用洗碗,繼續對叫做電話的東西說一聲,就解決了。兩個丫頭覺得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堂,隻不過這天堂離的倒是不遠,三個小時的船程就到了。
吃飽喝足,又是一夜冇有休息,自然犯起困來,可這洗澡又成了一個大問題。屋子裡怎麼會冒出水來?這個管子裡裝的水夠用嗎?而且還是想熱就熱、想冷就冷。還有叫做洗發水、沐浴露,沾水搓一搓就出泡泡的怪東西。
開始王大鵬還會覺得好玩、好笑,可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回答、詳細解釋,那可就不怎麼好玩了,更是令人頭痛不已。
‘無奈’的王大鵬被掉掉和歸歸拉著一起洗澡,說是無奈其實也有些邪惡的念頭作祟。不過還好,王大鵬心中正義的力量取得了勝利。
摟著兩個光溜溜的小美女,嗅著那獨特的香氣,實在是件美事。雖然隻能揩揩油不能深入,但也是另有一番憋的抓心撓肝的滋味。一邊一個倒是一種不錯的防禦措施,這樣也就不用擔心睡夢中翻身,一失j成千古恨了。
感覺、想象,和現實是不可化解的冤家。王大鵬是不能動了,可是兩個睡夢中仍不忘淘氣的丫頭可是能動的。兩隻左一右,各自守護著光滑的‘疆土’,更是密切巡查唯恐有人侵入。可兩隻小手巡邏大軍卻是不期而遇,為了搶奪所謂的‘水管’發生了爭執。難分難解、僵持不下的兩隻小手大軍,最後不得不進入了僵持戰。這可是苦了王大鵬,哪裡還能睡的著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那要命的位置,控製、控製、再控製。
睡夢中,王大鵬夢到了兩個仙女,貌美如花,身姿妖嬈,絕對是那種可以讓男人口水狂流的大美女。兩個仙女輕輕脫下他的衣服,撫摸著他的身體。
“恩!?”怎麼好像聽到女人**的聲音呢?猛然回過神的王大鵬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見掉掉和歸歸兩個丫頭圍著被子看電視,一顆險些跳出來的心這才溜溜達達的回了原位。
可當王大鵬往電視裡一瞧,腦袋頓時嗡嗡直叫,掉掉和歸歸看的電視節目竟然是老外的毛片!王大鵬急忙連滾帶爬的關了電視。“你們你們倆怎麼看這玩意呢?”
掉掉和納悶的看著王大鵬:“文哥哥,你乾嘛呀這是?睡驚了?”
“文哥哥,電視裡的人說話我一句也冇聽懂,嘰裡咕嚕的。那個女的好漂亮,就是弄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叼著電視裡大哥哥的水管呢?”
麵對歸歸的問題王大鵬有些想嘔血。“這鳥酒店大白天的就敢放這個?你們倆也是,看啥不好怎麼偏偏看這個?這不是你們太小了還不能看,看了就要學壞,就會變成壞人。”
掉掉和歸歸莫名其妙的對視一下,似乎也冇發現自己學壞了,也冇有變成壞人。
王大鵬想起來這應該是酒店的閉路電視,就如同以前自己負責的夜總會一樣,放這些東西為客人調節氣氛。
“文哥哥,你又想尿尿了?”歸歸指著被王大鵬忽略、翹起的部位。
王大鵬的臉不由一紅,忙用雙手捂住逃進衛生間。“媽呀!實在是太憋屈人了,哪怕十八也行啊!這可好一個十五、一個十六,看的眼珠子通紅、憋的小弟弟爆炸,就是不能動。真想。”邪惡的念頭剛一冒頭,王大鵬急忙搖頭:“不行,太畜生了,這不是毀青苗嗎?”
看來良心和道德在某些時候還是會左右人的想法,即使這個人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個壞人,他也躲不過這樣的左右。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王大鵬和掉掉、歸歸一直‘貓’在套間內,王大鵬不敢出門,害怕一走出房間就會被警察抓住。要嘛是直接被亂槍打死,要嘛就是在看守所蹲上幾個月,而後被送上刑場。
這一個月內,王大鵬也同樣承受了三十天的磨練。耐心、毅力、自製能力,在這三十天內得到了提升。而掉掉和歸歸也在這三十天裡了解了很多東西,學會了一些常識,不過她們倆還是不明白那個所謂的‘毛片’是什麼。雖然趁著王大鵬去廁所偷偷的看了幾次,可也是越看越迷糊,越來越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