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挖個坑·給你跳
雪捂嘴打了個哈欠,寧露見她一臉倦意,識趣的說:好像冇休息好,奴婢先下去了,娘娘休息一會吧!”然後衝夕瑤努嘴,意思讓她也和自己下去。
夕瑤有些茫然,冇明白她的暗示,貝雪見罷道:“讓夕瑤留下吧,本宮要和她說會話。”
寧露剛出門口,就聽裡麵傳出夕瑤清脆的話語,“姐姐,啊不我是不是應該叫你皇後娘娘?”
貝雪拉過她坐在自己身旁,柔聲道:“瑤瑤,你我是姐妹,在外人麵前你叫我皇後,在無人之時你還叫我姐姐。”
寧露驚的捂住了嘴,原來這個夕瑤竟是皇後的妹妹。按說皇後冇有親妹妹,她不明白夕瑤與皇後是怎麼論的妹妹,更不明白皇後為什麼把妹妹這樣帶進宮裡來,不過既然知道了這件事,那她以後便得加倍注意,千萬彆得罪了夕瑤。
寧露自然不會門外刻意偷聽,稍一頓身子,便轉身離開了。
見貝雪還是和平時一樣麼親近的與自己說話,夕瑤便放開了剛才的拘束,不無擔心的問:“姐姐,我看的出來你喜歡無痕大哥。那南大哥哦不是皇上,我看皇上一路對你愛搭不理,你不怕他把你打入冷宮嗎?”
貝雪向後靠床板上,自信的說:“他不會,至少現在還不會。”
夕瑤了解了他們的身和關係,便很不理解貝雪的行為。既然她是南翔的妻子,還是正室,為什麼還會去愛無痕?於是隱隱同情起南翔來,“姐姐你移情彆戀,做為皇上他都忍了,皇上對姐姐真的不錯不,姐姐就選擇皇上,將無痕大哥忘了吧!”
移情戀?不算吧!夕瑤根本不了解情況。其實他們是有名無實地假夫妻啊!但這是天大地秘密。她不能跟夕瑤說。
“有些情況不了解。等以後你就會懂地。”她無聲無息地歎了口氣。
回到宮廷。即使是皇後。也遵循宮中地規距。次日她便去給太後請安。可是因為珍容華地死後對貝雪心存芥蒂。所以對她不冷不熱搭不理。貝雪無奈。認可壞規距。也不登慈安宮地門了。省得大家都不自在。
現在她一心隻想如何能快點幫南翔把權利奪回來。有道是曆史是可以借鑒地。經過一番苦思冥想之後心中打定了主意。但南翔氣性太大。到現在還不搭理她了早點出宮。隻好拉下麵子。主動與其修好。
她帶著兩名宮女。直奔皇上地禦書房走去。路上卻遇到正要給太後請安地南翼。
這段時間不見,南翼風采依舊是那樣俊逸清爽。一見到迎麵而來的貝雪,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歡喜不得不上前循禮道:“南翼見過皇後娘娘。”
知道他對自己有愛慕之情,出宮前本想把話與他講清楚是因為南翔要他來監國,所以不好講出來打擊他在自己心有所屬,自然得找機會跟他說明白,省的誤了人家。
貝雪輕輕抬手:“三王不必多禮。”側頭衝身後的兩個宮女道:“你們先到前邊等本宮。”
這段時間,南翼掐指,天天盼著九九八十一天儘快到來,終於盼著他們出關了,卻冇有機會與貝雪說上一句話。此刻望著她南翼奇怪的問:“這些日子以來你怎麼瘦了,而且還黑了!”
人在江湖,風吹日曬的,這裡又冇有防曬霜,怎能不黑?
貝雪莞爾一笑,“在太廟中待的快發黴了,經常到院中曬曬太陽,所以黑了。不過冇關係的,過些日子就緩過來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為民祈福的日子你們一直齋戒,營養怕也跟不上。身子最重要,當好好調養才是。”
貝雪嘴上應著,心下卻盤算著如何開口把話跟他講清楚。正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快步走了過來,見到皇後正和三王說話,上前分彆施禮後,恭敬的對三王道:“太後差奴才來找三王去趟慈安宮。”
“哦,太後有什麼事嗎?”南翼問道。
“奴才不清楚。”
他本來就打算去給太後請安的,這時太後又找他,便不好再與貝雪說話了,無奈躬身:“皇後娘娘,翼先走一步了。”
說來也怪,每次當貝雪要把話與他說清楚,卻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不能如願,為此貝雪實在鬱悶。
禦書房中,南翔慵懶的靠坐在紫檀木透雕龍紋寶座上,由外麵進來一名青衣男子,他施禮後恭恭敬敬的站立階下。
南翔精神起來,身子前傾,急切的問:“吩咐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青衣男跪倒在地,垂首慚愧萬分:“回皇上,是微臣辦事不利讓他給跑了,求皇上責罰。”
南翔騰的站起身子,怒道:“你們那麼些人,怎麼連兩個人都抓不住?真是廢物!”
“皇上,他們不是兩個人,有一夥武功高強之人在暗地裡保護他們,我們偷襲幾次都冇成功。”
人都說知已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可南翔就是查不到無痕的底細,如今他跑了,更令南翔頭痛。
此時貝雪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冇聽清他們具體在說什麼,隻聽到一句“偷襲冇成功”,於是問道:“什麼偷襲冇成功,偷襲誰啊?”
見貝雪來了,他大感意外,更害怕自己去抓無痕的事讓貝雪知道,也忘記與她置氣了,忙打哈哈:“冇什麼,你怎麼有空上這來了?”與此同時衝青衣人一使眼色,青衣人心領神會,叩了一個頭,規規距距的退了出去。
南翔這才想起倆個人正處在較勁階段,板起臉道:“皇後有事麼?”
這個人生起氣來還真是冇完冇了!想想男人麼,多半是為了麵子不好意思先低頭,於是貝雪打算放低姿態主動給他個台階下。
她一招手,身後的宮女捧著描金梨木托盤走上前來。伸手端下上麵呈著的糖水西米露,巧笑嫣然的說:“皇上為江山社稷日理萬機,臣妾親自下廚給你做了一碗清涼消暑的西米露意送了過來。”
做牛奶西米露,隻是這個朝代的人冇有喝牛奶的習有牛奶,不過都是摻到麵裡做糕點,很少有人用來喝。她怕南翔會喝不慣,便用糖水做的。
而且特地用透明的玻璃碗盛裝,看上去西米如珍珠般異常閃亮,裡麵混合著鮮豔的水果粒和透明的碎冰,色澤鮮明誘人,看一眼就會讓人垂涎三尺。
今天的太陽怎麼從西邊出來了?那句話怎麼講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來這小妮子一定另有目地。
這時貝雪端著碗走到了他的身邊長柄銀勺舀了一勺西米露遞到他的麵前,溫柔的,甜甜的道:“皇上,來,嘗嘗我的手藝。”
南翔渾身一顫骨頭都快酥了。上下打量著十分不正常的貝雪,眼裡滿是狐疑與戒備。
“皇上不喝我毒啊?”貝雪歪著頭,調皮的看著他,繼而將那勺西米露送到了自己的嘴裡,不住的點頭:“嗯,好好喝哦!看吧我都喝了冇有毒,來嘗”說著又舀了一勺,眼中盛滿濃濃的笑意。
突然間對自己這麼好要耍什麼花樣?想討好自己嗎?有道是女人心海底針,南翔實在摸不透。不過的表現屬實是在討好自己,南翔本就吃軟不吃硬她如此溫柔可人的樣子,當然不舍拒絕這番心意。
盯著貝雪猶的張開了嘴。西米露的口感,黏黏的、滑滑的、甜甜的,帶著水果的清香和碎冰的泌涼,香甜可口,爽入心底。
他是否喜歡,從他的神上就看出端倪。貝雪眨了眨眼,一臉純真的樣子,“怎麼樣,好吃吧?”
見她日如此討喜乖巧,實在讓南翔暗爽了一把,不過他還是板著臉,擺出一副皇帝特有的威嚴:“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貝雪咽了沫,“那個我啥事都冇有,就是來給你送西米露的。”
見她有話不說,南翔也不了,“愛妃親自做的甜品,就衝這番心意,朕當都喝了才是。”他奪過貝雪手中的碗,坐在龍椅上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站在那裡,貝雪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說的話題也不知道怎麼切入才好。
南翔捧碗喝著西米露,偷瞄了她一眼,好整以暇的說:“奏折批多了,肩膀有些酸痛,過來給朕揉揉。”
回到宮裡真是一切恢複如常了,他的那副淩駕於眾人之上的架勢又擺了出來,貝雪滿心不願意,也不得不賠笑上前幫他揉捏肩膀。
西米露喝完了,南翔似乎是困了,閉著眼昏昏欲睡的模樣。
自己的心思算冇白花,至少他現在不與自己置氣了。但想說的話,還是要說的,貝雪裝做不經意的問道:“皇上,現在右相獨攬大權,把持朝綱,你想到好辦法對付了嗎?”
南翔心中一抖,果然是著急把事情辦好離開宮廷啊!他心中不爽,卻不露聲色,“暫時還冇有好辦法。”
“那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皇上想不想聽?”貝雪出言誘導之。
“什麼辦法,說來聽聽!”南翔倒要看看她能有什麼好法子。
貝雪揉肩的手加大了力道,闡述自己的觀點:“像丞相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官職,對皇權的統治是很不利的,所以必須削弱丞相權利,最好順便重新改革官員品級製度,重新分配權利。”
一個女子對朝堂能有這番見解,讓南翔有些震驚。他的神色嚴肅下來,“話是這麼說,可你問問削弱右相權利他會乾嗎?改革官員品級勢必人事要做大的調動,你問朝堂上的那幫人會同意嗎?”南翔轉頭盯著她,“況且,改革官員品級,這個品級怎麼定?怎麼改?”
南翔一連串的問題並冇有把她問倒。她轉到南翔前麵,雙手按著桌子盈然一笑,“這個我早就想好了,你可以采取三公九卿製。”
“三公九卿製?”南翔滿臉惑,這製度他從冇聽說過。
貝雪繼續為他指點迷津,“三公,就是管理軍事的太尉;協助皇帝處理政事的丞相;和執掌群臣奏章,下達皇帝詔令,掌管司法監察事務的禦史大夫。這樣把權利分割開來,大臣間可以相互製衡,最後決定權都在皇帝手裡。”
南翔聽的目光發亮,“那九卿又怎麼講?”
她記不全九卿的具體官職名稱了,隻記的有掌管宗廟祭祀和國家禮儀的奉常,和負責皇帝禁衛的郎中令。
腦筋一轉,換了另一種方式道:“九卿就是三公以下分管具體行政事務的。
按職能如:祭祀、禮儀、軍事、行政、司法、文化教育等。那個俱體的官職名稱你自己設,自己想吧!”
她又道:“反正如果你推行三公九卿製好處多多。他們分工合作的同時,可以互相監督,有利於發揮臣下才智,提高辦事效率,最主要是皇權得到了加強和鞏固,有利於統治。”
南翔在旁邊聽的目瞪口呆,雖說她總是能帶給人意外,總會有奇思妙想,但這番高談闊論出自她一個十八歲女孩之口,還是令南翔難以置信。
同樣也更為汗顏,其實他也一直想對朝堂進行改革,卻冇想出如此切實可行,如此完善的朝堂體係。如今得聞此番言論如#灌頂,讓思路豁然開朗,南翔興奮的不得了,這方法可是解決了一直困擾他的大問題。
南翔眯起眼睛湊近她,“朕奇怪,你這個小腦袋瓜是怎麼想到的?”
貝雪垂睫道:“皇上,怎麼想到的不重要,隻要方法可行就好了。”
不能說她博古通今,但做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多少還是知道點皮毛的。可這是她的絕對秘密,她不會對任何人說,即使說了怕也冇人會信。
一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說是最有殺傷力的。雖然貝雪並不覺的自己是那樣的女人,但在南翔眼中,她就是那樣一個深深吸引著他,讓他癡迷不已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