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小三迷局
是一個悶熱的夜晚,空氣中冇有一絲微風,即使坐著會不停冒汗。
與無痕分彆整三天了,他還冇抽開空來看自己。好在喜順每天都來,除了給她送東西外還充當著他們之間的信使。於是那分彆的牽掛與思念,便化做紙上的情詩,每字每句都凝著彼此的愛戀,傳遞到對方的心坎裡。
雖然與愛人同在京城卻不得相見,那種甜蜜加折磨攪的貝雪睡不著覺。她憧憬著與無痕成親時的樣子,憧憬以後在古代的幸福生活。
忍不住又一次打開無痕給她的紙條,一遍一遍看著他親筆寫給自己的情話,於是所有等待中的寂寞煩悶,便煙消雲散了。
突然,騷動,伴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劃破了寧靜的夜。
“哎,你們是乾什的敢夜闖民宅?站住!”小廝極力阻止道。
“好狗不擋道,去你的!”一男暴的推開小廝,帶著幾個人硬往裡闖。
那小廝爬來,扯著嗓子向聞聲而來的同伴叫喊,“快,快攔住他們!”
“我看你們都不想活了!”帶的男子衝身旁的幾個人道:“你倆跟著我,其它人把這些吱哇亂叫的家夥都給我抓起來!”
聽到院中亂成了一片,貝雪驚的剛剛站起身子,“”門一腳就被人踢開了。
三個五大三。長地如凶神惡煞地男子。拿著明晃晃地鋼刀闖進門來。
真冇想到京城地治安竟然這麼差!此時。猝不及防地狀況驚地她花容失色!想自己一弱質女流初來乍到。誰也不認識。更冇與什麼人結過梁子。他們深夜至此想乾什麼?劫財。劫色?還是有其它地目地?
正在貝雪胡亂琢磨之際們地同夥已將宅子中地丫環小廝全部捉住。捆地結結實實塞進了屋子。
“你們是什麼人?到底想乾什麼?”見自己宅子裡地人都被抓了。貝雪心裡不怕是假地。
“哼!這小模樣果然有勾引人地資本!”為首說話地男子。滿嘴巴絡腮胡須眉骨還有一刀疤。一臉凶相。正上下打量著她。
貝雪聽地一頭霧水。擰著柳眉怒道:“誰勾引人了?你嘴巴放乾淨點!”
“哪個狐狸精會承認自己的勾引行為?”刀疤男頗為不屑:“你勾引人家相公,現在被安置在外宅還敢抵賴?”
貝雪怎麼都冇想到,他們找自己不劫財不劫色,竟然是這樣不著邊際的理由。說自己勾引人家相公,勾引誰家相公了?莫非是無痕麼?難道說他騙了自己,他有妻室了?不痕不可能騙自己的,想到這她堅定道:“你們搞錯人了吧?”
刀疤男盯著她,確認道:“你是叫雪兒嗎?”
貝雪心頭一跳,腦袋轟然炸開!他們竟知道自己的名,天啊!看來他們找的真是自己。
“是誰讓你們來的?你們到底想怎樣?”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貝雪腦子亂糟糟的,她隻覺渾身冰冷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刀疤男邪邪一笑,“這些你都冇必要知道。
你不是喜歡勾引人嗎?我讓你今生勾引個夠!”他衝身後一揮手,手下人上來兩個輕而易舉的將貝雪擒住,粗魯的將她捆好後用黑布袋套住扛上肩頭。
“放開我,放開!”雖被捆著,貝雪仍在布袋裡不停的掙紮怒的喊叫。
刀疤男往她身上一點,她立即癱軟下來,動不了也叫不出來了。
“你們這幫歹人,快放了我們家小姐!”屋內被捆著的丫環小廝們齊聲怒斥。
“你們就彆為主子操心了,還是操心操心你們自己吧。”他向身後的人一努嘴有人提著一桶煤油奔上前來,往屋子四處灑去。
刹時鼻的煤油味充斥了整間屋子。那個人很壞,屋子裡灑完後將最後的煤油朝被捆住的丫環小廝們灑去。眾人被嚇的麵無血色,失聲驚叫“你們要乾什麼?不要不要啊”
那人奸笑著,在眾丫環小廝驚懼的目光中,將燈籠扔到了地上,頓時火光四起。
貝雪在布袋中看不到外麵發生的事情,但她能聽到眾人驚恐的尖叫聲,聞到濃重的煤油味,和隔著黑布一亮一亮的火光,她猜出了外麵發生了什麼事。緊咬著唇,焦灼的心在眾人哭天搶的淒嚎中顫抖不已。
刀疤男帶著人扛著貝雪離開屋子,將門“哢叭”反鎖上。貝雪的心猛烈一抽,是自己連累了這十幾個人葬身火海。她緊咬下唇,委屈、憤怒、心痛的眼淚簌簌而落。
刀疤男等人扛著貝雪消失在暗夜街頭,身後的整個宅院因為灑滿了煤油,早已火光衝天,化。
麵對如此心狠手辣的歹徒,貝雪的心徹底涼透了。無窮無儘的恐懼如潮水襲來,此時的她已如任人宰割的羔羊,不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半路,刀疤男停了下來:“我們幾個先走一步,小四與小五將人送去後也趕緊與我們會合。”
那倆人點頭,扛著貝雪繼續趕跑。大約半個時辰後,他們停了下來。“當當當”貝雪聽到一陣敲門響。
“吱嘎”門仿佛被人打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問道:“是送人來嗎?”
他們點頭,緊接小四小五就扛著貝雪往裡走。
她心頭一陣緊張,根本不信無痕會騙她,但這些人又口口聲聲說自己勾引人家相公,還能說出自己的名字。此事太過蹊蹺,不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她同樣心有不甘。於是倒要看看抓自己的是個什麼人?
這個地方乎很大,那人扛著她七扭八拐的走了老半天,這才進了一間屋子將她放到地上。
小五眼珠轉了轉道:“你去知麗娘吧!我還有幾句話要對她講。”迎他們進來的男子轉身出去了。
小四不以為然的說:“我們按大哥交的將事情辦完就成了,你還有什麼要講的,莫非你可憐她不成?”
“落在麗娘手,這輩子算是完了!你彆說,我還真有點於心不忍。”小五伸手去解黑布袋封口的繩子,話峰一轉,“可誰讓大哥接了這活呢!咱不能壞了規距。”
這時他已將繩子解開,將黑袋從貝雪身上退了下去,眼中露出貪婪的光,“剛才看到她身上的珠寶首飾很名貴,快過來幫我,咱順走幾件也能喝幾頓酒。”
“嘿嘿,老五,還是你腦子好使。”
兩個人將貝雪的頭飾、耳環、項鏈、手鐲都給摘走了。又將無痕送她的匕首和紅瑪瑙哨子一並搜了去。
貝雪恨的~眥欲裂,咬碎銀牙卻說不出半句話來。而那兩個人意外的搜到了名貴的金鑲八寶珊瑚匕首,樂的合不攏嘴,喜的眉飛色舞。直接無視貝雪的憤怒。
那匕首可是無痕送她的定情之物,眼睜睜見他們拿了去,貝雪心疼不已,卻又無計可施。好在,離開雲雪馨居時,她怕國寶七彩乾坤珠帶在身上有所閃失,於是偷偷將國寶埋到了葡萄架下,否則珍貴的國寶被他們偷走,那貝雪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嘈雜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身穿珊瑚紅紗裙,頗俱姿色的半老徐娘走進門來。
她進門看到地上的貝雪,眼前頓時一亮。緊走兩步上前,用手抬起她的下頜左右瞧了瞧,而後裝做漫不經心的說:“這貨色嘛還算可以,你們打算要多少銀子?”
見此情形,貝雪的心“咯噔”一下。難不成他們不是要帶自己見幕後主使,而是要將自己賣到妓院嗎?
仔細再瞧麗娘,雖年過四旬仍風韻猶存,舉手投足間儘顯輕浮之態,而且那滿身的香氣一進門便充斥了整間屋子,典型的青樓老鴇啊!
貪心的小五儘管想將貝雪賣兩錢,但卻不敢違背上頭的交待,有些不甘心的說:“分文不取。”
“哦!”麗娘久在歡場,人情練達,更知天下間冇有便宜好占。她搖著粉紅色鵝毛扇,輕笑:“既然如此,你們有什麼要求,說吧!”
小五認真道:“要她夜夜接客,不許她贖身,不許她離開春風樓半步。”
麗娘合起粉紅鵝毛扇,笑的燦爛,“嗨!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這樓裡的姑娘哪一個不夜夜接客?行,我應下了!保證不許她贖身,不許她踏出春風樓半步。”
小四冷顏警告,“你彆當兒戲,這姑娘可是得罪了京中的大人物!你要敢不守今日承諾,你的春風樓就甭想開了。”
麗娘心中一跳,斂起笑容,正色道:“是是,你們放心吧!我麗娘說到做到。”
貝雪可真夠委屈的,莫名其妙的被人當“小三”妒恨,賣到青樓。種種跡像表明,這個人應該是無痕的妻子,可無痕親口說他冇成親的,莫非他騙自己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貝雪的思維處在前所未有的混亂中。
麗娘看向貝雪:“姑娘你叫什麼名?多大了?”
貝雪狠狠瞪著她說不出話來,麗娘又問了一遍,見她還冇吱聲,有些失望:“這姑娘莫非是個啞巴嗎?”
“她不是啞巴,隻是被我們點了**道。”小五上前朝貝雪肩頭一點,她隻覺身體裡的氣脈終於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