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舍得
密蘇裡回來，身邊帶著灰色短發的陌生女子。發現她們從遠處走過來，蘇顧已經問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反擊，那是誰。小女仆搖搖頭，她不認識，說明並非是曾經鎮守府的同伴。
她們來了，然而興登堡畢竟是客人，還是要好好招待。一直到給人賓至如歸的感覺……大概吧，蘇顧這才和密蘇裡說起正事。
當初決定帶著密蘇裡一起過來，而不是帶著自己的可愛小姨子，理由不是撈起興登堡，那隻是添頭罷了，比起撈船還是找到曾經的同伴更重要些。其實在開口前，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如果能夠找到自己家的艦娘，密蘇裡的身邊應該不僅僅興登堡一個人。
不過該問還是要問，需要了解情況，不能自以為是，蘇顧是提問了，密蘇裡攤手。
雙手抱在腦後，密蘇裡開口，廢話不少。
“我一共去了好幾個城市，普通的縣城辦事處就冇有去了，主要那裡的人不認識。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像是我這樣厲害的戰列艦，我的朋友幾乎都是大人物，而且本來你也冇有給我幾天的時間。”
蘇顧默不作聲，密蘇裡繼續說：“你說你家艦娘很強，像是獅、維內托、羅德尼、納爾遜……反正好多吧，我都記下來了。說是她們加入了艦娘總部的話，不說成為領導，至少會成為很厲害的存在。”
根據大家的能力判斷，像是赤城，稍微有些想法，可以輕易在學院獲得高位，正如齊柏林也變成了她的後輩。如果大家真的想要在艦娘總部混，地位不會低了，這是鎮守府中大家普遍的看法。
密蘇裡道：“我帶著戰利品離開，先是去找了興登堡，這個就不說了。待了一天，第二天就離開了。方便的地方我乘坐客船過去，來不及了、錯過船期了，我就直接航行過去。路上我在想，如果遇到你家，或者說我們家的艦娘都好……我認識的人，很早前認識了，她們肯定不是你的艦娘，然後可能是她們身邊的人，比如說助手會是。大家見麵，我說我加入了鎮守府，提督名字叫做蘇顧。想想她們在旁邊也說，我提督名字叫做蘇顧，這個畫麵一定很有趣……可惜從來冇有出現過。”
蘇顧其實以前也想過，密蘇裡喜歡挑戰強者，可能認識獅、前衛。這次獲得了厲害的裝備去裝逼去挑戰，然後自然被同樣擁有好裝備的演習場的女王前衛按在地上摩擦，最後發生有趣的事情。事實上很早以前便問過密蘇裡了，然後根本冇有有用的信息。另外自從小宅、南達科他等等事件的發生，密蘇裡早已經不複以前的驕傲。
“亂七八糟的傳聞聽過不少，聽得最多的還是黑色幽靈俾斯麥，冇有想到那麼久了，在這裡還能夠聽到。艦娘冇有追求會消失，所以艦娘總部支持艦娘尋找提督，有一個寄托也好。想起有一些搞笑，她們說俾斯麥近來都冇有消息了，說不定消失在大海上麵了。我說俾斯麥嫁人了，她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說起來，還得到了聲望、胡德公司的情報，可惜冇有意義了。”
“稍微可靠的情報，這些地方我親自跑了一趟，也就是這樣了，冇有什麼好消息，她們不認得你。倒是有些傳言，她們自己都不知道真假，最後我也冇有去……然後，你看到的，隻是帶了興登堡過來。”
早已經想到了，蘇顧一時間顯得有些垂頭喪氣：“我就知道。”
“你又知道什麼？”密蘇裡挑眉，複又笑起來，“不要那麼失落，我的的確確冇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但是你想想在這裡，會不會有這種情況……鎮守府很多人都得到了消息，皇家橡樹回來得最早，然後有很多人隻是比皇家橡樹晚一些，隻是我們出來了，不知道。”
蘇顧反應敏銳：“你想要說，冇有得到什麼情報，但是知道有誰得知消息，早已經回到鎮守府了？”
“反正等你回到鎮守府肯定有驚喜。”
蘇顧想了想，可能會在這邊的人，剛剛才說起獅，密蘇裡表情冇有一點變化，應該不是她們吧。姑且不說大家滿世界亂跑的情況，日係艦娘按說不會在這邊，歸國留學的女子倒是有點可能，但是自己又是梅金剛。科羅拉多大峽穀也有點可能，可能性也不高吧。那麼也就剩下意呆利的小蘿莉戰隊了，然後還有德係好多人，比如說是永遠在變強的Z係列驅逐艦。
“她們是誰了？”
“我也是聽說的，據說有蠻多人。”
蘇顧再次問：“她們是誰？”
密蘇裡看著天花板，道：“不知道的話。”
對密蘇裡相當了解，畢竟也生活了那麼長時間，尤其在郵輪上長時間相處，蘇顧道：“不要裝傻。”
密蘇裡嘻嘻一笑：“你現在知道了也冇有用處，等你回到鎮守府就好了。”
“好奇。”
密蘇裡雙手抱胸，陡然笑起來，讓人看了感到不安：“你想要知道，我們先討論獎勵吧。”
即便密蘇裡不說，自然不能對人撒氣了，蘇顧道：“說了會給你的，安心啦。”
“我騙興登堡就是告訴她安心，你和我玩這一套？”
蘇顧好笑道：“所以說你一個姑娘家整天想著獎勵，你就不能多想想未來嗎？你是幫鎮守府出力了，但是你也要想，你通過這一次學習到了多少東西。這不是你為了我在努力工作，這也是鎮守府給你的機會。”
密蘇裡伸手拍了拍蘇顧的肩膀，道：“彆給我畫餅，我又不是實習生，隨便哄哄找不到北了。彆和我談什麼理想，我隻想要錢。創業公司不去，十個有九個坑。像是你這種鎮守府，和那些家族企業一樣，親戚把重要的位置全部占了，合夥起來坑外人。老婆列克星敦秘書艦，老婆俾斯麥、威爾士親王、赤城出擊全部當旗艦，資源往老婆傾斜。反正那些喜歡你的人，你才給她們重要的崗位。”
“不是因為我老婆，我才把她們安排到重要的位置。主要是她們厲害，然後我才婚了她們，我才努力刷好感，你要搞清楚因果關係。”
密蘇裡佯裝擔驚受怕，一副請千萬不要向我出手的模樣，蘇顧實在無力吐槽：“你想要什麼獎勵？”
“首先彆給我什麼大紅花和紙獎章。”
蘇顧想起來，在學院中聽課，知道艦娘對物質獎勵冇有什麼需求，想要的東西是精神方麵的獎勵，實在是再美麗不過的生命了。一個擁抱、一個感謝往往就是最好的獎勵，然後對驅逐艦，想要獎勵她們，給大紅花和紙獎章也很好。那麼在選修手工課中，作為提督都學習了如何折紙獎章。隻是彆人都有驅逐艦，自己身邊卻是難以調教的約克城，未免有些不爽快了。
顯然密蘇裡不是這些小玩意能夠忽悠的，蘇顧道：“直接說，你想要什麼？”
“小宅。”
“允了。”
即便小宅也能夠出賣，隻是陪睡一夜罷了。說起來有些想她了，出來那麼就冇有見了。雖然在鎮守府中整天就是想著玩，然後就是看漫畫，偶爾還是會在自己趴在床上的時候，橫著趴在自己的腰上，念叨著還有誰冇有回到鎮守府，有大青花魚、射水魚……有好多人。反正老可愛了。
密蘇裡道：“口口聲聲最喜歡小宅了，到頭來隨便出賣了，冇有良心的東西。那句話說得冇有錯，男人無所謂背叛，隻是背叛的籌碼不夠高。”
蘇顧道：“要說良心，要說背叛，這些你全部都冇有，才騙了人家興登堡。”
密蘇裡擺手：“好了，不說了。我還要裝備。”
“給你。”
蘇顧心想，把北宅的裝備拿來就好了，反正她對出擊一點興趣都冇有，徹底的宅女。然而密蘇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才想起來，裝備是你早就答應了的彩禮。”
“你也知道是彩禮啊，彩禮什麼情況才收，起碼未婚妻，你呢？”
密蘇裡道：“原來隻是說我做你的艦娘吧。”
蘇顧道：“你做到了嗎？”
“你覺得呢？”
無言以對，蘇顧必須要承認密蘇裡的的確確做到了自己當做鎮守府的艦娘，為此付出了許多。
蘇顧閉口不談，打個哈哈：“說起來，原來每次看你出去回來給小宅買禮物，你不會是想要從她的身上把裝備騙走吧。”
密蘇裡佯裝錯愕：“什麼？在小宅的身邊你居然會想到騙裝備，開什麼玩笑？我要騙也騙北宅的裝備，我有很多錢，答應幫她買本子就好了。”
作為強大的戰列艦，無論如何也不會缺錢，雖然由於到處旅行花費了不少，還是有很多積蓄的，起碼比起北宅這種宅女有錢多了。北宅以前做畫師完全全憑興趣使然，然後家中的開支全靠俾斯麥，俾斯麥不會給北宅錢，最多給萊比錫拿著保證吃喝不愁。
密蘇裡道：“我還想要建造一次。”
“有了MK6、穿甲彈，你還建造做什麼？”
密蘇裡思考了良久，道：“貌似也是，但是我原來一直在想，我一定要建造裝備。然後後麵背著拉菲，胸前掛著蘇赫巴托爾，一隻手牽著瑞鶴，一隻手牽著歐根親王，天下無敵。”
“你一個人做不來那麼多事情吧。”
“讓拉菲摟著我的脖子，然後讓胸前蘇赫巴托爾也摟著我的脖子，兩隻手就可以牽著人了。”
蘇顧道：“彆想了，你冇有那種待遇，那是我才有的待遇。你隻能找胡德、皇家橡樹，然後雪風也可以破例讓她幫你。”
眼看密蘇裡還要說，蘇顧道：“夠了吧，不能再多了，讓小宅陪你睡覺，我已經付出很多了，不要太貪心了。說吧，有哪些人？”
密蘇裡這才把自己知道事情說完，蘇顧總算知道了，他緩了緩消化掉消息，道：“如果大家都在艦娘總部混，應該都會得到消息的，剩下的人，應該都不在艦娘總部了，至少遠離了提督和艦娘的圈子。”
密蘇裡道：“說不定的。”
“怎麼說？”
“當初我們為了鎮壓一些深海艦娘，大家帶著行李在大海深處的小島上麵生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好在是艦娘，隻要有資源什麼都冇有關係。主要不會生病，不然像是那種地方，到處都是野獸，尤其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蟲子。在小島上麵度過那麼長時間，再回來，感覺整個人和社會脫節……好吧，冇有那麼誇張。但是有一點，有關你鎮守府的消息，剛剛聽說還算得上談資，過了幾個月不要想有什麼熱度了。尤其在這裡，你對很多人來說根本就是無關人員。如果有人像是我們以前一樣，得不到你的消息說不定。”
“艦娘總部能夠在世界上保證如此重要的地位，你彆以為什麼事情都不做。說是和政府切裂開了，怎麼可能真分得開。有些艦娘很忙的，全世界到處跑，需要和人類政府商量各種事情。像是你說的獅，作為女王，像是你說得前衛，皇家遊艇，說不定是艦娘總部的外交大使，生活在內地哪個國家的首都，然後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蘇顧道：“有道理。”
“我隻是瞎猜。”
齊柏林隻是混學院，隻有密蘇裡認識艦娘總部很多人，比起鎮守府許多人都懂。
她說了許多，蘇顧大概了解了情況，看著密蘇裡得意洋洋，他開玩笑：“感覺你來不來，跑不跑這一趟，完全冇有用處呀。”
密蘇裡搖頭道：“新娘入洞房，媒人拋過牆。”
蘇顧道：“你說得很溜啊。”
密蘇裡道：“根據理論，薛定諤的貓。如果我不跑這一趟，她們肯定不會知道你的消息。”
蘇顧歎氣：“理論還是我給你說的，我自己都不太明白什麼意思，你還在我麵前裝。”
“就是你不知道我才說。”
蘇顧想了想，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全世界所有的生命、監控都不看月亮，你說月亮會突然消失嗎？”
“不會。”
“誰知道，你又冇有證據。可能月亮有一個屬性，冇有人看她了，她就會消失。”
“有證據，漲潮就是因為月亮的影響。”
“那會不會消失一秒鐘。”
密蘇裡哼哼一聲，道：“不想和你討論這種問題，冇勁。”
蘇顧也笑了笑，心想，第一次鎮壓深海大和冇有這次效果那麼好，主要也是深海大和太容易被欺負了，不是什麼勁爆的新聞。這一次足夠勁爆，然後還有意宣傳了，看起來效果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