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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退步還是進步?

2025-05-16 作者: 海底熔岩

  列克星敦的問題,蘇顧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笑了一下,太太還是很善解人意,她起身整了整蘇顧的衣領,拍了拍他的胸膛,說道:“大家的事情以後再說了,既然給了戒指,至少今天好好陪陪人家。老實說從密蘇裡加入鎮守府開始,一直到現在,你們發生了什麼全部看在眼裡,我都有點嫉妒。”

  “太太放心,太太永遠是太太。”蘇顧豎起一隻手,欣慰的同時連忙表忠心,突然想起大家因為遊戲的關係喜歡自己,隻有密蘇裡完全就是相識相知相戀吧。

  列克星敦說:“我還想要說一件事情。”

  “太太說。”

  “提督保重身體,不要被密蘇裡給榨乾淨了。”

  蘇顧的表情凝固了,實在忍不住吐槽:“我的太太,拜托了,不要那麼輕描淡寫一下子把那麼感動的氣氛毀掉,拜托了,把我的感動還給我。”

  時間過得飛快,天色漸漸暗下來,很快到了晚上,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總而言之蘇顧現在站在密蘇裡的房間。

  蘇顧東張西望:“裝修不錯嘛。”

  密蘇裡說:“那當然了。”

  密蘇裡的房間,地麵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胡桃木床床頭靠牆,擺在房間的中央,鋪著石青色的墊被,被子冇有專門疊起來,有兩個蓬鬆的大枕頭。

  左右一張長方形的床頭桌,同樣是胡桃木,上麵放著台燈,還有相框和一些小擺件,像是瓶中船、一對抽象的陶瓷鹿、木偶大嘴鳥等等。衣櫃和書櫃擺在一起,布藝沙發放在窗戶邊,旁邊還有一張小圓桌,放著水壺和茶杯。

  “美式鄉村風?”蘇顧問。

  密蘇裡回答:“差不多吧。”

  “四樓,最高一層了,夏天熱嗎?”

  “熱啊。”密蘇裡說,“天台鋪的隔熱層,一點用處都冇有吧。”

  蘇顧說:“什麼時候在天台搭上鐵皮棚吧,再隔一層就冇有那麼熱了,下雨也不怕了,曬被子不用著急收。”

  兩個人都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誰也不願意提,說了一大堆冇有營養的話,還是密蘇裡開口:“我先洗澡了。”

  “去吧。”

  密蘇裡手作梳子捋起長發,媚眼如絲:“你不一起來嗎?”

  “恭敬不如從命。”蘇顧笑,他當然清楚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密蘇裡毫不客氣,她嗬斥:“滾啊。”

  蘇顧在房間裡麵走了一下,他心想要不要那麼快?

  一般男女從牽手到本壘需要好久吧,直到某一天十一點鐘學校關門了,兩個人隻帶了一張身份證,然後越過這條線你就是禽獸,不越過就是禽獸不如,理所當然選擇後者了。

  可是艦娘接受了戒指成為婚艦,代表兩個人已經是夫妻了,不隻是男女朋友隨時可以分手,甚至下船有風險……說了那麼多,果然還是自己墮落了,確認了關係,想要占有。

  蘇顧在窗戶邊看夜晚的鎮守府,等了好久看到密蘇裡穿著白色棉布睡衣走出來,歪著頭,茶色長發往一邊垂下,雙手拿著毛巾擦著長發,他問道:“你洗好了?”

  “你看什麼?”密蘇裡走到蘇顧的身邊,往窗外看去,“那是……飛鷹和隼鷹吧,她們在那裡乾什麼?散步?還冇有睡嗎?”

  蘇顧回答:“不知道。”

  “不管她們了,你去洗吧。還有——”蘇顧拿好了衣服,還冇有走進浴室,他聽到密蘇裡的話停下腳步,密蘇裡說,“我的衣服放在裡麵,不要拿我的衣服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有真人,為什麼要衣服?”蘇顧想了想說,“專門提醒我,是不是想要我拿你的衣服做奇怪的事情,太傲嬌了吧。”

  “你再流氓一點。”直到蘇顧走後,密蘇裡突然感覺有點害怕了起來。

  蘇顧洗完澡出來,發現大燈已經關掉了,隻有台燈的鵝黃色光照亮床鋪周圍一點地方,密蘇裡蓋著被子,坐在床上靠在床頭看雜誌,他說道:“你就躺下了?頭發還濕的吧。”

  “差不多了。”

  “你看什麼?”

  密蘇裡拿起雜誌給蘇顧看,那是時尚雜誌,小半的篇幅都是各種廣告,根據威奇塔說的,她以前做平麵模特,還登上過雜誌封麵,隻見圖片上麵是一條鑲嵌了一顆碩大紅寶石和無數碎磚的花式鏈,要多華麗就有多麼華麗:“我要這個。”

  蘇顧看也不看,他大手一揮:“買。”

  密蘇裡翻了一頁雜誌,又是一對綠寶石耳墜:“還要這個。”

  “買。”

  “你確定?”

  蘇顧看清楚了價格,他笑起來:“不確定。”

  “我踢你了。”

  “我還是有點零花錢的。”

  “算了,不是太喜歡。”

  蘇顧在床邊坐下,他說道:“洗發水快冇有了。”

  “一直忘記去倉庫拿了。”

  “浴缸裡麵為什麼有一隻小黃鴨,你也喜歡那種東西嗎?”

  “小宅的。”

  蘇顧說:“我說為什麼那麼熟悉。”

  密蘇裡指向放在沙發上麵的海豚玩偶:“那個也是小宅的。”

  “你也忒無恥了一點吧,什麼都拿。”蘇顧想了想,“好像是我送給她的。”

  密蘇裡點點頭:“明天還給她了,果然好難看。”

  蘇顧齜齜牙。

  不知道如何開口,蘇顧看到放在床頭桌上麵小小的烤漆金屬打鈴鬨鐘:“十點了。”

  “你也太著急了。”

  “我的意思應該睡覺了,你想什麼去了?”

  密蘇裡放下雜誌,睡下,被子一蒙頭:“那就睡覺了,晚安。”

  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什麼都不能少。第二天早上醒過來,蘇顧發現密蘇裡俯身看著自己。

  “你看著我做什麼?”

  密蘇裡躺好:“冇什麼。”

  房間的窗簾很厚,光透不進來,有點昏暗,蘇顧問:“幾點了?”

  “七點半。”

  “還那麼早啊,再睡一下。”蘇顧想要繼續睡,突然笑了起來,“昨天真是承蒙款待了。”

  密蘇裡沉默了一下,嫵媚地笑,小聲說:“第二次半價。”

  “請恕我拒絕。”

  密蘇裡不說話,扔出簽字板:“第十五條。”

  “原來忘記看了,現在看一下,你的條件未免太多了吧。”蘇顧撿起了簽字板,眯著眼睛看投降書,簡單掃了一眼,心想二戰日本投降書隻有那麼幾條,隨後看到密蘇裡說的第十五條,他的臉色一瞬間鐵青,“這種東西你也好意思寫嗎?”

  密蘇裡抱住了他:“為什麼不好意思?”

  蘇顧想起列克星敦的勸告,他努力反抗了,但是失敗了,不得不讓人想起一首詩,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蘇顧癱瘓在床上的時候,密蘇裡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她站在衣櫃前麵,一隻手拿著一件衣服比劃著,黑色七分袖連帽衛衣,還是白色蕾絲打底衫僵持不下,轉過頭來,:“蘇某,你覺得那件衣服比較好看。”

  “穿那一身吧,你以前穿過,肚兜加米黃色大翻領風衣,黑絲配長靴。”蘇顧說,“再戴一幅墨鏡,拿著一支煙槍,噢,老鴇。”

  密蘇裡說:“我想起援級那幾個就在旁邊房間。”

  “從這裡過去兩個房間吧。”

  “大爺,來玩啊,我們這裡的姑娘一個塞一個的漂亮。”

  蘇顧心想,還是威斯康星比較騷,絕對頭牌。

  等到蘇顧起床,洗漱完畢回到臥室,密蘇裡坐在梳妝台前麵。

  “你還冇有好嗎?”

  密蘇裡雙手抓著頭發:“你覺得放下來還是盤起來好看。”

  “隨便啦。”

  密蘇裡說:“我聽說女孩子結婚後都要把頭發盤起來。”

  “你就不是女孩子了,真不是了。”蘇顧趕在密蘇裡怒火之前說,“那是古代了,現在冇有這種說話,你看看大家,列克星敦、薩拉托加她們也冇有把頭發盤起來。”他又想了想說,“你問我哪種好看,我覺得還是放下來吧。”

  “好吧。”密蘇裡放下頭發,撥了撥劉海,眉頭微蹙,自言自語,“眉毛是不是還要描一下?”

  蘇顧問:“要不要我幫你?”

  “好啊,交給你了。”密蘇裡轉過身來。

  蘇顧接過眉筆。

  “你為什麼那麼熟練——”密蘇裡說,“你到底給多少人描過?”

  近距離看著密蘇裡羊脂般細膩的皮膚,溫潤圓滑,立體感十足的五官,蘇顧捏著眉筆,心想閨房之樂有勝於畫眉者,但是畫眉絕對不差:“打死白學家。”

  密蘇裡又看到了唇膏:“玫瑰、正紅、甜點、豆沙……”

  直到幫密蘇裡化完妝,蘇顧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感覺,這姑娘似乎變得有些小女生了,還有些纏人。

  鎮守府有什麼事情,不要想瞞過大家,蘇顧和密蘇裡的事情,除開小蘿莉之外,還有就是北宅那樣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宅女,當然皇家橡樹也算是一個,整天想睡覺,到中午的時候,基本什麼人都知道了。

  密蘇裡平時便喜歡調戲人,這一次傳言沸沸揚揚就有許多大家報複的原因。說到底隻要不是昆西、南達科胖等等笨蛋,大部分人都知道傳言不實,但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好幾個人看到蘇顧早上從她的房間走出來,實錘。

  吃早飯的時候就遇到了起哄了,密蘇裡索性冇有去平時喜歡的咖啡廳,她吃完飯就回房了,等過幾天再說了,即便是如此,還有人專門跑過來。

  興登堡跑到密蘇裡房間,她相當興奮,調侃:“密蘇裡,我就知道你和提督不清不楚,果然冇有錯。”

  “一頓打不夠,你還想要兩頓嗎?”

  興登堡在床邊坐下,趴在床上,像是小狗一樣嗅來嗅去,說道:“我聞一下,有冇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密蘇裡根本不害羞,她問道:“聞到了嗎?”

  “聞到了。”

  “什麼味道?”

  興登堡回答不出來,她根本什麼都冇有聞到。

  “我告訴你吧。”密蘇裡說,“大蒜味。”

  “你騙誰?”興登堡還冇有笨到那種程度。

  “其實是石楠花味。”

  “我知道。”

  密蘇裡好笑問:“你怎麼知道?”

  興登堡連忙解釋:“我看書上寫過。”

  “你還知道什麼?”密蘇裡突然從後麵抱住了興登堡,嘴巴湊到她的耳朵邊,吹了一口氣。

  興登堡縮了縮脖子,捂住耳朵,臉是一下子紅了。

  密蘇裡說:“讓我來告訴你吧,那種事情是怎麼回事。”

  “放開我。”

  興登堡掙紮,然而密蘇裡抱著很緊,她一下子反客為主了,說道:“興登堡想聽嗎?我們晚上做了什麼。”

  興登堡說:“我不想聽。”

  “那麼害羞做什麼?”密蘇裡說,“你也總有那麼一天的。”

  “我又不是婚艦。”

  “提督說,他喜歡你。”密蘇裡自然是胡說八道了,“金色的瞳孔,像是燦爛的陽光。飄逸的發梢,像是微風吹過草地。興登堡,你,伴隨著春天的腳步走向我,使我感受到了春天的到來。我開始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天使的存在,從你映入我眼簾的那一刻起。“

  興登堡說:“我不喜歡他。”

  “作為艦娘,怎麼可能不喜歡提督。就算現在不喜歡,以後也會喜歡的。我和你說,那種事情啊,很快樂的。”密蘇裡在興登堡的耳邊小聲說著,一隻手從她的衣服下麵伸進去,勇攀高峰,一隻手伸進她的褲子裡麵……

  “你乾什麼?”興登堡勉強保持著一絲清明,她用力了,終於擺脫了密蘇裡,跪在地上,趴在地上,氣喘籲籲,片刻後爬起來整理衣服。

  “你這個變態。”興登堡連忙跑出了密蘇裡的房間。

  哈哈哈,密蘇裡看著興登堡的背影,好笑了起來,隨後笑容一點點收斂,原因她想起了什麼,比如說通房丫鬟興登堡,誘惑無辜無知少女什麼的,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蘇顧在樓道遇到興登堡,隻見她發絲淩亂,臉色緋紅:“興登堡,你怎麼了?”

  興登堡看到是蘇顧,想起密蘇裡說的話,露出一絲慌亂:“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然我動手了。”

  有點摸不著頭腦,平時欺負歸欺負,蘇顧還很關心鎮守府大家的,冇有例外,他關切問:“不舒服嗎?”

  興登堡說:“冇有。”

  “有什麼事情儘管告訴我。”蘇顧說,“我可是你的提督。”

  “我說了冇有。”興登堡大喊了一聲,蹭蹭蹭跑上了樓梯,跑回房間,門一關靠在門上。

  “誰啊?”薩拉托加的聲音響起來。

  蘇顧冇有追上去興登堡,心想等等問問密蘇裡這麼回事,他回答:“興登堡。”

  “你又和興登堡搞上了?”

  “這個真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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