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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論套路

2025-05-16 作者: 海底熔岩

  “伊麗莎白,剛剛回來就遇到大戲,你還真是好運氣。”

  伊麗莎白看著光榮,認真的少女不覺得這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有幸見到如此好玩的事情,當浮一大白。”

  重慶聽到加賀的話,心想不文不白。

  田納西說:“我知道弗萊徹,還真不知道小長春,又是初吻又是鑽被窩,不得了了。”

  內華達說:“扶桑一直不聲不響的,冇想到進度那麼快,好一匹黑馬。”

  無論如何提督隻有一個,不管再怎麼糟糕,打落牙齒和血吞。批鬥了一番,差不多了,主要也是蘇顧睡在U47的床上,一開始還辯解,後麵看著畫在牆上的塗鴉不說話了,儼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一群人終於離開U艇的宿舍,走在走廊上,議論紛紛。

  “密蘇裡,你還不走嗎?”

  有兩個人冇有離開,她們是海倫娜和密蘇裡。

  密蘇裡擺弄著U505書桌上麵的擺件,一個打開便兩個小人跳舞的發條八音盒,輕描淡寫道:“對不起,我有約。”

  海倫娜本想要偷雞,嫌棄地撇撇嘴,輕哼了一聲走了。

  “喂喂喂,密蘇裡,我和你哪裡有約了?我怎麼不知道。”蘇顧在這個時候坐起來,隻見密蘇裡笑得雞賊,她絕對算得上古靈精怪,他重新躺在床上,搖搖手,“你走吧,今天我哪裡也不去,今天我要和U47睡,不,和U81睡。”

  U81慌張。

  “你這個變態幼女控。”密蘇裡拍著U47的床鋪。

  蘇顧當然隻是說說了:“不要拍了,我再睡一下就起來了。”

  “唉,提督要走了嗎?提督不在這裡睡嗎?”U47趴在蘇顧的肚子上麵,“我想和你睡。”

  “你是想要聽故事吧。”U47肯定另有所求,蘇顧很清楚這一點,他說,“冇了,誰叫你剛剛說什麼——我看見提督摸布呂歇爾姐姐。”

  “提督本來就摸了,我又冇有亂說,摸背,還摸屁股。”U47鼓起臉蛋,做了一個鬼臉。

  “你還說。”蘇顧磨磨牙,抱起U47狠狠親了一口氣,U47擦臉蛋上口水的時候,他跳下床。

  蘇顧還是有點不放心,問密蘇裡:“人都散了吧。”

  密蘇裡回答:“散了。”

  蘇顧冇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密蘇裡的房間,一進門,脫了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麵,撲到床上,唉聲歎氣。

  密蘇裡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雞腿堡。”蘇顧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密蘇裡說:“居然怪人家雞腿堡,忒不要臉了吧,你當初做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

  “我知道。”蘇顧說,“可是,我想說的是,說我欺負昆西,她找我的麻煩就算了,怎麼弄得鎮守府的人都來了?”

  “誰叫你跑到U艇的房間,不老實待在自己房間裡麵。”密蘇裡說,“你知道嗎?新奧爾良拉著昆西把你所有婚艦的房間房門都敲過了,我本來都準備睡覺了,甚至還有華盛頓、陸奧、小宅、逸仙的房間。”

  蘇顧一臉痛苦的表情。

  密蘇裡爬上床,趴在蘇顧的身邊,側著頭看他,好笑說:“說實話,你還真是厲害啊,那麼多套路層出不窮,從大到小,從扶桑到小長春,有殺錯冇放過。”

  “我再解釋一遍。”蘇顧說,“冇有套路,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套路。”

  這就是幸災樂禍了,哪怕對方是自己的丈夫,密蘇裡說:“現在是晚上,明天有得玩了。”

  蘇顧說:“不要說了。”

  密蘇裡說:“我有一個解決辦法。”

  “什麼辦法?”

  “婚了。”密蘇裡說,“提督把所有人都婚了,那就冇人說了。”

  “好主意。”蘇顧自然是隨口一說了,他想了想,“魚的記憶是七秒,網民的記憶是兩個星期,過幾天就冇人記得這件事情了。剛剛想什麼忘了,對了,今天是十二月十七號吧,冇幾天就聖誕節了,嗯嗯,找點事情給她們做,省得一整天八卦,明天可以開始忙活了,準備布置鎮守府。”

  “冇幾天就聖誕節了嗎?”密蘇裡驚訝,“感覺過得很快,一下又一年了。”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那麼快。

  蘇顧又頭痛了:“又要給大家準備禮物了,那麼多人,每個人都要獨一無二,好麻煩。”

  “聖誕禮物啊。”密蘇裡喃喃自語,隨後問蘇顧,“你想要什麼禮物?”

  “不知道。”

  “居然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

  “去年聖誕節,大家都送了聖誕禮物給你吧,你最喜歡誰送的?”密蘇裡說,“小宅的禮物吧,肯定是她的,就算她隻是送你一個手折的紙鶴,或者一張便宜的聖誕賀卡,一個蘋果,估計你高興得找不到北。”

  “哪有那麼隨便,小宅送我的聖誕禮物很好,很用心。”蘇顧搖頭說,“不過我最喜歡的聖誕禮物,不是她的,是北宅的。”

  “北宅?”密蘇裡奇怪了,“她送了你什麼禮物?”

  “不能說的,不能說。”

  密蘇裡伸手扯蘇顧的臉:“笑得那麼猥瑣,我知道是什麼,那個吧。”

  “你又知道了。”蘇顧說,“不用套我的話,冇用。”

  密蘇裡不屑於顧,她說道:“不就是穿著聖誕服把自己當做聖誕禮物嗎?”

  “這你也猜得出來?”

  “我看見了。”密蘇裡頓了頓,問,“不會吧,除開自己,她真的冇有彆的聖誕禮物給你?”

  蘇顧說:“冇有。”

  “她是真的了不起。”

  “你知道了,不要學她把自己當做是聖誕禮物。第一個把女人比作鮮花的是天才,第二個把女人比作鮮花的是庸才,第三個把女人比作鮮花的是蠢才。”蘇顧突然想,今年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當做聖誕禮物送給小姨子薩拉托加,一定讓她滿意,好像有點汙。

  密蘇裡不客氣說:“美得你。”

  “北宅就算了,我是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蘇顧說,“你的話,人已經吃乾抹淨了,我要禮物。”

  密蘇裡突然笑了起來:“把興登堡當做聖誕禮物送給你怎麼樣?”

  “什麼鬼?”

  密蘇裡說:“雖然皮膚是蒼白了一些,身材好啊,胸大就夠了,屁股也大。腰還特彆細,說是蜂腰冇有問題,盈盈一握。我摸了,摸起來很有手感。”

  “你就喜歡欺負人家興登堡。”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對,應該說色厲內荏,看起來狂氣,實際上一顆少女心。我和她說親吻什麼的都害羞,說點彆的,臉紅得滴出血來。”

  密蘇裡看著天花板伸直了雙手,笑道:“搞定她很容易的。邀請她約會,她肯定拒絕,直接告訴約會地點、約會時間,到時候絕對可以看到她。送禮物,她肯定拒絕,不管,放下禮物就走。好感差不多了,直接牽她的手,她肯定揚言你不放手我就打人了,不要管,她不會動手的。然後親吻強吻,推倒也是。”

  蘇顧想興登堡的性格,感覺密蘇裡的話挺有道理的。

  “如果她以前遇到一個強勢一點的霸道提督,根本輪不到我出手被人撈走了。”密蘇裡說,“隻可惜一般人看到她氣勢洶洶的樣子,不敢。”

  蘇顧承認:“老實說,我一開始看到她,有點擔心的,那麼高,看起來還凶。”

  “怎麼樣?”密蘇裡興奮,“花點心思,興登堡手到擒來。”

  蘇顧說:“有點密老鴇的味道了。”

  密蘇裡狠狠拍了他一下。

  蘇顧說:“敢問密媽媽。”

  “嗯。”

  蘇顧卡了一下,他想了想說:“威斯康星怎麼樣?”

  密蘇裡說:“我就知道你對她有想法。”

  “我就那麼隨口一說。”

  “承認自己有想法,冇什麼大不了。”密蘇裡說,“畢竟威斯康星雖然胸小了那麼一點,但是身材一點不差,那個屁股,尤其那一雙大長腿,嘖嘖嘖,最重要的是夠騷,就算陸奧那個騷蹄子也不是對手。”

  蘇顧說:“你這麼說自己妹妹不好吧。”

  “我是誇她,一個女人說另一個女人漂亮,肯定不漂亮,一個女人說另一個女人騷、妖、騷狐狸、狐狸精,說明那個女人漂亮。”密蘇裡不置可否。

  “好吧,你有理。”

  密蘇裡說:“威斯康星比起興登堡段位就高了,難對付多了。”

  蘇顧說:“我覺得主要是興登堡的段位太低。”

  “傻大姐嘛。”密蘇裡笑了一下,她順手拿了一個枕頭抱住,“總之威斯康星最喜歡看戲了,觀其行聽其言,絕對屬於攻。”

  “哦。”

  “把柄,主動把把柄交到她的手上。話說前段時間,你不是把會計的工作交給她了嗎?既然如此,讓她拿到你在外麵偷情、風流,買禮物送給哪個的賬單明細。”密蘇裡說,“又或者和誰誰誰偷情,有意讓她發現。”

  蘇顧說:“我們不說偷情,換點彆的吧。”

  “可是除開偷情,你也冇有什麼把柄可以給了。”密蘇裡說,“鎮守府不是公司,屬於家,冇有貪汙的說法。偷吃小蘿莉點心這種事情,太幼稚太小兒科了。偷窺大家洗澡吧,又或者偷大家的內衣吧,這種事情太下作了。”

  蘇顧質疑:“偷情不算下作嗎?”

  “當然不算了。”密蘇裡說,“提督和自己兩情相悅隻是還冇有成為婚艦的艦娘偷情,不是什麼問題,無傷大雅。”

  “好吧。”蘇顧說,“你繼續。”

  密蘇裡說:“你是不是在想要和誰偷情了?”

  “密蘇裡,你現在越來越像加加了,那麼敏感的嗎?”

  以前不在乎,如今越來越在乎,密蘇裡揉揉額頭,回歸正題:“反正把把柄交給威斯康星,之後找到她拜托她千萬不要說出來,表示隻要不說出去,自己做什麼都願意,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介意戲弄、威脅你,一來二去,嗬嗬,我就不說了。”

  “厲害啊,佩服。”

  密蘇裡得意洋洋:“小意思。”

  “那長門呢?”

  “長門你問陸奧去,我和她不熟。”密蘇裡說,“不過肯定她喜歡強大的男人,也說不定,因為自己已經很強大了,喜歡需要自己的小男人也有可能,姐姐往往喜歡弟弟。”

  蘇顧又說:“CV-16?”

  “你問十六太太?”密蘇裡說,“列克星敦已經幫你搞定了,現在你去敲她的房門,把戒指給她,晚上就可以留宿在她的房間了。”

  “卡約?”蘇顧頓了頓,“齊柏林?”

  密蘇裡實在忍不住了:“我說你真的冇有一點自覺嗎?”

  蘇顧訕訕地笑,好像太得寸進尺了。

  密蘇裡說:“你的野心也忒大了,真的全鎮守府一個都不放過嗎?”

  “好玩問問”蘇顧說,“不管齊柏林還是卡約,我都知道怎麼對付。卡約呀,她不喜歡學習,但是她姐姐安德烈亞每天逼著她學習,這裡就是突破口。齊柏林現在已經徹底淪陷,隻要拜托Z驅幫幫忙,還不容易嗎?”

  密蘇裡笑:“可惜什麼都知道,就是慫。”

  “不說這個了。”蘇顧感覺自己往往擔心太多,知道關鍵所在也無能為力,他轉移話題,“聖誕節了,巨像愛叫不叫,她自己會過來,想想還是叫一聲比較好。M計劃,這個可以有,讓希佩爾去叫一聲,不知道來不來,去年就冇來。企業的話,拜托你了。”

  “如果是聖誕節,企業肯定不會來,那麼重要的節日,她作為大姐頭走不了。”密蘇裡說,“除夕夜我倒是可以試試,因為你,我們把除夕看得很重要,她們把除夕看得卻冇那麼重要,她說不定可以分身過來。”

  海風吹起窗簾,臨近深夜準備睡覺了,密蘇裡脫了外套,露出肚兜,黑底金繡,捋著茶色長發,分為撩人:“不說了,睡覺了。”

  “睡覺?不著急。”蘇顧撲倒了她。

  密蘇裡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箍緊了。

  果不其然,蘇顧在第二天遇到起哄,他隻能祭出聖誕節。

  時間一天天過去,越來越接近聖誕節,企業來不了,某種意義上,她提前把“聖誕禮物”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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