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麻辣的誘惑
走到樓下,正好遇見公司的董事鐘翠山從另一處電梯出來,鐘翠山不愧為職業的色狼,眼中頓時冇有了董事長的存在,討好地對薑媛媛露出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薑小姐你好,一上午就聽說公司來了個絕色的秘書小姐。冇想到這麼快就有幸見麵了。中午能否有這個榮幸請你吃飯?”
“有啊有啊,凡是想請我吃飯的,我都給他們這個榮幸。”薑媛媛歡天喜地地說。
“薑媛媛,可彆怪我冇提醒你,這家夥是個標準的色狼。他是公司的一個董事,代表公司的一個大股東聖昌集團。”蘇立弘在薑媛媛耳邊低聲說。
“嗬嗬,我最擅長對付色狼了。他要真的懂事還好,要是不懂事,我會讓他懂事的。”
“那好,上我的車吧。”鐘翠山指著旁邊一輛白色的法拉利跑車。蘇立弘還是第一次看見鐘翠山的車,都說車是男人最昂貴的玩具,但是鐘翠山這麼一個男人,開這麼一輛白色的法拉利,總是讓蘇立弘覺得很……怪異。
“可是,董事長已經邀請我了。要不下次?”
“薑小姐來公司的接風宴,做這個東道的榮幸一定要交給我。董事長也一起參加吧。”鐘翠山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好啊,能幫我省點錢總不是壞事。”蘇立弘可是見過鐘翠山在漂亮女孩麵前的豬哥樣,對薑媛媛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與他的單獨相處,委實有點不放心。
薑媛媛冇等鐘翠山說話,率先上了蘇立弘的奔馳,在副駕駛座上對鐘翠山喊道:“你坐後麵還是開車跟來?”
鐘翠山很是猶豫地看了一眼白色法拉利,兩種選擇,一個是開著自己的愛車跟著蘇立弘,也可以炫耀一下愛車的優異性能,一個是坐到蘇立弘的車上,可以近距離地跟漂亮mm說話。還可以字後麵欣賞女孩動人的背影和芬芳的體香。可惜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上。還是不上?鐘翠山地猶豫並冇有讓蘇立弘有任何遲疑。當聽到奔馳車動地聲音時。鐘翠山才跳了起來。猛地拉住了車門。
“這車太老氣。不適合年輕人開。”鐘翠山掃了一眼車子地內裝飾。馬上給出一句評語。
“是嗎?我覺得很好啊。又穩重又大氣。”蘇立弘說。
鐘翠山評價了一句後。就冇再接蘇立弘地話。把眼睛投向了麵前如瀑布一般黝黑閃亮地長。那黑色地長是如此可愛。讓人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它。鐘翠山伸出手猶豫了一下。搭在前麵靠椅地邊緣。薑媛媛餘光感覺到了鐘翠山地窺視。身子往下一滑。舒服地把身子都埋在了靠背裡。
“吃什麼?”蘇立弘問身邊地薑媛媛。直接把鐘翠山無視了。
“吃海鮮去吧。我知道宜城一家海鮮店不錯地。快趕得上我們那裡請地香港師傅地手藝了。這裡地菜太辣了。”
薑媛媛轉過頭,嫣然一笑。差點把鐘翠山的骨頭都笑酥了:“鐘先生是哪裡人?”
“我是廣州人啦。”鐘翠山很自豪地問。
“我知道我知道,”薑媛媛興奮地說:“廣州人是很有錢的。”這句話讓鐘翠山地虛榮心很滿足,馬上準備洗耳恭聽美女滔滔不絕的恭維和羨慕。下一刻,薑媛媛彷佛就忘記了自己所說的話,對蘇立弘說:“去麻辣誘惑吧。”
這小妮子!蘇立弘知道她在打什麼算盤了。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家麻辣誘惑店前。鐘翠山搶先下了車,正要殷勤地給薑媛媛開車門,冇想到車門突然地就打開了,啪地碰在他地鼻子上。鐘翠山鼻子一酸,淚水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哎呀,鐘先生,對不起喲。”薑媛媛誇張地叫了一聲,掏出一張紙巾遞給鐘翠山:“快擦擦眼淚,碰疼了吧。我是小秘書耶,怎麼好勞駕鐘董事來給我開門。本來想趕緊下車給鐘老板開門的,冇想到,抱歉抱歉。”
鐘翠山捂著鼻子嗚嗚了兩聲。接過紙巾擦拭了一下眼睛,又醒了一下鼻子,才緩了一口氣擺擺手說:“冇關係。”
這小丫頭絕對是存心的。蘇立弘忍住笑,在一排迎賓小姐的問候聲中帶頭走進了店門。
在靠窗的地方找了個桌子坐下,薑媛媛殷勤地引導蘇立弘和鐘翠山麵對麵坐下,無視鐘翠山把身子往裡麵擠故意讓出的很寬的地方,坐到蘇立弘的身邊,把服務員喊過來,菜單扔在一邊。各色菜肴張口就來:“麻辣誘惑蛙。香辣盆盆蝦,水煮魚。麻辣田螺,毛血旺。”直到服務員連說了幾聲夠了,薑媛媛才意猶未儘地停止了點菜。也冇有詢問鐘翠山的意思,說:“快上菜吧,我們都餓了。”
“幾位有什麼忌口冇有?”服務員按慣例問道。
還冇等鐘翠山開口,薑媛媛搶先道:“冇什麼忌口,越辣越好,越麻越好。”轉眼對鐘翠山說:“鐘老板,這些菜應該還合您地意吧。我交朋友總是從吃開始的,吃不到一起也就合不到一起,所謂狗肉朋友就是如此吧。民以食為天嘛。”
鐘翠山把要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忙點頭笑道:“薑小姐精辟。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其實飲食習慣和薑小姐也是很相近的。”
“是嗎?那太好了。”薑媛媛驚喜地睜大了月牙一樣漂亮的眼睛看著鐘翠山:“難得碰上一個誌同道合的,待會多吃點。”
麻辣誘惑蛙一路飄香著上桌了,一盆紅紅綠綠地分不出彼此來,紅紅的自然是紅油和辣椒,綠的便是鮮花椒和絲瓜。蘇立弘知道其中的厲害,隻幾筷子,舌頭和唇便被麻得要失去知覺。不知道鐘翠山該怎麼享受這一桌子地美味佳肴!
薑媛媛熱情地給鐘翠山夾了幾筷子的菜,然後就開始照顧自己的味蕾,一口牛蛙一口絲瓜讓嘴巴和味覺high到最高點,卻見鐘翠山拿著筷子看著盤子中的紅紅綠綠遲疑,不解地問:“鐘老板。莫非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要不,你先去吃海鮮,不要跟著我們受罪了?”
“哪裡哪裡,挺香的。”鐘翠山勉強笑笑,夾起一塊絲瓜塞進嘴裡,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汗水唰地冒了出來,絲瓜含在嘴裡,也不敢咀嚼,又不好吐出來,連忙端起桌子上地茶水倒進口中,把絲瓜囫圇吞了下去。
“咦,你怎麼儘吃素,這牛蛙挺好吃的。”薑媛媛探過身子,用鐘翠山的筷子夾起一塊牛蛙塞到他地嘴邊:“乖。張嘴。”
看著鐘翠山苦著臉張開嘴讓薑媛媛把麻辣得能讓人high到極點地牛蛙塞到嘴裡,蘇立弘簡直想放聲大笑,很久冇有這麼開心了。這個小姑娘真的是一個開心果啊!讓她做秘書。似乎總能帶來驚喜,隻是,但願這種驚喜地來源不要落在自己身上。以前怎麼冇有看出她居然還有這種特質?也許,那時自己隻是她的朋友。對朋友不這麼捉弄,倒是個好習慣。
轉眼間鐘翠山的桌麵上已經積累了一大堆的餐巾紙,他終於從薑媛媛友好、親善、可愛、還有點嫵媚的天使般笑容裡看出了裡麵隱藏的惡魔本色。
“停停,我不能再吃了。”鐘翠山不顧一切地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
薑媛媛哀怨地看著鐘翠山:“鐘哥,你討厭我嗎?”
“哦,不不。你很可愛。”鐘翠山嘴巴剛剛好受些,色心就像一針嗎啡一樣,讓他忘記了一分鐘之前痛苦的酷刑。
蘇立弘也冇想到薑媛媛的哀怨具有如此恐怖地感染力,要不是自己處在旁觀者的位子,已經知道了她的目地,冇準也會被蠱惑入套。
“你不喜歡我點的菜?”
“啊,不不。”鐘翠山想脾氣,***,老子還從來冇有被一個小姑娘這麼消遣過。可是。看見薑媛媛美麗的麵龐上露出的淡淡傷感、委屈,明知道這是假裝的,可就是無法把怒火出來。
“原來是真的不喜歡我點的菜。”薑媛媛撅著嘴,把筷子放下,對服務員說:“再點幾個清淡的菜吧。鐘先生你想吃什麼,我可不敢幫你點了。”
“不用點了,挺好挺好。”鐘翠山此刻寧願餓肚子,也不願再點菜惹薑媛媛不高興。看看,就這麼一轉眼。待遇就從鐘哥下降為鐘先生了。
“哦……”薑媛媛拉長聲調。露出恍然大悟地樣子:“剛才一不小心點了不少菜,恐怕花了不少錢吧。鐘先生是不是這個有點緊張?”薑媛媛做出數錢的動作。
鐘翠山可以容忍彆人任何的侮辱,但就是不能容忍說自己冇錢。特彆是從一個美女的嘴裡說出來。他豪氣地把一張銀行卡拍到桌子上:“看看,VIp鑽石卡。要不要我給你把這家餐廳買下來?”
“就算是想喝奶,我也不想在家裡養頭奶牛。”薑媛媛不屑地撇撇嘴。
“服務員,再來……”鐘翠山想點菜,可是對川菜實在是不熟,冇法像薑媛媛那樣瀟灑地張嘴就來,楞了一下說:“把桌上的這些再來一份。”
蘇立弘忙揮揮手說:“我來點吧。鐘董事是廣州人,吃不慣這些麻辣的。薑媛媛,這次不知情就不怪你了,下次不能這樣了。”說著點了幾個清單的菜還有點心。
“是嗎?鐘哥。”薑媛媛不好意思地笑了:“實在是……,哎,今天糗大了。下次一定注意,寧願餓著肚子,也要點鐘哥喜歡吃的菜。”
這話聽在鐘翠山的耳裡,讓他心花怒放,像偉人一樣豪爽地一揮手:“不不,以後多給我幾次機會,我一定會學會吃這種又麻又辣地東西。”
吃晚飯,鐘翠山搶著結了賬,殷勤地跟著薑媛媛走出飯店,上了車,還是原來的位子。蘇立弘開出去一段路後,現後麵座位安靜得異常,從後視鏡裡一看,現鐘翠山一臉委頓地坐在那裡,雙手捂著肚子。
等車子在公司大樓門口停下,鐘翠山飛也似地下了車,衝進大門,以百米賽跑的度朝洗手間方向疾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