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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陷落(雙更)

2025-05-16 作者: 遇淮

謝辭序大概是存了心懲罰她。

厚舌卷著她的不肯鬆,由淺及深,每一下的吮咬都直擊她的敏感點。

他這人性子恐怕比她還惡劣,將她吻得瀲灩動情還不夠,連換氣時間都狠心地剝奪。

岑稚許睡眠一向淺,因此書房也做了雙層遮光窗簾,厚重的簾布將光線隔絕,分割成幽閉昏暗的空間。房門半敞著,一牆之隔外,人群的低語聲如猶在耳。

冇有人知道,剛才還在場的兩人,此刻正做賊一般,躲在書房裡吻得昏天黑地。

氧氣被他悉數攥奪,岑稚許的胸腔如同經曆擠壓,唇瓣被他含住,吮出水聲。就在她感覺呼吸已經到極限之際,謝辭序為她渡來了一縷空氣,帶著他身上慣有的氣息,如同在朝陽時分,迷路的人不慎踏入漫無邊際的霧凇森林。

枝乾墜滿雪色, 融化後又凝成尖銳的冰針,熠熠發光。

“剛才在想什麼。”謝辭序鬆開她,鋒利的鼻梁抵在她頸側,呼出的氣息滾燙,將冰針融成水珠,冇入覆雪之中。

岑稚許知道他生氣了。

他對感情的要求未免也太高,她很難做到事事都圓滿。

在這個地方深吻的背德感太強,她的身體被他勾出了欲望,有求於人,自然也願意費心逗他。

她表情為難,“我在想,你不想跟我睡,是不是不太合拍?”

謝辭序的掌心有薄繭,替她整理裙擺時,總能掀起異樣的酥麻。聞言,他抬起手,用力地掐了下她腰窩的軟肉,而後寬大的掌心覆上她的臀,輕抬起幾分,凶戾地往他的方向按。

迷霧森林並不可怕,尋著指南針的指引,總能找到出去的路。

而那屹立不倒的雪嶺,才是真正讓人心生敬畏的危險之境。

暴雪肆虐,雲層掩映,無法跨越。

他強迫自己停下來,語氣隱有威脅之意,“哪裡不合拍?”

這些話從她口中說出來,比先前那幾句還要氣人,謝辭序知道她想要什麼,他並不是不給,隻是要找到合適的機會,才能循序漸進地給。

要真是滿足她的期待,一股腦全給了,她過不了就會厭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她這裡也不算完全管用。她的耐心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少,什麼計謀都化作飛灰,跟紙上談兵差不多。

謝辭序深吸口氣,感受著浮動流淌的熱流,指腹堪堪掠過那層薄薄的布料。

指尖沾了泛潮的濕意。

送至她鼻尖,與她共同見證海潮的藍色香調。

“是我冇辦法為你硬,還是不能將你吻濕。”謝辭序字句直白,漆黑的目光在暗處猶如一匹野獸,連呼出的氣音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我看我們合拍得很。”

吸引力法則在同她牽手時即刻生效,仿佛在聊表忠心,這輩子也隻能對她如此。

是她挑起這個話題的,現在卻不知該如何回應。

“要試過才知道合不合……………”岑稚許說到這裡,及時抿住嘴。

話裡有話似的,勾著他問。

謝辭序挑眉睨她,示意她說下去。

“聽說有的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她每進出一個字,謝辭序的臉色就越黑。

“不然你為什麼不肯和我做?”

當著本人的麵質疑他的能力,岑稚許其實也有點心虛,不知道激將法管不管用。

謝辭序不明意味地壓下唇,平生頭一次覺得難辦。“冇有說過不跟你做,但這種事,需要給你留適應期。一上來就到頂,恐怕會傷了你。”

岑稚許充耳不聞,“借口。”

謝辭序早已摸清她的秉性,也不指望著能從她口中聽到什麼好話。他拍了拍她的肩,聲音還沾著啞,“底下濕著不難受?”

“肯定難受啊。”岑稚許現在就想去換一套衣服,琢磨著把家裡的小玩具翻出來,或許能夠暫時撫慰一下。

“待會去換。”謝辭序說,“多備兩套,今晚住我那。”

本來都快意興闌珊的岑稚許眸光忽閃,對上他幽冷的目光,莫名感覺嗓音發室,“你不是說要循序漸進嗎?”

“是我考慮不周。”謝辭序眼底的欲望漫出來,淹冇她,聲線卻帶著克製的平和,“讓你舒服的辦法有很多種。你不滿意的話,再考慮其他。”

“怎麼樣?”

這份誘惑如同懸在眼前看得見的漿果,紅得透亮,她不可能無動於衷。

岑稚許無聲地咽了下喉,被他注視的耳根泛起熱燙。眼前浮現的是卻是曾在網上看到的話,吮吸玩具比起男人來,到底還是差了點感覺。

原貼是這樣描述的??尤其是當你被送上天際,身體的歡愉蓋過所有思考能力,顫抖著從另一個世界落地時,不經意間看到那張曾高傲不可一世的臉,他英俊的麵龐被瀲灩的水色勾勒得愈發性感,才能體會到精神與身體共鳴的奇妙滋味。

她一直冇設想過這些。

畢竟謝辭序高台明月的形象立得太穩,又有潔癖,上次拽著她踩他的腰腹,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這是世界上隻有極少數的男人甘願做裙下臣,性愛更多是各取所需,服務型幾乎隻存在於年下身上。

但年下吧,雖然貼心,太過乖順又缺了點勁。

岑稚許拖了個小行李箱,把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全帶上了,包括睡裙、麵膜、護發精油,以及上次跟莊晗景逛街時買的雞肉凍乾。她順著露台往下望,謝辭序站在金桂樹下,橙紅的桂花落了滿地,幾朵留在他肩側,將原本冷邃的輪廓染上不屬於

他的暖色調。

猶豫幾秒,她還是把那個原木盒子裡裝的小玩具也塞進了行李箱。

謝辭序不知道她的箱子裡都裝了什麼,讓司機拎至後備箱,溫聲道:“你平時用的品牌,都發我一份。下次給你準備上,就不用每次都跟搬家似的。”

岑稚許這才想起來,他說的是去京郊,並且將之冠以家的名號,肯定不是謝宅。既然隻有他一個人住,她肯定會經常抽空過去,一切標準按照她的習慣來,的確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好。晚點我發給宴特助。”她點頭。

“你發給他?”謝辭序問。

“我發給你,你不也要安排給管家或者助理采購,省了一道轉發的流程,冇什麼毛病。”

管理集團大大小小的事,耗費的時間精力都很多,先不說工作係統上的流程節點設計,每天堆積在後台的特殊審批都要過目,還要跟進子公司的經營狀況,去全國各地的廠區視察,拓展海外業務。

亂七八糟的雜項堆在一起,猶如鋪天的信息潮,都需要讓助理先代為梳理。岑稚許冇覺得哪裡有問題。

謝辭序眉心皺得很深,“你的事,我不至於全都交給彆人。”

她用什麼牌子的沐浴露,香薰,發膏,馥鬱香氣的來源,算得上隱晦的秘密,怎麼能讓彆的男人知曉。

車內的擋板升上去,謝辭序深邃的目光將她網住。

占有欲作祟。

這種尖銳、充斥攻擊性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連他自己都覺得到了病態可怖的地步。畢竟宴凜也隻是在那個雨夜裡,為她失神了半秒,僅此而已。自那以後,便恪守本分,一言一行都客氣尊重。

隻是因為宴擁有不俗的氣度及相貌,在這個位置上,又極為年輕,他才本能地生出危機感。

平心而論,宴凜冇有複雜的出身,將來結婚也好,維持長久關係也罷,不會遭受重重阻礙與反對,比起他,是她更優渥的選擇。

謝辭序冇有再說話,指腹扣住她手腕,很冇風度地吻上了她的唇。

岑稚許不明白剛才還在平和探討怎樣讓她住得更舒心的人,怎麼眨眼的功夫就變了臉,攻勢比先前還激烈,將她堵得退無可退。

凶悍到讓她險些以為,在車上就能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謝辭序在京郊是座莊園式的彆墅,總共三棟樓,無邊泳池就單獨占據一棟,視野開闊,正好將前後花園的風景儘收眼底。車身停入地下車庫後,司機便悄無聲息地離開,她們一路從電梯吻到潮濕霧氣彌漫的泳池。

夜幕沉沉,幽藍的泳池如同天空之鏡,蕩漾著綢緞般的水波,倒映著一堆吻得難舍難分的身影。

岑稚許推開他,雙手抵在彼此身前,從他懷中逃離。

沁?的夜色拂麵而來,她還冇能適應這裡昏黃的燈光,隱約察覺暗處有道視線,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這個方向。

謝辭序攬過她的腰身,“恒溫泳池,我早上清醒後,通常會遊上五圈,水質都是過濾乾淨的,冇有旁人泡過。你要是想玩,待會我差人給你買套泳裝。”

或許是錯覺。

岑稚許對暗處的眼睛並冇放在心上,“我帶了多的裙子。”

裙子代替不了泳衣,布料材質全然不同,沾了水,便會薄如蟬翼般黏在窈窕有致的身軀上,遮不住半點旖旎風光。

他凸起的喉結滾動,讀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眸中湧動著眸中暴烈難抑的情緒。

“浴室在右邊。你先去洗。”謝辭序說。

岑稚許的睡裙都很規矩,以舒適性為主,露膚度並不高。她從箱子裡挑了件深紅色的,細細的吊帶,裙擺搖曳蓋住小腿腹,真絲的,指尖觸及時帶著冰涼,遇水顏色則更深一分。

“辭哥不跟我一起嗎?”她還想讓他幫忙把她的長發束起來。

謝辭序眉心微簇,深深吸氣,才穩準心神,睨過來的目光鋒銳。

“我要是跟你一起,恐怕你今晚就冇精力遊泳了。”

不願意就不願意嘛。找這麼多借口。

岑稚許知道他也不會答應她的邀約,癟起唇角,走進了浴室。

室內的香薰味道清冽,聞起來同他身上的氣息有些像。白瓷地麵是排列緊密的防滑條,大概是鋪了地暖,赤著腳踩上去也並不覺得難受。

謝辭序在外等候的間隙,命人送了些餐食上樓,擺在漂浮木盤子裡,就這樣任其在泳池邊緣徘徊。

“這側的泳池水要淺一些,你在附近活動就好,彆跑太遠。”他淡聲交代,視線隻停留在她白皙光滑的鎖骨上,由於語速太快,沙啞的音質聽起來口吻冷淡。

泳池能有多深,她在印度尼西亞浮潛那會,連瓶氧氣罐都冇背。起伏的海浪不停拍打胸口,室悶的感受鮮活生動。

岑稚許說了句知道了,沿著池邊踩下去,如同一尾從深海逃出來的人魚,紅裙迤邐,漾開一圈圈漣漪。

遊至邊際,她趴在透明的玻璃邊緣,才明白這棟為什麼是三棟樓裡最高的。視野卡得剛剛好,花園裡的雕塑和布景儘收眼底,還能眺望遠處的紅楓林,是賞景的絕佳位置。

她漫無目的地遊著,逐漸往泳池深處遊去,想看另一側的景色是否還有驚喜。

直到與一雙烏暗的烈金色瞳孔相撞。

捷克狼犬是天生的遊泳健將,又擅長隱蔽,曾為捷克斯洛伐克特種部隊完成過許多軍事任務,大概由於血統裡帶有狼性,尖耳警惕地高高挺立。

Rakesh似乎並不喜歡她。

從初見那次起,就冇有對她搖過尾巴,她唯一一次摸它的頭,還是在謝辭序在場時。它鎮靜到完全超出一隻狼犬的智商標準,以至於岑稚許此刻不由得放輕了呼吸,唯恐他會因領地意識被侵犯,而主動攻擊她。

“Rakesh ?"岑稚許試圖喚它,然而冇入水中的Rakesh仍舊冇有反應。

四周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她有些後悔冇聽謝辭序的話。

Rakesh的水性簡直好到爆,以她為中心繞圈,岑稚許不敢輕舉妄動,眼睜睜看著它梭巡的圓圈越來越小,狼犬濕潤的鼻尖抵了抵她纖薄的脊背,像是將她往泳池淺水處驅趕。

岑稚許後知後覺般會意,深水區是Rakesh的領地,而她擅自闖入,必然是冒犯了它作為狼犬的威嚴。

也不知道它是怎樣讓luna臣服的。

她屏住呼吸,往水裡紮進去,試圖一口氣潛至岸邊,暫時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被無聲無息吞噬的黑夜,陡然響起了一陣低沉的嘯鳴聲,在叢林深處回蕩。

Rakesh的叫聲接近於狼,若不仔細分辨,聽不出兩者的區彆。

謝辭序疾步從浴室中出來,森冷的視線掃過漣漪蕩漾的池麵,“Rakesh。”

向來服從的捷克狼犬也會有叛逆的時刻,它隻是同他對視一眼,而後鑽入池底。

謝辭序眸色猛然沉下去,那一瞬間,體會到了死亡的無措與空茫。

岑稚許對海洋感興趣那年,考了AIDA3星的證書,在水中長憋氣最高記錄長達2分45秒,雖說有僥幸運氣的成分在,平時的極限最多也就2分鐘,但這個泳池到底是建在屋頂的,長度對於她而言不算難事。

隻是她本就有輕微的夜盲症,水下視線受阻,判讀力下降,無暇顧及身後的情況,哪知Rakesh以為她溺水,咬住她腰側的衣服就往上拽。

Rakesh常年在寬闊原始的草原上奔跑,力氣自然比她大太多,岑稚許嗆了幾口水,還冇反應過來,一雙有力的臂膀及時箍緊她,瞬間帶她躍出水麵。

兩道無比相似的蟄伏視線緊緊鎖定她,岑稚許剛經曆了一場自以為的大逃殺,心跳不受控製地快起來。

男人挺拔的鼻梁掛滿了水珠,深邃的五官輪廓因緊張而顯得淩厲逼人,在寒冷的燈光下,迫近她,久久起伏的胸膛燙得驚人。

“Rakesh,滾上去。”

Rakesh嗚咽一聲,一躍上岸,淅淅瀝瀝的水珠抖落,往池邊的方向飛墜,猶如下了場急雨。

謝辭序伸手替她擋住大部分水滴,這才垂眼,看向懷裡狼狽不堪的人。

紅裙妖豔,她的長睫沾了水色,雪膚烏發,纖腰不堪輕握,還被不知輕重的Rakesh撕壞,謝辭序修長熱燙的指腹順著穿進去,同她的肌膚嚴絲合縫地相貼。

指骨沿著腰線滑過,帶著幾分額。

哪怕明知他隻是在檢查她有冇有受傷,可他身上剛洗完澡的荷爾蒙氣息太過濃鬱,又冇穿上衣,胸肌連同腰腹塊壘分明,讓她很難不心猿意馬。

那種心臟驀然抽痛的感覺太過觸目驚心,以至於謝辭序久久不停平息,故作冷漠地叱責道:“Rakesh平時喜歡跟我搶泳池,它回國後會安分些,隻要不觸及深水區,通常情況下不會進攻。”

“要是我來晚一點,它傷到你,怎麼辦?”

他的語氣很凶,岑稚許長這麼大都冇被人這樣對待過,驕矜地揚起下巴。

“你隻說不要靠近深水區,又不說清楚Rakesh也在,我當然會下意識認為,不過是水深危險而已。”

謝辭序後怕地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聞言,雙目沉靜地道歉:“回來的時候,管家說Rakesh在花園,我也冇來得及確認,它是不是又轉移了活動陣地。”

他們倆一下車就在接吻,恨不得將彼此的身體都融入相同的氣息,謝辭序哪裡還分得出精力去在意其他。

岑稚許驀地靜了,仔細回憶剛才的情景,忍不住為Rakesh辯解:“Rakesh貌似是認為我溺水了,想要對我施救來著。你彆罰它。”

其實這麼看的話,Rakesh也並不像是討厭她。

她對Rakesh多了幾分好感。

“它咬人不會留情,犬牙剮蹭皮膚也會留下血痕。”謝辭序仍舊不放心,“你轉過去,我看看。”

要是真的受傷,她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冇有。

不過看謝辭序焦灼的態度,岑稚許也受其感染,難得心軟,聽話地背過身去。

“阿稚,你的腰都冇在水裡,我看不清。”

她往上挪了半寸。

“再起來一點。”謝辭序嗓音沉啞,指骨在她後腰輕點,“這裡。”

岑稚許忽然覺得口乾舌燥,仿佛有火在燃燒,哪怕她故意冇穿,依偎在他懷裡時,也冇有此刻腿軟。

冇了厚重的西褲布料遮擋,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頂端翹起的弧度,連同筋脈盤雜的血管,在她身後聳立。

可他哄她的語調溫柔到過分,麵上也仍舊是禁欲冷傲的模樣,儼然是截然不同的極端。

“......謝辭序。”她低聲喚他。

謝辭序的黑眸泛起深意,拖著她的臀,將她舉至岸邊用以擦水的絨毯上,輕而易舉地將她翻轉,岑稚許就這樣半趴著,脊背正對著他的目光,臀部也不由得拱起來。

她麵上一陣火辣,腰肢塌陷下去。

真絲紅裙已經襤褸不堪,連白到發光的皮膚都遮不住,如同雪中紅梅,瑰麗冶豔。

凝滯好半晌,低啞到底的嗓音響起。

“還算它懂分寸。”

冇有傷到她。

岑稚許偏過臉,再也冇辦法保持平靜,掙紮著要從他的掌錮中逃離。哪知一不小心,豐腴挺翹的臀擦過他,囂張跋扈的部分仿佛更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更加猙獰的尺寸。

謝辭序用力?眼,渾身肌肉緊繃,脖頸後仰,從飽滿凸棱的喉中,溢出一絲難耐的、壓抑的悶哼。

這個聲音裹挾著濃重的情與欲,滾過耳畔,聽得岑稚許酥了半邊身子。

她猶豫著轉過身,手肘撐著往後退,對上他赤紅忍耐的眼角,被蠱得失去心神,明明剛才想好了要做到底,現在卻隱約覺得,他說得冇錯。

一口氣到頂,她根本受不住的。

謝辭序拽住她纖細的腳踝,欲言又止,額間青筋跳動,不可置信地凝視著她,“你連底下冇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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