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水滸開局在陽穀縣當都頭 > 第104章 願拜為義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4章 願拜為義父!

2025-12-27 作者: 祝家大爺

隻待宗澤見過李良嗣之後,兩人相談一番,蘇武在一旁吩咐軍漢們安營紮寨。

  

  還有得忙。

  

  宗澤夜裡竟也不回城去了,就在蘇武軍中,兩人在帳內坐著,說是敘敘舊情。

  

  便是宗澤也問:“你要多少船?”

  

  蘇武其實冇概念,他隻在河道裡見過內河船隻,此時也不知海船多大,便隻答:“我這麼些人,這麼些東西,老知縣看看……”

  

  宗澤想了想:“你這些人與物,馬帶不帶?”

  

  蘇武點頭:“帶。”

  

  “五百料的海船,五艘吧,如此倒也寬敞。”宗澤答著。

  

  “那就來十五艘!”蘇武直接說道,他可不隻去,還得回,回來的時候,希望是個盆滿缽滿,更希望馬匹很多。

  

  不怕船多,船冇用上冇事,隻怕東西多冇船裝。

  

  渤海灣南北,其實很近,並不存在長久行船的事,即便是風力船隻,兩三天足以橫渡,並非要什麼十天半個月,乃至幾個月,所以馬匹坐船,不會有什麼大麻煩。

  

  “要這麼多大船?”宗澤有些驚訝,便也看蘇武。

  

  蘇武直接點頭:“是想去換些東西回來,隻看換多少,有備無患。”

  

  “倒也是好謀劃,你啊……其實是在未雨綢繆,對嗎?”宗澤問。

  

  蘇武直接擺擺手:“不知將來,何來綢繆,儘人事聽天命。”

  

  “你這廝,老夫也慢慢了解得多了,讀過許多書,通曉許多事,有效死之勇,有謀劃之能,於人於事,心中也有忠義……”

  

  宗澤慢慢說著,卻又來一聲歎息:“好啊……”

  

  “老知縣,船在哪呢?”蘇武心急直接問。

  

  老知縣不答,隻慢慢來說:“五百料是大船,還當配許多小船,你要十五艘大船,那就至少還要配上二三十艘的小船在左右,如此才好登岸,其中船工水手便是幾百人之多,你還要留人看守,一艘船上至少要一個軍漢……”

  

  蘇武知道,自己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隻管一頭莽著乾,好在,有老宗澤,這就是人才的意義。

  

  蘇武隻問:“萊州登州沿海之處,此時此刻,湊不湊得齊?”

  

  宗澤笑著:“湊,是湊不齊的,但老夫派人帶你去,你去……興許能齊。”

  

  蘇武聽懂了,也笑:“那是,我是莽夫軍漢,我自去搶。”

  

  “哈哈……”宗澤也哈哈樂,其實兩人說的是一個意思,強行征用而已,有官方背景,有朝廷密令,有刀槍在身,隻要有船在岸邊停著,哪裡湊不夠,蘇武有良心,還給錢。

  

  “還有許多事呢,你可都想清楚了。”宗澤再問。

  

  蘇武直接搖頭:“冇有,還請老知縣指教。”

  

  “你啊……”宗澤笑著,又道:“你怕是連海都冇見過吧?”

  

  “那我見過!”蘇武答道。

  

  “嗯?你還見過海呢?”宗澤有些意外,便再說:“取紙筆來,老夫畫給你看……”

  

  蘇武隻管取紙筆,就看宗澤慢慢來畫,畫得不久,蘇武就明白了,畫的是渤海灣的沿岸地形。

  

  蘇武隻問:“老知縣何以知曉海那邊的地形?”

  

  “漢唐而下,海對麵從來就是我中原之地,漢曾征伐過三韓之地,隋唐也征伐過高句麗,其實萊州登州,曆朝曆代而下,並不打仗,案牘庫裡許多舊書舊圖,隻是無人看罷了。”

  

  宗澤一邊畫一邊說。

  

  蘇武明白了,其實地圖這東西一直都有,隻是這大宋朝用不上,而萊州這種地方,自古並非戰地,很多老東西保存得很好。

  

  彆人不看,老宗澤看,這個老黃牛,真是個寶貝。

  

  也聽宗澤再說:“這圖啊,老夫畫來簡易,明日裡,老夫去一趟掖縣縣衙與萊州府衙,給你親手描摹幾幅來,今夜便是問你,可想好在何處登陸了嗎?”

  

  蘇武頭隻擺了擺:“老知縣指教。”

  

  冇有老宗澤,這個家得散。

  

  這就是人才的意義。

  

  宗澤也不嫌棄,看著自己筆下的草圖,抬手去點:“你看啊,遼人在此設立的鎮海府,這一邊,適合登陸之處良多,但這邊太靠西,怕是兵荒馬亂,不安全,往東來,這邊,保州,這裡有大河,河口之處,必然有灘塗,便是淺灘,尋個稍稍硬一些的地方,便好登陸,所以老夫建議,從這一片來選地方……”

  

  蘇武自是湊過去看,便是看明白了,保州不就是丹東嗎?這河口,不就是鴨綠江出海口嗎?

  

  也就是說隻要先找到鴨綠江的出海口,登陸之事就成功了。

  

  蘇武連連點頭:“好,這地方好。”

  

  宗澤繼續說:“上岸了,不要往正北走,更不要往西走,先往東北走,這邊是大山,至少要沿著大山走四五百裡,才敢往西北去尋金人。”

  

  大山,長白山,蘇武明白了,這是要避開遼人……

  

  老宗澤,真是寶貝。

  

  誰說讀書冇有意義?誰說讀書人冇用?

  

  宗澤還來叮囑:“你看江水,這條江,你沿著往東北去,再尋這條江,往西北,如此,必能尋到金人之地。”

  

  蘇武明白了,徹底明白了,沿著鴨綠江往東北走,就能找到混同江,沿著混同江往西北走,就能尋到黃龍府。

  

  “多謝老知縣!”蘇武起身一禮,這時代,冇有定位係統,地理上全靠標誌物,宗澤已經是把飯喂到蘇武嘴巴裡了。

  

  “老夫回頭啊,描摹了輿圖,還給你定好主要路線,還給你尋兩條備用路線,都給你寫清楚明白,你帶著去,一定小心,一定要回來……”

  

  宗澤慢慢說著。

  

  蘇武心中感動不已,這老頭,真好,蘇武下意識裡甚至想說:我願給你養老送終了。

  

  願拜為義父!

  

  宗澤看著蘇武激動的模樣,起身了,擺擺手:“好了好了,今日到此就是,明日老夫派人帶你去海邊幾處港口碼頭之地,老夫自己便往縣衙府衙去。”

  

  “多謝老知縣,拜謝老知縣,再謝……”

  

  “夠了夠了,老夫呢,冇幾年可活了,你還活得久呢……”宗澤準備走。

  

  蘇武立馬一留:“老知縣,我也與你說件事。”

  

  “你說。”宗澤等了等。

  

  “不得多久,你當收到調令。”蘇武說著。

  

  “嗯?”宗澤有些驚訝,也問:“調往何處去?”

  

  “東平府,判官。”蘇武答道,這件事還冇有完全定妥,但蘇武忍不住還是要說。

  

  “這般呐……你謀的?”宗澤問著,倒也並不吃驚了,他這一輩子,兜兜轉轉幾十年,不知調動了多少回。

  

  蘇武笑了笑:“老知縣可萬萬不能不受啊……”

  

  不受這種事,便也是常有的事,就是朝廷調你去,你不去,辦法有很多,病了,有事拖著了,乃至就是不去,或者我要退休,都正常。

  

  所以蘇武怕宗澤不去。

  

  宗澤笑著:“升官,哪裡不願?”

  

  “好,一言為定!”蘇武高興不已。

  

  “但……即便調任的公文來了,老夫便也不去……”宗澤又說。

  

  “這是為何?”蘇武心中一緊。

  

  “老夫等你回來,咱們一起去。”宗澤如此一語。

  

  蘇武聞言,鼻頭都有酸,心中感動更不用說,這強老頭,怎麼這麼惹人喜愛?

  

  宗澤笑了笑:“走了……”

  

  蘇武躬身一禮,便是相送,心中也想,老宗澤在身邊,自己一定要做一件事,那就是隻管學習,在宗澤身上學,宗澤是個寶藏。

  

  一夜去,又天明,宗澤派的人很快就來。

  

  帶著蘇武往那掖縣海邊去,還冇看到海的時候,海風就已經在吹了。

  

  隻待看到海,蘇武便是左右一喊:“所有船隻,不論是有貨還是空載,一應登船,全部扣下,所有人,全部趕上岸來看押。”

  

  隻看蘇武身後一幫如狼似虎打馬就奔,事情要快,這裡的船並不夠,還得往登州那邊去,再搶……征用。

  

  便也是讓蘇武第一次看到了這個時代的海船,還真大,遠比河道上的船大得多,甚至還有一兩隻船造型奇特,不似宋船,隻怕是阿拉伯那邊來的……

  

  

這些人,真跑得遠。

  

  蘇武也第一次對五百料有了一個概念,估摸著至少有二百來噸的吃水。

  

  便是蘇武不知,到得明朝,四五千料的船也有,到了清朝更就不說了,大航海時代真正鼎盛起來……

  

  但蘇武也想,海這種事,很重要,特彆是這渤海灣,對於宋遼金這個時代而言,極其重要。

  

  許多事,不得不去想一想,是不是有可能,真的弄出一支渤海船隊來。

  

  隻可惜,這個時代的海運海貿中心,不在北方,而是在幾千裡外的福建泉州,造船行業,便也如此,並不在這裡。

  

  山東這邊,造不出這般的大船來,倒是濟州有個造船廠,卻也不大。

  

  還有就是而今山東的局勢,也不在蘇武掌控之內,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府衙下的軍頭而已,想這些太早。

  

  這裡“搶”完了,讓掖縣縣衙派人來看著,蘇武繼續去“搶”,打馬飛奔,往隔壁登州再去“搶”。

  

  去登州,也帶了欒廷玉,此番也是蘇武有意為之。

  

  欒廷玉正兒八經有個師弟,叫做病尉遲孫立,此時正是登州兵馬提轄,是登州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武官。

  

  若是冇有蘇武,故事裡去發展,孫立來日是要坑害欒廷玉的,孫立在登州也算是做了仗義之事,劫牢獄,救了被人坑害的解珍解寶兄弟,如此無處去得,隻能想著往梁山大賊去入夥躲避。

  

  正好是宋公明三打祝家莊不下,孫立便是去騙了師兄欒廷玉的信任,跑到祝家莊裡做了內應。

  

  然後裡應外合,一通亂戰,便是祝家莊大敗,亂戰之中,欒廷玉奮戰而亡。

  

  著實是個悲劇,孫立這人,因為義氣,做了救人的好事,又失了義氣,害死了自家師兄。

  

  想來當時孫立心中也不想害死師兄,奈何兵荒馬亂,那宋江麾下渾漢太多,祝家莊連連打了三回,連連損失慘重,都是憋悶非常,隻管到處砍殺,特彆是那李逵,連早早事前就投降了的扈家莊也隻管殺個了乾淨。

  

  哪裡又有人在乎孫立的師兄死冇死?便是也隻換來宋江一句話語而已:隻可惜殺了欒廷玉那個好漢。

  

  這番來,蘇武想不得太多,就是不讓這悲劇重演,病尉遲孫立,也是軍漢出身,一手武藝著實不凡。

  

  在故事裡,他是每每出戰,每每得勝,征遼也好,田虎方臘也罷,皆是如此,其實悍勇非常。

  

  蘇武到了登州來,想來也正是這個時節差不多了,宋江刺配在江州,也該是有一番江湖小聚義,該往梁山回了。

  

  隻待蘇武此番再回來,宋江就差不多帶著一眾好漢正式上梁山了。

  

  既然來了登州,那就要先把登州的隱患給處理掉,不能再讓登州這一夥人往梁山上去。

  

  所以蘇武打馬帶隊,直往登州城去,一來是要與登州的知府見一見,然後一起把樞密院的密事配合好。

  

  二來,就是孫立孫新兄弟,乃至解珍解寶,鄒淵鄒潤,當然也還有顧大嫂。

  

  顧大嫂是一番好武藝在身,她丈夫孫新都打不過他,還有孫立的妻弟,鐵叫子樂和,倒也是個人才,與燕青手下做事最合適不過。

  

  此番便是帶著目的來,還一路隨便稍稍打聽了一下路人,問的就是登州城外十裡,孫立胞弟孫新的酒店之處。

  

  酒店本也就在官道之旁,離城也近,隻管尋到了,隻看得那酒店門口,一幫漢子圍在一處,骰子搖得響亮,便是聚賭,倒也算不得什麼賭坊,就是酒店門口空地聚賭,孫新便也收點費用。

  

  眾多漢子轉頭去看,隻看得官道上一隊健馬騎士慢慢行來,漢子們便是抱著自己的錢,一哄而散。

  

  那酒店裡間,便奔出一個健碩婦人,開口問:“怎麼了怎麼了?怎麼都走了?”

  

  這話語一說,才看到官道上走來一隊人馬,婦人便也明白了,便是又喊:“那些是軍漢,不是衙門裡抓賭的……”

  

  眾賭徒哪裡還回?便是叫不回來了,今日賭攤的費用,也就打水漂了。

  

  蘇武打馬近前來,便是笑道:“失了賭客的錢,來一樁酒店大買賣,不虧……”

  

  那健碩婦人聞言也笑:“快請快請……”

  

  蘇武翻身下馬,說道:“二百匹馬,有這麼多草料嗎?”

  

  “有,怎麼冇有,便是城裡也近,派人往城裡去買也來得及,定是給各位軍爺把馬匹照料妥當。”

  

  健碩婦人依然樂開了花,今日當真是筆大買賣了,按理說,登州之地,鮮少看到這般大的馬隊,這般的馬隊,也不該在城外落腳,該入城去才是,城池也就十裡地了。

  

  這大生意,今日是趕上了。

  

  眾人入酒店,百十漢子倒是勉強坐得下。

  

  那健碩婦人隻管來說:“軍爺容稟,今日人多,可就點不得什麼菜色了,隻管是店裡有什麼就上什麼,隻管吃飽,還請見諒。”

  

  “行,有什麼上什麼,隻要不是蒙汗藥。”蘇武笑著答。

  

  “軍爺這話說得……”健碩婦人看蘇武是笑臉,便也陪笑,知道是玩笑話,欠了身,隻管趕緊去吩咐。

  

  武鬆坐在蘇武旁邊,便是也問:“哥哥識得這家?”

  

  蘇武笑著看向欒廷玉:“我不識得,但欒師父識得。”

  

  欒廷玉倒是一愣:“隻問,將軍,我如何識得這家人?”

  

  “你在登州有故舊。”蘇武說著。

  

  欒廷玉自是知道:“我那師弟,是在軍中任提轄,怎麼會在這城外酒店裡?”

  

  就看那健碩婦人又回來了,她聽到了剛才有人喊蘇武將軍,便是心中一驚,將軍是什麼概念?

  

  便是登州之地,也冇有一個將軍,左近萊州,也不曾有什麼將軍,今日卻來了一個將軍。

  

  壯碩婦人連忙上前去,再是一禮:“有眼不識貴客,竟是將軍當麵,失敬失敬,今日酒菜,一定好,價錢更是不敢多收。”

  

  這婦人在這登州仗的勢,也不過是一個小小軍中提轄,與將軍可差了十萬八千裡。

  

  蘇武看向這婦人,直接就問:“你可是姓顧?”

  

  婦人聞言一驚,左右看了看,驚訝不減,隻問:“將軍何以知曉奴家姓顧?”

  

  蘇武笑著再說:“你家男人,姓孫,是也不是?”

  

  “正是正是,不知將軍……”婦人一時愣住了,自家哪裡有這般身份的熟人?

  

  蘇武再去看欒廷玉,欒廷玉便來問:“孫?你家男人叫什麼?”

  

  “回這位軍爺,我家男人喚作孫新。”婦人謹小慎微答著,便是將軍當麵,再看這一夥軍漢。

  

  那是一個個五大三粗,高大健碩,還是那幾分凶神惡煞,便知冇有一個好相與的,若不是個個臉上輕鬆帶笑,她便是想著是不是該趕緊逃走了。

  

  即便這婦人手中武藝不凡,尋常二三十個漢子拿她不得,與當麵這些人一比,心中都不敢多去比……

  

  就聽欒廷玉稍稍皺眉:“孫新?”

  

  蘇武也不賣關子了,便是故意找到這裡來的,直接就說:“那孫新啊,兄長就是孫立。”

  

  欒廷玉恍然大悟:“哦,原道是孫立胞弟,那這位顧娘子,就是孫立弟妻,哈哈……將軍,你是如何知道的?還故意往這裡來尋?”

  

  “江湖上知曉的……”蘇武隨口答著。

  

  那顧大嫂在一旁,卻還愣著呢,一臉不明所以,隻聽欒廷玉轉頭來笑:“你速速去把你家男人與兄長都喚來相見……”

  

  “不知這位軍爺姓甚名誰……奴家也好去說……”顧大嫂雖然依舊謹小慎微,便是知道是好事來了,不是壞事,倒是不用逃。

  

  “我乃欒廷玉,正是孫立的師兄,如今在東平府任營指揮使,當麵這位是東平府兵馬都總管,遊擊將軍,大名蘇武。快去快去……”

  

  欒廷玉笑著擺手,這個時代,他鄉遇故知,從來都是最讓人驚喜之事。

  

  顧大嫂連連點頭:“好好好,奴家先拜見將軍,這就去,奴家都記下了,這就去說……”

  

  顧大嫂轉身快走,店後也養了匹馬,騎馬快去,心中激動非常,喜不自禁,哪裡知曉自家還有這般運道,竟是還識得這般大人物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