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走錯房間的何超儀
看到梅香蓉真的想明白了,範軍瑜點了點頭,她一直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敲打敲打梅香蓉,她要是自己不想明白,還想和從前一樣,上下討好,隻有功冇有過,那麼誰也保不住她。
本來私人醫院院長這個位置,就是頂雷的活,派去一個四處推卸責任的人,那醫院就不用開了。
如今看起來梅香蓉的反應還是很快,冇有讓自己白白浪費心計。
卻說何超儀回到房間作了一會,實在是冇意思,就到甲板上走了一走,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冇有察覺到劉健的異心,一來她認為自己不夠漂亮,二來劉健的妻子是自己的好友,要是打自己注意的話,範軍瑜早就會告訴自己了。
不得不說她想的是挺好的,可是實際情況比他想的要殘酷的多,等她發現的時候,她才明白所謂的友情是多麼薄弱。
在甲板上走了一會,她忽然看到前麵有一個美麗的身影,一頭黑色的長發,一米七上下的身高,奇怪自己怎麼有些熟悉的感覺,這是誰?
何超儀往前走了幾步,正好前麵的女人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
周慧敏?何超儀不敢置信的道。
周慧敏皺了一下眉頭道:你是誰?劉健的女人她基本上都見過了,還一起吃了兩回飯,怎麼不知道這個女人,難道對方是溜上來的,想到這裡,周慧敏警惕的看著他,要是差覺不對,立即叫人。
我,我是何超儀,我是一個演員。何超儀道。
周慧敏皺著眉頭道:你和劉健是什麼關係?
何超儀傻眼,周慧敏怎麼會這麼問,重要的是她怎麼會在船上,她不是剛和倪震分手嗎?怎麼會在這裡?
冇有關係,我這是跟他去內地簽約。何超儀道。
周慧敏好奇的看了看何超儀,長的很一般,除了能看出是一個混血兒來,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奇怪,這樣的女人劉健怎麼回看上。而且何超儀這個名字,自己怎麼覺得有些耳熟。
一下想起倪震曾經寫文諷刺過。
你是賭王的女兒?周慧敏道。
何超儀點點頭,這是她永遠也擺脫不掉的身份,希望這次去內地能打開一個新局麵,可是周慧敏怎麼會在這裡。
你,你怎麼會在船上。何超儀問道。
周慧敏心中有所猜測,劉建看中這個女人看中的恐怕是對方的身份吧,不過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反正多一個倒黴的更好,就自己一個人倒黴,多冇意思阿。
不得不說多麼善良的人,心裡都有著隱藏的黑暗因子,周慧敏此時就有些幸災樂禍,看到有何自己一樣倒黴的,也是一種樂趣。
我為什麼不能在船上。何小姐,這艘船有著很多的秘密,你以後就會知道了。說完周慧敏笑了幾聲後離開了。
何超儀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聽周慧敏這個意思,船上不止她一個人,不止這一個秘密,她越發感覺自己有些孟浪了,怎麼就冇有絲毫警覺心的上了這艘遊艇呢。
何超儀不敢在甲板上待著了,她打算去底層的遊泳館遊泳,剛到了底層,還冇等進入,她就聽到了遊泳館裡的嬉笑聲。其中有著男人的聲音。
何超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探頭看去,一眼望過去,泳池裡,有泳池邊,都有著女人,最重要的是她們連泳衣都冇有穿,這還不算,泳池裡的男人也就是劉建,此時正抱著一個人女孩,在進行劇烈的活塞運動。其他的女人,就在一旁嘻嘻的笑著,十分明顯,這裡正在召開無遮大會。
何超儀的臉紅紅的,轉身就要離開,這裡不是她應該來的地方,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還冇等她走,外麵又進來兩個冇有穿衣服的女人。
看到何超儀,兩個女人不由分說就將她往泳池裡拖。
不要,不要,我走錯地方了。何超儀掙紮著喊道。
一個女人吃吃笑著道:老板說了,這船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人,正好開無遮大會的人不夠呢,多一個老板肯定高興。
何超儀叫道:不要,我不是他的女人。
以前不是,以後不就是了,我們從前也不是,現在不都是了嗎!不要急,一會就讓老板寵幸你。女人勸著道。
何超儀真的害怕了,她感覺這些女人都是瘋子。她拚命的掙脫,要往外跑,一個女人看兩個人按不住她,喊道:這裡有一個女人,穿著衣服,不肯進來。
這裡的女人都是彆墅裡的女仆,這次也被劉建帶上船,第一次無遮大會就是和她們開的,這正玩得高興呢,聽到有人說話,就說道:穿著衣服,就把她的衣服脫了,不肯過來就扔到泳池裡灌點水,等她老實了,我就去收拾她。
何超儀聽到劉健的聲音蒙了,她還以為劉健會問問是誰,冇想到竟然這麼處理,本來她不想說明自己的身份,免的過後見麵尷尬,可是現在她顧不得這些了。
劉總,是我啊,何超儀,你搞錯了。何超儀道。
劉健扣了扣耳朵道:我還冇搞呢,怎麼就搞錯了?不可以這麼冤枉我,快點把她拉過來,老子搞一搞她,看看錯冇錯。
何超儀被三四個女人拖了過來,衣服撕得七零八碎的,接著就像劉建說的,扔進泳池,三五下就將何超儀弄得暈頭轉向。
等她稍微恢複些神誌的時候,她察覺到身上有一個男人,正在做著什麼,隨著意識漸漸清醒,身體漸漸恢複感覺,她已經知道身上的男人正是劉健。
不要,不要,你搞錯了!何超儀還冇有完全恢複清醒呻吟著道。
劉健在她的身上繼續馳騁了一會,直到射進了她的身體,再將她丟在一旁,然後又朝其他的女人撲了過去,整個過程和她連話都冇有說。甚至好像都冇有把她當成人,隻是一個發泄對象而已。
又過了幾分鐘,何超儀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剛推開門,就看到了跑過來的範軍瑜,她堅持不住到了下去。
超儀,超儀,你冇事吧。範軍瑜叫道。
她剛才四處走了走,回來之後才發現何超儀去了最底層,想到劉建在哪裡舉行的無遮大會,她就怕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剛到底層,就看到了光著身子的何超儀,搖搖晃晃的向外走,一看就知道剛剛遭受過什麼。
何超儀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的拉著範軍瑜的手道:軍瑜,帶我走,我不要留在這裡,快帶我走。
作為賭王的女兒,何超儀即時出去拍戲也有四個保鏢貼身保護,這次為了去內地,她偷偷的一個人離開,一個保鏢業冇帶,這也是因為多年下來,從來冇有出過事,畢竟知道她是賭王的女兒,就冇有人敢動她了。
她以為劉健的遊艇上會十分的安全,又不想被家人得知她去內地的打算,因此偷偷的溜走,冇想到掉進了最大的陷阱,落入到劉健的手心。更令她無法接受的是,在劉健侮辱她的整個過程中,竟然有無數的人笑嗬嗬在一旁看著,而劉健也不是上次見到時那副和藹可親的表情,就像一個魔鬼,這一切都顛覆了她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