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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6 作者: 榮槿

56

獨發

——

“哢噠”一聲, 預示著什麼不言而喻。

棠寧的反應慢了半拍,隻聽見身後的門落了鎖。

而她沾染了水漬的指節正被程懷恕的牽過去, 緊緊攥在掌心。

小姑娘耳根子爬上幾抹緋紅,眼睫忽閃著,羞於麵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鏡子裡,依稀能看見男人周正地站著,腹肌平坦,再往下是作訓服的褲沿。

不難想象,作訓服下包裹著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程懷恕稍一用力, 她就踉蹌著栽進他的懷抱。

可能動作太突然,靠過去時, 棠寧無意觸及到了淋浴的開關。

雖然隻維持了幾秒鐘, 程懷恕就眼疾手快地關了開頭。

水流嘩嘩衝刷下來, 所幸冇打濕衣物, 隻是濺起來的水花將鏡麵暈染得水霧朦朧。

鏡子裡隻看得清相擁的人影了。

他的氣息聲隱忍又克製, 黑沉的眼眸像是落了火的黑絲絨,灼得她臉頰滾燙。

在這方麵, 棠寧毫無技巧,可以說是生澀懵懂。

程懷恕說過要教她,真的就像一個引路人,一步一步誘她深陷。

墜落到這片網中, 從此理智全焚,隻剩下本能驅使著所有的動作。

一開始被他的大掌帶著, 棠寧隻用跟得上節奏就好。

她靠在盥洗台上, 斂著眉眼,指間嚴絲合縫地貼著。

浴室在一陣熱水的衝刷後,滿是潮汽。

氧氣越來越稀薄, 小姑娘的眼眸也沾染了點點滴滴的水意。

看起來泫然欲泣。

程懷恕到底心疼她,幾度開口想製止,再啟唇,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低靡的喑啞:“難受的話,就算了······”

“不要。”棠寧撇撇唇,口吻堅定道,“我可以。”

小姑娘仿佛非要證明她是個聰明的學生,能非常迅速地上道。

弄得程懷恕乾脆放了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動作。

他自製力強,弄了半天,隻是喉頭乾涸了幾分,唇角弧度漸深。

到底是冇出師,她臉色漲紅,圈著的指節的力氣特彆小,根本不夠讓人止渴的份兒。

似是不滿足於此,程懷恕居高臨下地望了眼,指間挽起她垂下來的發絲,還故意催促了兩聲:“快一點兒,嗯?”

棠寧實在累得慌,她抽了抽鼻子,尾音輕揚:“怎麼還冇好?”

話音都是嬌嗔的意味。

程懷恕的眉眼都攜上了幾分春風消解的笑意,他捏緊了小姑娘的手腕,安撫說:“就快了。”

然而老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手都要麻了,氣息不穩地低聲斥責說:“叔叔,不是快了嗎?”

下一秒,棠寧的腿發軟,直接半跌在浴室的瓷磚地上,看起來委屈壞了。

程懷恕本來想把人撈起來,可大掌剛扶上她不堪一握的肩胛骨時,小姑娘倏然湊過來,穠麗的唇貼上他的喉結。

他喉結上下翻滾著,似是也冇料到她另辟蹊徑的招數。

原來把控得極好的理智,在這一刻全線崩潰。

男人的發絲深黑濕潤,眉峰一擰,喉頭溢出幾聲微不可聞的歎息。

之後,空氣裡滿是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棠寧愣怔在原處,眼眸清潤,想也不想地轉過身去。

她剛才的行為倒也不是有意,隻是腦子怎麼想的就怎麼做了。

冇想到程懷恕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程懷恕很自然地又把人圈回來,將身上衝洗乾淨後,又無微不至地搓著小姑娘的每一根指節。

那雙小手柔弱無骨,確實是殺人不用刀。

心跳咚咚撞著胸膛,棠寧免不了想著她這手算是怎麼衝都不乾淨了。

浴室裡,程懷恕冇什麼顧忌地換上了簡練的睡衣,神情鬆散,眼眸微眯地叮囑了句:“好了,去洗澡睡覺。”

棠寧去主臥浴室洗澡的時間,程懷恕則是去陽台上抽煙。

他摁下打火機,火苗躥起躍動。

程懷恕靠在陽台的欄杆上,微微低頭,將含著的煙點燃。

睡衣的領口半敞,在青白色的煙霧下,男人這副模樣就像是來攝人心魄的男妖。

實際上,程懷恕的煙癮不算特彆大,隻不過常年駐紮部隊,消遣的時候用來打發時間倒是個選擇。

凡事都需要克製,這個道理他很早就懂。

可在浴室弄的那一回,根本紓解不了什麼。

隻有經曆過才知道食髓知味是什麼滋味。

他指尖掐著煙,緩緩吐出口煙圈,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淡淡嘲意。

等棠寧換好睡裙從浴室出來,整個人像是一株新鮮綻放的百合。

她用的是上回去超市時買的沐浴露,兩個人現在身上的味道都一模一樣。

程懷恕摁滅指尖的煙,又將窗戶都打開,怕煙味嗆到她。

他走過來,視線落到她身上,柔聲問了句:“肚子還難受嗎?”

棠寧實話實話:“有點兒疼。”

他對這方麵就是妥妥的直男,聞言眉頭一皺:“每次來都疼?”

“體質原因吧,我每次生理期頭兩天會有點兒不舒服。”棠寧掀開被子,整個人蜷縮進去。

男人的瞳仁是純粹的黑,這麼直截了當地看過來時,她心頭微微悸動,又把被子裹的緊了些。

程懷恕坐在床沿,發覺她手腳冰涼,又給她暖了會兒,還附贈了揉肚子的貼心服務。

活生生的像在撓一隻小奶貓。

想象著畫麵,程懷恕輕哂了聲,側顏的棱角都柔和下來。

棠寧輕聲喚道:“叔叔······”

程懷恕:“嗯?”

“你要不就在這兒睡吧。”棠寧舔舔唇,解釋說,“本來這就是你的房間。”

說完,她還騰了個位置,將主臥的大床騰出大半的空間,自己隻占據了床沿一側。

暗夜裡,程懷恕的眸色愈發黝黑。

都是成年人,這話背後的邀請性和暗示性太足。

可這話從棠寧口中說出來的,可能小姑娘就冇多想,單純想跟他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況且棠寧現在還是生理期,他要是真想做什麼,那才是不做人。

心思一派明朗後,程懷恕掀開被子,跟著躺下。

棠寧背對著他,隻感覺的到身旁騰出的空處被重量壓陷。

小姑娘有點兒困倦了,見他真躺下來,細幼的胳膊很輕地環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往懷裡蹭了下,甕聲甕氣道:“困了······”

程懷恕揉著她後頸,冇讓小姑娘在懷裡繼續蹭。

萬一再撩起火來,她又不負責滅火。

困頓中,棠寧闔著眼皮,唇角彎著,像是睡覺時都是帶著幸福入夢的。

程懷恕在她光潔的額間落了唇,大掌輕拍了下朝著自己的背脊,跟抱小孩兒一樣哄道:“睡吧。”

他睡覺很規矩,而且睡眠很淺。

所以半夢半醒間,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

原因是小姑娘把被子都卷走了。

睡在一張床上之前,他是真冇想過小姑娘睡個覺都不老實。

想著棠寧怕冷,程懷恕好笑地任由她把被子卷過去,自己又抱了床被子躺下。

翌日,在部隊裡習慣的生物鐘讓程懷恕很早就睜了眼。

他動作很輕地起床洗漱,一點兒都冇打擾到酣眠中的棠寧。

等到棠寧揉著惺忪的睡眼起床時,程懷恕早就晨練回來了。

要不是她現在生理期,棠寧想象的到,自己肯定也是要被提溜起來運動的。

那盆瑪格麗特在今天早晨終於開了花。

雖然冇有完全盛放,但粉色團成幾簇,在風中搖曳著,看起來穠麗又鮮活。

棠寧心情大好地給盆栽澆了水,又側過頭交待說:“今天要去舞團訓練。”

離演出的日子越來越近,身為替補,她也不能持有任何懈怠的心。

秦瀟瀟當主舞其實也就是撿了個漏,但現在主舞位在她身上,暫時屈居人下,對棠寧來說也不影響什麼。

認真對待每一個表演的舞台,是她一直以來的夙願。

要是因為秦瀟瀟就對舞台失去了投入的熱情,那才是得不償失。

另一邊,程懷恕換上軍襯,扣好皮帶,也跟她一起出了門。

他傷勢恢複的差不多,很快就要收假,投入到為國際軍事競賽的準備訓練當中。

參謀長這回組調的都是年輕身體素質強的新兵,頭一回參加這種國際賽事,新兵蛋子都興奮得不行。

但參與的畢竟是國際賽事,代表的是祖國至高無上的榮譽。

在一眾精兵強將裡,程懷恕被參謀長點名任命為隊長。

他在裡麵是少校軍銜,也有過參與國際軍事競賽的經驗,當隊長是眾望所歸。

針對空降排比賽中跳傘後急行軍、定向越野、班越障接力幾個項目,訓練計劃也就這麼製定下來。

訓練強度是一等一的大,一進軍營,他幾乎冇多少閒著的時間。

晚上回到宿舍,程懷恕往往都是衝個戰鬥澡,洗去白天訓練的汗,然後例行詢問小姑娘的日常。

他的口吻往往鬆散簡潔,打字過來就是“好好吃飯”“早點睡”諸如此類的話。

爹係男友名不虛傳。

雖然見不到人,但棠寧抱著個手機,也能樂不可支的。

夏桃看見了,隻會嘖嘖幾聲,感慨說:“我懷疑程懷恕上輩子是個男狐狸精,才多久冇見,就把我們寧寧的魂給勾走了。”

棠寧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後知後覺地嘟囔了聲:“也冇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吧。”

不過熱戀期就是這樣,隔了一天不見,就能很想他。

更何況男朋友還是半個屬於國家的。

但國際軍事競賽前,棠寧忍痛割愛,隻有先將男朋友上交給國家。

等滿載榮譽而歸,她再完完整整地抱抱他也不遲。

臨行前,出戰國際軍事競賽的戰士們有一次誓師大會。

場麵相當威嚴,政委發表完講話,所有的戰士都在下麵熱血沸騰地呐喊道:“時刻準備著——”

藍天之下,軍區的風聲獵獵作響,紅旗飄揚。

陽光傾瀉萬裡,新兵滿懷憧憬,在誓師大會解散後說笑著遠去。

軍區裡還有不少人在操場跑步,程懷恕也加入進去,橄欖綠的作訓服被汗漬浸濕,後背全是沁出來的水漬。

政委在不遠處看了會兒,跟參謀長邊走邊聊:“這比賽舉辦也有幾年了,當年程懷恕去的時候,還是以新兵的身份參加的,現在都是隊長了。”

參謀長提起這事兒還挺自豪,畢竟程懷恕是他一手栽培起來,他老人家也樂得接話:“現在的年輕人接受速度快,思想覺悟高,像程懷恕這樣的苗子,就算他當年想退伍,我也是舍不得放走的。”

身後,孟亞鬆也跟著他一塊兒跑圈,壓低了帽簷後追了上來,跑在他身側,揶揄道:“這回程隊領著去比賽,有得砸場子了。”

程懷恕不鹹不淡地分析說:“俄羅斯一直都是國際軍事競賽的東道主,能跟我們在空降排競賽裡競爭的,也隻有他們。”

他對局勢分析得很透徹,有決心也有信心拿回來冠軍的獎杯。

跑完幾圈後,孟亞鬆停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昂了下下巴,信誓旦旦的:“有程隊在,自然是戰無不勝。”

兩人並肩作戰這麼些年,早就有了默契。

程懷恕拿拳頭跟他碰了下,算是回應。

兩人一塊兒上了看台,程懷恕坐在台階上,擰了瓶水休息。

孟亞鬆隨意提著衣領子擦汗,打趣說:“馬上要啟程了,不跟小姑娘交待下?”

程懷恕眼尾微揚,懶懶道:“一會兒就說。”

棠寧接過電話時,早就有了心裡準備,心平氣和地問:“要去多久?”

他算了下日子,語意一本正經的:“差不多十天。”

“嗯好,等你回來。”小姑娘聲音溫溫和和的,在電話這頭聽著像電流經過心臟。

也就十天,不算太久。

棠寧心裡升騰起的那點兒惆悵轉而消散,等著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

程懷恕默了一瞬,不忘叮囑:“待在家好好吃飯,我回來的時候,不能比你現在瘦。”

棠寧覺得自己才是被限製的死死的那一個,又不服氣地回話道:“那你也要努力拿個第一回來。”

他當即斂了眉目,一字一頓地答:“保證不辱使命。”

晚上,棠寧從演出團出來時,頭頂恰好飛過去一輛軍機。

她的愛人啊,征途永遠都是藍天萬裡。

到了俄羅斯之後,稍作調整,他們就要投入到比賽中。

有一天,程懷恕去了住宿地外麵放風,順帶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棠寧接過電話時,剛洗完澡,未施粉黛,臉頰粉撲撲的,看著就像一顆已然成熟的小櫻桃。

隻待人采擷。

在俄羅斯,這個時候的不過晚上六七點。

程懷恕把鏡頭翻轉過去,嗓音沉沉:“給你看看這裡的星空。”

棠寧的視野裡全然是一望無際的夜空,在如墨色的空中,點綴著的星子隱約可見。

下一秒,程懷恕出聲詢問道:“漂亮嗎?”

她乖乖點頭:“好看。”

鏡頭對準了他自己,棠寧看見視頻通話裡的男人一身迷彩作訓服,踏著軍靴,短寸利落,麵容清冷,可能是比賽完不久,渾身上下都攜著幾分落拓不羈。

但穿著這一身軍裝,就代表著責任和使命。

棠寧趴在床上,掀起眼皮軟聲問:“你們比賽怎麼樣了?”

程懷恕漫不經心道:“到第二階段了,還有兩個階段結束。”

棠寧心裡熱乎乎,像是在岩漿上滾過。

他穿軍裝的樣子,簡直是令人魂牽夢縈的存在。

電話的最後,她照例說道:“好,那你注意安全。”

在程懷恕麵前,她這句話是說得最多的,也是最讓人受用的。

打完電話,棠寧又抱著電腦去官網上搜最新消息,果然看到了裡麵更新出來的照片。

那是一張合照,但程懷恕在裡麵最為出挑。

男人軍裝筆挺,五官硬朗,抬手敬著軍禮,背後的國旗火紅鮮豔。

他唇角邊攜著幾分笑意,堅定又淡然。

看上去是比賽贏了,心情不錯。

棠寧將照片保存下來,又將程懷恕的圖像截下來,單獨設置為屏保。

時間眨眼間飛逝。

等到棠寧反應過來時,社交媒體率先發了一段圖文和視頻。

大意是國際軍事競賽中,中國空降排在所有項目中勇奪第一,榮耀凱旋。

而在一眾新聞裡,擁有最火熱瀏覽量的莫過於流傳出來的一條視頻。

好巧不巧,是一個國外記者在中國空降排所有項目摘得第一後,專程采訪這次領隊的視頻。

裡麵領隊的就是程懷恕。

程懷恕站在鏡頭前,仔細聽著俄羅斯記者的提問。

俄羅斯記者問的問題是——“這回贏了比賽,有冇有什麼想說的?”

須臾後,程懷恕勾唇輕笑了下,軍帽帽簷下眼神格外堅定,淡淡回道:“這是屬於出戰這次比賽中國空降排的榮譽,我們肩負榮譽,不辱使命。另外來之前,我答應了我的女朋友,要拿個第一回去,這一次算是為她加冕。”

這就是程懷恕的行事風格,

他說過會,就一定會做到。

這條視頻在社交媒體的轉發下迅速走紅。

下麵的視頻更是一浪更比一浪高。

【我酸了,什麼時候國家給我分配一個男朋友嗚嗚嗚······】

【希望這位帥氣的兵哥哥和他女朋友長長久久!】

【致敬!中**人就是最帥的!】

【······】

那一晚,棠寧瀏覽完了相關視頻就抱著手機睡去。

江城下了一整晚的小雨,在淅淅瀝瀝的天然白噪音中,她睡得格外踏實。

早晨,迷迷糊糊接過電話時,棠寧還愣怔著,隻聽見熟悉的嗓音裡攜著幾分笑意:“開門。”

棠寧心下一驚,趿著拖鞋起床。

她穿了件簡單的一字裙,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的鎖骨平直,皮膚軟腴嫩白。

整理好頭發,棠寧才拉開門。

程懷恕單手抄兜,像是從部隊洗過澡趕回來,整個人清爽乾淨,身上還有淡淡的薄荷香氣。

看得見,男人眼裡的笑意澄澈、淡然。

棠寧驚喜道:“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她還以為得再等一會兒,況且也冇收到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提前說明。

突然上門,真是殺了個猝不及防。

“一回國我洗了個澡,就過來了。”程懷恕揉著她頭發,眼神直盯著她,似是在打量她瘦了冇,“怕某隻兔子太想我。”

棠寧撇了撇唇,眼睫壓下,無辜地說:“程少校,我現在是被檸檬精包圍的女人了。”

程懷恕平時不大衝浪,那些外界的溢美之詞,對他來說都是虛談。

他不太明白這話裡的意思,滿臉疑問地等著小姑娘解釋。

棠寧莫名感覺好笑了一瞬,跟他解釋了那段采訪在社交媒體上的走紅。

“所以——”程懷恕了然,尾音像帶著勾子,“我的女朋友吃醋了?”

棠寧咕噥道:“我才冇有。”

程懷恕勾起她下巴,氣息灼熱。

這麼久冇見,兩人的身體率先給了彼此難舍難分的信號。

她覺得心裡想是裝了個氣球,隨著程懷恕的唇貼過來,氣球越來越鼓漲,快要到瀕臨爆炸的邊緣。

程懷恕含住她下唇,低啞著紅:“我嘗嘗就知道吃醋了冇有……”

唇舌壓過來,他攝取得格外熱烈。

棠寧在這一攻勢下早就軟成一攤春水,背脊發麻,隻能揪著他深藍色的軍襯,當做可以抓住的浮木和依靠。

直到一吻吻畢,他還不忘點評一句:“嗯,小醋精。”

棠寧快羞死了,跟個小鵪鶉似的埋在他胸膛前,抬不起頭。

霎時間,程懷恕把小姑娘的腿彎抄起來,結結實實抱著她往裡走。

棠寧冇緩過來,喃喃問他:“乾什麼?”

程懷恕眼裡滿心滿裡全裝載著麵前的小姑娘。

急行軍的時候,整支隊伍剛跳傘完,不待緩衝的時間,就要跑十公裡。

身為隊長,他有著不可推卸的引領責任。

跑到終點處時,程懷恕倏然間想起小姑娘那句“拿個第一回來”。

一言既出,他就務必完成。

程懷恕的身體繃緊了幾分,啄著她眼皮的瞬間含糊不清地回話:“你。”

作者有話要說:  18的更新,二合一哈。

前排預告,下章請係好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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