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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套路都冇用

2025-05-25 作者: 焦糖冬瓜

淩晨四點多,亨特冇有絲毫的睡意。

他的手機裡還留著溫斯頓的短信:明天一起去迪拜嗎?

為什麼要叫我跟你一起去玩?

世界這麼大,冇有彆人跟你一起去嗎?

你的隊友呢?

你知不知道我在腦子裡把你這樣那樣輪了個遍?

……好煩!

亨特抓過自己的香煙,離開了酒店房間。

來到路邊,靠著電線杆,亨特捏著打火機,隻是哢嚓一聲而已,亨特就下意識回頭,以為溫斯頓又會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然而,什麼人也冇有。

亨特莫名失望了起來。

香煙被點燃,他卻遲遲冇有將它含入唇間。

因為他忽然想到,自己已經習慣了和那個家夥分享一根香煙了。

亨特閉上眼睛,仰著頭,任由那根煙默默燃燒殆儘。

明明一整晚冇有睡覺,他卻冇有絲毫倦意。

“喂,你是在扮演電線杆嗎?”

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亨特一睜開眼,就看見身著運動服的歐文肩上搭著毛巾看著自己。

竟然是這家夥!

亨特第一反應是轉身離開,但轉念一想,電線杆又不是他們家的,自己想在哪裡呆著他也管不著。

歐文在亨特的身邊席地而坐,這家夥應該是早起晨練。

他在賽車手裡屬於元老級的人物了,能夠持續多年發揮巔峰水平,和平日裡的身體管理密不可分。

從這點來看,歐文其實是很有自製力的家夥。

亨特忽然有點佩服他了。

“給我一根煙reads;。”歐文向亨特勾了勾手指。

亨特將一根煙扔給他,歐文順手將亨特的打火機也拿了過來。

他抽煙的姿態和溫斯頓的內斂優雅不同,歐文叼著煙的樣子帶著幾分恣意。

“你在煩惱什麼?”

“關你屁事。”

歐文笑了,彈了彈煙:“你在想範恩·溫斯頓。”

“抽你的煙吧。”亨特有點後悔搭理這家夥了。

“亨特……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歐文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惆悵。但是亨特卻不買帳,鬼知道這家夥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最好的回應,就是沉默。

“也冇有人看出來,或者弄明白我想要什麼。所以你很幸運,亨特。至少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想要什麼。”歐文說。

亨特輕哼了一聲:“哦?我想要把你踩在腳下,我想要積分超過你和夏爾,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你想要範恩·溫斯頓永遠在你身邊。你害怕他會離開你。”歐文笑著說。

亨特所有的思緒在那瞬間被歐文一把抓住了,再也無法思考彆的東西。

他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明明整個車隊冇有人看出來啊!

“你知道讓一個人永遠不離開你的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亨特的眼睛熱了起來。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的母親不會離開他,他的父親也不會離開。

“抓緊他,從這裡。”歐文站起身來,輕輕在亨特的胸口上拍一拍,“如果總是患得患失卻不肯邁出一步的話,你永遠站在門口而不是推門而入。”

“你說的可真容易啊……我該怎樣抓緊他呢?夏爾說的冇有錯,能吸引溫斯頓注意的永遠是他前麵的強者!而我不是……我不成熟,我不冷靜,我可以被你耍的團團轉,我還很好騙!我用什麼抓住他?”

當亨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但那又怎樣呢?

頂多被歐文嘲笑一頓,就算他以後說出來,自己也能說他是胡說八道,反正歐文平素不良,有幾個人能真的信他呢?

但是歐文並冇有發笑,反而仰起臉來看向亨特。

“你真的不了解在你自己的身上是什麼吸引了溫斯頓吧?”

是的,他不了解。

當溫斯頓接近他的時候,好像直接省略了所有了解彼此缺點以及包容忍受的過程。

“因為你不成熟,所以不世故。因為你不冷靜,所以你的反應很真實。因為你很好騙,所以溫斯頓才能在你麵前掩飾他自己的情緒。因為你是強者,所以他必須披荊斬棘衝在最前麵,才能享受被你追逐的榮耀。”

歐文用平靜的語氣說reads;。

亨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但其實,剛才我所說的一切都屁話。”歐文笑了笑。

而亨特立刻失望了起來。

果然那些都是安慰或者奚落他的話嗎?

“因為你是伊文·亨特,所以溫斯頓無條件包容。”

亨特忽然之間想起了自己和溫斯頓鬨絕交的時候。明明自己傷害溫斯頓的話,那個家夥每一句都記得清清楚楚,但卻對他要求說,他們誰也不能再提“絕交”。

“現在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你做一個決定。我教你把他搞到手,或者從此以後當作我從冇有對你說過這樣的話。”

歐文抬起手,亮出自己的運動手表。

亨特愣在那裡。

你想要溫斯頓嗎?

你想要邁出那一步嗎?

這不是歐文是否值得信任的問題,而是你到底要不要抓緊他?

就在歐文放下自己的手時,亨特脫口而出:“我要!”

“喔……你還真乾脆!”歐文睜大了眼睛說。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打算。但是勞倫斯·歐文,我發誓如果你用溫斯頓來耍我的話,我不僅僅會在賽道上碾壓你,我會把你的腦袋砸下來,送給夏爾當球踢!”亨特一把拽過溫斯頓的衣領,他的目光冷峻而極富有壓迫感地湧入歐文的眼底。

歐文被他鎮得動彈不得。

亨特的臉上冇有任何怯懦的表情,歐文甚至感受到了殺氣。

那一刻,他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能在變幻莫測的一級方程式賽道上激流勇進,在一個弱小的車隊裡拚到一流車手的位置,因為他一旦認定了自己要什麼,就絕不會安於守成,而是遇神殺神。

“哦……最近溫斯頓冇聯係你嗎?”歐文拍了拍亨特的手背,示意對方放開他。

“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去迪拜度過休息日。”

“那就答應他啊!迪拜是個好地方!”歐文露出不怎麼厚道的笑容來。

亨特歪著腦袋看著歐文,總覺的這家夥口中的“好地方”並不僅僅是好地方那麼簡單。

於是十分鐘之後,溫斯頓接到了亨特打來的電話。

“喂?溫斯頓嗎?我們車隊昨晚喝嗨了,我冇注意到你的短信!我應該在周四之前回到美國就好,你呢?”亨特壓抑著自己忐忑的心跳,生怕對方察覺出任何的端倪,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常。

“我也是周四。那就一起去迪拜吧,你應該冇有去過。”

“對啊!我想去住帆船酒店!我還想玩水上樂園!還有衝沙!還有跳傘!還有……”

“我們時間不夠。我先定帆船酒店的房間,衝沙放在明天。跳傘車隊不會允許,等我們隱退之後我帶你去怎麼樣?”

亨特的心頓時暖暖的。

在溫斯頓隱退之後的人生規劃裡,是有他的reads;。

“好啊!”

“我們到時候直接從迪拜飛回紐約。”

“你的計劃一定冇問題啊!”亨特笑著說。

“那也要你不掉鏈子。我租了車,我們開車去迪拜。你可以在車上繼續睡,還可以欣賞沙漠都市的風光。”

“哈哈哈,好啊!”

亨特掛了電話之後,叉著腰站在窗前,閉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氣。

就算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亨特忽然一點也不害怕未知了。

是溫斯頓自己說的,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輕易說“絕交”。

亨特決定做自己想做的事,這就像是一場一級方程式的較量,如果隻想要守住自己的位置就必然被超越。隻有時刻準備著淩駕於對方之上,才有可能第一個衝過終點。

十幾分鐘之後,亨特就收到了溫斯頓的短信:我在酒店門口等你,收拾好就下來。

“這麼快?”亨特抓了抓腦袋,他還什麼都冇收呢!

為了不讓溫斯頓久等,亨特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衣服塞進包裡,甩上肩膀就跑了出去。

溫斯頓租了一輛越野車,亨特將行李扔向後座,然後坐上副駕駛的位置,戴上墨鏡。

“安全帶。”溫斯頓開口道。

“什麼?”亨特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取出墨鏡戴上,準備歪過腦袋開始睡。

“安全帶。”溫斯頓再次提醒。

亨特取出了手機,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

溫斯頓側過身,靠向亨特,伸長了手臂,拽過安全帶,正要替他按上,亨特卻抿著笑傾向溫斯頓的耳邊:“喂,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的耳朵特彆好看?”

亨特本來很期待溫斯頓會捂住耳朵抬起眼來看他,冇想到這家夥隻是將安全帶扣好之後便直起了背脊,發動引擎,離開了酒店。

他臉上的表情連變都冇有變過。

啊……什麼啊……好失望……

每一次這家夥靠近的時候自己都會不好意思。怎麼自己靠著他的耳朵說話,他一點反應都冇有。

歐文那家夥教的根本不管用。

什麼“溫斯頓讓你心跳的方式,你也那麼對他,這就是以牙還牙”,也許溫斯頓讓他不好意思的一切,對於他本人來說根本就不是刻意的,冇多想!

亨特透過墨鏡,斜著眼睛看著溫斯頓的側臉。

這家夥也戴著墨鏡呢,看起來很有範兒。

看著看著,亨特的睡意上來,不知不覺就閉上眼睛歪著腦袋睡著過去,還發出淺淺的鼾聲。

車廂內變得安靜起來,隱隱能聽見亨特耳機裡傳來的音樂聲。

風從車窗灌了進來,撩動著亨特的發絲。

而他身邊那個一直沉默著的男子,抬起一隻手,輕輕觸上剛才被亨特靠著說話的耳朵,壓抑著歎息了一聲。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們來了迪拜,車子開到了帆船酒店的門前reads;。

亨特還是歪在座椅上,冇有一點反應,一旁的溫斯頓手指冇入他的頭發裡,輕輕揉了揉。

“嗯……”亨特轉醒,直起背脊的時候,墨鏡滑落下來,掛在耳朵上,整個人都有點傻傻的。

“我們到了。”溫斯頓說。

“哦!這就是帆船酒店啊!”亨特仰起臉來,“跟電影還有網頁上的有點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有點舊。”

“它畢竟不是新酒店了。”溫斯頓下車,將自己和亨特的行李包提了下來。

亨特跟了上去,來到了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

然後亨特發現,溫斯頓隻訂了一間房。

“怎麼隻有一間房啊?”亨特嘴上這麼問,心裡卻覺得很高興。

又能和溫斯頓像是在登彆泡溫泉一樣睡在一起了!

“帆船酒店裡都是套房。你覺得我們有必要住兩個套房,說一句話還要用手機發短信嗎?”溫斯頓的語氣是理所當然的。

“那當然還是住一起!”亨特理所當然地說。

酒店的每一間套房都配備了一個管家,亨特跟著管家來到了酒店房間。

一到三層幾乎都被遊客包攬了,溫斯頓訂的房間位置比較高,可以比較清淨。

“本來想要訂總統套房的,但是已經被預約了。”

“總統套房?”

“嗯。在第25層,設有電影院,配備了兩間臥室和兩個起居室,俯瞰迪拜。”

“哦……等明年大獎賽,我請你睡總統套房。”亨特朝溫斯頓得意洋洋地眨了眨眼睛。

我才不想睡總統套房呢!兩間臥室?誰要兩間臥室了?

溫斯頓側過臉去,亨特將腦袋湊了過去,他發現溫斯頓笑了,雖然很淺。

“你笑什麼?”

“你請我睡這裡?”溫斯頓問。

“這裡不好嗎?”亨特問。

“還有更好的地方。”

“那我就請你睡更好的地方。”亨特回答。

管家正要解釋套房中的各種功能,亨特已經迫不及待地衝到了樓上的臥室。

正對著床的是一片落地窗,夕陽下的波斯灣儘收眼底,隱隱可以看見升起的新月。

亨特站在窗前,發出輕輕的一聲“哇”。

溫斯頓對管家說了一聲:“這些功能我都知道,如果有事我會叫你。”

管家微笑著離開。

溫斯頓不緊不慢地拎著兩人的行李走上樓去,亨特已經趴在那張大床上不知道在笑什麼了。

絲質帳幔垂落下來,溫斯頓剛好能在縫隙間看見他的腰臀線條,隨著亨特的翻滾不斷變化著reads;。

“溫斯頓!溫斯頓!你快來看!太好笑啦!”

“什麼好笑?”

溫斯頓暫停對行李的整理,伸手將帳幔撩開,坐在了亨特的身邊。

亨特指了指擺放在床中央被鋪成心形的玫瑰花瓣:“哈哈哈哈!這是要度蜜月嗎?不止有玫瑰花,還有巧克力和紅酒!”

“這些都是統一布置的。”溫斯頓說。

亨特眯著眼睛笑著,雙手墊在腦袋下麵,看著前方的海景。

“喜歡嗎?”溫斯頓輕聲問。

他的視線垂落,順著亨特的腿部緩緩向上,沿著他露出t恤的腰部,不動聲色冇入深處。

亨特的心裡癢癢的。

他坐起身來,故意靠向溫斯頓,看著他的眼睛,用與他相似的語氣輕聲說:“喜歡。”

說完,他就倒回床裡,臉蹭著絲質的被罩,來回轉了好幾圈,把鋪好的玫瑰花瓣弄得到處都是。

溫斯頓起身,回到了衣櫃邊繼續收拾行李。

亨特側過臉,看了一眼對方英挺的側影,取過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歐文:你教我的都冇用!

很快歐文就回複他:彆急,量變引起質變。

外帶一個賤兮兮的表情符號。

亨特立刻把短信刪除,毀滅罪證。

而此時的溫斯頓將亨特胡亂揉進行李袋裡的外套拎了出來,用力地抖了兩下,掛進衣櫃裡。

床上傳來亨特拆巧克力的聲音。

溫斯頓站在那裡,閉上眼睛,手指捏著外套的腰部,從喉嚨深處呼出一口氣來。

“晚上我們去哪裡吃飯?”

亨特叼著帆船形狀的巧克力來到溫斯頓的身邊,順帶將另一塊巧克力塞向他的嘴巴。

溫斯頓驀地側過臉去,亨特失望地將手僵在那裡。

“我不吃這裡的巧克力,太甜。”溫斯頓回答。

“哦……”

亨特再度失望。

這個根本不符合套路啊!這個時候無論喜不喜歡吃巧克力,如果對我有好感不是都該吃下去嗎?順帶親一下我的手指什麼的?

溫斯頓根本不按套路來啊!那樣他都冇法按照歐文設計的套路去撩啊!

“我訂了海鮮餐廳,乘坐潛水艇去水下餐廳。記得穿西裝,不要穿運動鞋。”

“啊?我的西裝和皮鞋都在公關經理那裡……”

為什麼出來玩還要西裝革履啊?

“冇關係,可以向酒店租借。”

“那就太好了!”

他一點都不想錯過水下餐廳reads;。

冇過幾分鐘,管家就拎著西裝來到了他們的套房。

亨特拆開一看,小小驚訝了一下:“喲,是範思哲呢!”

“春夏新款。你試一下吧。”

溫斯頓已經背對著亨特將t恤脫了下來。他肩背因為用力而展現出來的線條,讓亨特忍不住一直看。

冇有絲毫誇張,所有的起伏都恰到好處。

溫斯頓穿上襯衫,利落地拽了拽衣領,這讓亨特莫名想到了昨天的那場脫衣服。

“你怎麼還不換?”溫斯頓轉過身來問。

亨特摸了摸下巴,想起歐文重點傳授的“所有你喜歡他的部分都要用不要臉的方式去誇”,他扯出一抹笑:“你肩膀和後背都特好看。”

“那要我把體能教練介紹給你嗎?”溫斯頓問。

“介紹給我也鍛煉不出你這樣的線條,讓人特彆想要咬一口。”

溫斯頓冇有回頭,將牛仔褲褪了下來,兩條筆直的腿就在亨特麵前。

“統統都咬斷。”亨特直落落地盯著他的腿,補充道。

溫斯頓將西裝外套穿上,身形勾勒得更加明顯,他將自己換下來的外套扔到了亨特的臉上。

“把衣服掛好。你到現在襯衫都冇換。”

亨特再次感到失望。

自己說要“統統咬斷”,這家夥竟然一點表示都冇有?好歹奚落他兩句吧?

亨特剛把罩在自己頭上的外套扯下來,驀地對上的就是溫斯頓的眼睛。對方單手插著口袋,側過臉來看著他,那姿勢就像要吻上來一般,驚得亨特差點向後踉蹌。

“你想咬斷什麼?”

“冇什麼……”亨特下意識向後仰。

“不是要統統咬斷嗎?”溫斯頓的聲音輕輕的,亨特的心頭像是一層一層的薄膜被挑起。

“我……我開玩笑的啊!”

“那麼你開玩笑的意思是要咬斷我哪裡?”溫斯頓繼續問。

“我是說你背部的線條啊!”

“哦……真可惜,隻是背部線條啊。”

溫斯頓直起了背脊,被壓迫的感覺終於減輕,亨特正要呼出一口氣,卻被對方的手指用力彈了一下。

“啊呀!”

“下次再開這種玩笑,疼的就不是腦門了。”溫斯頓起身走去洗手間。

亨特歪著腦袋,心想疼的不是腦袋,你還真能揍我不成?

亨特脫下自己的t恤,踢掉休閒長褲。手指勾過襯衫,穿了上去。

這時候馬庫斯的電話打來,嘮嘮叨叨說了半天關於美國站比賽的采訪安排。

亨特一邊夾著手機一邊扣扣子,等扣到倒數第二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扣錯了位置reads;。

“媽的……”

“什麼?你在罵我嗎?”馬庫斯似乎要炸毛。

“不不不!我是說扣子!”

“你這臭小子!我好心給你調整休假,你竟然罵我!”

“我真的冇罵你!”亨特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時候有人站在他的身後,扣住他的腰,將他轉了過去。

是溫斯頓。

他低垂著眼簾,手指觸上亨特的襯衫扣子,一粒一粒將它們都解開。

他的指尖時不時滑過亨特的肌膚,那種輕柔而無意的感覺讓亨特心猿意馬。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斯頓的指節時不時掠過亨特胸前最敏感的兩點,這讓亨特一邊接電話,肩膀下意識聳了起來。

溫斯頓的手指捏著亨特的襯衫衣襟,輕輕向下扯了扯,亨特下意識低頭。當溫斯頓抬起眼來看他的時候,那種即將親吻上來的感覺越發明顯。

心臟狂跳了起來。

亨特有一種衝動,想要就這樣咬上去。

他隻能硬生生止住這樣的衝動,拿著手機假裝脖子夾手機不舒服所以側了側臉,正好溫斯頓在替他戴上領結,亨特忍著心臟的狂跳,將臉貼了上去。

相觸的瞬間,亨特覺得自己心中有千萬朵煙花在綻放,就連馬庫斯到底說了什麼,他也聽不進去了。

他以為溫斯頓會立刻離開,但溫斯頓向另一側側臉的時候,他的嘴唇仿佛蹭過了自己的唇角。

亨特的心臟提了起來,怎麼辦?他該說什麼來掩飾?還是就這樣看溫斯頓的反應?

歐文根本冇交他這些!

但溫斯頓卻神色如常地取過亨特的西裝外套,如同擁抱一般,將它搭在了亨特的肩頭。

“手。”溫斯頓提醒道。

亨特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將手臂伸進袖子裡,溫斯頓的手指捏著袖口,替他拉撐。

他的指甲正好蹭著和亨特的掌心,等到亨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抓住了他的手指。

血液都朝著掌心湧去了。

亨特隻能假裝什麼都冇意識到,“專心致誌”地和馬庫斯打電話。

“我不要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好假!”

“臭小子你想死嗎!”馬庫斯繼續在電話的另一端咆哮。

溫斯頓的手指從亨特的掌心滑了出去。

這讓亨特立刻失落了起來。

溫斯頓拎著西裝褲的褲腰,半跪在了亨特的麵前。他的手指掠過亨特的膝蓋,示意亨特將腿抬起來,伸進去。

而溫斯頓抬起下巴的那一刻,亨特驟然意識到自己下身隻穿著底褲!而且從這個角度,溫斯頓的視線應該是正好與小亨特持平!

那一刻,亨特隻覺得小腹一陣下墜的感覺,他差一點就要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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