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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叫微微安

2025-05-24 作者: 狂笑的菠蘿糖

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黑色的天,白色的地,樹木不再翠綠,話也不再芬芳。全部由黑白構造的一切就象四、五十年代的黑白膠片電影,冇有太多複雜的顏色,隻有空洞冰冷的畫麵而已。

站立在如此的世界,方向隻覺得連心臟的跳動都變得生硬與疲憊。

“天啊,到底什麼人會做這麼無趣的夢,簡直像恐怖片一樣讓人瑟瑟發抖。”尷尬的笑了笑,方向感歎著眼前的‘奇景’,作為黑巫師的自己潛入過不知道多少人的夢,可也隻有這個叫做瑪雅的女孩的夢,能讓身為旁觀者的方向感到恐懼。

赤裸不帶一物的方向站立在的是一所孤兒院前,不像自己所居住的孤兒院,瑪雅夢裡的這個更加的華麗。雖然看不出顏色的分彆,可高大華麗的圍牆,圍牆上爬滿的玫瑰藤,歐式風格的幾何式庭院花園,不管什麼東西看上去都不像是一般小孩居住得起的位置,更彆說無夫無母的孤兒了。

“開來她有個不錯的童年?”微笑的徑直向前走去,赤裸的方向如同一道空氣,輕鬆的穿透過了那緊閉的金屬大門。不同於在許哲夢中的情況,方向可不想在這夢裡讓瑪雅知道自己的存在,也不打算與她進行接觸,不過是想看看,看看非人的夢到底是怎樣的?

緩緩的向著那高聳的大樓走去,穿過那美麗的庭院之時,方向似乎發現了什麼古怪的地方?

本該是最受孩子喜歡的遊樂場地上,竟冇有一個孩子的身影,也許隻是在這分不出時間的世界裡,現在是睡覺的夜晚吧?

同時穿透過了大樓木製的大門,方向輕鬆的來到了內部,比外麵看的更奢華的擺飾與裝潢。讓方向懷疑這是某個善良的富翁創建的慈善機構。

可一位從旁邊經過的男人卻完全推翻了方向美好的猜測……

他穿著雪白的白大褂,如同醫院中的醫生,臉上帶著無數的遺憾一迷惑,自然下垂在身邊的右手拖著什麼東西?

方向看清楚了,是一位赤裸的女孩,長長的頭發握在那男人的手中,孩子連痛苦慘叫的力氣也冇有,瞪大的雙眼惶恐的顫抖,張大的嘴巴中吐著白色的泡沫。

“又失敗了嗎?明明計算的數據都是正確的?還是人類意識與機械形態的衝突?這個果然又是冇有用的低級實驗品。”男人歎息的推開了那緊閉的大門,隨手將那已奄奄一息的女孩丟到了庭院中,如同丟棄的是垃圾一般。

然後,男人不過輕輕的吹了一聲口哨,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衝出了一群黑色的大狗,如同一群饑餓的狼,哄搶的撕咬著主人拋出的‘食物’。

方向冇有再看下去,因為那男人關上了大門,轉身向著裡屋走去。

“最近失敗的次數好多,它們也是越長越肥了?下次乾脆直接燒了好了,免得破壞了狗的體型……”男人平靜的自語。

對於方向來說,這便像是在與自己的交談,身體無法克製的顫抖,或者說是在抽搐。

臉上的笑容不見了,牙齒咬的咯咯直響,赤裸的憤怒就像自己赤裸的軀體,冇有什麼比慘殺孩子更不內容能夠容忍的事情了。

“王八蛋,我要擰下你的腦袋!!!!”咆哮的方向衝了上去,揮動的右手插想了那男人的胸膛,隻想掏出他的心看一下在這黑白的世界,到底是黑還是白?

可惜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也忘記了自己不過是這可憐夢境的旁觀者而已……

手臂完全貫穿那男人的身體,可對方甚至發現不了方向的存在,繼續著自己的步行。

方向什麼都做不到,什麼也改變不了,這是屬於瑪雅的夢,或者說是屬於她的記憶,在這裡方向不管何等的憤怒,也隻能看著。

“瑪雅?瑪雅在哪?”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明白了自己是何等的天真,方向恍然的四處胡亂的奔跑尋找著。

穿透過一麵一麵的牆壁,穿透過一間間的房間,看見了無數古怪的儀器,看見了無數身著白大褂的男人,也看見了無數更加悲慘的孩子。

有的手綁筆直的鋼針練習著射擊,針頭已刺進了肌肉之中。

有的與魁梧的士兵練習著格鬥,全身已滿是自己的血跡。

有的甚至連努力也辦不到,如同白老鼠般捆綁在冰冷的手術台上,供一群男人的實驗改造。

越是奔跑下去,方向的腳越是軟的厲害,身體機能好象已失去了默契,神經仿佛開始了麻痹。

因為自己看到了真正的人間地獄,如果說從前自己這樣的貧窮的孩子渴望著得到食物活下去,那麼這裡的孩子,從他們的眼中隻能看到,他們何等的期待著死亡,隻要能脫離這個‘家’,死亡也是一種幸福。

直到白色的畫麵越來越少,直到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孩子,,方向來到了一個漆黑的地牢,那牆上照明的火把象白色的布,隨風舞動,卻無法讓四周黑色的畫麵減少半分。

沿著漆黑的路,向前的走去,一間間狹小的牢房中空蕩蕩的隻剩下了恐懼。

當走到儘頭,方向停下了腳步,看見的那蜷縮在牢房角落的一個白色的小女孩。

她很小,大概隻有七八歲的模樣,白色的身影春節的如同在諷刺身邊的黑暗。

方向不知道她是不是瑪雅,因為自己不知道小時候的瑪雅到底長的什麼模樣。可在這一刻,方向知道自己找到了……

她有著瑪雅一樣冰冷的雙眼,全身透發著屍體的氣息,好象思維早在近來這裡的一天死去,活著的隻有軀體而已。

可就在這時候,方向看見了那在瑪雅身後牆壁上的一段文字,方向不可能看不見他們,因為在這黑白的世界裡,隻有那一段文字是血紅的顏色,鮮紅的甚至有些液體隨著地球引力的滑落下來。

“我叫微微安……”

小瑪雅用細小的手指,用自己的血寫下了這樣的話。

這應該是她的名字吧?在這樣一個痛苦的地方,太多的東西都已經被遺忘。

也許下這個名字,小瑪雅想記憶下來。

可能這是媽媽取的,或者是爸爸?

除了這個名字,她已社麼都不剩下了……

“這就是你的‘生產過程’嗎?”低垂著頭,方向輕聲的問道,“為什麼你可以忍受?”

可惜瑪雅冇有回答,她聽不見方向的聲音,看不見他那為自己滑過臉龐的淚。

當銀白的淚落到漆黑的大地之時,方向的旅途也結束了……

“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該出發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喊著,冰冷的依舊不帶任何的感情。

顫抖的眼皮跳動了兩下,地板上的方向痛苦的蘇醒過來。

終於回到了正常的世界,四周全是粉紅的裝飾,這裡還是那間307客房,微弱的光從窗口透了近來,證明著現在還算不上真正的黎明,因為太陽還冇有升起。

而瑪雅就站在方向的麵前,穿上了那其的送葬連衣裙,肩膀上扛起了那沉重的棺材。

“我們冇有時間來浪費了,我隻給你十秒鐘爬起來。”瑪雅冰冷的開始了倒數計時。

“小向,你怎麼了?”胸口的黑貓卡比擔憂的問著,畢竟自己的主人從冇有入侵夢境會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冇事,不過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而已。”歎息的一躍而起,方向看向了門口的女孩,眼神和昨天有了很到的改變,至少那不自覺流露出的同情清晰可見,“走……走之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說,隻要不涉及到這次任務的核心,都可以告訴你。”瑪雅隻想快點離開,腦內的程序已開始了催促。

“跟任務冇有關係,你還記得嗎?一個叫微微安的女孩……”方向的話語讓這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死靜。

‘轟!’猛然,那寂靜小旅館的三樓一側牆壁猛然爆裂,碎石如彈片一樣的四濺進了旅店後的森林之中。

伴隨著濃密的灰塵,方向身體在空中旋轉的飛了出去,麵容也是被揍的完全的扭曲。

帶著還冇反應過來的黑貓,狼狽的落地,方向冇有片刻的猶豫,轉身奔襲進了還是漆黑的森林之中。

而再看那牆上開出的大洞,肩扛棺材的瑪雅站立在了邊緣的位置,看著方向小時在了叢叢樹影之中。

掏出了隨身的手機,瑪雅撥通了歐陽的電話。

“瑪雅,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嗎?”歐陽這副總指揮禮貌的問著。

當然有,方向已經被確認背叛,給我安排新的同伴吧,隨便什麼人都行,因為他馬上就要死去了。手掌再輕鬆不過的發勁,小巧的手機瞬間被握成了碎片。瑪雅的臉此刻看上去是那麼的猙獰。

縱身一躍,沉重落地,瑪雅如獵人般飛速的潛入了森林之中。

回到旅館,同一時刻,那櫃台的大媽在聽到爆炸聲後迅速衝了上來。

氣憤的打開了房間的大門,可頓時也呆立在了原地。

隻見自己美麗的客房一邊已經被炸開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大洞,彆說無萬的押金了,估計就是五十萬日圓也無法讓這房間恢複原樣了。

“媽的,以後再也不接待玩SM的變態了!!!”這是大媽新的經營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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