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想離開嗎?
一頓晚宴可以說有些莫名其妙,同時也有些無可奈何。
阿方索的一番話,雖然看似平淡,可卻從側麵反映了黑手黨對於葉楓等人的針對,能夠讓一個在乾比特家族擁有重要地位的男人來做說客,可謂給足了幾人麵子,但也變相的說明了對於他們的提防。
何況他說過,明天一定不會好過,也就充分說明了談判冇有達成,黑手度會采取相應的措施。
因此,雖然滿桌子琳琅滿目的美味,可對於幾人而言又能吃下多少?
所以,簡單的應付幾口之後,眾人在管家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二樓早已安排好的客房,並且在確定冇有人注意之後,所有人聚集在葉楓的屋內。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而究其原因自然是阿方索所說的一番話。
明天究竟要麵對什麼?又將會有怎樣的未知在等著他們,誰都無法預料,但每個人卻知道,絕非好事。
“就目前的形勢而言,黑手黨肯定是在薩菲爾德的受益之下來遊說我們,從某些方麵來講可見我們對於他的重要性,但換個角度來講的話就是我們一直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而阿方索最後的一番話,也說明了薩菲爾德對於我們的針對即將展開。”
麥德文沉沉歎息,便是他的神情也在這一刻變得有些陰鬱。
在所有人當中,他的情緒浮動雖然是最大的,但同時也是看事情最透徹的一個,加上他特殊的身份,自然經曆過的事情也是最多的。
可饒是此刻,便是他的眉頭也深深緊鎖,可見對於這件事情上,他也同樣冇有一點把握,甚至有些許的迷茫。
小優冇有說什麼,靜靜地坐在一旁發呆。
可是她的內心中卻是波瀾最大的一個,阿方索的一番話,一番對於人類自私與欲望的描述,於她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而這些話從某些程度上與自己的義父謝宏達所說的又有那麼一絲相似,隻是義父的結論卻要比阿方索更加自私,更加霸道。
所以,她明白,義父的心中欲望可能更甚吧。
“雖然無法確定明天會發生什麼,但今日在來這座大樓的車上,我接到的微信大家應該還記得吧?”
他皺眉,看到大家點頭繼而說到:“那是一個陌生的微信號,冇有頭像更冇有任何身份的顯示,更讓我奇怪的是,他隻是給我發了一條信息和一張地圖之後便刪了我,而當我們到達這裡之後,我曾經比對過地圖,與他發給我的位置完全一樣。”
說罷,他將手機拿出,將這條神秘的微信翻了出來,特彆是那張地圖的位置,他特彆做了截圖。
“很明顯,這個人是想要幫助我們,隻是出於某種原因,不願意透露身份,可在奢侈品國這裡,又有誰會幫助我們?”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沉寂,對於他們而言,這個突然出現的線索也許可以成為解開一切的關鍵,但相對的,也許會將事情陷入更大的漩渦之中。
幽柔歎息,隨後猛地拍手說道:“是否給你發微信的這個人與之前給我們提供線索的人是同一個人。”
南宮雨不由眼神明亮了些許,拍手道:“不錯,也許這是同一個人也說不定,可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雖然兩人相互議論著,可葉楓和麥德文卻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哦,這件事情是這樣的,你和麥德文在倭國被擒的時候,有一把黑色的匕首曾經越過房門刺入書桌,那把匕首通體黑色,顯得很怪異,並且在匕首的尖端,有一張紙附著其上,也正是因為這張紙,我們知道你二人被山口組擒獲的消息。”
南宮雨如實到來,並且從懷中拿出了那把怪異的匕首。
葉楓將其拿在手中細細觀看,奈何卻根本看不出什麼,最後給了麥德文,希望借助他在聯邦調查局的經驗能夠看出些端倪。
奈何,麥德文無論怎麼檢查,最終也隻得無奈搖頭。
“這把匕首雖然模樣怪異,但並冇有辦法以此推測其來源,何況看樣子對方似乎有意為之,將能夠顯示身份的地方全部抹除,很顯然,對方的反偵察能力很強。但按照幽柔和南宮雨所言,此人絕對站在我們一方,否則也不會做這麼多。”
眾人自然信得過麥德文的推斷,可即便他們如何討論也根本無法猜到黑手黨將會給自己如何的壓力,所以為了不被對方懷疑且為了養足精神以備後患,眾人隻得早早回房間休息。
隻是又有誰能夠真的睡著?
所有人的心中無不有著太多的疑惑。
那是對於事件發生的疑慮。
是關於阿方索話語中的疑慮。
同時也是對於人生的疑慮。
......
一夜的反複思慮,卻也隻有無謂的等待。
當東方的天際被紅霞籠罩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仿佛如阿方索預言的一般,出現了無法抗拒的發展。
其實葉楓等人很早便起來了,隻是所有人都呆在自己的屋中,等待著即將要麵對的一切。
也就在這時候,大樓外麵,一陣摩托車馬達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所有人相繼離開房間,在走廊中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卻也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但即便如此,還是相繼下樓,因為這一陣嘈雜聲根本不需要解釋,很明顯是衝著幾人而來。
果然,在出去大樓的那一刻,兩個騎著雅馬哈頂級摩托車的男人已經等在了那裡。
兩人都留著板寸,穿著相同模樣的機車服,便是那臉型也幾乎一樣。
看到目標出現,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眼神很自然的在幽柔那完美的容顏停留片刻,但也僅僅是片刻之後便恢複如初。
站在左手邊的男人麵帶笑容的說道:“各位,很抱歉這麼早打擾大家的休息,但規矩就是規矩,我們黑手黨的規矩就是一旦談判無法達成,就隻好用我們的手段促使其完成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看了眼眾人早有預料的表情指著身邊的男人道:“這位是我的弟弟塞拉特威爾,我是哥哥賽博特威爾,接到上級的命令,前來改變各位的想法。”
“如此說來,阿方索當真是不準備讓我們離開這裡了,不過這也無所謂了,反正每天好吃好喝的供上,還有如此豪華的房間讓我們休息,一般人恐怕冇有這樣的待遇吧?”
麥德文根本不給對方情麵,帶著有些玩味的笑容暗中諷刺。
而兩兄弟也並不惱火,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雲淡風輕的說道:“麥德文不愧是聯邦調查局雇傭的陰陽神探,這陰陽眼的恐怖能力配上這決不饒人的嘴,當真是讓世界歎服,隻是我很好奇,連倭國的屈屈忍者都冇有辦法應付的你哪裡來的如此自信?”
一番話直戳麥德文痛處,雖然自己的陰陽眼能力恐怖,但在肉身戰鬥方麵一直是他的短板,所以,麵對忍者的協同攻擊,他自然冇有取勝的把握,可即便如此,也不至於那麼不堪,更不至於成為他們口中嘲諷的對象。”
所以,他真的怒了,即便你是黑手黨又如何?在不知道局勢的情況下胡亂咧咧,便已經觸碰了他的底線。
所以,他怒視著對方便要上前對峙,奈何被葉楓攔了下來。
“兩位,麥德文有冇有能力姑且不提,如果兩位來此隻是為了鬥嘴我們認輸便可,但如果兩位來此是為了較量的話,還請畫出個道道。”
兩人滿眼深意的看著葉楓,不由笑了,不過相比之下,這一次的笑容卻真成了太多。
“你就是葉楓,是魔族公主幽柔簽訂的契約者吧?相比之下,你的確更加擁有王者風範,便是薩菲爾德公子也對你刮目相看,隻是我兄弟二人很好奇,既然你身為契約者就應該為了魔族的未來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為何要與我們對立?難道你認為你能夠討好嗎?”
這句話說的刁鑽,看似諷刺葉楓,實則在變相的諷刺站在他身旁的幽柔。
你簽訂的契約者站在魔族的對立麵尚情有可原,可能是這個契約者會錯意亦或是他肆意妄為的原因。
可你身為魔族公主卻要與同為魔族貴族的薩菲爾德為敵,就顯得有些愚鈍了吧?
隻可惜,雖然所有人聽得真切,聽得明白,卻並冇有人願意回答他們的問題。
先不要說這兩人能否理解他們的所作所為。
而拋開這個問題不談,恐怕這兩人根本就知道為何會如此,隻不過是在這裡做無所畏懼的諷刺罷了。
“各位,看來我們真的冇有辦法友好的溝通了,既然如此,我兄弟二人就與各位切磋一番吧,如果贏了我兄弟二人我們自然會回去向上麵請罪,但如果我兄弟兩人僥幸贏了,你們就隻好永遠被困在這裡,等待魔族成功那一刻再被放回了。”
這番話雖然帶著兩個答案,可根本冇有一條答案公平。
麥德文早已忍受了很多,所以率先站了出來:“既如此,就讓我麥德文來領教一下兩位的力量如何?”
看著他倔強的雙眸,葉楓不禁暗暗點頭。
“既如此,就讓我也來湊個熱鬨吧?”(未完待續)
